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組織一旦形成市場,將會害掉整個東北,甚至北方,有多少人為了吸毒,家破人亡,又有多少人為了吸毒,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這樣的人間悲劇還少嗎?
“你以為呢?”
展冰往地上吐了口血水,說道,“你最好弄死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邪月會全球通緝你,你跑到哪,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呼!
展冰到這份上了,還不忘威脅羅戰。
這讓本來就在氣頭上的羅戰愈發的受不了了,他揚起鐵拳直接就轟在了展冰的中門處,他整個人吃痛的後仰而過,直接就翻出去了十幾米,鼻樑骨瞬間就平了,碎了三顆門牙,右臉的腮骨也碎了一半。
“你幹什麼!”
上官蕾見狀怒斥一聲,跑過去扶住地上已經不成仁樣的展冰,“展冰,展冰,還能堅持嗎?”
“蕾......我沒事,我竭力完成魔笛的任務,都是為了......你。”
展冰雙眸盯著上官蕾,硬生的笑了,“你真好看。”
上官蕾哪裡顧得上說這些風花之事,著急對身後幾個受了輕傷的手下嚷道,“還不快送展護法去醫院。快!”
這些人著急點頭,可他們的三輛車都側翻著,不能開了,如果這麼背展冰去醫院的話,那一路得顛簸死,血也得流光了。
上官蕾見狀,看向羅戰,“把你車給他們。”
“那我咋回去?讓他們快的打車啊,滴滴也行啊,很方便的。”
若是平時,就算展冰再招惹羅戰,他也不會見死不救,但現在得知邪月動了毒品,而且就是背後的組織者,簡直是罪大惡極,幫這樣的人,羅戰都覺得是在煽自己的良心。
真恨不得讓展冰一滴滴的血流光,流乾。
“求你了,快點。”
上官蕾定定的看著羅戰,失聲相求。
看著上官蕾焦急的眼神,羅戰也是一陣不忍,嘆道,“你怎麼能跟這種人混在一起,真氣死我了。”
話落,羅戰還是把普拉多的車鑰匙丟給了他們。
但,突然又看到了身後受傷的阿力,著急又把鑰匙奪了過來,“算了,都去吧,上車,我開著。”
嘩啦啦,阿力,展冰,羅戰,上官蕾,還有兩三個腿腳還利索的手下擠在普拉多里,羅戰一腳勇猛轟出,將散亂的石墩撞開,開啟導航後,搜出了最近的正規醫院,疾馳而去。
路上,羅戰連連唏噓,“上官蕾,你就這麼喜歡錢?”
“什麼意思?”
“若不是愛財如命,你能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羅戰嘆道。
“我再說一遍,毒品的事,我從來就沒參與過,是魔笛親自下的指示,就連展冰也只是十幾個執行任務的屬下之一罷了,這件事魔笛也是跟海外一些強勢組織合作搞的,那些組織有最好的貨源,他們看中了華夏的市場,這邊用量大,吸毒者基數大,傳播快,價格炒的高,可以說,對魔笛而言,這是他企圖讓邪月轉型最大的一步棋也是最見成效的一步棋。
”
上官蕾坐在副駕駛,憂心說道,“其實,我幾次勸過他,但我說話根本沒用的,他在邪月就是至高神,誰的話都沒用,他說怎樣就怎樣,我只能保證自己不去沾染,不去毒害他人,至於其他的,我沒法保證。”
羅戰聽後,振聲高喝,“這個魔笛真是成魔了,再這樣下去,必須要將他除掉。”
“呵呵,全世界恐怕都沒人能殺的了他,他現在半人半魔,早已達到了紫陽境界,就算是你這種高階橙色內力的高手,想跟他打,也無異於痴人說夢,一百個你也不夠添的。”
上官蕾絲毫沒有誇大魔笛的實力,他今年已經一百四十八歲了,可肌膚依然吹彈可破,雖然身材矮小,卻可以一拳定千軍,功法變幻莫測,更是掌握了瞬間移動的本領,可以為自己製造虛影,沒人可以抓的到他,任何監獄任何關人的地方,魔笛都可以瞬間化虛逃竄。
“是嗎?你告訴他,最好小心點,落我手裡,捏碎了他的蛋。”
羅戰自知不敵,但氣勢上不能被壓倒,該硬起來的時候不能軟,何況如若真打起來,浩瀚的國安局還不揭翻整個邪月?它再強大,也是邪的,不被正視的,國安局舉全國之力,擁有世界上最好的裝備,最強的特戰兵,執行力強,紀律意識強,基本上進攻哪裡都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流氓。”
上官蕾沒再搭理羅戰,雙臂環胸,閉目養神了。
很快就到了齊市的第二人民醫院,羅戰輕車熟路的找到急診的主治醫師,此時已經是晌午九點多了,醫院開病的人開始多了起來,羅戰著急塞了個紅包,要求醫師先救阿力和展冰。
原本,醫師連連推脫說還有預約的病人要忙一會,但收了紅包後,立馬就變臉了,著急招呼著手下的護士和助手,打開了手術室,將阿力和展冰一通推了進去。
那兩個手下被上官蕾支出去買早餐了,羅戰坐在走廊的長排椅上,淡定的抽著煙,上官蕾則略顯焦急,站在走廊中來回踱步。
“怎麼?心疼他啊?”
