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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末路-----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姨子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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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姨子的屁股

這是一個雨夜,濛濛的小雨帶著絲絲寒氣沖刷著植被本就不多的黃土高原;本來就不是很清澈的小清河如今變得更加渾濁不堪。小基地和附近的院子都沉寂在死一般的黑寂中,偶爾幾聲屍吼和夜鳥的哀鳴給這漆黑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詭異。

此時小基地的電已經停了,生物發動機也需要休息,只有停著的吊臂車正在慢慢地舉起高高的吊臂,生物發動機的轟鳴聲十分微弱,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那巨大的車身中發動機正在工作。

今晚是王阿貴的崗,訓練了一天的他只是在晚上眯了會而已,這一會兒已經讓他的身體重新充滿了精力。操作艙慢慢地升高到十幾米的高度,王阿貴操縱吊臂停了下來,然後抱著步槍點燃了一根菸,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一個人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下了,其中就有一個問題現在顯得很是重要。

整個隊伍23個人,只有6個女人;17個男人,其中11個是光棍,這一月倆月還行,時間久了這可是個大問題。當隊伍的實力壯大到一定程度時,給隊員們找個老婆就成了需要提到日程上的問題,得讓他們有所牽掛,得讓他們安心。而且隊伍的後勤人員也有點吃緊,尤其是出去打糧食的時候,兩個女人都沒一個男人扛得多,但是還必須帶著她們;然後累的精疲力盡的男人回來還要幫著扛糧食、做飯甚至洗衣服,這樣下去不行,這些問題都得解決。

任何事情都是一環扣一環的,現在是解決他們的單身問題,日後還得解決生育問題,一環扣一環,環環不可缺的一連串事情讓王阿貴想得頭疼,唉,走一步說一步吧。

“砰!”一聲槍響遠遠的傳來,這聲槍響很微弱,微弱到軍卡里的人根本聽不見,如果王阿貴不是處於清醒狀態他也未必能聽得見。

這麼遠,不知道又是哪的倖存者在打架。王阿貴向外面看了眼,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他也就繼續縮在座位上想事情。

“呯!”二十幾分鍾後又是一聲槍響,這回王阿貴看見了一簇火光閃動了一下,藉著火光的閃動,一個影子明顯地兩腳離地向前撲了一下然後重重摔倒在地上——這是被子彈巨大的衝擊力掀翻的。

唉,末世的人啊。王阿貴搖了搖頭繼續靠在椅子上,倖存者的廝殺又不是第一次見了,自己管不了,除了長嘆一聲外別無他法。強者和弱者從來都是相對的,殺戮和被殺戮也是相對的;可能今天嗷嗷待宰的倖存者卻是昨天的殺戮者,這些事情王阿貴不打算管,他也管不了。

槍聲響過之後又是一片寂靜,王阿貴靠在椅背上開始想著宋婉兒精緻玲瓏的小腳,想著那摸在手中的絲滑感覺,絲|襪誘|惑啊絲|襪誘|惑,果真是真**。王阿貴想著想著撲哧一下笑了——怎麼開始戀足了?不過若是宋婉兒這樣的玉足,確實也值得戀一番。

又是一聲槍響,這回火光閃動的地點離小基地非常近,這些人已經威脅到小基地的安全了。

“所有戰鬥人員注意,穿雨衣迎敵。”王阿貴對著對講機發布警報,然後操縱操作艙緩緩下降。

王阿貴調的是男舍的波段,女人們沒有受到影響。一時間,男舍區,每間宿舍裡的喇叭傳出了王阿貴的聲音,在睡覺中仍有一絲神經保持警惕的戰鬥隊員們猛地驚醒,紛紛跳起身來穿衣服拿槍,5分鐘之後,穿著分體式軍用雨衣的戰鬥隊員扛著八一槓衝出了車廂,順著車廂外的扶梯一口氣衝上了圍牆後面的公交車頂,此時王阿貴已經站到了車頂。

