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中陽又在蔚靑這兒吃癟,股東會上毫無說話權,東尼那邊的錢還沒到。-》幾處都受氣,氣得一天一夜都睡不著覺,只得晚上拿徐婉儀發洩。
最讓卓中陽感到窩囊的是,竟自己那啥也不行,軟軟的塌著,徐婉儀原本害怕得想哭,但發現他怎麼也弄不來,於是漸漸膽子大起來。
“連你也看我笑話,是不是?”
卓中陽莫名火氣大,暴躁地扯過徐婉儀手臂,按她的頭往下:“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這段時間壓力大,他真的萎掉了,越想越氣惱,祕書的事簡直存心下他面子,卓中陽越想越不忿,
“我,沒有。”徐婉儀腦袋被大手壓著,被迫進行,口齒不清,鹹腥味道讓她感覺受到極大的侮辱,離開一點,眼淚不聽使喚地掉下來:“沒有看不起……”
卓中陽暴怒地臉目也扭曲著,看到徐婉儀拒絕的樣子,越看越心中越悶氣,一手揮開她:“你是卓家的夫人,而且是大夫人,明天回中恆上個班,不要讓蔚靑那女人得意太久。”
“生意的事,我……不懂。”
徐婉儀大口大口喘氣,委屈萬分,從嫁他第一天,就只是一心想當好賢內助,並沒能力和他並肩齊進。
而現實並不是這樣,卓中陽當初娶她曾溫軟地贊她溫柔體貼,什麼都順著他的意思,現在卻反過來說她沒能力。如何教人不傷心?
後來,徐婉儀到底還是被卓中陽趕到中恆裡,在會議上她也弱弱地坐在一邊,不敢吱聲,別說大夫人的風範,連個助理對她一瞪眼,徐婉儀也說不出半句話。
卓少淳讓蔚靑主持,他竟破天荒讓個女人代替自己說話,不由得讓股東會的人咋舌。蔚靑也沒想到卓少淳竟讓自己主持會議,什麼都沒有準備,坐在那兒雙手攤開,表示什麼都沒準備。
“說吧。大家都等著。”卓少淳根本沒給她時間準備。
蔚靑恨恨瞪了一眼卓少淳,知道他這次是懲罰自己掩護卓中陽的事情,沉吟一下後,整理好桌面的資料,她對眾人露出一個微笑:“中恆出內奸的事,卓總和我已經處理了,大家不需要心情低落,虧掉的錢還是可以賺回來的。下季政府已經公佈了幾塊專案用地,希望大家把視線轉移到下一季上。不要再停留著過去。”
一連串不算太嫻熟的英語,從蔚靑的嘴裡溜出,不禁一直坐在會場的眾人啞然,連卓少淳也不禁微怔。
“公司相信你們的能力,下一季能交出一個好的方案,發展更多潛在客戶,有更大的專案洽談合作。”蔚靑淡定的氣場,微微向會議桌的人兒點頭,讓大家沉浸幾秒後,忍不住有人開始鼓掌起來,緊接著後面也有黑人在鼓掌。卓中陽的心吊到頂端,看到自己妻子徐婉儀在一邊也跟著鼓掌,有脾氣但不好發作。那女人明明知道是他乾的,他也曾威脅過她,但為何到現在一直沒說穿?
這是卓中陽一直不明白的地方。
散會後,蔚靑踩著高跟鞋出會議室,卓少淳在後面兩步跟上,奪去她手中的資料,彎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你,你幹什麼?這是公司!”蔚靑饒有再多的淡定,此刻也忍不住尷尬,卓少淳臉色依舊,但語氣不善:“哪兒來的高跟鞋,誠心想謀殺我兒子是不?”
旁邊幾名助理,是個女人,看到這個情景都捂嘴笑著快步走開了。
蔚靑可以忍受各種不屑的眼光,但卻忍受不了別人怪異的眼神,咬咬牙:“我自己藏起來的,就剩下這雙了,馬上放下我,今晚再跟你算這個帳。”
“成,歡迎找我算賬。連著祕書那件事,也一併來找我算賬。”卓少淳語氣中有冷意,蔚靑豈會聽不出,她沒再說話。
這個事是她一手隱瞞下來的,這次會議他有心讓蔚靑自己說出真相,誰知道蔚靑竟然還掩護著卓中陽。
兩夫妻親密的互動,讓別人看上去十分恩愛,其實兩人的臉早已經都黑了。卓少淳抱了她進總裁室後,扔進沙發離,脫了她的高跟鞋,毫不猶豫地扔進垃圾桶,不厭其煩地摁下內線:“一雙平底的鞋。”
鞋子送來了,蔚靑彆扭著不穿,他索性彎腰幫她穿,她一個不願意伸腳就踢了鞋子,他饒有再好的耐性都被消磨掉了:“蔚靑!”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會直呼她的全名,心情好的時候才會叫老婆,蔚靑早就知道,她卻不依不饒:“什麼時候回國?”這個問題上她不曾放棄。
“你不是不清楚現在中恆的形勢!就一個亂字~!”他的答案很斬釘截鐵,寸土不讓。
“哪有不亂的時刻?”蔚靑坐直了身體,“你說,在你心中,中恆重要一點,還是我和孩子重要一點?”
