“好了,聽我的。”
羅戰喝道。
“你去住院部八樓六號床,幫我看著阿力,他在輸液。”
說罷,羅戰就要往馬路對面走,“我去對面吃點飯。”
小玉還想說些什麼,但羅戰已經跑到了馬路中央。
羅戰哪裡是去吃飯,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了獵鷹的電話。
“走動毒品的這條線已經查清,是邪月組織,在J市牽頭的叫展冰,是邪月的一個護法。”
羅戰在展冰手術後又跟他談了一次,但還是談崩了,展冰的態度很決絕,意思明瞭,只要他還沒死,在J市的業務就不會停止。
無奈,羅戰為了大局,也不會再顧忌與上官蕾之間的朋友關係了,這幫走毒的人罪大惡極,一旦讓他們全面鋪開,後果不堪設想,必須馬上遏止住。
“邪月?魔笛的組織?”
獵鷹有點奇怪,“他一個殺手聯盟,怎麼幹起這個了?要轉型?”
“算是吧,現在殺手組織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大家湊一起,沒有什麼絕對的朋友和敵人,都是為利益而動,誰閒的沒事還去買凶殺人啊。魔笛隨著年紀的增大,估計也不想幹那些傷天理的事了,轉行乾點毒品,一樣不少賺。”
羅戰說道。
“這個魔笛,不好對付啊。”
獵鷹嘆道,“據說他現在半人半魔,在山廟裡自修了十幾年神功,早已突破了築基,現在恐怕已經有刀槍不入的本事了,手底下也有一幫狠人,比你之上的手下起碼也有十多個。”
“有那麼嚴重?”
羅戰沒想到,小小的邪月,全球幾百個大傭兵組織中的其中之一,竟然還這麼有實力。
“當然了,沒這些實力,他能混了十幾年傭兵界,一直不倒?”
獵鷹說道,“此時事關重大,既然是魔笛出手,那他肯定不會把目光單單放在J市,我估計他出手的話,起碼是整個東北,甚至是全北方,現在南方已經被花蕾組織和黑三角傭兵團全控,魔笛再厲害也沒法滲入了,他想走這條線,北方是他唯一的市場。”
“那怎麼辦?”
羅戰嘆息一聲,說道,“如果給我派一隊狼牙特戰兵,我親摔突襲他的總部,勝算有幾成?”
“我瞭解你的實力,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勝算連一成都沒有,因為魔笛壓根就不是人。”
獵鷹說道,“當年他從石河子監獄逃出來,徒手殺掉了五個警衛,搶了一把AK47,一路逃到了天山腳下,冰窟之中,一住就是八年,從此被人稱為魔笛,自捂神功,參透絕學,說實話,他也算個曠世奇才了。”
“真那麼邪乎?”
羅戰不敢相信,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當然了,這世界之大,什麼沒有,不死之人也不是沒出現過,要想打敗魔笛,還需從長計議,我先跟總部彙報一下,讓他們權衡一下,制定最大的行動方案,你這邊要做好密切的監視,有
什麼動向立馬跟我彙報。”
獵鷹說道,“另外,還有個事,在J市有人測出了唐瑄公主的墓地,我的眼線說,有兩波人對此虎視眈眈,想搞一搞。”
“唐瑄公主?不是早就被盜過了嗎?”
羅戰說道。
“那是甲池墓,還有暗含的乙池墓呢,一陰一陽,當年唐瑄公主死的時候還沒婚嫁,她哥哥給她找的替身男人,後人只盜了明的甲池墓,暗的乙池墓,卻至今沒被發現。不過據悉,現在有人測到了乙池墓的沼氣源,你忙完手頭的事,注意一下,別讓不法歹徒給著了道,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非常手段,保護國家文物比什麼都重要。”
獵鷹說道。
呼!
羅戰感覺頭都大了,怎麼每天要忙的事一直沒有忙完的時候,一波接一波,啥時候是個頭啊?
“哎,獵鷹啊,我申請長工資,我申請度假休息,行嗎?”
羅戰嘆息一聲說道。
“不行,你現在是國安局最看好的幾個年輕人之一,你的前途一片光明,累是累了點,但想想以後的前途,再苦也要嚥下去啊。”
獵鷹說道,“咱國安局之前幾個很出成績的年輕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有兩個才三十一歲就直接空降到某地級市幹市公安局的副局長了,咱這邊下去的人,沒有不服的,你好好幹,比他們還能有前途,就幾年的事,你幹出的成績,我這裡都有反饋,放心吧。”
“哎,有時候就是累的蛋疼。”
“蛋疼就找幾個女人給你撫慰一下,你不是身邊好幾個嗎?”
