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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萬老公誘寵妻-----80.脆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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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脆弱的男人?

蔚靑看著他,正準備說點什麼。

易睿臣一個手勢,制止了她的話語_

“知道你現在不愛我。這個道理,已經深深明白到,請不需要說出來。由你說出來,我會難過,會頹廢一整天。”

易睿臣表情藏著酸澀,玉樹臨風地站在蔚靑面前,只需一句,就已經斷掉蔚靑想要說的一切拒絕。

蔚靑張了張口,沒料到他自己倒是說出來,反而自己沒話可說。

易睿臣把目光投放到遠處,深深吸了口氣,表情間流露出疲憊,看得出這幾天處理離婚的事情,讓他很累,很焦頭爛額。

“既然知道的事,為什麼要離?”蔚青沉默一會,終於問道。

易睿臣看著蔚青不再清澈的眼神,那兒有著他發奮的源泉,那兒是他決定與卓少淳抗衡的最大動力。

歸根到底,一切的錯,都是由他引起的。

微微撥出一口氣,易睿臣再度對上蔚青的臉,無視身邊的車流與人群,身邊的人來來往往,什麼奇異的目光,他一早已經不在乎。

猶豫片刻,他徐徐地吐出:“靑。別問我為什麼。”

“在這一刻,只想毫無負擔站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支援著你走下去。哪怕這一刻……”易睿臣聲音低啞,越來越沉:“你不再愛我,哪怕未來的日子裡,你的心不會再有我易睿臣這個男人。再哪怕,以後孩子只會叫我易叔叔——”

“但是,凡是為你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願。”

他的深情表白,讓一旁的蘇然也忍不住眼眶發紅,吸了吸鼻子——

蔚青微微觸動,她咬著下脣,久久沒說話。

兩人就這麼互相凝視著對方,眼光膠定在一起,久久不曾分離。這情況彷如好久好久以前的某個夏天,他一個轉學生和她這仗義的班長,兩人首度牽起手,開始了兩人的戀情。

良久。

“這是何苦?”蔚靑搖搖頭:“你既然知道我的性格。”

只是,態度明顯沒那麼硬。

“算了,不說煞風景的話,那是我的事。”

易睿臣把雙手插回褲兜裡,低頭垂目,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怎樣,只聽他開口:“我載你們回去吧,如果真想工作了,即使不回易氏,幫你在你喜歡的公司找個位置。還是可以辦到的。”

蔚青收回了表情,對著他點頭:“謝了,工作,我還在考慮中。”

兩人瞬間客套起來,一旁的蘇然,看了眼易睿臣,又看著蔚青的表情,她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當事人心裡清楚。

想了想,蘇然大嚷起來:“易學長,怎麼說走就走,我還沒吃飯呢!餓死了!好歹也請我們吃個飯。”

“好的。你們定地方,這就過去。”易睿臣瞥向蔚靑,淡淡地笑。

吃飯的地方是一間價格不菲的西式餐廳,出品的甜品,點心統統獲過獎,電視臺也來採訪過,所以一直都很紅很爆。

餐廳名叫“鳳凰”,想必是以此為名。

才剛到門口,蘇然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沒等他們就呼啦啦地跑過去,沒一會又折騰回來,臉上滿是沮喪的神色。

“被包場了。”蘇然奔回來,失望的神色掩蓋不住:“今天什麼日子,好不容易來一趟,卻被告知包場營業,裡面什麼大人物嘛——”

“裡面到底有什麼好吃的?”蔚青忍不住好奇,能讓蘇然那麼沮喪的,這餐廳必然有過人之處。

“鳳凰展翅,那一款甜品是拿過金獎的。”蘇然失望地搓著手,噴了口氣:“這餐廳歸國後沒來過了,記得以前是姚雲娜經常和我來這,這是她最喜歡的餐廳。”

