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有些抓襟見肘了,現在花的都是老底子,如果沒有收益的話,老這麼個花法,很快就會見空的,現在湊了這麼一幫人,總得找點穩當的事幹幹,賺到錢才是重要的。
但趙有豐的事,羅戰不會含糊,就是借錢,也要全力把他救活,不僅要救活,還要救好,恢復如初。
“他什麼時候能醒來啊?”
李蘭蘭倒吸口涼氣,朝病床前湊了一步,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到了趙有豐的模樣,確實是他,這麼多年了,沒什麼變化。
“估計得三四個小時吧。”
特護說道,“那時候也就天亮了,醫生會過來對他進行全身的測試,然後再確定明天的理療辦法。”
“恩。”
羅戰應了聲,對李蘭蘭說道,“趕了這麼久的路,舟車勞頓,你帶孩子先去裡屋的休息室眯一會吧,等趙有豐醒了,特護會叫你的。”
“我去給你們鋪床。”
特護說道。
“不用了,讓孩子睡就行,我找個板凳在有豐旁邊看著他。”
李蘭蘭哪裡睡得下去,自己八年未見的丈夫就躺在眼前,生死未卜,她心裡急啊,她要坐這裡等著。
拗不過李蘭蘭,羅戰也無話可說,安頓好後,退出了監護室。
此時的齊甜甜和曉媛已經困的相依在連排椅上睡著了。
羅戰見狀,一陣無語,“這倆......怎麼睡這麼快。”
“誰知道啊,你進去後,她倆往座椅上一蹲,呼哧哧的就睡了。我們的撲克還在她們屁股底下呢。”
阿力笑道。
兩個美女的大長腿蜷縮在椅旁,惹的郭偉他們來回攆動,從各個角度瞅著。
曉媛穿的是低腰仔褲,身子一蜷,白色內內的蕾絲邊角畢露而出,白皙的後腰上繫著一根紅繩,蠻腰之下盡顯魅惑。
“瞎幾把瞅啥呢,一邊去。”
羅戰推開目不轉睛的郭偉和東子,斥道,“身上能不能有點正氣?出去別跟人說跟我混,丟不起這人。”
呼!
羅戰的聲嗓把曉媛和甜甜吵起來了,她倆迷瞪瞪的坐起身,這才注意到自己周邊正圍站著一圈的男人。
“啊呀,被偷看啦。”
齊甜甜著急將雙臂內收,護住自己低領的溝壑,轉臉對阿力他們嚷道,“你們這群色狼,瞅什麼瞅,閃一邊去。”
“行了,行了,沒看你。”
羅戰著急打著掩護,“困了啊?怎麼上來就睡,一點也不注意場合。”
“哎呀,別說了,我就從沒有過當天做飛機從東北到西北,再從西北折回的經歷,這一路舟車勞頓又是歹徒又是鄉下的能不累嗎?快,帶我們睡覺去。”
擦!
齊甜甜的無意之言,引的周身所有人都看向了羅戰,紛紛朝他投來的羨煞的目光。
哇哦,帶美女睡覺嘍。
老大就是有豔福,好羨慕。
眾兄弟打趣道,“戰哥,我這有盒沒用完的岡本,你要嗎?”
“戰哥,出了醫院往南走二百米,紅綠燈右拐有個XO主題賓館,水床不錯喔。”
“戰哥,你要用不過來,請賜兄弟一枚
。”
眾人恬不知恥的抿抿舌頭,老大就是厲害,出了趟門還直接領倆絕色美女,而且看起來還挺有性格的,直來直去,真是勾人啊。
“滾蛋,扯的什麼狗屁玩意,不會聊天就閉嘴。”
羅戰斥道。
“羅戰,我要睡覺。”
齊甜甜騰一下站起身,高跟鞋踩得地板磚砰砰作響,“帶我睡覺去。”
這話,弄的羅戰相當尷尬。
曉媛也站起了身,言辭緩和,但意思更讓人充滿遐想,“我們走吧。”
尷尬。
羅戰愣了愣,阿力著急說道,“快走吧,戰哥,別在這**我們了,一個個都頂起小帳篷來,待會忍不住把裡面的特護給弄了,可別怪我們。”
“擦,力哥,你口味好重啊,目測特護都四十了。”
亮子說道。
“你懂啥,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這個年紀正是需要你力哥這種運動健兒的時候。”
阿力嘿嘿笑著。
羅戰一聽,這聊天口味有點渾,拉著甜甜和曉媛就離開了醫院。
“曉媛,我送你回宿舍吧?”
羅戰開著車,並沒有按弟兄們說的什麼往南走右拐有XO主題賓館的路線走,上了渤海大道,便一路往西,朝曉媛的電視臺報社宿舍公寓開去。
“這個點宿舍的阿姨早就鎖門了。”
曉媛坐在車後排喃喃打著瞌睡,“隨便找個地方睡就好了。”
擦!