“這你都知道?”
“靠,你一天拉幾泡屎,我都知道,信嗎?”
獵鷹哼唧道,“你今天喊累,是不是昨晚跟兩個女孩進了同一間公寓,搞累的啊?”
“我有點事,先掛了。”
羅戰著急掛掉電話,這個獵鷹太可怕了,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
!!!
羅戰回到阿力的病房,尚小玉正跟上官蕾聊著天。
“呦,你倆還聊上了?”
羅戰可不希望這倆女人再跟甜甜和曉媛一樣,再吵吵起來的話,可真沒精力管了。
“我們認識啊。”
小玉笑道。
“認識?”
羅戰不解。
“我們還都在狼牙的時候,上官姐姐去找過你一次啊,那次你從摩爾高原執行任務回來就高燒不退,她帶了特效藥找你,可是軍區的門崗不讓她進,是我跟門崗說上官姐姐是你家人,他才放行的。”
小玉說道。
“噢,噢,我差點忘了。”
羅戰笑道,“你們這還算有一面之緣啊,好好聊聊。”
“羅戰,小玉跟你可真有緣啊,當兵的時候在一起,退伍了還能湊一塊,讓人羨慕啊。”
上官蕾說道。
阿力用了上官蕾的特效藥後,恢復的超快,已經可以自己捏著蘋果啃了,
後脊的那刀已無大礙,只要他最近不發力,不碰水就行了。
不尷不尬的聊了沒幾句,上官蕾就藉口離開了。
她出去後,小玉剛才還堆笑的臉,立馬就僵硬了起來。
她看著羅戰說道,“上官蕾說她碰巧路過這裡,她現在在齊市一家廣告公司工作,對嗎?”
“噢......對。”
羅戰楞了一下,但隨即又應了下來。
他不想讓執拗的小玉去找上官蕾的麻煩,這不是她可以碰觸的級別,小玉做事太認真,認準的事不撞南牆不回頭。
“對個屁!”
小玉喝聲道,“她是不是抓阿力的幕後指使?”
“不是。”
羅戰忙否認。
“不是?”
小玉說道,“我在狼牙練的就是一雙眼,你騙不了我。”
“你別亂來,你不是對手。”
羅戰知道騙不了小玉,她也不是吃素的,在狼牙的幾年,一直是偵查界的大姐大,權威級人物,她的一雙慧眼,可以看穿這世間的太多虛假。
“如果不是對手就退縮,那現在華夏應該還姓蔣。你怕什麼呢?他們是邪,我們是正,邪不壓正。”
小玉說道。
“就算邪不壓正,也不該讓你身先士卒,他們做事不講規則,你應該瞭解。”
羅戰說道,“這件事我已經處理好,你不用管了。”
羅戰無法說出他還有國安局的身份,這是絕密的事,死都不能暴露,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玉就這麼去送死,她的身手,就算五個也打不過上官蕾,更別說邪月背後的能人異士了。
對付邪月,急不得。
又爭執了幾句,小玉不再說什麼,她心裡有自己的想法,索性躲開羅戰,該出手時她自然會出手。
“阿力,要不我們回J市?轉院?在齊市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很多事麻煩。”
羅戰說道。
“行,我沒問題。”
阿力又吃了根香蕉,說道,“用了特效藥後,躺著都不覺得傷口疼了。”
小玉還想留在齊市,但被羅戰硬拽上了車,他的普拉多上盡是送傷員來時沾染的血,前後都撞的爛乎乎的。
羅戰丟給了上官蕾,開著小玉的新款長城H6運動版便一路上了高速往J市趕。
路上,小玉大放言辭,憤青的像個初出茅廬的孩子,羅戰看著執拗的她,覺得好可愛,又好可憐。
可愛的是,小玉這些年一直堅持著她內心的那份正義,始終不渝的執行著,從未改變。
可憐的是,社會變化萬千,小玉無法在大江淘浪的今天去迎合去改變自己的一些觀念,她的概念中,只有對與錯,是與非,卻沒有好與壞。
好比上官蕾是個好人,但她做了錯事,那小玉就會毫不猶豫的抓她,判她。
這個偏執的女孩,用她纖弱的身子,撐起了J市女子警察的半邊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