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不敢再說話,將目光投向羅戰,等待他的“發落”。
羅戰看著身前的甜甜,說道,“我沒那麼好,我暫時還不想......”
話還沒說完,甜甜就著急打斷,“沒關係,我可以等,一直等,你什麼時候想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再說吧。”
羅戰也沒法解釋,嘆息一聲自顧去了VIP套間,躺在沙發座椅上,雙眸微閉,懶懶睡去。
現在的他太累了,昨夜一夜沒睡,又折騰了一上午,下午跟歹徒糾纏完,又馬上坐飛機,如果安生點還好,這倆女人倒好,都跟吃了槍藥一樣,怒髮衝冠,羅戰可真沒精力對付了,隨她們去吧,愛咋樣咋樣。
羅戰走後,曉媛和齊甜甜倒沒再吵下去,主角都不在了,她們吵的再歡也沒用。
!!!
甘省銀市國際機場。
一覺醒來,飛機剛好降落,羅戰睡的很踏實,醒來後喝了杯空姐送來的熱牛奶,瞬間感覺精神抖擻,滿血復活了。
“我的兩位朋友呢?”
羅戰隨口問道。
“她們湊在一起好像在討論女人生小孩的事。”
空姐也不解,這兩人之前還打的不可開交,就差廝打到一起了,可現在卻膩在一起,要多親密都多親密,仿若是多年的閨蜜一般,緊緊挨在一起翻看著“媽媽幫”裡發的各種關於生孩子的帖子,評頭論足的說著。
“啥?沒吵?”
羅戰驚愕的站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來到乘客艙,果然看到兩人坐在一排,湊一起看著平板電腦,彼此討論著什麼。
羅戰很是不解的湊過去,盯了眼螢幕,亂七八糟的帖子,看不太懂,還是在產房現場剖腹產的直播圖片,看了那叫一個血腥啊,“你倆?”
“我倆怎麼了?我倆好姐妹啊。”
甜甜一把摟過曉媛,兩人痴痴的笑著,“喂,你個大男人的別看這東西。”
“到站了,下飛機。”
女人的世界,果然太玄妙,羅戰不懂,他也懶得去懂,到地方後抓緊乘車去趙有豐說的鄉下,找到人麻利的回J市。
趙有豐說的地方在銀市的一個附屬縣級市,從那裡一直往西走,快到與內蒙,新疆搭接的地方時,便是目的地了。
羅戰找了個黑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很健談,面善,羅戰坐在副駕駛跟他一路狂侃,從東北聊到西北,從黑車聊到蘭博基尼,從趙有豐的家鄉聊到銀市這些年的發展,聊著聊著,歷時近兩個小時,司機終於開到了趙有豐所說的家鄉。
羅戰沒想到,這裡竟然會如此窮,整個村子裡盡是一水的土房子,地基拉的很高,比外面的土路要高近兩米,院子都是木頭條子圍出的簡易柵欄,一般人家只有一個主屋,一間偏房,房頂連瓦都沒有,都是水泥摻上草屑硬糊起來的,然後在下面夾一層薄膜塑膠,這樣的屋頂,平時還可以,但一到大雨天就遭罪了,室內各種漏,跟外面院子裡差不多,拿十幾個盆來接水都來不及。
齊甜甜和曉媛都驚呆了,她們見過農村
,但沒見過這麼原始的,甚至整個村子裡連基本的電、水都沒有,一水的土路,土屋,連茅房都是土坯露頂的,男人要是進去撒尿,站著的時候,腦袋基本都是外露出來的,喝水要去井裡挑,這裡沒有電燈、電視,依舊是煤油燈和收聽收音機度日,且這邊訊號極差,村民們晚上務農完沒事時能聽到一會清晰的收音機頻道節目,都會樂的了不得。
“哥們,你們來這是體驗生活嗎?這破地方,一群刁民,縣裡想改造,可他們根本就不想遷,一直拖到現在,本來今年縣裡想給他們通電和水的,這麼一鬧,啥都沒了。”
黑車司機收了羅戰二百八的車費,臨了了囑咐道。
“為啥不想遷啊?”
羅戰不解相問。
“都得了妄想症,尋思著用他們的破土房子換城裡那些城中村百姓拆遷後一樣的待遇,院子面積換住房面積,三百平的四合院,可以換兩套一百五十平的高層住宅。可別忘了,城中村那是啥位置啊,市中心啊,寸土寸金,就是這麼賠,開發商依然大把的賺,可這破地方,又偏又遠,根本沒啥潛力,村民們不樂意搬,市裡領導也就不為難了,等啥時候這邊通了省路再研究也來得及。”
黑車司機跑的路多,可謂見多識廣,資訊也知道的快,嘴巴一張一合就把這邊的情況講明白了。
“噢,我知道了。再見。”
羅戰帶著倆美女朝這破敗不堪的村子走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不算太肥的黃牛正在樹林裡趴著涼快,村口兩側的房屋都落敗了,牆面倒了一半,屋頂也塌了,上面長滿了青苔雜草,看起來是很久沒住人了。
黃牛的不遠處,有個六旬的老者正叼著菸斗坐在石頭上休息,羅戰湊過去問道,“大爺,打聽個事。”
老者看了眼羅戰,知道他是城裡人,說道,“你說。”
“你知道趙有豐嗎?你們村的。”
“誰?”
