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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末路-----第一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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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什麼你?你什麼你?咋的啦?不服啊?——出來,出來,來來來,給姐說說你哪不服?”小梅伸手把這個柔弱的女孩拽出隊伍,另一隻手就去抓女孩的褲腰帶,“姐給你扒光腚看看你哪不服”

“哇——”那女孩顯然從小是乖乖女沒見過這陣勢,哇地一嗓子哭了出來,這女孩甚至連反抗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發軟地哭。小梅一看打一棍子的效果達到了便不再繼續下去手一推把女孩推回了隊伍。

“你們沒權利”一個文弱的戴眼鏡男生一邊瞪著眼一邊衝後面踢他的劉偉抗議道。

劉偉一聽,二話不說伸出手揪住這個男生的領子單臂一晃將他猛地摔到地上,接著旁邊的幾條槍托向著男生的身上沒頭沒腦地砸去,捱打的男生殺豬般哀嚎著躺在地上打著滾。

“都TM招子放亮點誰不服可以去打電話報警,電話亭就在那,老子告訴你報警電話是‘110’,有種的打去”這邊一個男兵衝那些扭頭看的學生指著路邊的電話亭“義正言辭”地喊道。

就這樣,短短十分鐘間,二百多人就有十幾個學生被打、被嚇哭的,其餘的學生一看這陣勢都不敢吭聲了,也不敢掉隊,只得在一片威逼恐嚇聲中老老實實地在籃球場中站好。

王阿貴站在裝載機上很滿意地看了看場中的學生,那幾個唐老的警衛員也老老實實地跟著配合演戲,看來效果不錯,只是下馬威還沒到火候,這第一課得讓他們學會什麼是服從命令,雖然在部隊裡還會有說服教育這道程式,但是土匪是不會有這一說的,而是直接開打。

“全體稍息——立正——先站兩個小時的軍姿,站夠了的過去吃飯;撐不下來的什麼時候站夠了什麼時候吃飯。”王阿貴冷冷地掃了一眼下面的佇列撂下這一句話後便走了。

凜冽的寒風不斷吹打著這些站在籃球場中的學生,此時青海的氣溫已經達到零下二十來度,在這種滴水成冰的天氣裡這些穿得厚厚的學生卻連跺跺腳、哈口氣都不敢,剛才王阿貴的話讓他們知道不聽話的後果可不僅僅是捱打那麼簡單,搞不好還要餓肚子。-=會員手打 ..=*

但是哪裡都不少以身試法的人,從來沒有踏出過這裡一步的學生對外面的殘酷根本就不瞭解,他們只是單純地以為ZF在消滅那些活死人,他們再堅持幾年就可以恢復以前平靜的生活,他們還相信有王法、還相信有正義、還相信有警察和軍隊。

可是他們錯了,每一個以身試法的男生會被粗暴地拽到一邊捱上一頓槍托,然後增加一個小時的軍姿;每一個以身試法的女生會被拽著頭髮拉倒一邊捱上一頓踢,鬧得厲害的直接扒掉褲子,然後再加一個小時的軍姿。

接二連三的有人捱打後剩下的人便聽話了,哪怕被寒風吹得鼻涕橫流也不敢擦一下;哪怕被天上飛揚的雪花大片大片地掉到衣領裡也不敢動一下。

所有人都知道,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七個刺頭被關了禁閉,一天一夜不許吃飯、不許喝水,所有人都明白,第一次不服,捱打;第二次不服,關禁閉;第三次不服呢?估計得吃槍子了吧?

站到50分鐘時,第一個學生倒下了,當有人開頭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受不了的學生便一個個倒下了;當兩個小時站完後,二百多人的佇列只剩下九十多人,而且是男生居多,倒下的人數超過了一半——

這還是在沒有空調、沒有暖氣、沒有電的艱苦生活中活了兩年的人,在有吃有喝的情況下活了兩年體質還這麼差,這讓王阿貴很是失望,看來人不逼到一定份兒上是無法逼出潛力的。

“各位同學,恭喜你們,你們通過了第一輪考驗,你們的精神和身體素質都很棒你們是佼佼者,我希望你們很快會成為能夠殺喪屍的戰士——好了,話不多說了,你們會得到獎賞——後廚,上飯。”王阿貴走到裝載機前對著下面這九十多個幾乎凍僵了的學生們讚揚了一番,然後讓他們吃飯。

正在活動著被凍僵了的身體的學生們突然聞到了一股朝思暮想甚至魂牽夢繞的香味,濃濃得、噴香噴香的,好像是媽媽過年時燒得年夜菜——那是肉的香味那是炒肉的香味還是炒牛肉的香味一時間,滿頭白雪的學生們像雷達一樣鎖定了香味的來源。

只見幾名女戰士抬著幾口行軍鍋和大鐵桶從一輛越野卡車中走出來,香味就是來自那幾口行軍鍋裡的。當那些後廚們抬著鍋和桶走近的時候,在場的人群中不禁爆發出一陣吸口水的聲音,那幾口行軍鍋中赫然是油光閃亮的大塊牛肉,暗紅色的瘦肉、醬黃色的肉筋、以及鍋底那層鮮亮的油都晃得學生們兩眼發顫、舌頭髮僵。

“回宿舍拿餐具,五分鐘時間,跑不回來午飯就免了。”王阿貴看了眼正在咽口水的學生們喊道。

“烏拉——”剛才還在一肚子腹誹的學生們烏拉一聲朝宿舍猛跑,五分鐘,跑不回來就沒得吃了。

“唐老,你們多久沒吃肉了?”王阿貴看著下面的學生一個個地吃得滿臉油光不禁汗顏了一下——這得多久沒有吃過肉了?

