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伏龍鼠窟-----第22章:第二十一章 山螞蟥


夫來孕轉 神級護花醫王 醫見傾心:娘子不好惹 家有蘿莉,少將不愁 庶妃來襲:極品太子哪裡逃 心尖寵妻很惹火 清色蓮華 九界逍遙 元之武 獸族 太古禁 鬥破蒼穹前傳之藥老傳奇 如花的日 妃常穿越:太子的囂張萌妻 庶不奉陪 家有嬌夫:飼養青龍 帝歡 中國經濟學60年 重生之神棍痞少 旋風百草
第22章:第二十一章 山螞蟥

胡曼媛把我拉到牛志信的身邊,指著他的褲腿要我看。他的褲腿上粘著好幾條黑黝黝的東西。牛志信急轉身子,睜大無辜的眼睛問:“什麼事使你們這樣驚詫?”

“別動。”我猛喝一聲,將他鎮住,然後俯下身細看,這才真切地看到,他的褲腿上的幾條黑東西還會蠕動,樣子十分猙獰可怖,極像螞蟥,我小時候經常見到。

可大山裡哪來的螞蟥?

“是山蛭。”楊柳在身旁叫道。她的聲音有點打顫,看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美女遇到了剋星。其實,在我的印象中,大凡美女無不怕螞蟥的。

螞蟥的學名叫水蛭,活動於水田和小溪等處的水域裡。因其嗜血成性,很令人反感。人們儘管已司空見慣,恐懼之心還是絲毫不減。至於山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它的外表與螞蟥相差無幾,只是更瘦小點,活動的範圍也不同,各有各的地盤嘛!

“山蛭就是山螞蟥。”楊柳補充道。

牛志信聽到自己身上有山螞蟥,這才緊張起來,嚇得蹦跳不止,以求將它們抖落下來。他這一招果然湊效,在幾十個直膝跳高後,褲腿上的幾條山螞蟥紛紛墜落下地。地上的山螞蟥未待人來處理,便以吸盤式運動迅速地爬進草叢裡,順著一些低矮的山稔樹爬上去,最後粘在樹葉上,潛伏不動。還有兩條大概是聽到四周的動靜,身體驟然變成細長,後吸盤固定在葉面上而前吸盤矗立起來,揚著血口,不停地擺動,作勢欲撲,非常囂張。

牛志信掏出打火機,蹲下身子,打著火,想用火烤山螞蟥。我連忙阻止道:“不可。山草太多,很容易失火。”說罷,奪過他的打火機,把他拽過一邊去。

後面的戰士們都圍攏過來。蘇仲平皺著眉頭道:“想不到這裡還有山螞蟥,看來伏龍山真是個‘藏龍臥虎’之地,危機四伏啊!”

我故作輕鬆地說:“這裡人跡罕至,它們等鮮血,可謂千年等一回。今天機會終於來臨,它們可要大開殺戒。”

楊柳早已鎮定下來,此刻正深思不語,聽到我的話,猛然抬頭,叫道:“大家快跑。”

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一路上,她的博學、鎮定令我們深深折服,極少有一驚一乍的不智之舉。我們把她敬若神明,對她言聽計從。她叫我們往東,沒有人敢往西。她的話比我的命令還管用,何況大家對她的服從是發自內心的。

大家也不問緣由,拔腿就向山下飛奔。山路陡峭,向下急跑是非常危險的,我看在眼裡,大叫道:“大家慢一點,注意安全。”然後與蘇仲平一道,扶著楊柳,跟在大家的身後。

戰士們畢竟是紀律隊伍,在指揮官的要求下,放慢了腳步,一個接一個地往下走,隊伍登時顯得井然有序。

楊柳邊走邊問:“朱隊,你怎麼不問我原因?”

