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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你們倆個白痴給打死了。現在站在我眼前的,是兩鬼魂。”看清楚紙上內容的楊舞嘲笑道,然後將身體又縮回被子裡。他已經看清紙上寫的是什麼了,對於這種玄乎其玄的所謂武功心法,他是抱著嗤之以鼻的態度。特別是開頭的兩句,明顯就跟小說裡的武功心法一樣。
“什麼呀,我們是兄弟,老三怎麼會打我們。老三打的是那棵樟樹,好傢伙,那麼粗的樹,一掌就斷了。當時,把我和向羽給嚇的,我真怕葉陽洋一生氣,就朝我的腦瓜子拍一掌。”
“向羽,老四說的是真的嗎?”李揚對向羽問道。向羽的誠實在寢室裡一向是有口皆碑。
“千真萬確。”向羽點頭道,“不信,待會兒你們自己去後面的林子裡看去。那棵斷樹還在那呢。”
“也是,鋼板都能打得斷,何況一棵小樹乎。向羽,把你手上的本子拿過來,給老大我看看?”
向羽翻翻白眼,懶得理會這廝。
因為葉陽洋向羽這麼一鬧,眾人難得的六點鐘左右就全體起床了。起初,李揚和楊舞還對葉陽洋寫出來的;抱有極大的懷疑。不過,等他們跑到宿舍樓後面的那片林子裡看到那棵折成兩截的樟樹,所有的質疑就立即堵回肚子裡了。
人都是盲目的服從權威的生物,葉陽洋多次展現出強大的力量,顯示出他在這一領域的權威,那麼他說是什麼別人就相信是什麼了。
吃完早飯後,李揚他們一人抄了一份;的心法口訣在那裡邊撓頭皮邊在那裡背誦著。這口訣是用古漢語句纂寫的,雖然語法斷句都用現代漢語修改過了,但是裡面很多的名詞都屬於道家玄學的理論,像所謂的五臟六腑,五臟他們是知道的,但六腑是什麼就一個都不清楚了。特別是內功心法,關係著對整套內功的精髓的理解,不能完全的理解心法,就算拿到了祕籍幾個人也練不出來。
“我靠,不是玩我們吧。”楊舞首先忍不住了。整篇;第一重心法,只有幾百字。這幾百字一個個的拆開,楊舞全認的,但是一組合起來,那些字認得他楊舞,楊舞可不認得這些字是什麼意思了。
老大李揚也同樣抱怨不己。楊舞總算還認得所有的字,他李揚竟然發現區區幾百個字,他至少有十分之一是不認識的。
只有向羽和楊天正坐在那裡,認認真真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去領會。
“你們慢慢先看一遍吧,不懂的記下來,先到網上那些道學網站去查一下資料,實在是不懂的話等我回來再問我。”葉陽洋換好一件乾淨的衣服,對幾兄弟道。他早就知道單憑一張紙,他們是學不會;的,不過事情不能太過於急進,而且這四個兄弟大多都是抱著三分鐘熱度來學習的,他必須磨磨他們的『性』子,讓那些並沒有下定決心的人自動放棄。
“老三,你去哪?今天又不上課了嗎?”向羽忍不住問道。
“你什麼時候看我去上過課的了?楊天今天練的很辛苦,我去市裡弄一些中『藥』熬點『藥』酒,以後,每次訓練之後敷點『藥』酒,對肌肉勞損的恢復有奇效。”葉陽洋從自己床鋪的枕頭下『摸』出一張銀行卡。
“那真是麻煩你了。對了,錢我自己來付吧。”楊天感激的抬頭看了一眼葉陽洋,連忙站了起來,從身上『摸』出錢包。
葉陽洋將楊天按了回去:“一點點錢而己。再說了,我也不是專門給你去買的,我自己打算也弄一點『藥』酒備用。”
楊天的家境算是一般,可是窮文富武,練功後每天要消耗的『藥』酒可不是一般的量。葉陽洋或許只是覺得九牛一『毛』,但對於楊天的那一點生活費來說,可極大的負擔。
楊天也明白這一點,畢竟當今社會,雖然中醫沒落,但中『藥』材還是挺貴的。所以,葉陽洋將他推回去後,他也沒有再堅持要繼續給錢,而是感激的目光一閃而逝。
葉陽洋將要購買的『藥』材列好一個單子,便打車到市裡的中醫院去劃『藥』。但是,令葉陽洋意想不到的是,因為他要買的中『藥』材大多都是外敷類的,很多『藥』材,那些中『藥』房都沒有。
“那麼,醫生,你知道哪家『藥』房有藁本賣嗎?”葉陽洋跑了幾家大醫院和『藥』房,總算蒐集到了大部分的『藥』材,一些實在是絕跡了的臣輔『藥』材倒可以用其他的『藥』材來通用,只剩下一味比較名貴的主『藥』沒有著落。
本來還有一點不情願回答的『藥』師在葉陽洋動用了一點精神力影響了大腦後,才認真的想了想:“如果,你在所有的大醫院和『藥』房都沒有找到這一味『藥』的話,那或許可以到‘聖林堂’去看一看。”
“聖林堂?”