當槍聲再次響起,已經在小基地前面的公路上了,距離小基地的大門只有300多米。

“追兵不多,十來號而已。”王阿貴舉著望遠鏡隱隱約約地看著。

“被追殺的有男人有女人,人數還不少,得在二十個以上。”鋼索的眼睛特別好,在這漆黑的夜裡不用望遠鏡就能看見個七七八八,其他人則是兩眼一抹黑。

“過來了過來了!大家準備!”陳二狗看到有幾個人影直衝著小基地跑過來,領頭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後跟著五六個女人,天黑也看不清他們的穿著和長相,只是看他們那空蕩蕩的衣服知道這些人已經嚴重營養不良。發飄的步子不時在溼滑的雨地上打著滑。這些人應該是從哪裡逃跑出來的,一個個舍了命地跑。後面的十幾名追兵也逐漸清楚,這是十幾名拿著步槍的男人,個個步子很沉穩,身體素質絕對不是那些逃亡者能夠比的,再看那細長的槍身,大夥都知道那是民兵裝備的56式步槍。

“開燈。”王阿貴開啟對講機冷靜地說道。已經把供電發動機啟動的老黃和老馬,馬上合上了電閘,一時間小基地圍牆上安裝的舞廳用探射燈唰地亮了起來。老黃切動電源,其他幾個方向的電燈滅掉,只剩下那群人跑過來的這一面圍牆仍然亮著燈。

“前方持槍人員請注意,你們已經進入軍事管制區,馬上放下武器退出此地,否則格殺勿論。”牆頭上架設的高音喇叭響起了劉偉的聲音,“再重複一遍——!”

“救救我!救救我!我們是好人啊!”被這突然亮起的燈光嚇了一跳的倖存者愣了愣,那些逃跑的人像是溺水人遇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跑到圍牆下,本能地伸著幹削的雙手向著牆頭的人高喊救命。

那些追殺者同樣被嚇得愣了愣,本能地舉槍對著牆頭,但是一聽對方是軍隊,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槍,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家沒想殺自己,自己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那些被追殺的還不止這幾個,很快從各個小衚衕裡又竄出十五六個男女跑到牆頭下高呼救命。這群人有男有女,年紀大的40來歲,年紀小的十幾歲;他們很快看到了小基地的大門,馬上蜂擁到大門前拼命的砸著厚厚的大門,甚至還想推開大門,人多就亂,誰都想第一個擠進基地,幾個年紀小的女孩被直接擠出人堆。

“喂!兄弟!我們只是要抓他們回去,不會打擾你們的!我們保證!”一個看似領頭的、四十多歲的漢子對著圍牆上高喊道。他們在明,對方在暗,他看不清對方有多少人,有什麼武器,雖然被燈光照得他惱怒不堪,但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哼,保證?看他那吊樣,搞不好回去糾集人馬就會過來。”陳二狗看了眼那個領頭的漢子,光著頭,穿一套黑夾克、黑褲子,一雙鞋子滿是泥水;蠟黃的脖子上還帶著幾條金項鍊,隱隱約約的還露出胸口的刺青,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嘿!兄弟!俺也是當兵的,你們給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很辛苦吧?跟俺們走吧!去投奔天水王怎麼樣?大塊吃酒、大碗喝肉、大秤分金銀、大炕睡娘們,跟了俺們天水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那......!”光頭男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猥瑣地發出刺耳的聲音喊道。

“天水王?大碗喝肉?瞧這臺詞背的,電視劇也沒好好看。哼。”陳二狗被氣笑了,這末世真是世間百態,還真有被電視劇迷成這樣的。也不看看這邊是什麼裝備,有燈有電的軍隊會跟你們這拿56半的人混?

“怎麼樣?兄弟?跟我們走吧!你們領隊的做俺們三當家的,女人隨便挑,奴隸隨便選,俺們天水王雄才大略,遲早要問鼎中原,到時候爾等就是開國功臣,子子孫孫榮華富貴啊!”光頭男聽上面沒吭聲,以為對方被說動了,趕緊唾沫星子亂飛地吹噓道,架子也拿出來了,雙手一叉腰,黃不拉吉的牙也露出來了,旁邊兩個猥瑣男趕緊舉著步槍站到他旁邊做護法狀,只是那溼漉漉的衣服顯得他們更加猥瑣。

“哇哈哈哈!”王阿貴等人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仰天大笑。瞧著臺詞背得多熟練,看了多少古裝劇才記成這樣?這模樣、這臺詞不去演電視劇真是可惜了。還問鼎中原,這話還真就有人說得出口,這世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再說一遍,馬上離開,否則格殺勿論。”劉偉笑夠了,這才接著喊話。眾人看著王阿貴無聲地樂呵:上回那傢伙喊你做二當家的,這回成三當家的了。