“兩年,開始還有些火腿腸、滷蛋什麼的,到後來只剩糧食和蔬菜了;雖然外面的動物不少,可誰敢去打呢?偶爾逮個貓和狗、打只喜鵲一個人也就一個肉丁;那感覺就像小時候見到肉一模一樣。”唐致中一臉苦笑地看著狼吞虎嚥的學生們說道,很久沒吃肉了,猛一看見巴不得一次吃個夠,哪怕是那幾個夾雜在學生中的、受過嚴格訓練的警衛也不比學生的動作慢多少。

“您吃飽了?”王阿貴見唐致中狼吞虎嚥的、卻就吃了幾片肉和一小碗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唉,有心無力啊,老了,吃不動了,嘗兩片就行了——真香啊”唐致中不禁再次咂巴了下嘴。

“好,那我去吃飯了,您自便。”王阿貴看了眼打著飽嗝上來的陳二狗他們狠狠地嚥了口唾沫告別唐致中疾步走下裝載機進入越野卡車裡。

“阿貴,快,給你剩了點呢,快趁熱吃。”王阿貴剛進來,宋婉兒和嫣雲就向他招呼著,雙胞胎還衝他晃了晃筷子,那兩雙筷子中間華麗麗地夾著幾根黃燦燦的豆芽。王阿貴再也按捺不住“大當家的”架子了,幾乎是一個衝刺衝到宋婉兒身邊接過飯碗就開始猛吃。

蔬菜啊新鮮的蔬菜水靈靈的蘿蔔、綠油油的大蔥、黃燦燦的豆芽,還有翠綠綠的大白菜,每一樣蔬菜都吃得是那麼香甜、那麼美味兩年半了,整整兩年半沒有吃過一點新鮮蔬菜,王阿貴他們吃得那些蔬菜除了乾貨就是野菜,而且還不是頓頓都能吃到的,好不容易吃到了還不得甩開膀子吃?

於是乎,車裡車外吃得東西不一樣,卻都是一個德性,車裡的人兩年多沒吃過新鮮蔬菜,車外面的人兩年多沒吃過肉,但同樣的,大家都是甩開了膀子吃,一個個唯恐吃得慢、吃得少。

那些被關禁閉的、暈倒的在屋裡休息的一百多個學生只能這麼透過玻璃眼巴巴地看著籃球場上的同學吃著香噴噴的炒牛肉;這麼久沒吃過肉了,肚子裡沒有多少油水的他們甚至能聞出來炒得是什麼肉,放得是什麼油,這在以前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

“這幫土匪也不是那麼沒人性。”一個縮在牆角的女生捂著直叫喚的肚子嘟囔了一句。

這樣生活一直持續了三天,直到第三天倒下的人數不及三分之一後,王阿貴這才正式開始“訓話”;至於那不到三分之一的學生那不是缺乏鍛鍊,而是天生體質就弱、身體適應能力也弱,這些學生還是老老實實地**們的後勤吧。

“咳咳——同學們,從今天開始,你們接受我們的保護,作為保護費,你們要給我們提供糧食和新鮮蔬菜,並且接受我們的收編。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黃羊寨的人了;

我,就是你們大當家的、大掌櫃的。各位男同學,你們會從今天下午開始接受一系列必要的軍事化訓練,大老爺們的必須要有男子漢的樣子。”

“而各位女同學,你們同樣會接受相應的軍事化訓練,你們會成為合格的後勤人員——這位是大夫人宋婉兒,今後她就是你們的大姐,負責你們的一切事務。

除了日常訓練外,其他的事情我還是提倡男女分開的,女同學的事情我也懶得管——好,請大姐給你們訓話。”王阿貴叼著煙仰頭噴出一簇煙霧,接著一腿站在地上、一腿蹬在一張凳子上,敞著懷、露著強健的胸肌外加一臉囂張加“大氣”地訓完了話。。.。

“姑娘們,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管事兒的;誰要是覺得大姐我這人心善呢誰可以試試,看看大姐我能把你**成什麼樣,記住,你只有兩次機會。”

“對了,我忘了說了,咱寨子裡還沒有窯子呢,這麼多弟兄沒娶媳婦整天憋著也不行,哪位女同學要是想下窯子當窯姐兒的話可以試試,咱黃羊山一般不殺女人,你可不要以為一死了之死了輕巧。放心,不會讓你那麼快就死的哦。”宋婉兒一身皮夾克,墨鏡,長筒靴、抱著胳膊在裝載機上一邊踱著步子一邊“訓話”,在她後面的則是一頭紫發迎風飛舞的嫣雲。

N的你還心善?宋婉兒的話讓在場的女生們不由得心中一哆嗦,接著開始腹誹,宋婉兒可不是什麼面善的女人,她那剛烈的性子柔情起來都沒多溫柔,瞪起眼來那可是要多嚇人多嚇人,這本來就不是個善茬,更何況如今是以大夫人加大姐的身份給女生們訓話。

女生們看了看宋婉兒那明顯泛紅的頭髮心中都不免打鼓,那頭髮明顯不是染出來的,這末世誰給她染?

