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5
一個個接著便站了起來,手牽著身邊的人,在篝火堆前,圍繞成一個大大的圓形。
每個人一邊或者蹦著,或者踢著腳,發出一陣陣開心的歡呼聲,來活躍氣氛。
傅安安在當中,是屬於最為興奮的其中之一的。
用小鳥出籠來形容傅安安,根本都沒法形容她從頭到腳的那一股興奮勁。
相反。
傅安安身邊的傅悅鋮,不管是臉上的表情,還是情緒上的起伏,以及身體上的動作,都和傅安安那是相差了一個天和地那麼的遠。
如果用蹦蹦跳跳的兔子來形容傅安安,那傅悅鋮則可以用一根木頭,或者石頭來形容。
甚至……
可以用大戰殭屍遊戲裡的動作僵硬的殭屍來形容。
簡直太硬了!
除了傅安安牽著的大手,是感覺有著那麼一絲柔軟的,傅悅鋮的身體簡直就是被她給又是拽又是拖著走的。
傅悅鋮整整一米八三的身高,身體又是肌肉結實的那種,要傅安安拽著他走,這就等於是拽了一個大大的石頭坨啊!
“傅元寶,你能不能配合一點啊。”
傅安安不由氣惱地轉過頭來瞪著傅悅鋮,卻看見傅悅鋮一手被她牽著,另外一隻手,則是又冷又拽地插進在褲袋裡,壓根就沒有和宮羽一起手牽著手。
而宮羽,她那個傻徒弟,對和傅悅鋮的牽手,那絕對相當的不願意和不屑的。
一個單手單手插袋,一個則是傻呵呵的一個大傻子一樣,不住地搖擺著自己的手,還不時地回頭看著陸鹿,不住地對陸鹿咧著大白牙,就傻呵呵地笑。
相比起傅悅鋮的冷漠,他可是樂呵呵的不得了,就像是中了彩票的頭等獎一樣。
反正。
一個過於冷漠。
一個過於活躍。
一個冷得像冰塊一樣,一個則樂得跟傻子一樣。
傅安安:“……”
她都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做了多少缺德的事情。
這輩子。
才會碰上一個冰塊一樣的哥哥,還收了一個傻子一樣的徒弟。
她都覺得自己沒眼看了。
由於傅安安這邊突然停頓了下來,以至整個隊伍也跟著一起停頓了下來。
不過他們當中可沒人敢出聲,來問詢什麼。
因為,這明顯就是傅悅鋮和宮羽兩個人之間的問題。
傅悅鋮和宮羽兩個,本身是情敵,加上性格上水火不容。
從剛才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他們也預料到的。
一個冰冷倨傲如天庭的上神,一個吊兒郎當如山寨裡的小霸王。
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不好惹的。
更不是他們趕去招惹的。
所以雖然隊伍的活躍氣氛,一下從熱烈變得瞬間的詭異的安靜,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安靜就是安靜。
只有宮羽不滿地大聲嚷嚷:“誒,你們怎麼不走了?走啊!快走啊!”
他可是還要牽著陸鹿的手,蹦躂一圈又一圈的呢。
鹿鹿的小手在他的手掌心裡,輕輕地牽著,柔軟得簡直就如同這個世界最稀罕的珍寶一樣。
反正在他的心裡,只要是和陸鹿有關的每一樣東西,對他來說,都是最為最貴,也是他最為珍惜的。
傅安安越過傅悅鋮,看向宮羽說道:“快,把元寶的手給牽上。”
宮羽當即就拒絕:“憑什麼呀!為什麼!我又不是搞基的,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好不好!我為什麼要去牽這個傢伙的手啊!再說了,我只牽著我家鹿鹿的手,就已經足夠了,其他人的手,我可沒有那個心思和精力。”
說到最後,他轉過頭看向陸鹿,那飽含情深的樣子,看得旁人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陸鹿也臉色不太自然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對宮羽這一而再地表現出來的深情,她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下意識想要從宮羽的手裡,掙脫出來自己的手,卻被宮羽給緊緊地抓著。
宮羽抓著她的手,一直都緊緊的,緊到都讓她有著一點錯覺,覺得哪怕是篝火晚會結束了。
都沒有辦法從宮羽的手裡,掙脫開自己的手,這讓她有些後悔為什麼一開始,不從宮羽的身邊坐離開。
其實當時,她就想要看看,宮羽硬是坐進來她和傅悅鋮身邊的位置,傅悅鋮會有什麼樣反應的。
她想要藉此,來看看自己在傅悅鋮的心裡,到底是有著一個怎樣的位置。
沒想到……
結果很讓她黯然失望。
傅悅鋮對宮羽,不僅沒一絲一毫的動作,反而……
“那我來站你們中間好了。”
傅安安提出要站在傅悅鋮和宮羽之間位置的話,讓陸鹿的思緒從黯然當中,回過神來了。
對傅安安的這一個提議,宮羽是沒意見的,點頭同意的。
他巴不得離傅悅鋮遠一點,再遠一點呢。
接著。
傅安安要從傅悅鋮的手中,掙脫開,想要走到傅悅鋮和宮羽之間的位置。
但陸鹿卻清楚地看見,傅悅鋮不僅沒有鬆開傅安安的手,反而在傅安安剛想要鬆開他手的時候,大手一下用力。
將傅安安的小手,越發力度緊地攥住在自己的手掌中。
宮羽巴不得離他遠一點,可他卻是一點點都不想傅安安被宮羽給碰觸到。
“元寶,你做什麼呢,既然你不嫌和宮羽一起牽手,那我和宮羽一起牽手好了。”
傅安安覺得這話沒毛病,傅悅鋮不願意和宮羽碰觸,這她能立即額,畢竟情敵嘛!
尤其傅悅鋮這樣一個冷漠的鋼鐵直男,怎麼可能會輕易答應和男人手牽手,所以在她另外一邊是秦昭雪,傅悅鋮應該不會不同意的。
“你給我好好在這裡站著!”傅悅鋮聲音冷沉地呵斥傅安安,不容許傅安安換什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