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兒似乎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呆呆地看他片刻,忽然長出口氣,臉上竟是喜不自禁的神情,說道,“嗯,完全超出想象,效果非常好!”
張曉東喜道,“難道傷勢已經痊癒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拉過她的雙手,只見手指上原來綁有鐵線的部分已經被燒灼發黑,正想說些什麼,眼前焦黑的面板竟然漸漸變白,不一會兒功夫,居然自行恢復,手指完好如初。
張曉東親眼見到奇蹟,驚訝得張嘴說不出話來。
唐靈兒嫣然一笑,站起身來,突然凌空一個翻身,右足在牆壁上輕輕一點,竟如大鳥一般平平從房中掠過。眼看就要落地時左腳再次點在牆壁之上,身體一個轉折又凌空飛出。這樣連續7、8次,竟然足不沾地,圍繞著20餘平米大小的房間連轉兩圈。咯咯笑了一聲,輕飄飄地落在張曉東面前,臉上略帶一絲紅暈,即便是厚厚的易容裝扮也掩蓋不住發自內心的喜悅,脆聲說道,“靈兒的傷勢完全好了,而且內功不但恢復,比之從前似乎還大大的進展了!”
張曉東也是歡喜異常,笑道,“剛才我可擔心的夠嗆。這麼大的電壓電流透過你的身體竟然沒事,竟還能夠治癒傷勢,真的叫人難以置信。”
唐靈兒臉上充滿了喜色,說道,“靈兒是不死精靈,這回你相信了吧?”
張曉東笑著連連點頭,說道,“真沒想到清軒這個死老道還是做了件好事,幫我們的靈兒找到療傷的途徑。”
唐靈兒笑道,“還是大哥厲害,通曉世間萬物的本源,不然靈兒就是得到那短棍也不知如何運用。”忽然輕嘆一聲,說道,“可惜我的雙匕丟了,不然可以試試功力到底進展如何。”
張曉東連忙問道,“需要試試離魂鞭嗎?本來就是你的兵器,還是由你來拿好。”
唐靈兒微微搖頭,說道,“傷勢好了,內力也恢復了,但沒有元珠無法將能量聚在鞭中,現在還用不著。”
張曉東微一沉吟,說道,“如果用電池代替元珠呢?我看這東西剩餘的能量也相當驚人,說不定比元珠還強。”他儘管不知道什麼是“元珠”,但從唐靈兒的對話中理解,應該也是一種貯存能量的物事。
唐靈兒想了想,將電池攥在左手掌心,鐵線纏繞在拇指和小指上,輕輕一觸凹點,一道電弧立刻從她手臂上升起。張曉東吃驚地向後退了一步,不敢接觸她的身體,用意念之力將離魂鞭遞到她手上。
剛才她療傷時已經很熟悉如何引導電流,略一沉吟,運氣將能量從左手導向離魂鞭的鞭身,離魂鞭遽然放出絲絲藍光,瞬間一個巨大的紅色光球出現在鞭梢。那光球紅的異常耀眼,略帶幾條藍色的光華,唐靈兒深吸口氣,輕叱一聲,鞭身繃得筆直,斜斜地指向半空,光球猛地放大到約有1米直徑,絢爛奪目,映得滿室皆紅。
張曉東嘆道,“好厲害的靈兒,如果旁人看見高聚能電池還可以這樣使用,那可真是大開眼界。”忽然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摸索片刻,掏出一塊灰白的銘牌,說道,“大哥給你做兩條正經的鋁合金導線,那個花架上鐵絲的雜質太多,電流大了會很燙,而且極容易融化掉。”
只見他用小刀先在銘牌一端正反面都刻出兩道凹痕,將銘牌平放在矮几上,稍稍突出有凹痕的一端,用力一拍,一條半公分寬的邊緣折了過來,用力正反扭動片刻,一條將近20公分長的金屬條被取將下來。如法炮製,又做一條。他用小刀仔細地將金屬條表面的氧化層去掉,想了想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做外層的絕緣皮,抬頭對唐靈兒說道,“你用來放易容物品的皮袋可以給我嗎?”
唐靈兒不明白有什麼用途,從懷裡摸出遞給他。張曉東接過,將其中物事倒在一邊,三兩下就用小刀將那皮袋大卸八塊。
唐靈兒叫道,“喂,你幹什麼?”
張曉東專心致志,頭也不抬,說道,“這好像是風乾的小牛皮,應該可以絕緣。嗯,挺好,不錯……再等片刻……好了!”只見他手中多了兩條奇怪的皮線,或者稱作細細的皮棍更合適,其中纏繞著兩條鋁合金導線。
走到唐靈兒身旁,用剩餘的皮線將電池綁在她袖口內左側小臂上,兩根導線都和電池上的凹點固定死,一條末端**,直接繞在手腕上,但是另一條的末端做成一個陰介面,粗細差不多可以容下小指。後退一步,說道,“下面只能你自己試驗,我可不敢碰。靈兒,說實話現在你就是赤手空拳,全無武功,只要接通電源,放眼天下不被你電死的人也不多了。”
唐靈兒吃驚地看著他擺佈自己半天,將左臂舉在眼前端詳片刻,不禁嘆道,“大哥你真是好手藝,這皮線裁剪纏繞的精細極了,還有這奇怪的銀線……這是銀線嗎……也是工工整整,好像手鐲一般。”
張曉東笑道,“大哥是工程師,而且一向是動手能力不差的那種。打架大哥不擅長,可是擺弄電氣元件這類小玩意能難得住我嗎?你要用能量時,只需將小指放進那個皮套,電源就接通了。這樣安排一下,既可以防止短路,又隱蔽方便。”
唐靈兒聽不全懂他的話,猶豫著將小指伸進皮套,感覺全身微微一震,充沛的能量滾滾而來。輕聲笑道,“果然很方便。大哥你說的好象沒錯,常人恐怕不能接觸這能量。這東西比元珠霸道多了,靈兒需要些時間才能徹底參透駕馭它的法門。”說著話,向他面前走進一步。
張曉東連忙後退,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說道,“我可預先警告你哦,接通電源後可千萬別碰我,不然真會出人命的。”
唐靈兒鬆開小指,笑嘻嘻地說道,“放心吧,靈兒記住了。”
忽然語氣一變,緩緩說道,“不過今晚還真要一個人的命,也是他活該倒黴,本來這回想放過他了,誰知老天有眼,靈兒的傷勢竟然痊癒。今晚我們就去和他敘敘舊,算算老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