“我操?你MD不懂事是不?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天水王殿下三等輕車都尉,拉你們入夥是看得起你們!口出狂言老子要你們的命!”光頭男身旁的一個猥瑣護法見牆頭上的人笑得都聲音都跑調了,這讓他很沒有面子,頓時大怒,抬槍就要對著上面開火。

光頭男大驚失色,他雖然很惱怒,但是終究沒傻到輕舉妄動,沒想到這個跟班竟然敢開槍,還沒等他去攔下槍,也沒等猥瑣男的槍瞄準,圍牆上的槍就響了。猥瑣男的槍口還沒有舉到位,頭蓋骨就被一枚彈頭掀開,猥瑣男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和飛濺的鮮血腦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條56半從空中落下,砸在路面的積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貓了個咪的!你們敢殺我部下,你們等著,老子回去召集三萬鐵騎踏平你們這彈丸之地!”光頭一看手下被掀開了頭蓋骨,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智指著牆頭破口大罵。看樣子這傢伙不僅沒有見過世面,被所謂的“天水王”洗了腦,而且很久沒吃過虧,猛地一吃虧腦筋有點轉不過來彎。

“病太歲威武!病太歲威武!天水王所向無敵!天水王所向無敵!”剛剛聚集到光頭男身後的十幾個追兵一邊高喊威武,一邊紛紛抬槍對著牆頭準備開槍。

“格殺勿論。”王阿貴冷笑一聲說道。這幫傻子倒沒讓他生氣,見過大場面的他只是覺得這些人幼稚得可笑,還病太歲,什麼東西。但是這種威脅人的做法讓他很是不爽,他不喜歡被人威脅。

大夥冷笑著對著光頭男一夥扣動了扳機。又是招安加脅迫,今晚這事讓大家想起那百枚火箭彈和兩枚空對地的仇,那個仇一是報不了,二是不能報,但並不代表著大家心裡不窩火,今天這幾個

人正好讓大家出出氣,而且這種人不死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死。

一陣排槍過後,十幾個腦殼被掀開,十幾具屍體躺了一地,腦漿血水很快把溼漉漉的路面染成了一片紅色,這些人死得豬狗不如。

“求......求求你們讓我們進去吧!我們都是好人,我們是被他們抓過去當奴隸的!救救我們吧!”圍牆下的倖存者像一看追兵紛紛倒地頓時鬆了一口氣,也不再砸門、不再互相擁擠,個個累倒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向牆頭呼救。

“這些人膽子夠大啊,竟然沒嚇暈過去。”陳忠看了眼下面的倖存者疑惑道。

王阿貴看了眼下面的倖存者:男少女多,個個臉色蠟黃,身材削瘦,沒瘦到皮包骨頭這說明他們不缺吃的;渾身泥濘、衣衫襤褸、有的還捂著破棉襖,這說明他們的生活條件很差;他們圓睜的眼睛充滿了驚恐還有人不自覺地瞅向那堆屍體,但是這十幾個人確實沒有暈倒。

“看樣子應該是這種場面見多了。TN的,難道那什麼王八吃人不成?”王阿貴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稱王稱霸無所謂,怕的就是不把人當人看,甚至吃人肉喝人血,這種人如果稱王稱霸會有更多的倖存者死去。

“放他們進來,記住別給他們好臉色看。”王阿貴命令道,“王軍、劉偉、巨集偉、雪振,你們四個騎摩托車出去把屍體清理一下,看著眼煩。”

牆頭的燈關閉,眾人紛紛跑下車頂來到院子裡;院子門被開啟,二十幾個人猛地衝進院子。看著四臺摩托車轟鳴著開了出去,他們知道自己安全了,神經一鬆,頓時有幾個人支撐不住,一下子癱軟在雨地裡,其餘的人竟然對同伴的暈倒不管不顧,站在雨地裡東瞅西望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都給我集合,抬起你們的同伴去那邊的屋子裡歇著。”金雨堂拿著槍走到這些人面前喊道,他很納悶這些人為什麼不聽話?活膩味了?