聽到姚雲娜,蔚青噤了聲,看向前面易睿臣的背影。

易睿臣沉思了一會,“下車,我帶你們進去。”

“太好了,拜託你了易學長。”蘇然一副實在太好的是表情看向易睿臣,“有你真是好。”

餐廳老闆一看見易睿臣,馬上就開了綠道,讓他走過,並且還讓專人帶了路。想想也是必然——

想當初易睿臣被中恆打壓,人所皆知。但沒人想到,易睿臣竟在短短的時間內,重新一舉把易氏的股份全數購回——這麼傳奇式的商界人物,老闆自然多少會認得,並且想巴結他。

知道他現在財大氣粗,萬分不敢得罪,生意自然要做,而且還得依賴這些名人常來捧場,才能夠把生意做大,做旺。

所以,蘇然,蔚靑,易睿臣一行三人都在老闆的安排下,進了西餐廳的一角。

“不好意思,我們西餐廳今天包了場,但是易總光臨,我們也和包場的老闆說了,他說不介意,生意往來什麼朋友都可以坐。”鳳凰餐廳的老闆殷勤地在旁邊解釋著。

易睿臣微一點頭:“嗯,我一會過去打個招呼。”

“謝謝易總體諒。”餐廳老闆兩邊都不想得罪,看到易睿臣的態度自然高興。

蔚靑一行人坐在餐廳的這一邊,兩邊相隔甚遠——

另一邊卻很安靜,安靜到只有三個服務員,在伺候著vip專座上的一對男女。

男人帥氣型格,身穿黑色的休閒外套,雙腿交疊,舉止優雅。那好看的眉目間,帶深不可測的表情,正一言不發,含著煙緩緩地吐著霧,看著對面桌的女人。

女人一頭微燙過的中發,白色的連衣裙,裙子到大腿,面目漂亮得很,正趴在那兒哭得起勁——

“嗚——他不要我,不要女兒,真的要和我離婚!不公平,我守了他那麼多年,比那個女人還要長,難道就是為了等被拋棄的這一天?”

女人哭得帶淚梨花的,楚楚可憐,讓人看了有種要保護的衝動。

只是對面的男人,非但沒這種保護的表情,而是深沉地看向餐廳外面。或者說,這個男人對於對面桌的女人,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你說過要幫我的,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女人抬起臉,是姚雲娜的臉。

只見她越哭越大聲,彷彿沒了個譜,看到男人警告的眼神,她把聲音壓了壓:“卓少,我不想離婚,一點兒也不想。為什麼你會讓他拿回易氏?當初我可是心甘情願被你吞了那些股份,到頭來還把我的心血,拿去利潤最大化了?”

只看見卓少淳表情風輕雲淡:“中恆不是慈善機構,我也只是一個商人。難得有人送錢,市場價的2倍購入,難道這些錢不賺?”

“可是,你把易氏賣回給他,相當於他有可以執行的資本,那麼蔚靑……蔚靑這麼想當總裁,豈不是……成全了他們一對?我不要!”

姚雲娜掏出紙巾,拼命抹著淚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傷心,淚水不斷嘩啦啦地落下。

姚雲娜的眼淚與哭訴,絲毫不影響卓少淳的心情,淡淡的盯著外面。

冷眸一凜,卓少淳似乎已感覺到有人走近身邊。

“人來了,好好聊。”慵懶地站起,卓少淳當著姚雲娜面前,滅了煙。轉身,對上後面已經走到面前的易睿臣。

他看著易睿臣的臉,臉色自然不好看:“易總來吃飯好閒情,一個人?”