“趙有豐!離開這裡很多年了,當時好像瘋了。”
羅戰說道。
“乳名是叫狗子嗎?”
老者頓了一下說道,“狗子是瘋了,離開多年了,我只知道他姓趙,大號不清楚,他有大號?”
“每個人都有大號啊。”
羅戰笑道。
“哪裡啊,我被人叫了一輩子老王頭,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老者笑道。
“你說的狗子,有孩子了吧?我是他的朋友,他現在生命了,想讓我把他孩子接過去。”
“他孩子?有是有,不過不跟他姓了,他娘改嫁到了縣城裡,跟了別人,那男人有無精症,一輩子沒孩子,對狗子的娃很稀罕,便收了。他娘倆打嫁過去就沒回來過,院子早被雨水沖垮了。”
畢竟這村子裡還住的人只有幾十口了,但凡有點本事的人都去了鎮上,這村裡也就是些活動不便,不願意拖累子女或者壓根沒女子可依託的老人在這裡住,他們一輩子生在這裡,也要死在這裡,領導說要拆遷,他們不樂意,除非能換套房子,給子孫們留著,否則,他們是萬不能離開的。
“
噢,這樣啊,那你知道她嫁的人家叫啥嗎?我想去看一眼。”
羅戰說道。
“這個真不知道,反正聽說好像是做買賣的,在商業街上賣五金的吧。”
老者的兒子也在縣城混,現在弄著個小隊伍幹裝修,也能賺個錢,因為和幹五金的有合作關係,所以時常也會從兒子嘴裡聽到幾句。
“噢噢,謝謝啊大爺,我過去轉轉看。”
羅戰帶著甜甜和曉媛又在村裡轉了圈,村子不大,很多野狗嗷嗷的叫著,村中心的位置有個小水灣,裡面的水腥臭無比,沒人打理,很多老頭老太太拿著馬紮坐在自家門前晒著太陽,他們的旁邊往往都會有些小動物,有散養的雞到處亂跑,有乖巧的山羊被栓在樹上,安生的吃著草,還有一列列邁著方步的水鴨,呱呱的叫喚著。
“你倆拍夠了沒啊?這沒什麼太特別的啊。”
羅戰在非洲還見過更窮的村落,這裡不算什麼,起碼大家還能養雞、牛、羊、狗、貓,賺點收益的同時還能圖個樂,有個拌,但那裡的什麼都沒有,一年下不了一次雨,很多時候渴的那些非洲人都會喝自己的尿。
曉媛拿著自己的單反各種姿勢,時而蹲趴,時而高舉,時而匍匐,這一道道的奇遇風光刺著她的眼眸,從小到大真沒見過這樣的農村,讓人震撼,有個土屋的西牆上還用粉筆磨了兩個字,“冰糕”。
二字已經昏黃不清,院子也已經被沖塌,夕陽斜下,灑落在他們三人的臉上,泛出一道霞光,高大的楊樹被微風吹的沙沙作響,這份安逸和祥和,讓曉媛特別嚮往,如果有一天,她退休了,幹不動了,她也想找一處這樣的地方,和自己相愛的人蓋一處溫馨的小屋,相濡以沫,男耕女織,快樂的度過餘生。
甜甜沒那麼深的感觸,讓她住這裡的話,還不如殺了她,她拍照純是為了自拍發朋友圈,告訴她的閨蜜們自己來了小山村體驗生活了,還想攢一百個贊,證明自己夠“強悍”。
“桑葚樹呢。”
回來的路上,甜甜一眼看到長滿了桑葚的樹,叫喝道,“羅戰,上去摘點啊,這裡的肯定很好吃。”
羅戰單腿一掛,身子高高躍起,長臂探出,嘩嘩拽出了四五串桑葚果,給她倆平均分開後說道,“你們真當是來旅遊啦,趙有豐的兒子跟了別人,這下難辦了。”
“啥難辦的?硬搶就是。”
甜甜沒來由的說道。
“找他媽說明白啊,說趙有豐想孩子了,就想見一面,先帶回J市再說,反正咱不能白來。”
曉媛說道。
“哎,關鍵是他那個後爹,肯定不想讓咱提及這不光彩的事,養了個兒子,還是給別人養的,雖然跟他姓,但不是他的根,他這輩子生養不了,給別人養二字,咱如果直面去要,肯定會刺激到他,到時候指定被趕出來,得想個法子。”
羅戰探道。
“能有啥法子,人家一家人現在其樂融融,怎麼還會跟他那瘋子爹?”
齊甜甜對找兒子的事不太關係,她是管能跟在羅戰左右就是。
“我有辦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