還有她身後的那個高得不像樣的女人,這麼冷的天只穿件黑襯衫,那黑墨鏡、黑皮手套、長長的黑色呢子大衣、黑褲子、黑色長筒靴加武裝帶手槍。

尤其是那頭迎風飄舞的及腰長髮竟然是陰冷的黑紫色——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女鬼,她肯定是保鏢或者打手,也不是省油的燈。

女生們相信,如果自己真敢犯了第三次錯誤,那個鬼一樣的女人敢直接把她們活吃了。

站在裝載機那一頭的唐致中指了下宋婉兒和嫣雲衝王阿貴笑了笑:你老婆比你像土匪。

王阿貴聳聳肩,意思是她們倆本來就是倆“活土匪”。不過王阿貴心裡也對唐老心存感謝,唐致中一直配合著他演戲,只有在人後他才這麼放鬆地和大夥說話,在人前,在學生們眼中,他就是個唯唯諾諾的、聽人使喚的老管家而已。

王阿貴並不在乎這些學生會怎麼看他們、肚子裡怎麼罵他們,他明白,今後的一場場戰鬥會將校園裡的人融合得如鐵板一塊——只有共同的敵人才能帶來鐵板一塊的團結。

。。。

接下來的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規律和寧靜,學生們白天干活訓練,晚上要分批藉著大棚裡的燈光加班種植蘿蔔白菜——王阿貴下令在冬季結束以前要再收穫一茬蘿蔔白菜。

總之,學生們的日子比不得以前舒服了,現在他們每天只能睡5個小時,而且沒有節假日;但好在唐教授的作業沒那麼多了,每天還能吃幾片肉;隔幾天晚上加班到11:30時會有幾個吊兒郎當的漢子揹著槍、拎著幾個大筐過來,筐子裡面是烤好的大串肉,加班的同學一人一串——上面竟然還有孜然和辣椒鹽

漸漸的,一直提心吊膽的學生們也沒一開始那麼害怕了,他們發現這群土匪根本就不像傳說中的那樣燒殺搶掠無所不用其極,這些人憨實得就像普通的鄰家大哥、大姐。

有些膽兒大的學生已經能和訓練他們的土匪頭目說上話了,他們更是發現這些人實在得不像土匪。當然,不能違抗他們制定的規則,否則這些人翻起臉來那可是比翻書都快。

但是操心的人卻要永遠操心,這邊王阿貴他們仍然是操不完的心,沒有彈藥就沒有活命的根本。

本來有人提議拿糧食換軍火,可是被王阿貴否決了,現在都知道軍火是命|根|子,那些有軍火的基地一來不會換,二來搞不好會開著重武器過來直接把自己這些人吞併了,在新的戰士形成戰鬥力以前,王阿貴不會輕舉妄動。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辦法弄到一批軍火,就是搶也要搶一批軍火。”這天的軍事會議上王阿貴眼睛發紅地說道。

“老鄭你別急,去哪搶?大型基地咱根本搶不了,他們的軍火不像銅山基地那麼多,如果把喪屍引過去,那後果就是兩敗俱傷。”陳二狗站起來把王阿貴摁倒椅子上。

阿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長嘆一口氣,剛才激動了,他不該激動。

“我插一句話啊。”就在大夥沉默不語的時候,負責會議記錄的藍雪開口了。大夥的眼睛立馬盯了過來,紅月和藍雪從來不開口說話,除非她們真有好的建議。

“我查了以前咱們的開會記錄,上回和阿圖幹基地做生意時我記得老邱哥說過一句,說俄軍在邊境倒賣|軍|火幾乎是公開的,老程哥當時不是說要去毛子那換點兒那種微型定時|炸|彈嗎?”

“如果這樣的話,中俄邊界上應該有毛子殘存的軍火庫,毛子人本來就少,這一來估計那的人沒被喪屍吃掉也得餓死,那麼他們遺留下來的軍火庫豈不更容易拿嗎?”藍雪一邊點選著滑鼠一邊輕輕地說道。

“是,我是說過這話,當時是什麼時候?對就老邱吵吵著要外國媳婦的時候。”程飛一拍巴掌想了起來。

“去去去——說事兒,說事兒,別提我那事兒,煩著呢。”老邱老臉一紅趕緊嗷嗷道。

“可行,這個法子可以試試,也不需要花多久時間,挨個房子看看就成。”王阿貴指了指自己的兩個眼睛做了一個透視的動作,意思是雙胞胎可以透視,於洋可以遠望。

“但是那架雅克18運不了多少人,最多也就20人,如果算上武器裝備只能拉10個人,10個人過去夠幹嘛的?如果多運幾趟被發現的概率可太大了。”邱國興馬上表示可行性不高。

“那得想辦法再搞他幾架飛機。”王阿貴說道,“老邱,你們飛行連的人知道哪有飛機博物館或者有飛機的民用飛機場麼?”