易睿臣自然不會讓卓少淳知道,他和誰來,客氣一笑:“卓總,你也是。我這是恰好路過此地,約了個客戶,沒料到卓總包了場安慰人,這麼高調的行為,怕是被媒體知道了…。”

卓少淳現在有死穴。

他知道了。

當然,

那死穴,也是他的死穴。

“會不會說話?事實是你老婆總纏著我。”卓少淳冷笑,斜眼看著易睿臣的表情:“管好自己的老婆,管好自己的行為。如果有一天,你憑空消失了——”

醇厚的嗓音,帶著讓人恐懼的警告:“別怨我沒提醒過。”

姚雲娜死死咬著脣,沒有人比她感覺這句話更恐怖,雙手環抱著自己,驚恐地看向卓少淳,再看向易睿臣,拼命搖頭:“不,不要,他不會,臣不會這樣做的!”

“那最好。”卓少淳表情淡然地一個轉身,如獵豹般邁著優雅的步伐,往外面走去,後面跟隨的幾名保鏢,也緊隨其後。

看著卓少淳的身影漸漸走遠,

易睿臣終於回頭,看向姚雲娜,神色漸漸變暗,“娜娜,我希望是兩個人的事,兩個人解決。大家好聚好散。別說我不告訴你一聲,別惹姓卓的,後果,都不是你我能夠承受的——”

“臣……我……不是……”姚雲娜一看到易睿臣的表情,嚇得聲音霎時變小,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

事情告一段落。

回到那邊的座位上,易睿臣早已恢復所有的表情。

“易學長,你再不回來,所有的食物,都被我吃光了!”蘇然毫不顧忌地大口大口吃,刀叉並用,很豪派的作風。

易睿臣並沒有看向滿桌子狼藉的食物,而是看著蔚靑的臉,她的臉一如既往地蒼白。

“今天包場的老闆是誰?”蔚靑隨意問著,慢慢鋸著牛排。

易睿臣眼神一暗,緩緩坐下,拿了杯茶喝了口,同樣的漫不經心:“元京企業的太子爺在招待客戶,剛才已和他打過招呼。”

完全不認識。

“哦,是這樣。”蔚靑吃了一口食物,低頭想事情,再也沒有說話。

吃完飯後,易睿臣把她們兩個分別送回了住所。

蘇然一路絮絮叨叨,易學長,蔚靑,地叫著,一路的說個不停,從面試的所見所聞就開始,一直說到吃飯看到的東西,只要有蘇然在的地方,就從不會冷場。

蘇然在一邊鬧得歡騰,而易睿臣和蔚靑一路都是沉默,直到車子到了蘇然樓下,

依依不捨地下車,蘇然回頭對著易睿臣叮囑又叮囑:“易學長,記得幫我把蔚靑一定一定,務必務必,送到她的家門口,這麼晚,我自己都覺得不放心。”

“一定。”易睿臣微笑著答應了蘇然,轉頭看了一眼蔚靑:“坐穩了,我送你回去。”

等蘇然一下車,整個車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易睿臣看著後座的蔚靑,握在方向盤的大手,緊了緊。按下了音樂,一些優美的旋律流淌了出來。

外面的景色很暗,車子裡很靜。

他們兩個,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

兩個人都是剛離了婚,正確來說,兩人都應屬“失婚人士”,沒有誰更佔優勢。

易睿臣看著後視鏡,那張冷清的小臉似乎在思念,只是物件不可能是自己。

一會,他暗暗地下了某種決心,車子駛到一個路口,他踩下剎車,把車子徐徐在路邊停下——

看到窗外的景物漸漸停止移動,蔚靑才驟然回過神來,左右看了眼,這裡離她的家還有幾十公里的路,感到愕然:“怎麼了?”

“等我一會。”易睿臣解開安全扣,快速地拉開門下車,在黑暗中往一間便利店跑去。

蔚靑隔著玻璃,愣愣地看著易睿臣那條高大的背影,越跑越遠,她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沒一會兒,他就跑出來了,手中多了幾箱飲料,搬得一點兒也不輕鬆——

蔚靑看著他搬著那些飲料上了車,使勁關上門,呵了幾下手心,拿過一瓶飲料,拉開易拉罐,遞給對著後座的蔚靑,“拿著。”

蔚靑茫然地接過,看了是橙汁:“這是怎麼回事?”

