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並不因為我的孤陋寡聞而有所鄙視,她不厭其煩地為我們解釋箭毒蛙的情況。箭毒蛙原產於拉丁美洲,因它是世界上毒性最大的動物,而受到舉世矚目。它擁有非常鮮豔的警戒色,是蛙類最漂亮的成員。它的面板內有許多腺體,能分泌出劇毒粘液,既可潤滑面板,又能保護自己。它體型雖小,但毒性天下無雙,取其毒液一克的十萬分之一即可毒死一個人,五百萬分之一克,可毒死一隻老鼠,素有“毒霸”之稱。
它生活在熱帶雨林中,所到之處,連最凶猛的野獸都聞風躲避,成為自然界的真正霸王。除了人類,它幾乎沒有別的敵人。不知誰將箭毒蛙漂洋過海帶到伏龍山,讓它們在這裡“安家落戶”。
殺死怪鼠的一定是這隻箭毒蛙。也只有它才在怪鼠未傷害牛志信之前,而讓怪鼠瞬間斃命。那麼說來,牛志信的“救命恩人”就是這隻箭毒蛙,可惜它毒死了怪鼠,怪鼠倒下時也把它壓死,算是同歸於盡。
能捨身救下我們的戰友,它就是英雄,就值得我們尊敬。基於這點,蘇仲平說要好好掩埋它。我卻有不同的看法:“先不急於挖坑。楊小姐,既然箭毒蛙這麼厲害,我們不如把它的毒液提取出來,用來對付怪鼠,也算物盡其用。”
“我也有此想法。蛙毒可以阻礙動物體內的離子交換,使神經細胞膜成為神經脈衝的不良導體,由神經中樞發出的指令就不能正常到達組織器官,最終導致心臟停止跳動。不過,蛙毒只能透過血液起作用,如果不把怪鼠的身體劃破,毒液就不能見血封喉,怪鼠也不會死。”楊柳想了想,對我嫣然一笑,“除非你肯放下現代武器,像古人一樣拿起弓箭,在箭頭上塗上蛙毒,這才有效果。”
“好唄!皇上本來就是古代的人,讓他重新拿起冷兵器,真是找對了人。”蘇仲平笑道,並學著我的口氣,“這也算才盡其用嘛!”
“蘇愛卿,朕封你為驃騎將軍,命你拿起弓箭,與怪鼠決一死戰。”我笑對著他,調侃道。
“來真的了。嘿嘿!這驃騎將軍不當也罷,要當我就當一字並肩王。”
“敢跟朕討價還價,你有幾多個腦袋?不過,如果你是猴子,我倒考慮封你一個齊天大聖。”我笑完後,從腰間抽出一把警用匕首,話題一轉,“蘇兄、楊小姐,我練過暗器,別的不敢說,像怪鼠這樣的龐然大物,百步之內,我有把握命中目標。將幾把匕首塗上蛙毒,遇到打不死的怪鼠,我便用飛刀對付它。”
蘇仲平搶先點頭肯定,正色道:“這是個好辦法。在怪鼠出沒的大山裡,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如果我們遇到怪鼠的襲擊而不得不近身肉搏時,塗上蛙毒的匕首可使我們的戰士化險為夷。遺憾的是,大家隨身只帶一把匕首,不可能全抹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