“那隻能一個機場一個機場的去看,直升機就別想了,能開的都開走了,沒開走的也報廢了;咱就去找小型飛機,這種輕型小飛機不像直升機那樣能開著逃往倖存者基地,必須有跑道是它們最大的侷限性。”邱國興分析道。

“那咱們就去西部的這些個機場一個挨一個找,如果我是富翁的話,我會開著飛機往西部跑,就因為那裡地廣人稀,活命的可能性較大。”金雨堂接道。

“好,藍雪,把地圖開啟。”王阿貴點點頭說道。

“我覺得,首先咱們去最近的格爾木機場;然後,阿拉木圖機場、阿克蘇機場,就這三個地兒,要有就有了,沒有也就沒有了;下一步咱們去西北工業大學航校,看看那裡有沒有教練機。”邱國興拿著鐳射筆在地圖上比劃著說道。

“怎麼不去蘭州機場和烏魯木齊機場?”陳二狗提問。

“那的機場那麼多人,就是有飛機到那現在也不知道成誰的了,壓根就別去。”邱國興指了指蘭州機場說道。

“去飛機墳場不行麼?或者航空博物館?那也有封存的飛機啊。”陳忠問道。

“不行,第一,那地方適合咱們用的飛機已經接近報廢,那樣的飛機我不敢飛。第二,雪振知道,生物發動機雖然功率大,但卻有一個極大的侷限性,就是必須是槳軸分離式飛機才能使用;槳軸一體式的比如噴氣式、渦輪式都不行,因此封存的高階貨咱們用不了。”

“再一個就是咱的技術不夠,稍微先進點的飛機就搗鼓不了了,其實二戰時期的輕型飛機最好,結構簡單,用料實在;你們看馬步芳的飛機,都扔了七十年照樣結實,現在的飛機行麼?”邱國興一針見血地指出隊伍所面對的侷限性和不足之處。

“那好,做準備吧;下週一去看看。”王阿貴見大夥都沒什麼意見了就把這事兒定了下來。

“我再說一個問題。”程飛見大家都沒什麼事情了便說道,“大家晚上值班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什麼現象?”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散會的大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天晚上我站崗的時候看見天上有極光——大家誰看見了?就是那種縹緲不定、花花綠綠得挺好看的極光,就在北邊的天空。”程飛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

“哎,別說,我還真看見過一次,就像一條綠紗巾一般在那天上飄著,時間不長,也就二十來分鐘就沒了。”陳忠介面道。

“極光?咱這緯度怎麼會有極光?”王阿貴表示自己沒見過。

“難不成是太陽風暴?誕燭龍、映蒼穹,天涯海角復無牽——是不是就這一句?我記得屍亂前網上說過這幾年會有場太陽風暴。”陳二狗開始聯想。

“網上不是說要到明年初爆發麼?這不快了?如果快要爆發的話現在的極光應該是天天晚上都能看見,就是有云層也擋不住多少;我估計就是每十一年的規律性爆發吧?無非厲害點而已。”王阿貴表示有意思,但這事兒誰也說不準,外國的搬磚和泥、摟豬抱狗的磚家叫獸不比中國的少,可不是穿個西裝套個白大褂的老外就很厲害。。.。

“得了,不想了,跟咱們沒關係,不耽誤吃喝就行。天涯海角能不能聯絡似乎跟咱們關係不大。”陳二狗攤攤手,表示現在都快吃不上飯了也就別操那閒心了。

一個層次的人操心一個層次的事兒,當彈藥成為問題、生命沒有保障的時候,隊伍操心的層次便下降了,在吃飽肚子活下去成為當務之急的時候,沒人有心思再操心更多的問題。

只有當金錢成為一個數字,權力成為一種生活方式的時候,人才會有心思考慮更高一級的事情。

如果沒有茶冷口一戰,這件事情會被擺上議程認真討論一番,可是如今,只要太陽風暴對自己沒有危害,大家誰也沒心思細細討論這件事情。

。。。

老天從來不會把所有的好事都給一個人,有些事情努力去做了也未必能成功;邱國興冒著極大的風險花了三天時間在那三個機場轉了個遍,卻沒有發現一架適合他們開的飛機。

這些機場的飛機不少,大到波音民航客機,小到渦輪式支線客機,也有機庫裡儲存完好的小型渦輪式商務機,但是這些飛機對於隊伍來說過於高精尖,別說改裝會不會,就是改裝好了他們也不會飛,更別說保養維護了,這些飛機可不像雅克飛機用得是八十年前的技術,這些高階貨的維護保養可得需要一個專業的技術團隊去做。