“少扯開話題。”卓少淳眼神深了深,也在沙發上坐下:“中恆之所以會亂,誰在哪兒搞事?為什麼今天的會議上,讓你發言,但還是護著那個人?”
蔚靑停住動作,就知道這些事情瞞不住他。
“沒錯,我是掩護了你大哥,又怎麼了?”蔚靑是衝口而出的,“但也是為了你。祕書是個替罪的,你已經懲罰了她,也警示了大哥,難道非要讓他沉下去起不來嗎?二叔平時是怎麼對你的?難道你真要打擊他兒子,往死裡去?”
“我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到時你也體會二叔的不容易,他全心全意為你守著家業,等你接手,不能因為這個事就擠掉卓中陽。”
“一件事歸一件事,他暗地裡玩小動作,難道任著他胡來?現在只是一個東尼,你我都不清楚,在卓中陽得逞後一次,會有多少個‘東尼’般的人物出現。”卓少淳身軀往後一靠,看上去煩躁:“二叔那邊我會解釋,成大事,別總是婦人之仁。”
蔚靑聽完後臉色很差:“那麼說,上次你答應我,說一起歸國,是欺騙我的?”
坐在他旁邊,她揮舞著小手,有一下沒一下打落在卓少淳的手臂上:“是不是這個意思?”
都說孕婦容易情緒波動,這話一點兒都不假,平時蔚靑可以很冷靜,但是她現在情緒有些差,在他面前她總是難以控制好。
“等我處理掉他,再算。”被打得煩了,卓少淳抓住她的手:“現在開始,乖乖地在家養胎,我不會讓你再胡來。”
“什麼?”蔚靑有些難以置信。
晴朗的日子總是夾雜著陰天,蔚靑想阻擋也無力。
卓中陽由於涉嫌把公司機密賣給東尼,所以把他降了幾級,撤去頭頂職務。但沒有說司法追究云云。對於卓少淳來說,已經是對他仁慈。
蔚靑閱讀著這封郵件,這是群發的,都看見了。卓中陽幾天不上班,等事情平息,可憐的徐婉儀還是要上班,看見蔚靑的時候,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麼。但經歷過這事後,她明顯比以前好了許多,人也有了自信。
徐婉儀是個箭靶,丈夫被撤職務,自己還得頂著壓力留在中恆開會,實在難能可貴。但是她沒有退縮,反而把自己推在一個風頭浪尖中,雖然嬌柔脆弱,但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希望大哥經過這事後,知道你才是對他最好的。”蔚靑只能說這一句話,她知道當一個女人陷入感情,八頭牛都拉不回。
“嗯,我想通了,也要學你一樣,蔚靑,擁有自己的事業,男人就不會看不起我了。”徐婉儀向著蔚靑笑,有自信多了。
嘆了口氣,蔚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出紅筆,對著日曆上最後的數字畫上最後一個大紅叉叉!
拿起手機,她親自操作,不太嫻熟的英文,是練出來的:“你好,我想訂一張到中國的機票。嗯,什麼時候能拿?”
晚上下班,在昏暗的燈下,索麗安停好車子後,發現蔚靑還坐在副駕駛位上,沒有下車的舉動。
“夫人?到了。”索麗安是個稱職的司機,她敲敲車窗,蔚靑回過神,看向索麗安,“他呢?”
“卓少應酬,今晚好像見東尼,對方願意讓步。”索麗安提起這事也一面不忿:“上次的事鬧得卓少費了不少心思,才擺平那幫投資客,如果不是這樣,損失更加厲害。”
“是嗎?”蔚靑沒怎麼留意索麗安的話,只是解了安全帶,下了車。
“呼——”就在這時,別墅邊有車賓士過的聲音。索麗安提高了警惕,看著來車,竟然是卓立恆,他一腳踢開車門,邪魅的眼神挑著蔚靑“美人,找你聊點事,關於回國投資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夫人沒空。她和寶寶要休息。”索麗安極其反感卓立恆。
“改天再來吧。太晚了。”蔚靑也說話了,
“明天你會有空嗎?到時候我在哪兒找你啊?”卓立恆把話拉長了一段,果然看到蔚靑變了臉色,對索麗安說:“你先回去,我和二哥聊幾句。”
索麗安不願意:“夫人,我還是送你進去好了,這麼晚我走,不放心。”
“那三個人一起進屋聊吧,你們兩個女人一起,還怕一個男人嗎?”卓立恆看著蔚靑,多了幾分深意:“你怕我了嗎?”說著就要去拖蔚靑的手。
“一個連自己大哥都推去死的男人,我怎麼會害怕。”蔚靑縮了手,不讓他碰到絲毫,臉上絲毫不帶感情:“二哥,你介紹東尼給大哥認識,真正的幕後是誰,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你要的只是一個位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