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鶯空之下,上官蕾將長鞭收起,妙曼身子被柔和的月光耀著,泛出閃閃的銀光,羅戰叼著菸捲,放情的笑了,坐在地上仰視著大石上的上官蕾,“邪月的第一美女殺手就是厲害啊。我一袋煙都沒抽完,一眾人就全倒了啊。”
上官蕾俯身一動,從大石上躍下,來到羅戰身前,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你小子別在這挖苦我了,上一次在那蓮湖之地,我可是你的手下敗將。”
說罷,上官蕾丟下一個塞著紅布帽的瓷瓶,“喏,我們邪月的化毒散,一般的毒性都可以瞬間化解。”
“謝了。”
羅戰現在已經靠著湖水在體內分解的軟骨藥毒性差不多了,但雙腿還是很軟,他拿過瓷瓶,悶頭將灌了下去。
上官蕾蹲下身,看著渾身溼漉漉,頭髮中間還夾雜著幾顆水草的羅戰,忍不住唏噓道,“你看你這狼狽樣,哪還有點狼牙強兵的意思,真給特種兵丟人。”
說著,便不自禁拿出手帕幫羅戰擦拭著額間的水珠和髒痕。
羅戰自顧拍打著身上的狼藉,看到自己這幅樣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沒想到,我會被這麼幾個嘍囉收拾了。今天跟弟兄們喝酒太盡興,全然忘記了警惕。”
“以後可別這樣了,J市也是魚龍混雜之地,錯**咋的幫派就好幾波,他們的手段是不講原則,背地裡捅刀子的事常幹,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不用我教你吧?”
上官蕾一副姐姐教導弟弟的樣子,淳淳耳語。
“很多事,你都是從傭兵那種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冷血面孔去考慮,我是個俗人,我還要顧及兄弟感情,你當然不懂了,雖然這次我栽了,但我並不後悔,因為在兄弟面前,不留提防是最基本的原則。如果連他們都防備,我想,這輩子將憾缺很多快樂。”
羅戰服用化毒散後,果然,很快恢復了元氣,他利索的站起身,目光炯炯,看著遍地嗯哼不起的嘍囉,衣衫盡然被上官蕾的長鞭抽爛,一道道血痕印出,這力道確實讓人驚恐。
見此,羅戰上下又看了眼上官蕾,發現她的胸好似比之前更大了,不會是最近瘋狂訓練力量,把雌性激素都擠到胸口了吧?
本來就大的一坨,現在更了不起了,一個半秋就能低過一個孩子的腦袋,見此,羅戰忍不住泯了下嘴脣,這要是啄上一口,不知是何感覺?
見羅戰目光悠離,上官蕾有些害羞的欠了欠身,她也發現最近自己胸口變大了,忍不住喝道,“看什麼呢。流氓。”
羅戰吃癟的埋下腦袋,剛要換個話題,卻在朦朧中撇到一絲銀光。
轟!
羅戰緊張的神經霎間崩起,大喝道,“閃開。”
上官蕾背對著身後的大石,面對著羅戰,不知何事,見羅戰雙臂探來,還以為他要吃自己胸前的豆腐,忙撐臂抵擋。
轉瞬之間,羅戰沒有解釋的時間,他跨步一蹬,一舉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上官蕾的身前,與此同時,鳴空刺出一聲砰響,上官蕾聞聲著急反身,看到的卻是背後依附在大石下殘喘之間伶著槍口對準羅戰的
畫面。
砰!
槍響響徹在夜空,久久不能散去,迴盪在驚恐的上官蕾耳膜中,顫抖如萍。
噗!
羅戰揚臂而起,三記鏢同時刺出,直逼向八哥,他根本無法躲閃,蹭,蹭,蹭,全部中地,上官蕾怒斥一聲,抬手便是一記長鞭,狠狠的劈在八哥身上,他整個人被揭翻,滾出去了數米,悶哼一聲,趴在地上,昏厥過去。
“羅戰!”
上官蕾剛收起長鞭,想去看看八哥的死活,不想,羅戰虛晃之中,猛的吐了口血水,身子搖擺不定,眼看就要栽在地上,上官蕾著急拉住他,將羅戰攙到大石旁,坐定。
“你怎麼樣?哪受傷了?打哪了?打哪了?”
上官蕾緊張的大呼小叫,連連追問,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刻不容羅戰消停,上下翻動著他的身子,尋找彈孔。
“胸口。”
羅戰吃力的喘息著,緩緩將自己的衣領拉下,果然,胸口漫過一股血流,此時,已經淌滿他大半的胸膛。
“你是不是傻啊,幹嘛替我擋子彈。”
上官蕾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羅戰並不是要吃自己豆腐,而是想推開自己躲避子彈,不想自己太過**,伸臂阻擋,剛恢復氣力的羅戰來不及變幻動作,只得將自己的身子疊到了自己的身前。
“你不是也是救我一次嗎?放心吧,我沒事。”
羅戰擠著乾涸的嘴角,微微笑著。
“還沒事呢,你身上全是血。”
上官蕾急得,眼眶中溢位了淚,她心中的羅戰,一向都是正義不屈的,而這次,他卻是為了我......