013年1月下旬的某一天下午,夕陽的餘暉照耀在一派死寂沉沉的機場上,這裡是XJ阿克蘇機場,在滿目蒼夷的跑道上,邱國興坐在一輛鏽跡斑駁的轎車頂上吃著乾糧,雙胞胎站在地上靠著車身滿臉憂慮。

“丫頭們,你們不吃點麼?”邱國興一邊就著鹹菜大口啃著冷饅頭一邊問雙胞胎。

“老邱哥你吃吧,我們不吃也行。”紅月回頭衝邱國興笑笑表示自己不用吃飯,偶爾吃飯不過是嘴饞了過過癮而已。

“老邱哥,咱還去看看其他地兒嗎?”藍雪看著機場上落滿灰塵的各式飛機感到心疼,可惜這些飛機要麼都報廢了,要麼他們用不了。

“不去了,回吧。能飛的航線就這幾條,其他的航線都是軍用的,被發現的概率太大。”邱國興看了看陰霾的天空說道。那場慘烈的空戰至今仍然令他心有餘悸,戰鬥機,真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剛剛停了一會兒的風又颳了起來,夾雜著沙粒的寒風掃過停機坪上一架架曾經傲視蒼穹的銀燕,這些鏽跡斑駁的飛機註定了要伴隨著地上的殘肢斷臂和遍地垃圾一點一點地走向徹底的遺忘和毀滅。

“呼——”,一陣狂風颳過,長滿雜草的跑道上塑膠袋和廢紙滿天橫飛,更是給這墳場一般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淒涼。

“呀——真討厭”紅月小聲叫了一下,一張髒兮兮的報紙被風吹到了她身上,紅月一邊嘟囔著一邊要撥拉開這張廢報紙。但是當她拿著報紙要扔掉的時候,卻被報紙上的一條訊息吸引了。

這是一份兒2010年7月20日的《中國航空報》,發黃髒破的報紙佈滿了水漬和汙穢,不知道它已經被這西北的大風吹了多久、吹了多遠,但是汙黃的痕跡卻無法遮擋住依舊清晰的字型——

“2010年6月,阿卡吉亞共和國從我國進口一批初教6型初級教練機,該批次共計15架,被用來進行初級飛行員的培訓和選拔這是阿卡吉亞共和國第三次從我國進口初級教練機”

“老邱哥,你去過阿卡吉亞嗎?”紅月有些興奮,螺旋槳式初級教練機不正是他們需要的飛機嗎?簡單、結實、抗造,至於飛得慢、飛得低這對於末世的人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

“去過,咋了?”邱國興開啟水壺灌了一口冷水問道。

“給你看看這條訊息,你覺得可行嗎?”紅月伸手把報紙遞給邱國興。

“這都兩年前的報紙了”邱國興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拍了拍手接過紅月遞過來的報紙。

“阿卡吉航校”邱國興讀著那條訊息就皺起了濃眉,專業的人自然知道哪是關鍵點,邱國興眼睛一掃便注意到了訊息最下端的關鍵詞。

。。。

阿卡吉亞共和國阿卡吉航校是該國唯一一所航空院校,該國所有的飛行員都在這裡進行最基礎的學習和訓練。邱國興當初出國進修時到過那裡,對那裡的各項設施均有了解,屍亂前阿卡吉亞一次性進口了15架初教6,而且報紙明確提及了“阿卡吉航校”這個關鍵詞,那麼,那15架初教6在那裡的可能性最大。

但是,青北市距離阿卡吉亞共和國卡拉塞地區有3000多公里的直線距離,那麼實際距離更遠,如果開著裝載機去的話根本不現實,那麼只有靠飛機飛過去,然後再把飛機飛回來。但是這樣一來,危險性就大大增加,畢竟一架飛機不容易被發現,但是一個機群何況還是老式飛機機群很容易暴露目標。

可是這趟還非去不可,不去的話只能等著坐吃山空,當彈藥完全用完時,獨立八師的日子就到頭了。現在已經是一個惡性迴圈,如果再這麼迴圈下去那就是滅亡;要打破這個惡性迴圈,這一次非去不可,況且,賭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由於現在這一架單列雙座飛機即便是安裝了空間放大儀也只能載運11個人和武器彈藥以及相應的裝置,那麼要去的人必須是隊伍中的絕對精銳。

王阿貴和邱國興是一定要去的,那麼還剩八個人,這八個人中起碼要有四個剛訓練出來的飛行員,就是以前空中騎兵連僅存的幾個飛行員、機械師;那麼剩下的四個自然要是精銳中的精銳;經過篩選,陳二狗、曹雪振、紅月、歐達、於洋是最終人選,其餘的人留下看家。

。。。

013年1月末的一天清晨,學校的操場上,那架雅克18下,王阿貴和宋婉兒、嫣雲、藍雪挨個擁抱;陳二狗和代安陽姐妹倆抱在一起什麼也沒說。又是一次遠征,這一去起碼得兩個星期,宋婉兒她們又要開始新一次的等待。

“別哭啊,乖乖的,這次又不是沒法聯絡。”王阿貴捧著宋婉兒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

