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瑾可不吃這一套,她自己在單位的時候,就喜歡用這種方式閉門謝客,想忽悠本姑娘,你還嫩著呢。
一聽這話,女孩便忙進了辦公室,很快,張曉媛就出來了。
李玫瑾換了身衣服,巴黎時裝週時飛過去買的,跟范冰冰是同款,她的身材和骨架,穿起來特別漂亮,衣衫寬鬆,卻只適合超瘦,條子長的人穿,一身打扮下來,充滿了貴氣、高雅、卻不失性感,淡妝更是有致有味,張曉媛見了,還以為是隔壁電臺請來座談的小明星呢。
“你是?”
曉媛埋頭趕了一上午的稿件,整理的差不多了,可眼前的女子並不是自己的同學,她是誰呢?
終於,曉媛晃了晃神,想起來了。
看到曉媛驚慌的眼神,李玫瑾笑容可掬的說道,“想起來了?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省城的大記者啊,你找我?”
曉媛挺反感李玫瑾的,上次就是她帶著自己的團隊扭曲了羅戰英雄事蹟的事實,一個勁的宣揚公安局副局長郭錦濤的作用,而且還直接無視了羅戰拆除百貨商場定時炸彈的事蹟。
當時的曉媛想法很單純,就是想把羅戰這種不畏生死的精神宣揚出去,什麼功勞她想的不多,甚至她都打算把第一手稿件從商場弱電間帶出來的時候交給李玫瑾,結果她根本就懶得要,完全漠視了,如果是透過她的團隊,省城大記者的宣傳力度,羅戰肯定很快就會宣傳出去,起碼他的精神會得到全省人的讚揚和學習,可是,李玫瑾一股腦就想著捧郭錦濤的臭腳了,壓根沒理羅戰這邊。
曉媛自己的能量很有限,她折騰了半天,也沒弄出什麼大風浪了,雖然力度到現在也可以,但畢竟有市局的一些領導在那戳著,他們跟晚刊的領導打了招呼,羅戰的宣傳就只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了,轉載的其他報社大多都刪稿了,很多網站撰寫的英雄事蹟貼也都鎖了,沒辦法,如果一味的宣揚羅戰,那置警察們於何處了?特別是拆彈的時候,這本該是拆彈專家的活,讓一個老百姓去拆,這算咋回事?
領導們和普通記者想事情的方向和出發點是不同的,所以,羅戰的事,到現在基本是被就地撲滅的。
如果有人想挖,那得得到上層的同意,因為這件事一旦揭出來,可是有轟動效果的,J市這個層次的領導是不會輕易亂擺弄的,弄不好就會被人反告一番,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對啊,曉媛,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一聊。”
李玫瑾聲色紅潤,講話很客氣也很周到,她給自己想了幾條說服張曉媛的路線,先玩軟的,若是不行就硬的,硬的還不行就從上面直接讓薛寶仁壓。
“我很忙,我們有什麼可聊的嘛?”
張曉媛可保有校園剛出來時的一分稚氣,待人接物上不懂圓滑,自己覺得是好人的就熱情似火,覺得很壞的就冷若如冰。
當然,這也是她這個年紀特有的魅力,起碼
說話辦事很直接,直來直去,對待工作認真,不會弄虛作假,敷衍了事。
李玫瑾看出曉媛對自己有看法,著急說道,“呵呵,就是羅戰那事,我想跟你深聊一下。”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作為新聞人,連最基本的新聞時效性第一位,都不懂嗎?”
呼!
張曉媛像個大姐一樣教導者李玫瑾,完全不給她好臉色,這樣的女人,張曉媛很厭煩,當初自己主動找她,幫忙在省城的平臺釋出,可她鳥都不鳥,現在反過頭來,找自己?沒門。
其實,外部公佈的羅戰的事蹟,很多都被遮蔽了,第一手資料,很多還在張曉媛手裡,她一看形勢不好,壓根就沒法,留到日後有機會,再拿出來,自己也算有個拿手,羅戰的事,現在可以被埋藏,但以後一定要讓他見光,他是真正的城市英雄,在這個年代,必須要得到宣揚和該有的評價。
李玫瑾自然比張曉媛在專業知識上更強,被人這麼教育,心裡一梗,當即便上火了,但她強壓住心火,說道,“這個我當然懂,不過羅戰的事,現在可以發了,當初我拒絕你,是時機不行,懂嗎?你剛畢業,我比你更懂這一行的規則,真的,我很真誠的跑到J市來找你,也是為了你的工作,我們開誠佈公的談一次,行嗎?”
