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數數我們這多少人,該調妹子調妹子,等會回來包場。幹通宵。”
郭偉邪魅一笑,在女老闆的屁股上拍了把,他就喜歡熟一點的,感覺弄起來舒服,比小妹妹好玩多了,忍不住摟住近四十歲的女老闆琢了口,“等老子回來哈。”
“好來,等你們。”
女老闆一聽,這是個大活啊,當時就樂了,忍不住在郭偉的小腹下揪了把,哼道,“小夥子,能看得住老孃的碾壓嗎?”
“我草,老子號稱一夜九次郎,當年克藥的時候,一人放倒六個,就你還跟我叫板。”
男人就怕別人說不行,郭偉當時嘴巴一橫,就吹起了牛逼。
羅戰輕咳一聲,“行了,行了,別耽誤了正事。”
說著,他自顧叼著菸捲朝二號街一頭走去。
一眾兄弟不敢耽擱,忙闊步跟了上去,十幾個生猛的小夥浩浩蕩蕩的朝“天下第一溶洞”湧去,很是霸氣。
這溶洞,還是有點說法的,明月谷大多數玩場都是虛擬、後天搭建的,但這溶洞可是為數不多,純天然的,當時剛發現的時候,魏國大喜,找來了幾波全國最好的地質專家,勘測這溶洞的歷史和容積量,算不算一個重大發現,結果專家們都一致認為,這溶洞起碼有幾千萬年的歷史,不敢說是全國最大,但肯定是東北一帶最大的,因為東北的地質決定,溶洞的出現機率很小,而J市這個不管是規模還是歷史結構以及溶洞內岩石的造型和顏色都是非常多樣和少見的,魏國當時就高興壞了,幾經勘測,花重金策劃誓要打造“天下第一溶洞”,以此為招牌賣點,一舉將明月谷推向全國。
後來,這溶洞有點後勁不足,越深入勘挖,越淺,只弄了個縱深不足兩公里的洞穴,但魏國對此不死心,下令調集最強硬的爆破隊伍,人工炸洞,起碼也要再往裡面延伸三公里,跟山東沂水的地下大峽谷縱深一樣才行。
當時很多爆破專家“會診”後都連連否認,說山頭很脆,並不牢實,如果強行爆破,恐怕會有很大的危險,甚至山體坍塌都有可能。
但急於走旅遊路線“出名”賺功績的魏國根本不聽,強行下令爆破,一路高歌猛奏,接連爆破了足足兩公里,當時專家們也懵了,感覺這山體的結構,沒出現任何異樣,真是不可思議,魏國有點得意忘形,不聽大家的勸說,沒有見好就收,而是要繼續爆破,要超過地下大峽谷,湊個六公里!
結果,爆破隊伍剛一進溶洞,還未安裝好炸彈,裡面的山體就直接坍塌了。
當時死了兩個人,傷了六人,延綿炸出的兩公里都被掩埋了。
魏國當時嚇的不輕,當即呼叫了幾百萬,把死亡,受傷隊員的家屬全部安撫好,靠公檢法的力量,當即封鎖了訊息。
當然,這都是那個省紀委書記抓了魏國後,慢慢審出來的,真相大白後,整個J市的百姓都瘋了,沒人再敢去明月谷那“鬼谷之地”,從此,沒落如錫山。
走了沒一會,在二號街的街尾,七拐八拐,一片雜草之地,終於找到了已經陳舊不堪的石牌,上面用錫金染刻的字樣“天
下第一溶洞”已經逐漸模糊。
門口是一個很霸氣的大石體門框,人置身之下,仿若來到了雲南的石林,很有幾分雄壯氣息。
“我去,這地方不錯啊,野外打泡好去處啊。”
郭偉見狀,咧著嘴就笑,“看,這個大石頭,多給勁,我坐在上面,妹子坐在我上面,遙望著前面的墮落街,好不舒爽。”
阿力則沒那麼輕鬆,他謹慎的注視著周邊的環境,四周都是雜草和溝渠,雖然破敗,但兩側當初挖的水槽還在,如果他們進去,被堵在了溶洞裡面,想跑,只有一條路,正門,但如果正門是重兵把守,那就意味著,他們沒了任何退路,或者只能往溶洞裡面跑。
要知道,那裡面可是死過人的,而且隨時有坍塌的可能。
羅戰久經戰場,又何嘗不懂這些,忍不住笑道,“還跟我玩上戰術了。”
“戰,估計盯梢的就在遠處某個角落裡注視著咱們,咱只要一進溶洞,外面的重兵馬上就會圍上來,甚至他們在溶洞裡面都可以不放人,我們一旦進去,就將是困獸之鬥的局面。”
阿力畢竟是小頭領,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裡很危險,不宜久留,明月谷這麼大,能打架的空場很多,為何偏偏約我們在這裡?