上次出去逃生艙沒有電力供應,馮劍留下的那臺耗電量極大的大功率電臺無法使用,而這次不同,裝載機有足夠的能源供給那臺電臺使用,王阿貴他們可以隨時和基地保持聯絡。

“嗯,保持聯絡,等你回來。”宋婉兒抹了抹眼淚,強笑著撫摸了一下王阿貴鬍子拉碴的臉。

“好吧,都靠後站吧,我們該走了。”王阿貴深吸一口氣衝送行的人揮揮手。這種離別的傷感總是無法避免,大家都清楚這次行動的危險性,那可是在異國他鄉。

看眾人揹著裝備消失在飛機後座艙後,穿著一身褐色毛領夾克的邱國興用飛行員起飛時的標準手勢衝眾人豎起了大拇指,接著便拉上了艙蓋。

幾名地勤人員撤掉了起落架上的固定鋼纜,飛機螺旋槳隨後開始轉動,隨著生物發動機低沉的怒吼聲越來越大,螺旋槳帶起的風也越來越大,直到飛機向前滑行接著騰空而起,飛機在操場上上空轉了個圈後鑽入雲層消失在茫茫雲海。

。。。

按照計劃,飛機會先飛阿克蘇,然後在阿克蘇機場做短暫的休息後再飛越中阿邊界途徑阿國邊境城市阿卡希拉剋再飛往位於吉國境內伊賽克湖附近的卡拉塞市,途徑卡拉塞市後再飛往卡拉塞地區的阿卡吉航校。

這次航程很危險,不僅僅因為中阿邊界的地形十分複雜,要飛過多道山脈,而且這次還要超低空飛過中阿邊防軍的防區,鬼知道阿卡吉亞國的邊防軍會不會開著戰鬥機起飛攔截。

經過數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在繞了一大圈躲開現有的、可能會有的雷達後於下午時分降落在阿克蘇機場。屍亂後各個基地互不來往,除了喪屍的訊息外互不傳達,因此邱國興根本不知道誰家的雷達開沒開,他只能依照以前的航線圖躲避著雷達,雖然沒什麼危險,但是真累得慌。

在阿克蘇機場休息了一夜之後,第二天黎明時分,飛機再次上路直接朝中阿邊界飛去,邱國興打算趁著黎明儘快飛過去得了。此時在只有18平米的後座艙裡,10個人和大堆武器物資擠擠囔囔地縮在一起,大家在討論著是否會遇到戰鬥機攔截。

“我估計可能性不大,現在的人誰還有領土意識?阿國窮鄉僻壤的除了礦產和地理位置外沒有值錢的,只要咱們繞過他們的倖存者基地應該沒人搭理咱。”邱國興一邊駕駛著飛機一邊說道。

“我覺得也是,那地兒窮得鳥都不拉屎就算雷達發現咱們了能咋地?”陳二狗也表示認同。畢竟起飛一架戰鬥機得消耗多少物資,現在這物資可是消耗一點少一點。。.。

“隊長,你不是說要回茶冷口戰場去看看嗎?咱回來的時候可以去那看看呀。”紅月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

“哎,紅月你別出歪主意了,去那的航線都要經過賀蘭山的空防範圍,那地兒地形太複雜了,不是隨便就能往哪飛的,等咱有了直升機吧。”一聽紅月的提議,邱國興馬上出言制止,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哦,不好意思哦老邱哥。”紅月吐了吐舌頭縮在角落裡不吭聲了。

“咱們到了那裡是不是可以從當地偷點軍火出來?咱現在人少,機動性也強,偷完了往哪個山溝子裡一鑽誰也找不到。”王阿貴突然說道。

“可以試試,阿卡吉亞有美軍軍事基地、俄軍軍事基地,裡面的軍火肯定不會少;而且這些軍事基地無法獨自生存,屍亂爆發後他們必然要往一起合併,那麼軍火也肯定會集中在一起;那麼大宗的軍火在倉惶逃離時必然會有所留存,咱們偷不了也可以去那裡看看。”邱國興認為王阿貴的想法可行。

“光腳不怕穿鞋的。”陳二狗覺得也行,“我不信他們捨得出動飛機坦克對付咱們幾個徒步的人,所以啊,我覺得”

“老邱後面有戰鬥機”陳二狗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時於洋一嗓子把眾人的神經繃了起來。

“**”邱國興大罵一聲馬上拉高機頭鑽入雲層,希望這厚厚的雲層能幫著躲過這一道坎吧,雖然邱國興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就在邱國興剛剛鑽入雲層的時候,噴氣式發動機的咆哮聲由遠及近而來,躲不過了,根本躲不過了打?雅克飛機除了一挺機載重機槍外什麼都沒有,雖然機體經過浸泡、有生物護甲,但是面對可能會有的空空導彈,沒人相信這架老舊的飛機能受得了。