易睿臣又拉開另一罐飲料,舉起與後座的蔚靑舉了舉:“我恢復了單身,忘記了需要慶祝——”

看著易睿臣那前所未有的傻樣,蔚靑不禁咧嘴一笑,看著手裡的橙汁:“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用橙汁來慶祝單身生活,醜死了。”

“誰叫你不能喝酒,”她的笑,易睿臣深深收進眼底,觸動著心絃:“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想喝橙汁的,你以為我不想這是酒麼?蔚靑班長。”

他這一聲“蔚靑班長”,讓蔚靑彷彿重新活了回去18歲那一年,那一年,她是全班口中的蔚靑班長,那一年,她是一個神采飛揚,辦事能力超強的女孩……

“不當班長很久了,我現在,只是一個倒黴的女人。”

蔚靑輕輕搖頭,抿了口橙汁:“算了不提,那就祝你和我,都恢復了單身的生活——”

“幹了行不?”易睿臣突然問到。

“不,這牌子的橙汁酸死了,難喝。”她皺眉。

“還有一箱怎麼辦?”易睿臣開始犯愁。

“誰叫你買這麼多,自己全喝光,不管你。”蔚靑冷冷的,恢復了氣勢。

一罐小小的橙汁,徹底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易睿臣一口一口地慢慢喝,他看到蔚靑靈動的表情,很想時間過慢一點,再過慢一點,如果時間凝固在這一分,這一秒——

已經有多久沒看過這女人的舒眉一笑,他根本都忘記了,如果時間倒流,他易睿臣絕對不會離那次婚,絕對不會再聽易老頭的話,絕對不會因為一次上床,屈服於姚雲娜……

看著她的笑,少活十年,易睿臣現在也願意。

一路回到蔚靑住的公寓,因為之前有蘇然囑咐的“一定一定,務必務必。”所以易睿臣送她上樓,也是道理滿滿的。

晚上一個孕婦,在電梯或走廊出了什麼事,咋辦?

一直到了公寓門口,蔚靑對著易睿臣揮手:“行了,我到了,你回去吧。”

“看著你進去,我才回去。答應蘇然的事,我若是做不到,那豈不是辜負了她?”易睿臣站在門口,不屈不饒地不願意離開。

易睿臣的理由,蔚靑沒轍。

開了門,蔚靑看到易睿臣還在門外,再度回頭揮手:“回去吧,我進屋裡了。”說完就準備關上門。

易睿臣靜靜地凝視著蔚靑的後背,突然伸手,擋住了門板——

蔚靑沒想到門會關不上,她使勁了一回,有點奇怪,無奈之下把腦袋伸出去看看門外的情況,什麼回事?

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印在了她的脣瓣之上!

蔚靑懵了。

只感覺薄脣深深印了印,溫度在兩人的脣上停留片刻,像是戀戀不捨般,緩慢地鬆開——

蔚靑一時間呆住,抬了頭,看著在黑暗中的臉,易睿臣此刻的表情,帶著絕對脆弱的眼神,同樣回望著她。

男人流露的一種脆弱,害怕受傷,那種磨人的眼神,讓蔚靑一時之間,無法說出任何一句狠話。

“你……”她有點氣急,但不知道如何說起。

“抱歉,剛才一時情不自禁了。”易睿臣首先低頭,態度良好地道著歉:“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

蔚靑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但是他首先認錯,她也不好說什麼。

“算了,回家吧。”蔚靑擺擺手,回頭進屋,“砰”一下關上門。

易睿臣站在門口,凝視著門板,彷彿要看穿那塊門板似的,停留良久,認真琢磨著蔚靑一句“回家”的話。

一直站,直到裡面沒了聲音,燈也關上。

易睿臣眼神斂起,手指撫過自己的脣……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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