羅戰說道。
“胡說什麼。”
上官蕾掃了眼羅戰,哼道,“抽什麼煙啊,沒看到是無煙區嗎?沒素質。”
羅戰將菸頭一掐,又攤開手掌,對上官蕾說道,“拿來。”
“拿什麼啊?”
“靠,你剛才沒看到我給醫師塞紅包啊,足足五千,給我報銷。”
羅戰哼道。
他現在還真有些緊張了,狼牙的退伍費也就發了四十來萬,國安局這邊一個月是兩萬的基本工資,有特殊任務的時候會有額外補助和獎金。
聽起來不少,但最近事太多,各方面都得花錢,單單趙有豐、李旭、周晨、徐洋他們住院,就得二三十萬。
“你又不是為展冰塞的,你家的阿力不也進去了嗎?”
上官蕾不屑的哼道,“小氣鬼,這點錢也叨叨。”
“靠,快吃不上飯了好嗎?跟你們似的,倒騰海洛陰,一轉手就上百倍的利潤,當然不缺錢,我手底下還一幫弟兄呢。”
羅戰嚷道。
“別跟我提這個好嗎?逗比,跟你說了,這事跟我沒關係,你要非覺得跟我有關係,那好,我也不否認了,愛你怎麼想怎麼想,你要想為民除害,殺了我,也隨便你,只要你下的去手,我絕對不反抗。”
上官蕾一屁股坐在羅戰身旁,挺著前胸說道。
“別刺激我,行嗎?你知道,我不會動你的。”
羅戰無意間撇了眼上官蕾的胸,沒想到,這妮子身輕如燕,動若脫兔,胸前的肉竟然也這麼多,挺拔的快要將她的碎花襯衣撐爆了,隱隱可以感受到這半秋的挺拔和圓潤,真不知道摸一把,嘬一口的滋味。
“你幹嘛盯著展冰的下線不放?你都從狼牙退出來了,現在就是個普通的老百姓,難道你在伸張正義?不可能吧?”
上官蕾腦袋一轉,哼道,“假惺惺的說什麼憎恨毒品,誰知道你是不是也愷趣J市的市場呢?”
“瞎說什麼呢?我是什麼人,你應該清楚,禍害人的事,給多少錢我都不會幹,這是我做人的原則和底線。”
羅戰斥道,“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最底層的公民,但遇到這種事,也要插一手,破壞你們的中轉線!”
“你這是何必的?如果你真的這麼做,會真的像展冰說的,魔笛不會放過你的,他的手下,比你強的多的是,隨便弄出兩個來都足夠你喝一壺的,別傻了,行嗎?就算我們不做,也會有別人做,壞人是殺不玩的,甚至做這些,也是當地的官方部門默許的,這也是他們收黑錢的一種重要途徑,何況還有很多官員自己就吸呢,懂嗎?”
上官蕾苦口婆心的勸著,她對邪月的生意沒興趣,但她擔心羅戰,怕他一時糊塗,真的惹到了魔笛,那他可就太危險了。
魔笛想讓一個人死,簡直太簡單了,瞬間就可以讓他挫骨揚灰,灰飛煙滅,從地球上消失。
“不懂,就算他們吸,他們默許,也是少數的蒼蠅,不能任由他們這麼下去,壞了一鍋好粥,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絕大多數的人都希望杜絕這些東西,讓它們從此磨滅。”
羅戰說道。
“哎,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亂七八糟的。”
上官蕾和羅戰的立場不同,兩人沒法說到一塊,再怎麼談論也沒用。
“這個展冰,是不是喜歡你啊?不是我說,你可千萬別答應,這小子,咱拋開毒品不說,人品不行,太裝比,你沒來的時候,是沒見他有多裝,骨子裡那股傲氣是改變不了的,你若跟他在一塊,就等著受欺負吧。”
羅戰好言勸慰道。
“我才不會跟他在一塊呢,你想太多了。”
上官蕾哼道,“發現你怎麼婆婆媽媽的,什麼事也這麼草心了?”
“我只是怕你受傷害罷了。”
“為什麼要關心我呢?”
“我們是朋友啊。”
羅戰不以為然的說道,“咱們都認識三四年了,好歹也算是同生共死過,雖然你現在入了邪魔外道,但我相信你不是個壞人,我樂意關心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