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羅戰的肺腑之言說的上官蕾很感動,本來她以為,羅戰遲遲不聽自己的加入邪月,是看不起邪月,嫌不是正統的組織,但沒想到,他竟還懂的關心人。
很快,阿力就被推了出來,腰上的傷口並無大礙,做了手術,縫了二十多針,肩膀頭的那傷口也來了十幾針。
好歹不算太嚴重,養些日子,就會好的。
阿力趴在推**,護士推著他進了電梯,直奔住院病房。
羅戰和上官蕾都跟了上去。
阿力現在主要是打些營養和消炎針,傷口需要靜養,著急也沒用。
“感覺怎麼樣?”
羅戰除錯了一下阿力的病床,說道,“冷不冷?暖風還能再升。”
“還行,都不錯。感覺我現在就能下地走路了。”
阿力說道。
“得了吧,你那傷口可不淺,聽醫生的話,先安生在這住著,緩和幾天,等身子恢復些著,我再帶你回J市。”
羅戰說著,給阿力洗了塊溼毛巾,在他髒兮兮的臉上擦了一把,毛巾瞬間就成灰的了。
“戰哥,咱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打吧?”
阿力心裡可不服,被展冰的人莫名其妙的打,帶到這破地方,此仇不報,他這輩子都不會爽。
上官蕾就在一旁,聽到阿力的話後,說道,“你想怎樣?”
“不怎樣。我和我戰哥說話,你插什麼嘴?”
阿力不屑的白了眼上官蕾,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阿力。”
羅戰斥責一聲,對上官蕾說道,“他正在氣頭上,你別放心上。”
“沒關係,我不怪他。”
上官蕾嘆息一聲說道,“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深感內疚,展冰做事確實是太武斷了,有待考量,他的壓力也很大,魔笛一直不提拔他,這次好不容易重用一次,雖然是走毒品,但在邪月,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幹,因為這事油水大,弄好了,不僅自己賺的流油,還得買魔笛老大的好,到時候他隨便賞點,比奮鬥多久都強。”
“壓力大,就能成為做錯事的理由嗎?”
阿力反問道。
顯然,他就是想坑錢,自己被打成這樣,綁到這裡,如果就這麼治好傷灰頭土臉的回去,還不得讓J市道上的人笑死?
阿力好歹也是個老角了,肚子裡沒點套路是不可能有今天的。
“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他有錯,但也不是故意的,他也無能為力,惹到你的不是展冰這個人,而是現在的形勢。”
上官蕾說道。
“狗屁。”
阿力往地上碎了口,塗抹星子差點就濺到上官蕾的玫紅鞋上,“什麼歪理邪說,就是他不依不饒的還派手下,調查我們,趁凌晨四點,人最容易困的時候偷偷摸進醫院,偷襲成功。”
“你想要多少錢?”
上官蕾知道,再討論下去沒任何意義,事情已經過去了,想解決問題,不應該重新討論事情經過,而是拿出解決問題的誠意。
而現金社會,錢無疑是解決問題的最大籌碼。
阿力沒回答,而是看向了羅戰。
這個問題,戰哥說
了算,他心裡自有一杆秤。
阿力清楚,羅戰跟上官蕾有交情,要多要少,全憑戰哥的心情,他就算要一塊錢,阿力也絕對不會生氣,做兄弟的什麼時候都會支援大哥的決定。
“我的車都撞壞了。”
羅戰先來了句要價的話。
“我們的也壞了,三輛漢蘭達,再說了,那普拉多也不是你的。”
上官蕾據理力爭。
說的也都是實話,整的羅戰沒啥脾氣。
“我的弟兄,被你偷襲,傷的很嚴重,阿力被抓到這裡,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這些,怎麼算?”
“這個該賠,該賠。”
上官蕾伸出五指,說道,“五十萬,怎麼樣?”
呼!
羅戰也沒想到要這些,最多打算要十萬,沒想到,上官蕾如此大方,看來搞毒品的人就是財大氣粗啊。
阿力聽後很滿意,自己挨頓打換五十萬回來,已然是天價了。
但他不能表現出一絲浮誇,得端著,端足了架子,別讓上官蕾看出來。
“錢,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人在社會上混,首先是個臉面,若是我羅戰的人今天被偷襲,明天被莫名其妙的打,這還怎麼混。”
羅戰含糊其辭的說道。
“什麼意思?”
上官蕾不懂羅戰想表達什麼,難道要邪月向他道歉,挽回面子嗎?