羅戰本來也很困,但現在他卻越發的清醒了,腦海裡忍不住就有了幾分齷齪的思想,當兵的時候,一兩年碰不到一個女人,跟著戰友偷著出軍區到鎮上玩的時候,最渴望的就是紅頭房的**,大家最少都一人找兩個,那時候精力充沛的很,可著一個玩三四次,都不覺得累。
現在若把甜甜和曉媛都弄一張**,把燈一關,窗簾一拉,手機裡舒緩的塞納風情曲一放,哼哼,這畫面太美,都不敢想了。
“哼,還阿姨鎖門,是壓根就不想回去吧?怎麼?怕你回去了,我把羅戰吃了?”
齊甜甜哼唧道,“放心吧,咱姐妹倆都綁在一起一天了,我不會吃獨食的。”
“說什麼呢你。”
曉媛嘖道。
“甜甜,送你回你住處吧”
羅戰嚷道。
“我那也被阿姨鎖門了。”
甜甜隨便白話了句。
“你房子在小區裡面,哪來的阿姨,快說。”
羅戰雖然心裡想著美好的畫面,但撐破天,他也只敢跟一個單獨會會,讓他兩個一塊來,還真招呼不了,這又不是小解,都是頂級優秀的女孩,不能隨意踐踏。
“怎麼?想我去那啊?也行,就是床小點,一米五的,咱三個能躺下嗎?”
甜甜說道。
羅戰聽後,哽咽了下,沒說出聲,他不想反口,怕自己真成了柳下惠把到手的美餐給踢走了,他想等著曉媛去打破這畫卷。
卻不想,曉媛仰頭靠在座椅上,又沉沉睡去了。
我靠,真睡還是假睡裝糊塗啊。
羅戰一陣無語,最後開著車來到了甜甜所在的盛世豪庭。
房子是六十平的單身公寓,去年,百貨商場為獎勵甜甜對公司“七年之癢”的不離不棄,加上業績斐然,在這處高檔區給她買下的。
原本,甜甜可以以內部價的價格再添錢買個大一點的三室一廳,但她又覺得爸媽不在本地,自己也沒男朋友,買來也浪費,那麼大,自己住著害怕,就收了商場所贈。
房子裝修的非常好,找了頂級的設計公司專門打造的,單單馬可波羅的地板就花了近八萬塊,這在六十平的公寓內來講,絕對是超豪華了。
羅馬進口的螺紋窗簾,義大利的豔紅色牛皮沙發,不大的廳室內卻掛著一個足有七十寸的超薄高畫質三星電視機,坐在旋轉茶几旁的地毯上看電視的話,還真有點電影院的感覺。
僅有的一個臥室,也裝的非常細緻,全部粉色桌布鋪就,朝陽落地窗與地板齊平,窗邊放著一個精巧的小桌,上面擺放著半瓶紅酒,幾包未開封的友友雞爪。
看到這一幕,羅戰笑了,“你這口味挺特別啊,喝著高檔紅酒,啃雞爪?”
不過說實話,坐在窗邊,映著月光,獨酌小酒,確有幾分難得的輕鬆,浪漫。
曉媛懶懶的掃了眼,說道,“我要睡。”
“你睡沙發吧,床放不開你。”
甜甜其實是故意說床小的,她思想再開放,也不會容忍跟曉媛一同侍奉羅戰的鏡頭,一米八長寬的超軟大床,很低矮,跟榻榻米差不多,人躺上去就跟置身在馬爾地夫的海邊沙灘上一樣,細膩的沙子將身子的每一寸肌膚包裹,翻滾在上面,暖暖的,柔柔的。
“你怎麼不去睡沙發。”
曉媛說罷,直接坐到**,身子後仰,雙腿一噔,鞋子直接脫落,便四仰八合的趟在了床中。
“喂!你起來!幹什麼你,這麼不要臉,這是我的床。”
甜甜一看就急眼了,自家之榻,豈容她人酣睡。
她著急去拽曉媛,哪想,曉媛癱在**翻滾著,根本就不起。
羅戰在一旁,樂了,笑道,“你倆在這睡吧,我啃會雞爪,還真餓了。”
甜甜見狀,心道,“也行,你愛睡就睡,我先和羅戰小酌一杯,等你睡著了,我們去沙發上,反正擠擠也可以躺下。”
“我也餓了。”
甜甜著急朝廳室跑去,“你等著,我這有好吃的。”
雙開門的海爾冰箱拉開,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火腿,牛肉,蝦米,午餐肉罐頭,全是下酒的好餚。
啪,啪,啪。
甜甜抱著東西一股腦丟到臥室窗前的小桌上,開啟窗邊特意安裝用來渲染氣氛的七彩燈,說道,“冰箱裡還有啤的,你要嗎?”
“不用了,來的紅的就行,軟化血管,對身體好。”
羅戰說罷,將酒瓶微晃,倒入眼前的兩個高腳杯中,“來吧?走起?”
“乾杯。”
甜甜很喜歡這種氛圍,她的房子在十三層,遠遠的看著窗外的J市夜景,雖算不上豪華,但也是在市中心了,遠處各種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著,一條貫穿整個J市市區的廣利河幽幽而流,河邊一排排的觀景燈微微亮著,可以看到河面上泛著月光的水波,微潯而過,令人崇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