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畫面勁爆
溫暖確實肚子不太舒服,大約也是因為喝了那酒,倒是沒有上頭,反而胃裡面灼的翻江倒海。
溫暖去了洗手間。
終於離開了那兩個人的視線。
溫暖其實也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因為跟陸非凡一同進來,已經引起無數目光的注視。
剛剛傅鏡清那一出,又是招來了不少目光。
這種地方,最少不了的就是八卦。
溫暖不想成為八卦的中心,所以趕緊逃離。
溫暖在洗手間裡面出來的,並不打算立即進入大廳。
此時此刻腦袋倒是有些暈乎乎的,只想乾淨出去吹吹風。
出來的時候,看到有幾個女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溫暖雖然頭暈眼花,但是聽力卻是變得異常的**。
恍惚之間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個溫暖可真是厲害的人物,這麼快就已經上位變成了陸非凡的女朋友。”
“全國幾十萬人中海選出來參加綜藝真人秀的人,能不會演戲,手段肯定是一流,剛剛你們看到沒有,在傅總面前也是用盡小手段,吃一口慕斯都能卡主,那若是吃個核桃豈不是能噎死?”
“這就是你跟人家的區別了,所以人家平步青雲,瞬間就進入了上層圈子,你看你娛樂圈混了五六年,還在十八線。”
“你說誰在十八線呢,你以為你好,不過野模出生,一點演技都沒有,你不就是暗戀陸非凡,嫉妒人家,這天下想當陸鹿媽的人太多了,排隊也輪不到你。”
溫暖沒想到那一堆人倒是自己吵鬧起來了。
經過那邊的時候,溫暖也沒有停留。
直接在樓道拐了個彎,進入了安全門。
隨著門厚重一聲響。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絕在身後。
溫暖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溫暖卻是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面前是往上的樓梯。
眼前一片黑洞洞的。
大約也是喝了酒的緣故。
溫暖的心裡竟是一點都不害怕。
她只想乾淨出去透透氣。
腦袋已經開始越來越發昏。
溫暖也不知道剛剛自己喝的是什麼酒,後勁兒竟然這麼大。
她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讓冷風吹一吹趕緊醒酒,
若是現在進入會場,八成會出事,到時候肯定給陸非凡丟臉。
溫暖就不顧一切的往上走。
樓道空空的。
只能聽到腳步的聲音。
溫暖穿著高跟鞋不習慣。
她索性將高跟鞋給脫了,然後拿在手上。
也不知道走了幾層臺階。
溫暖就發現了一扇門。
溫暖毫不猶豫的開啟。
一瞬間,冰涼的夜風吹過來。
像是一雙手在溫暖的臉上捏了捏。
真是太舒服了。
溫暖毫不猶豫的就上去了。
這裡是一個廣闊的平臺。
看上去就像是酒店的天台。
這裡沒有人,沒有任何東西,周邊也只有半米高的圍欄。
看上去空曠而寂靜。
但是這裡真的是太舒服了。
靜謐而寬廣。
涼涼的夜風吹過來,像是吹走了溫暖腦袋裡面一陣一陣迷糊的海浪。
晚風很冷。
但是溫暖也顧不得了。
索性就朝著前面走去。
她得快點醒酒。
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來了多久。
陸非凡有沒有回來會不會找她。
拍賣會是不是已經開始?
但是走到邊緣盡頭的時候,這些所有的問題彷彿一下子從溫暖的腦海裡瞬間消失了一般。
因為這裡的景色實在是太美了。
這裡是酒店的天台。
也是酒店最高的地方。
站在這裡,平日裡城市的那些高樓大廈瞬間都變得渺小的可憐。
溫暖有一種站在雲端的感覺。
整個城市,萬家燈火,一眼望去,星星點點,彷彿銀河宇宙。
城市中流動的車流就像是跳動的血脈,所有的塵世煙火,所有的浮華璀璨,彷彿都被溫暖踩在腳下。
這種感覺也實在是微妙。
鬧鐘所有的東西彷彿都被吹走。
站在這裡竟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
溫暖就站在圍欄邊,鬧鐘竟是有一個畫面閃過。
畫面中的自己從露臺上面一躍而下,像是一片輕薄的雲。
那種畫面太真實。
溫暖甚至能一瞬間感覺身體在半空中失重的感覺。
怎麼會這麼真實,好像發生過一樣。
每每這個時候,溫暖都希望自己可以突然恢復記憶。
溫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過去的生命中是不是真的發生過那些事情。
總有一些畫面纏繞著她,困惑著她。
等到溫暖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爬上了半米高的圍欄。
圍欄並不寬,大概也只有腳掌那麼寬。
溫暖剛剛已經脫掉了鞋子。
高跟鞋她拿在手上。
腳掌卻是踩在冰涼的白玉圍欄上面。
溫暖有輕微的恐高症。
若是以前,別說爬上來,她甚至靠近都不敢靠近這種地方。
但是莫名的,此時此刻,她的心裡無所畏懼。
自己越是站在這裡,腦子裡當初的一些畫面就越是清晰。
溫暖更下肯定,一定是發生過。
她的腦海裡甚至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背影。
可是她看不清楚那個人。
那個人站在重重地迷霧之間,只是緩緩的朝著溫暖這邊伸出手。
溫暖從沒有這麼一刻,迫切的想要了解自己的過去。
為什麼自己的腦子裡面會產生這種畫面呢?
腦子裡面就像是一根繩子。
溫暖能夠感覺到繩子的對面是自己想要找到的過去,過去的那些人。
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
可是她一直順著繩子的脈絡走著,卻只覺得這個繩子是無窮無盡的。
溫暖的腳步也已經緩緩的在圍欄的白玉磚上面移動。
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樣大膽過。
她的腦海中一直在探尋那個畫面。
她從高樓上面縱身一躍。
可是溫暖想不出來,結果如何。
但是這種感覺確實刺激。
一腳踩空彷彿就能夠掉下去。
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
天堂和地獄已經沒有了嚴格的分界線。
溫暖覺得自己的身體很輕,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溫暖覺得手臂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
整個人就傾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