說實話,五十萬對邪月來說,如九牛一毛,但如若拋下臉面去道歉,則是萬千金銀都換不來的。
“讓展冰給我道歉,並且保證不再沾染海洛陰,起碼是在J市。”
羅戰有著國安局的任務,查封毒品分銷路線是其中之一,他跟上官蕾有交清,不想兩家鬧得很僵,所以想在動用官方的力量之前,勸展冰主動退出,那樣兩邊都相安無事。
出了J市,羅戰就暫且不會管了。
“你果然是衝著這毒品市場來的!”
上官蕾臉色一暗,斥道,“說,你是什麼組織的?怪不得我一次次重金挖你進邪月,你都委婉拒絕,原來是早就加入別地方了啊,你是在給他們賣命,拿下J市的毒品市場嗎?虧的你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痛恨販毒的人渣,我還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沒想到.......”
呼!
上官蕾太**了,這條毒品黃金地,她知道對邪月的重要性,這是撬開整個東北市場的立足點,展冰是死都不會放棄的。
而羅戰鬧了半天,是想獨佔這邊的市場,真是藏的夠深的。
“哎呀,瞎說什麼呢,我只是不想讓他毒害我家鄉的百姓罷了。”
羅戰說道,“阿力就是例子,他在頭幾年吸毒吸的死去活來,曾經有一次連續二十二天不睡覺,每天靠大麻過活,亢奮的跟打了雞血一樣,說句難聽的,他一個人能跟六七個女人搞在一起,都不覺得累,但真的不累嗎?那只是毒品的亢奮作用罷了,為什麼說有興奮猝死的,就是因為當時花費的精力都讓毒品的麻痺勁挺過去了,等那股勁過去,整個人就會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瞬間貶掉。”
“說這些幹啥?如果什麼都在乎,那沒法做生意了。”
上官蕾嘆道,“羅戰,你
就別摻和了,為了這條市場,展冰是可以殺人的,魔笛同樣可以。”
“我不怕,讓他來便是。”
羅戰說道。
“你真是瘋了,到底是什麼組織,如此蠱惑了你的心智,你的信仰。”
上官蕾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組織,我就是我。”
羅戰說著,給烈軍打了個電話,“我在齊市,找到阿力了,不用擔心,一切安好,我受傷的弟兄,都安排好了嗎?”
“沒事,放心吧。我去接你?”
烈軍剛在醫院忙活完,尚小玉和姜愛國都在他身邊。
小玉聽到是羅戰,著急搶過了電話,急咧咧的問道,“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沒事,沒事,很快就會回去。”
“那你小心啊,我現在就去找你。”
小玉之前已經讓烈軍帶她去了交警中心,看了羅戰開車追出醫院的監控,一路向西,上了高速。
“不用,沒什麼事的。”
羅戰還沒說完,小玉就把電話丟給了烈軍,著急往外跑,衝烈軍嚷道,“我先往齊市走著了,你隨後把羅戰的具體位置發信息給我。”
“這丫頭,太心急了。”
烈軍笑道。
“不用查了,是外面的人找的阿力,他過去的一點事讓人查了。”
羅戰替邪月掩蓋著,不想把事情再捅大了,如果烈軍的刑警隊介入,反而不好。
“不是四平幫?我都差點去那邊要人了。”
烈軍不解,“你的人,過去的事讓他們自己打掃乾淨,冷不丁的來這麼一出,誰受的了。”
“行了,你別管了。”
“你具體位置?小玉已經開車去找你了。”
“你叫她回來,那麼遠跑什麼。”
“叫不回來了,人家關心啊,快說。”
烈軍笑道,“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多好的女孩,馬上就要從派出所升到區公安局幹經偵科科長了。”
羅戰一陣無語,只得說了位置,隨後便掛了電話。
一直忙到現在,齊甜甜和曉媛那邊也沒聯絡。
不知這倆冤家相處的怎麼樣了。
撥給了曉媛,通了,但沒接,又打過去,這才接通。
“喂。”
羅戰還沒說話,那邊已經嚷起來了,“好你個羅戰,給曉媛打了一遍,沒接,我還等著你第二遍打給我,沒想到,你還是打給她!你想氣死我啊。”
轟!
說話的顯然是齊甜甜,她還在**迷瞪著,曉媛去洗漱間淋浴了,電話就在床頭,她頭一遍就聽到曉媛的電話鈴聲了,故意不接的。
就想等著羅戰給自己打來,沒想到......
太傷自尊了。
羅戰也有些懵,其實他第二遍也想過給齊甜甜打的,但又覺得這女人,一旦接上話茬子就沒完沒了,不好對付,畢竟上官蕾還站這呢,說太多的話,影響不好。
“沒......”
羅戰尷尬的說道,“你怎麼接了她電話,她人呢?”
“死了!”
齊甜甜氣嘟嘟的嚷道。
“你才死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