眾人的心時隔一年後再次體會到了那種絕望的無奈和無助,面對絕對的制空權他們除了祈禱什麼也做不了

“老邱別躲了減速平穩飛行”就在大家等著航炮響起的時候,陳二狗突然跳了起來抓起對講機變了調地吼道。

“你懂個——”邱國興勃然大怒,他正在努力在雲層中鑽著以躲避後面的追擊,陳二狗這個外行卻在這個時候給他出餿主意。

“聽我的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陳二狗繼續咆哮道。

“你TM——”邱國興已經六神無主了,後面的聲音已經如雷鳴般衝擊著他的耳膜——來了,已經逼近了

雖然邱國興大罵陳二狗,但是飛機仍然減速保持平穩飛行,此時的邱國興已經腦袋一片空白,而當自己沒主意的時候,當事人會不由自主地聽從有主意的人做出的安排,哪怕對方出的真是一個餿主意。

“隆隆——”一架銀灰色的戰鬥機以極高的速度劃過了眾人的視野接著消失在雲層中,對方沒有開炮、也沒有通訊警示。

“隆隆——”十幾秒以後,這架戰鬥機再次以極高的速度從另一個方向劃過了眾人的視野消失在雲層中,仍舊沒有通訊示警、仍舊沒有開炮。

機艙裡的眾人看清楚了,這是一架強五強擊機,巨大的外掛副油箱、空空導彈都在向機艙裡的眾人顯示著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眾人卻分明在強五掠過視線的一剎那看見了飛行員僵直的脖子。

當強五第二次掠過眾人的視線時,眾人分明看到了摘掉護目鏡的飛行員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向這邊看來,眾人分明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驚恐、懷疑、不知所措。

當強五第三次掠過眾人的視線時,那雙驚恐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恐懼,眾人分明從那個飛行員的眼中讀到了強烈的恐懼。

當強五再次消失在雲層中時,那巨大的轟鳴聲隨之漸行漸遠直到完全消失在無盡的雲層後。

“跑了?他他他他跑了?”邱國興瞪著同樣大的眼睛喊道,他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如此強大的強擊機竟然被自己這小破飛機嚇跑了?

“跑了,跑得杳無蹤跡。”於洋和紅月先後看了看最終未能發現那架強五的蹤跡,它確實跑了,跑得無影無蹤。

“為什麼呢?為什麼呢?”邱國興終於鬆了一口氣一邊喃喃地說著為什麼,一邊小心翼翼地在雲層中鑽著。

“哈哈,那自然是邱總威武雄渾的霸氣啊邱總虎軀一震,王霸之氣抖現,區區屑小還不快快退讓?”陳二狗猥瑣的聲音迴盪在機艙裡,那個剛才還一臉嚴肅的男人又回到了原形。

“老許,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讓我減速平飛?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邱國興想起剛才陳二狗那一嗓子,他不認為陳二狗會在那種關鍵的時刻出餿主意,陳二狗肯定想到了什麼。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陰霾的天空、厚厚的烏雲,一架墨綠色的、二戰時期的小型飛機在雲層裡悠哉悠哉地飛著;那架小飛機的尾部竟然還有一個無比鮮明的‘青天*白日’圖案,而且那個飛機上穿著褐色毛領皮衣的駕駛員還瞪著牛眼一樣大的眼睛向自己瞅著——那大家想想,你如果是那架強五的駕駛員,你會不會害怕?”陳二狗不鬧了,開始雙眼望著上方、雙手比劃著描繪出一幅讓人感到恐怖的場景。

寂靜,還是寂靜,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除了呼呼的風聲和螺旋槳的轟鳴聲機艙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哇哈哈哈哈哈——”一陣狂笑聲佈滿了整個機艙,連帶著飛機還跟著晃了晃;這陣狂笑中不僅有男人豪放的大笑,還有**黃鶯般的嬌笑,更有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穿越啦,穿越啦那個飛行員估計嚇得半死,他這會兒估計再想到底是自己穿越了還是咱們穿越了呢。”一個女飛行員捂著嘴笑得臉都紅了說道。

“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啊”邱國興笑得臉都疼了,一邊揉著臉一邊哈哈大笑。

“怪不得他要逃呢,換我我也逃,這要是進入時間空洞回不去了咋辦?”於洋一邊揉著臉一邊笑道。

沒錯,強五的飛行員確實是讓嚇住了,當他看到他追擊的目標竟然是一架繪著青天白日圖案的老式飛機時他就被嚇住了,第一次他以為自己沒看清;第二次乾脆摘掉護目鏡;第三次他終於確定自己碰上了超自然現象——他看到了傳說中的百慕大超自然現象。

那雙和他一樣瞪著牛眼的飛行員也許是強五駕駛員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或許他還顧不得想這麼多,他要先確定到底是對方穿越了還是自己穿越了。

“哈哈哈也許他這會兒正在憧憬自己憑著強五的先進和超前的學識征伐天下、改變歷史呢。”紅月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一雙穿著白襪和板鞋的小腳還在撲騰著地面。

“看來我剛才瞪著眼瞅他讓他以為我被這沒見過的飛機嚇著了;可他哪知道我那是真害怕。”邱國興拽了拽自己的褐色皮棉襖,今天得虧穿了這身棉襖,這棉襖離遠了看真跟民國時的飛行服一個樣式。

“那時啥吧,我突然想到機尾上的青天白日沒有塗掉,當時因為時間趕得緊沒工夫搭理,後來覺得挺搭調也就懶得再弄了;所以我覺得反正沒後路了,那就賭一把吧,沒想到還真讓賭對了。”陳二狗一邊笑著一邊解釋道。