我輕拍她的手背一下:“如果你認為事情是正確的,我會無條件支援。”一支隊伍裡的指揮官依賴於一個女人的智慧,是不是很無能?這個問題在我的腦海裡一閃即逝。

楊柳嗔道:“我把你們賣了,也支援。”

蘇仲平“厚顏無恥”地笑道:“無條件的基礎是無悔無怨,明知你要賣我們,我也沒意見,還為你數錢。”

“多謝你們這麼信任我。”看樣子她很感動,聲音有點哽咽,“其實,我發現這裡的草叢和山稔樹上螫伏著成千上萬的山蛭,而山蛭還源源不斷地從隊員們的脖子、手臂和腳踝等**的地方鑽進身體,情況十分不妙。我叫大家跑,一是使山蛭無可乘之機,二是儘快跑到安全地帶,然後脫衣服清理已經得手的山蛭。”

經她一說,我頓感左腿有點麻,忙捋起褲腿一看,天呀!左小腿匍伏著三條母指粗的山螞蟥,不知什麼時候中的招,它們吃得飽飽的,身體滾圓而又懶洋洋。蘇仲平見狀,也拉起褲腿檢查,他的左右小腿都有山螞蟥在吸血,計有七條之多,貼在小腿上,十分恐怖。

我打心眼裡討厭螞蟥,這東西刀砍不能,槍殺不得,再高超的劍術對它也毫無作用,避之猶恐不及,哪敢主動找它玩耍。可涉及自己身體的肌膚和血液,不由得不重視。我硬著頭皮,欲將吸附在小腿的山螞蟥拔出來,楊柳阻止道:“不能硬來,一拔出來,你會血流不止的,緊跑幾步,不用多久就是安全地帶,我有辦法止血。”

我和蘇仲平不約而同地停止動作。放任幾條吸血蟲附在身上索取血脂,心裡十分不舒服。不過,現階段沒辦法處理的事情多著呢!暫時擱置下來,等時機成熟再擺上議題上,這是有國土爭端的國家間的遊戲。國家尚如此,我們又能如何?

由於心裡有事,我和蘇仲平恨不得馬上就跑到山下,登時健步如飛,下山的隊伍便悄然提速。我忍著不去想腿上的窩囊事,多般努力也無法辦到,畢竟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豈能說忘就忘。看蘇仲平冷汗直冒的樣子,我想他也和我一樣念念不忘山螞蟥老兄的“恩惠”。

我們一口氣跑到剛才我以枝代劍殺胡蜂的那個地方,彷彿走過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們在這裡收住下滑的腳步,與草葉藤條摩擦的聲音戛然而止。若非有兩個美女在旁,我們這些不太文明的刑警肯定早已脫掉衣服。楊柳不慌不忙地從胡曼媛身上取下醫藥箱,迅速調製好五瓶濃鹽水,並拿出一大把止血貼,遞到我手上叮囑道:“把濃鹽水潑在山蛭身上,它就會鬆脫。如果還不行,就用菸頭火或打火機烤。然後,把止血貼貼在傷口上,如果傷口血流不止,我還得用草藥搗爛為他敷上。”說罷,與胡曼媛轉頭走到一邊去。

我吩咐她們不要走遠。胡曼媛提著衝鋒槍,守在楊柳身旁,同時為我們警戒。要是在大家脫衣服時,被怪鼠乘虛而入,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八個男人迅速地將警服脫掉,只保留著一件內褲,昔日威武的樣子登時蕩然無存。山螞蟥都集中在小腿和脖子上,有些隊員身上貼著密密麻麻的黑點,小腿上彷彿綁著一個黑色的沙袋,十分駭人;有些隊員較為幸運,身上一條也沒有,如劉鳴和韋一翰。

我除了左小腿粘著三條外,後背也有一條,不知它是如何爬進去。腿上的山螞蟥身子已撐圓,抖動左腿時,它們晃盪起來,搖搖欲墜的樣子。我把濃鹽水潑在它們身上,它們滾圓的身子一收縮,便鬆脫下地,被侵略過的地方隨即湧出鮮血來。書上說山螞蟥口裡能分泌一種抗凝血的物質,破壞血液中血小板的凝血功能,因此被它咬過的傷口會血流不止。我把止血貼貼在傷口上,鮮血便不再流出來。後背的那條由韋一翰替我處理,因它吃得不太飽,離開我的肌膚時顯得那麼依依不捨。