王朝很聰明,就是抓住了羅戰和他那幫兄弟看不起學生戰鬥力的驕傲心裡,等著他們的好奇心,往溶洞裡鑽,哼哼,只要人一進去,那就別想出來了。
所謂,兵不厭詐,鬼道也。
“呵呵,怕什麼,既然來了就跟他們玩玩。”
羅戰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況,便已經計從心來,笑道,“大家有沒有膽?”
“有。這他孃的才哪到哪,一群烏合之眾,還想傷我們,真是白日做夢。”
李旭就不怕這眉頭,揮臂一喊,“王朝,你個sui比,藏哪了?給老子出來,今天不把你打的你大媽都不認識你,我就不是你大爺。”
擦!
眾人咋舌,沒想到李旭的段子還這麼新潮有力,估計隱藏在暗處的王朝聽後肯定恨的牙根癢癢。
周晨一直沒說話,但冷眸中探著一絲寒芒,雙拳緊握,骼骨撐的老高。
“行了,含蓄點,看你那咋呼的樣,就不像幹大事的。”
羅戰忍不住嗔責道,“跟人家周晨和王剛學學,遇事冷靜,沉著,才能收放自如,否則只會著了別人的套。”
李旭聽後,撓撓頭不再說啥,羅戰說的很對,他確實是在這方面吃了很多虧了,很多時候明明知道對方有詐,可還是忍不住的要往前衝,跳進坑裡次數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了。
“好了,都過來,我說說計劃。”
羅戰站到石頭門下,對一圈的人急語相告。
而此時,掩藏在遠處足有一米高雜草後的王朝和一眾幫手則有些不解了。
“朝哥,羅二比,在那墨跡啥呢?咋還不進去?咱的剷車和山推都準備好了。”
蓋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肥碩的身子蹲在地上久了就受不了,幾次三番想起身,都被身旁的苟軍給按住了,“你個肥仔
,給蹲下,站起來被羅戰看到了,就露陷了。”
蓋斌受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們肯定會進去的,不行就讓小利再給羅戰打個電話,刺激刺激他,這人孤傲的很,肯定受不了刺激就會衝進去。”
王朝這次玩了把陰的,只要羅戰他們進了溶洞,那馬上就會有人往裡面扔火把,然後剷車和山推會緊跟著直接把溶洞門口的石柱大門給推倒,將巨幅的石塊直接推到溶洞門口,將洞門擋起來。
到那時候,羅戰他們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甚至道上的混混小利子還打算在溶洞裡面延伸五十米的位置潑滿汽油,到時候火把丟進去,直接就把羅戰他們給點了,就算不死,也得重傷,推到裡面遠遠的,然後眼看著洞門被堵死,最後一縷光消失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末日。
裡面一點訊號都沒有,隔音超好,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過王朝怕出大事,就沒讓潑汽油。
他覺得,弄到這份上,就足夠招呼羅戰這小子了,至於其他人,根本就是烏合之眾,連那個傻必李旭都來了,草,直接給你嚇傻了,還叫囂罵老子,幹不死你。
就在王朝他們猶豫商議之際,遠遠的就看到羅戰他們進了石門。
“我草,真進去了!”
看到這一幕,蓋斌興奮的直接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嚷道,“弟兄們,草傢伙,跟我衝啊。”
“你個山炮,給老子蹲好了。”
王朝一腳揣在蓋斌的屁股上,這傢伙太魯莽,沒看清虛實就肆意吆喝,真他孃的沒腦子。
這時,小利子來了,五短身材,穿著一個黑色襯衣,左臂上有一條顯眼的刀疤,非常長,幾乎是從手面到肩頭位置的,右手則缺了一根小指頭,留著光頭,脖子上戴著大拇指粗的金鍊子,一口黃槽牙,目光毒辣,“朝,開整嗎?”
小利子今年三十五了,最近幾個月加入了大海集團,任職保安部部長,手底下幾十人全是過去道上的兄弟,七年前在省城中心街一戰,他刀劈王麻子,上百人的街市混戰,當時死的就有八個,幾乎人人受傷,而小利子身重二十多刀,硬是從鬼門關闖過來了,這件事轟動全省,他雖然進去待了六年,但也為他在H省賺足了地位。
出來後,各方頭目都想招攬小利子,用做虎將為自己拼打江山。
但已經不是青少時期的小利子心裡有自己的判斷,那幫混混頭目無非就是拿自己當槍,跟了他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進去,他已經三十五了,不想再拼了,這輩子還有至多十年就老了,該是穩下心好好幹點事業了。
這時候,大海集團的王大海(王朝父親)衝小利子伸出了橄欖枝,他的集團在港口和邊境都有生意,很多時候會跟當地的混混打交道,過去王大海都是不招惹他們,直接拿錢,給他們吃回扣,可這幫人就是喂不熟的狗,要的回扣一年比一年高,競爭現在這麼大,再這麼下去,王大海的生意可不好做了,他決定成立自己的“武裝隊伍”,而小利子的適時出現,則成就了現在的大海集團保安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