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仲平奔跑過來,與韋一翰一道,兩人搭住我兩邊肩膀,意欲把我拉開。殊不知我氣意鼓盪,周身形成一堵堅不可摧的氣牆,近身者莫不受勁風所傷。蘇仲平和韋一翰的手一接觸到我肩膀那刻,便被那無形的勁風彈出幾米遠,跌落水中,沉了下去。多虧隊友們眼疾手快,把他們撈上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傷得不輕。
我受到他們的一拉,又知道他們被勁風所傷,一時著急,居然行功到一半就硬生生地收功,雖然未能把水虎魚彈出幾米之外,但撿回一條命。
我一收功,想跑去檢視蘇仲平和韋一翰的情況,可一個趔趄,差點栽在水裡。我頓時感到體內氣血翻騰,一股鮮血衝至喉嚨,正要狂噴而來。我慌忙咬緊牙關,用超人的意志力控制住這口鮮血。水虎魚對血腥味特別**,一聞到血腥味,就會興奮得發狂,不顧一切地衝向血腥味來源處。現在,水虎魚受到勁風旋轉,已是暈頭轉向,一時未能調整過來,因此,我決不能噴出鮮血,引來它們的攻擊。
楊柳和胡蔓媛跑到我的身邊,扶著搖搖欲墜的我,關切地問:“你怎麼啦?”
我鼓著腮幫,因為嘴裡還含著一口氣鮮血,不便講話。我揮揮手,示意她們快逃。她們見我如此,也不作聲,扶著我就跑。
現在,我居然成了病號,是她們照顧的物件。我已疲憊到極點,雙腳軟弱無力,眼皮也顯得沉重,只好閉上眼睛,任由她們拖著,匆忙逃命。
不知跑了多久,只聽到前面有人叫道:“有一個水塘。”說話的是馮子修。
我睜開眼睛,呈現在面前的是一個水塘,面積為溶洞裡那個地下河的三分之一。馮子修的身子已浸在水塘裡,從他游泳的姿態看,顯然不淺。
“子修,有多深?”牛志信一遇到深水就頭痛,所以有此一問。
“一人水深。快下來,我攙你過去。”馮子修伸手要拉牛志信,牛志信慌忙後退幾步,不敢下塘。
李豪在背後把牛志信推下塘去:“現在還挑三揀四,逃命要緊。”
牛志信被馮子修和李豪挾著,便要渡過水塘。
蘇仲平和韋一翰雖然受傷,但不至於站立不穩,還能行走自如。他們跑過來,與楊柳一道,扶著我就要過水塘。
“哎呀!看,水塘裡有大蛇。”說話的是牛志信,這傢伙習慣一驚一乍。他已驚駭得跑回頭,躲到我的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