“是啊,‘聖林堂’可是由中國最著名的杏林聖手許老太爺創辦的中醫『藥』館。許老太爺的醫術不但高絕無雙,而且‘聖林堂’的『藥』材也是出名的齊全,很多目前很稀少難尋的珍貴『藥』材,他們‘聖林堂’都有備存。”『藥』師提起‘聖林堂’和許老太爺,語氣極度的崇拜,看來兩者在中國中醫學界都有著極高的地位。
葉陽洋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按著醫師給的地址尋找到‘聖林堂’。
‘聖林堂’的店面開在成都市的郊區。當然,也不能完全算是郊區,只能說是比較靠近外圍。聖林堂的周邊地區都算不上什麼繁華的商業地帶,而主要都是些居民區,看這些居民區的建築都是上了些年頭的老建築。很多的店鋪都有著上世紀前五十年代的風格,古『色』古香,很是有老成都的味道。
葉陽洋下了車後,隨便找了個當地人一問,便問到了‘聖林堂’的詳細地址。看對方熱情的模樣,這個‘聖林堂’在當地倒很是受人尊敬,口碑不錯。
不過,這與葉陽洋沒什麼關係。葉陽洋只不過是來尋找一味『藥』材而己。
看著開在一條巷子裡的聖林堂,那完全木製的仿舊式的門面,葉陽洋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二十世紀的中國。現在還有哪個商店用木板一塊一塊拼成的門哪。
聖林堂的大門外停泊著五六輛豪華轎車和svu越野車,一溜的汽車霸道的將巷子過道的一半面積都給佔住了。五六名穿著休閒服的中年男子圍在其中一輛車的周圍,一邊抽著煙一邊警惕的盯著巷子的兩邊。
葉陽洋一走進巷子,那幾個男子的表情就緊張了起來。不過,看到葉陽洋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藥』材,表情稍稍輕鬆了一點。
葉陽洋疑狐的看著幾名死盯著他的男人們,從他們的身形,動作和氣質上葉陽洋可以看出來,這幾個傢伙都是會家子。特別是他們腰間微鼓的地方,葉陽洋一眼就根據偶爾暴『露』的外形判斷出那些都是手槍。
看這架式,這些人大概是某個前來看病的權貴帶來的保鏢吧。
葉陽洋不想惹麻煩,收回了看著那些人的目光,加快了腳步,身形晃了晃,便鑽進了店門。
那些保鏢愣了愣,沒料到葉陽洋的動作忽然變得詭異起來。本來這些人見葉陽洋手裡大包小包的『藥』材,準備攔下葉陽洋詢問一下的,誰知道他們還在判斷葉陽洋是不是聖林堂的學徒,葉陽洋的動作忽然加快了,一下子就讓他鑽了進店面。
外圍的保鏢見到可疑人員轉眼就鑽進了保護圈內部,都愣了一下,才慌忙拿起對講機彙報起來。
不過,這時候毫無所謂的葉陽洋已經走進了店面裡。
就像電視劇,關於古代『藥』房的佈置,明亮寬敞的大堂裡,整整一邊的位置都擺滿了那種有著無數個抽屜的高大『藥』櫃子,許多草『藥』的氣味彙集在一起,日久之下,不但是空氣中,就連『藥』房的牆壁、柱子都被薰陶成一股子甘香的中草『藥』味了。
看著比成都市最大的中醫院的『藥』房都要大一倍不止的『藥』櫃,跑了大半個成都市的葉陽洋心中一喜,覺得最後一味主『藥』,終於有下落了。
葉陽洋走到一排玻璃櫃前,卻發現整個大堂裡一個人都沒有。
葉陽洋覺得萬分奇怪,這個『藥』房看起來挺正規的,怎麼營業員這麼散漫,偌大個大堂連個人都沒有。
不過,一聯想到外面那幾輛好車,葉陽洋又有些釋然。大概是來了貴賓,『藥』房的人都跑去巴結貴賓去了吧。
能在中國這種槍械管理森嚴的國家,合法的給保鏢佩槍,想必來頭很大。所以,葉陽洋心理一點也不感覺不平衡。
他正準備叫一聲,把營業員叫起來時,從大堂的一根硃紅的圓柱後面,轉出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行走時舉手投足都透『露』出精悍的氣息的男子。
其中一個男子邊走,邊抬起手腕,對著手腕輕聲說了一句:“看見目標了。”
而另一個男子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右手微微向後擺,似乎隨時準備從腰後面『摸』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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