牛志信和馮子修受害最為嚴重,他們使用的止血貼佔我們五個人的總和還多,身上橫七豎八地貼著止血貼,比現在一些人搞的什麼行為藝術還出彩。他們除了粘的山螞蟥多之外,還有幾條頑固分子,任憑濃鹽水淋就是紋絲不動,甚至越吸越緊。牛志信大怒:“你不要命,老子就成全你。”說罷,掏出打火機來烤小腿上那條山螞蟥。

劉鳴亦在為馮子修烤脖子上的一條山螞蟥。我們都聞到烤焦味了,可是他還在忙活著,不禁令人擔心。

脫衣處理山螞蟥的“戰爭”看來已接近了尾聲。

大家如釋重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宛若劫後餘生,彼此額手稱慶。我笑道:“如果沒有這次山螞蟥作亂,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原來是這麼性感。蘇肌肉男,你說呢?”蘇肌肉男是我剛給蘇仲平起的綽號,他堅持練身,肌肉十分結實。

“你欣賞有屁用,美女說了才算。”蘇仲平自鳴得意,“不過,天生我材必有用,有朝一日,一定有個我中意的美女欣賞我。”

當最後一條山螞蟥離開我們身子時,我們便開始打掃戰場。我們把它們集中在一起,找來乾柴草,準備給它們來個火祭,讓它們知道侵犯人類是要付出代價的。

在我們正忙活時,胡曼媛招手叫我過去。我跑到她們的身邊,胡曼媛說:“頭兒,你在這裡望風,我們過那邊處理身上的山蛭。”

“山螞蟥也上你們的身?”我呆了呆,隨口而出,說了一句傻話。

胡曼媛白我一眼,嗔道:“為什麼不會?它們並不懂得惜玉憐香的。”

“對,對。”我指著前面一棵由許多藤蔓纏著的松樹,那裡比較隱蔽,“你們去那棵松樹後,要利索點。我保證,男人和猛獸絕不能突破我這道防線。”話音剛甫,我就自責失言,我是男人,身已在防線之內。

楊柳對我嫣然一笑,不知何意,總之耐人尋味。而向來對我說話放肆的胡曼媛更是陰陽怪氣地笑道:“頭兒,你可別監守自盜唄!”

言下之意,好像我專門幹那些色膽包天的勾當。當下我笑眯眯地回敬她道:“君子愛色,取之有道。你儘管放心,如果你有什麼損失,拿我是問。”

“你要記著你的承諾啊!”

她們走後不久,韋一翰等人慾向我靠近,我忙朝他使眼色。他“哦”了一聲,像明白了什麼,便將隊員們攔住。我提著衝鋒槍高度警戒,由於要眼觀六路,距離又近,透過不太茂密的枝葉,只要我願意,亦能窺得幾縷春光。

她們在松樹後襬弄了許久,出來時天色已晚。暝色入森林,本來黑暗的密林裡,更是暗得兩眼摸黑。當我們下得神女峰時,已是天地一色,四周盡黛。

我們選一塊空地,一部分人打著手電搭帳篷,一部分人去找些乾枝殘木,準備生火。在石器時代,我們的老祖宗為了取暖和防禦野獸,通常都會在居住的洞口燒一堆火。在神祕的大山裡,我覺得我們除了不茹毛飲血外,很多方面與原始人無異。既然當了一回原始人,那便將他們的燒火取暖和趕獸的方法也用上。

不過,我們畢竟不是居住在山洞裡,帳篷建在空闊之地,四面無任何遮攔,總不能四面八方都燒上一堆火吧!在伏龍山裡,因為還隱藏著數不勝數、而又無所不在的怪鼠,我們的安全係數絕非幾堆火就能保證的。火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我們又拿什麼來防禦怪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