李玫瑾敏銳的察覺到,張曉媛手裡肯定還有更寶貴的照片資料,比如羅戰排彈時的神情和當時的一些細微動作,周邊的情況,商場員工和顧客逃離商場時驚恐的樣子,外面大街上堵車的樣子,圍觀群眾焦急等待結果的樣子,所有一系列的資料都非常寶貴,只有全搞到手,才能製作出一篇完美的題材,上交《十大感動》人物專題組。
“談一次?你可真逗,這件事都過去多久了,我沒興趣,我還很忙,再見。”
張曉媛隱約能感到李玫瑾此次來者不善,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呢,自己怎麼能輕易聽信她的話?
說罷,曉媛便進了辦公室,她所在的新聞組,有七八個人,偌大的房間,有很多辦公桌,一幫人忙忙碌碌埋頭在鍵盤上敲打著東西,李玫瑾想追進去,想了想還是算了,在裡面萬一吵起來,節外生枝,反而不好。
嚥了口氣,她便離去了。
!!!
羅戰和景甜以及眾兄弟是在二中門口大路邊的樹林裡見面的。
阿力牛逼的直接把普拉多開上了足有四十公分高的路岩石,碾壓過了一段樹林,開到了羅戰面前。
一下車,便爭相與羅戰來了個熊抱,“戰哥,戰哥,哎呀我草,你跑哪去了,弟兄們找了你一夜啊。”
羅戰的胸口被大家來回擁抱的猛烈撞擊,忍不住輕咳一聲,說道,“輕點,輕點,我這還有傷口呢。”
景甜站在一旁,眼眶中的淚,暮然流下,這裡雖然是二中門口,她跟羅戰都是老師,**之地,但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衝上去一把擁住了羅戰,“讓你嚇死我了。”
“哈哈,沒事
,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放心吧。”
羅戰安撫著景甜,伸手撫住了她的腦袋,秀髮散著清香,惹的羅戰嗅鼻迷醉了一番,“折騰了一夜的你,依舊散發著難尋的美麗。”
眾人聽後,一陣狂笑,“哈哈哈,戰哥,你個體育老師,還整這麼酸,回頭跟校長說說,教語文去吧,哈哈。”
李旭來勁了,輕拍著景甜的後肩,謹言相告,“李老師,你班的學生在看你呢。”
景甜啪一下從羅戰的懷中撤出,回眸看著,只見一眾揹著書包走讀的學生正騎著腳踏車從樹林外的小道上穿過,但並不是自己班的學生,氣的她一把拍在李旭的肩頭上,“幹什麼你,嚇死我了。”
“哈哈,誰讓你倆在這酸我們的。”
郭偉也湊過來笑道。
羅戰簡單的跟大家講了下昨晚發生的事,當然,沒把上官蕾的背景,邪月傭兵之類的提及,只是說,有一個很厲害的女子,救了自己,然後帶自己包紮,等早上醒來已經在一個城郊的房間裡了,女子早已離去。
眾人聽了,一陣唏噓,李旭更是嚷道,“絕對是假的,這又不是金庸小說劇情,哪來的女俠?聽四平幫的人描述了,說什麼九尺長鞭,哎呦我去,嚇死人了。”
“就是啊,戰哥,是不是你哪個相好的,扮鬼把四平幫那幫傻X給嚇著了,把你給救了?昨晚沒找個酒店**下子嗎?”
東子沒大沒小的也開始跟著得瑟了。
“行了,都滾蛋,老子還得教書呢,你們一幫沒素質的傢伙,該去哪去哪。”
羅戰懶得迴應,說著便湊向景甜,“咱倆去學校食堂裡吃早飯吧?不管他們了。”
“門口的煎餅果子不錯,我給你買去吧,我得走了,還要去備課,我買好給你放體育組。”
景甜說著便撤出人群朝校門口走去,她不是備課,主要是現在路過的學生太多了,這麼下去,實在是有些站不住腳。
景甜走後,眾人唏噓,“戰哥,你是真牛逼,這才從部隊回來幾天,就這麼多女人了,好羨慕啊。”
“行了,行了,一群敗類。”
羅戰心裡當然記得正事,他昨晚說過,如果沒死,便要平了四平幫那些籃子,“阿力,四平幫那幫......”
“放心吧,戰哥,昨晚我們就給他們全乾醫院了,現在還在人民醫院躺著呢,咱現在過去?”
阿力早等著了,這清第二遍的好戲,肯定得留給戰哥自己,解恨啊。
“打那幫嘍囉有啥用?給我查,四平幫的所有資訊,那個什麼風少,雲少,傑少的,全給我查出來,今晚,掃了他們。”
有仇不過夜,羅戰向來就是如此凌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從來都不會主動招惹是非,但莫名的被人下藥,被堵,還差點被幹死,我草,這可不是羅戰可能容忍的,作為一個響噹噹的漢子,該硬起來必須頂上去,什麼他孃的四平幫,老子平的就是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