“晒乾就好了。”
羅戰打趣道,好似中槍的不是他一樣,燦爛的笑,越發讓上官蕾覺得心疼。
“跟我走。”
上官蕾掃視一眼周圍,這裡發生了槍擊,很快就會有巡警過來,羅戰的傷也容不得嗔時間,必須馬上找地方醫治。
上官蕾一把將羅戰架起,攙扶著他朝外道走去。
“你別管我了,我真沒事,回家糊個創可貼就行。”
羅戰知道,上官蕾這種邪月傭兵組織的人,是見不得光的,她們幹過的事,數不勝數,很多都通緝在冊,但警察是不可能抓住她們的。
除了她們自己身手了得,最主要的,還是他們從不會出現在公共場合,來到地方辦事,也多半會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
沒辦法,進了傭兵組織,只聽從於任務,不管此任務的物件是邪是正,完成就可以領佣金,完不成就會遭到嚴厲的處罰,倘若被抓,那必須自行毀屍。
注意,是毀屍,一般是啟動身上埋藏的袖珍炸彈,炸碎自己,連全屍都不能留,所以,邪月這種傭兵組織,在尋常人,是神話一般的存在,因為他們根本不會接觸到關於他們的訊息,就連國安局那種全國最厲害的安全部門,抓住的也只能是碎屍,更別說是審訊得到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了。
而如果,上官蕾帶羅戰去醫院,她自己就很可能暴露,羅戰不希望她有危險。
“都什麼時候,你還能開玩笑。”
回頭看著一路從羅戰身上滴下的血,上官蕾心裡一陣**,她什麼都不想考慮,那些危險和顧忌,她比羅戰更清楚,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羅戰是為了自己才這樣的,自己必須負責,哪怕會有很大的危險成分,“前面就是大路了,我的車在路邊,我帶你去醫院。”
羅戰猛然站住,周身盡是密佈的垂柳,月光被遮擋的幾乎沒有任何空隙竄入,兩人對視,卻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上官蕾的眼圈泛紅,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而羅戰更糾結的是她可能有的危險,彼此僵持了數秒,羅戰嘆道,“給我鑰匙,我自己去醫院。”
“不行,你現在都這樣了,需要我的照顧。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離開。”
上官蕾生硬拒絕。
“你不是最冷血的傭兵嗎?這麼簡單的利弊,你權衡不出來?”
羅戰急了,著急吼道。
“什麼利弊?你在說我去醫院的危險嗎?”
上官蕾聽後,心裡一陣暖流湧過,沒想到羅戰磨磨唧唧,原來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放心,我有數。”
“關鍵是有槍擊,而且那個八哥是死是活,誰都不清楚,你懂我的意思嗎?”
羅戰說著開啟手錶上暗含的探照燈,一把撕開自己的上衣,血痕之間,找到了傷口。
那裡鉗的不是彈殼,卻只是一塊染滿血痕的玉石碎片。
“看到了嗎?我胸口的玉佩替我擋了這一槍,子彈的衝擊力太大,直接把擊打到的那一片玉石嵌入了體內,失血只是表面唬人,說到底這只是皮外傷,你我都是特種級別,你應該清楚,我的體質,應付這些,沒問題,所以,沒必要去醫院。”
羅戰清楚自己的身體,現在有些恍惚,不過是元氣剛剛恢復,又喝了太多酒,還受了些傷的緣故。
“原來是這樣。”
上官蕾見狀,也長舒一口氣,“那好,我帶你去我那裡,我幫你取出玉石。”
呼!
兩人踩在綠叢中,伴著沙沙的聲響,來到大路口,開上那輛藏匿在暗處的黃色小飛度揚長而去。
而沒過多久,景甜就著急帶著一眾人奔回了事發地點。
她跑出公園後,沒敢給媽媽打電話,著急撥給了阿力。
阿力他們從老張甲魚館離開後,並沒有各自回家,而是統一去了奚水華亭洗浴會所,接到景甜匆匆打來的電話時,阿力正在暗紅色燈光下的小包間內做著上下運動。
景甜一聲羅戰被人包圍了,阿力的酒當即就醒了,一把將命跟抽出,將膩歪在身旁的女子踹到一邊,提上褲衩就衝出了房間,整條走廊都被他的弟兄包了,他挨著屋敲打,“快出來,戰哥出事了。”
所有人的酒意全無,之前剛剛撩波出的欲感也沒了,一個個提上洗浴會所的花褲衩,踏著拖鞋就衝了出來。
前後集結不到三分鐘,十幾人的隊伍就集合完畢,阿力他們分乘三輛車,在老張甲魚館接上一直在路邊等著的景甜,開著車直接就衝到了對面的公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