關於神祕的百慕大三角區海域的傳說可謂天南海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除了駛過那裡的飛機船隻神祕失蹤外,還有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譬如1946年一架美國的民航班機在那裡失蹤,當所有人都以為飛機已經失事後,這架飛機卻在失蹤了將近半個世紀後的2001年重新出現在該地區上空而且順利抵達原定飛往的機場,不僅飛機完好無損,甚至裡面的乘客連年齡都沒有變化,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失蹤了幾十年。

不管什麼時代,飛行員這種高危行業都有著自己不成文的規矩和傳說,越是表面上無神論的飛行員還越是這種規矩和傳說的維護著、傳播者。

那麼自然,關於百慕大三角區的傳說也在中國飛行員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記,不管那個強五飛行員看過穿越小說與否,僅僅百慕大三角區的傳說就足夠他幾天不敢開飛機了。

“可是他們真的會為咱們這一架不明飛機派架強五上來?”王阿貴見大夥笑夠了便問道。

“是很奇怪,顯然他們的目標不是咱們,而是機載雷達偵測到了咱們,然後覺得咱們體型太小不對勁於是就逼近看看——我估計他們在和哪打仗。”邱國興說道。

“很有這個可能,這裡已經是邊境了,搞不好賀蘭山基地在和阿卡吉亞打仗,他們想趁著現在裝備還能用趕緊打下一片疆土,這樣人口也好、資源也好他們都有了,如果哪一天屍亂消失,他們逐鹿中原將有一個更高的起點。”陳二狗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來。

“大手筆啊大智慧啊大智慧啊”王阿貴的拳頭握得“嘎巴嘎巴”直響,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大手筆,這才是真正的精英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還獨立八師,真是撿到個雞毛就當令箭,真以為自己是一個師團呢,丟人啊,丟人啊。

沒有對比就不知道自己的差距,今天的經歷又給王阿貴上了一堂課,讓他明白什麼才是廟堂之上的角逐,也讓他更加深刻地明白了什麼是井底之蛙、什麼是距離。

。。。

接下來的航程十分順利,飛機在中午時分到達阿國邊境城市阿克希拉剋,因為顧及到可能雙方正在打仗,所以飛機沒有停留,而是繼續飛往伊賽克湖附近的卡拉塞市。

由於阿卡吉亞日落的時間比北京時間晚三個小時,因此當晚八點多,在天還沒有完全黑的時候,飛機悄聲無息地安全降落在阿卡吉航校的機場。

和所有地處偏遠的機場一樣,空蕩蕩的航校機場滿目蒼夷;昔日堅實的跑道如今拱得七零八落,跑道旁邊已經佈滿了半人高的雜草。灰濛濛的建築群下是一堆又一堆落滿灰塵的人體殘骸,鏽跡斑駁的各種汽車亂七八糟地散亂在航校的各個地方。

只是和國內的機場不一樣,除了機場周邊那些用來作紀念的標本飛機外,偌大的機場竟然沒有一架飛機;於此同時,草叢間、跑道間,一枚又一枚佈滿灰塵的彈殼表示這裡曾經有過不知道多少次激烈的戰鬥。

“搞不好咱們的飛機都沒了吧?”陳二狗撿起一枚彈殼說道。這些彈殼表明當初有很多人、甚至是軍人來這裡搶飛機逃亡,很可能這裡能飛的飛機已經被開走了。

“不好說,看看去吧。”邱國興接過那枚彈殼看了看說道,口徑,AK系列的,應該是俄製AK103。”

眾人湊著暮色把雅克18藏進跑道旁那堆紀念用標本飛機中間,然後用工兵剷剷了很多灰塵潑上去,這樣一來這架飛機從遠處看來不過是和旁邊的標本一樣是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廢鐵。

收拾好所有裝備後天已經全黑了,眾人在夜色中扛著槍大大咧咧地向著遠處的機庫走去,這裡太荒涼了,荒涼得前後幾十公里都是山區,這裡就是有喪屍能有多少?就算是有幸存者能奈何得了他們?

昔日干淨整潔的機庫如今已經淹沒在半人高的雜草中,這裡好像很久沒有降過水了,小動物的窩竟然到處都是,不時竄出的小動物還真能把人嚇一跳。

和停機坪上空蕩蕩的情形相比,這裡卻是另外一番景象。長長的機庫有十幾個進出口,每一個進出口的捲簾門全部遭到暴力破壞,各式各樣報廢的汽車、摩托車甚至腳踏車亂七八糟地撞在一起,將機庫門口的行車道堵得嚴嚴實實,大堆大堆的人體殘骸堆在半人高的雜草叢中。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堆汽車中竟然還有幾輛架著重機槍、塗著沙漠迷彩的軍用吉普;在軍用吉普的駕駛座上東倒西歪地躺著幾具帶著鋼盔、穿著破爛軍裝的骷髏;不用說,這肯定是軍人,他們想憑藉著大威力武器搶一架飛機逃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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