除了那個剛才領跑的高大男人和七八個女人老老實實地互相攙扶著向指定的屋子走去外,剩下的十幾個男女竟然對金雨堂的話不管不問,還在那站在不知道瞅什麼。

“那裡!吃的!”一個女人指著廚房大聲喊了一聲,一群人“烏拉”一聲撒腿衝向廚房,根本不把拿著槍的眾人當回事,他們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呯!”金雨堂對天開了一槍,大聲怒喝:“都TM給我回來!誰讓你們亂動的?”

令金雨堂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群人只是被槍聲震得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仍然當沒聽見一般繼續向廚房蜂擁而去,有幾個跑得快的已經衝進了廚房,接著廚房裡傳來一陣鍋碗瓢盆被摔碎的聲音和搶奪的聲音。

“我操|他M的!”王阿貴還沒走下扶梯,一看這群人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頓時有些生氣,緊跑兩步帶著剩下的人拿著槍衝向廚房衝去,老黃和老馬一看不對勁,馬上拉亮院子裡的燈,頓時院子裡燈火通明。

宋婉兒她們聽見外面的槍響和亂糟糟的聲音趕緊從**起來穿衣服。這回她們學乖了,害怕自己再出去添亂,她們只是開啟車廂裡的陽光匯入系統看看外面的情況。

“都給我出去!誰TM讓你們進來的?”王阿貴衝進廚房衝著一群擠擠嚷嚷的倖存者怒吼道;他只是認為這群人餓瘋了什麼也顧不得,伸手攔下了隊員們手中的槍,可是他沒想到他想錯了。

“喊什麼喊?牛氣啥?”一個男人一邊在地上搶著剩菜一邊沒好氣地回吼道。

“你們嚇唬誰呢?有槍了不起啊?”一個女人一邊往嘴裡塞著半拉沾滿泥水的饅頭一邊嗚咽著嘴說道。

“趕緊給我們做飯!你們哪個部隊的?就這樣對待人民?別忘了我們代表人民,是人民養育了你們!你們應該服從人民的指揮!看什麼看?快去!”一個什麼也沒搶著的中年漢子惱羞成怒地站起身來衝門邊的王阿貴他們大吼。

代表人民?剛才死乞白賴的求爺爺告奶奶,這會一眨眼翻身做主人開始代表人民了?人民就這麼被代表了?又是一群不知道自己是老幾的人。

“打。”王阿貴也不生氣,微微一笑,手一揮輪著槍托就衝了上去,後面的隊員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老黃老馬氣壞了,他們辛辛苦苦收拾好的廚房讓這幫傢伙搞的一團糟。

堅硬的槍托、如鐵的軍勾、粗壯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向這群“人民”。一時間廚房裡鍋碗瓢盆亂飛、哀號聲、求饒聲、怒罵聲不斷。

幾分鐘後,十幾個被打得滿臉是血、渾身青紫的“人民”被拖死狗一樣拖出廚房直接扔到雨地裡;留下老黃老馬一臉痛惜地看著狼藉不堪的廚房。

“遙遙,清兒,去幫老黃老馬收拾廚房。燕子,拿著槍穿上雨衣出來。”王阿貴從車窗上看見韓燕好奇的腦袋貼在玻璃上使勁地瞅,就揮手讓她們下來,既然醒了就出來乾點活吧。

數盞大瓦數燈泡照亮的院子中,十幾個鬼哭狼嚎的男女就那麼在雨地裡癱軟著;讓王阿貴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群人捱了打還不知道悔改,仍然牛氣哄哄的撒著潑,接著一頂頂帽子不要錢般的向著王阿貴他們扣來。

“蒼天啊!大地啊!看看這群兵蛋|子都幹了什麼?他們竟然敢打人民!這可是生他們養他們的鄉親們哪!”一箇中年男人雙手捶地,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大聲啼哭著。

“沒天理了呀!什麼世道啊!你們TM的還是人民子弟兵嗎?你們就是一群土匪!”一箇中年女人躺在地上哭天搶地的撒著潑,少了一隻鞋子的光腳還在地上使勁搓著。

“我要告你們!我要上中央告你們!我要找你們領導!”

“你們完了!你們完了!你們這樣對待人民你們要上軍事法庭的!你們是軍人,你們要聽人民的指揮!”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這群殺千刀的,沒良心的!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你們就這麼對待善良的人民?”

剛剛清理完屍體的曹雪振四人一邊停著摩托車一邊滿臉疑惑地看著這群人,他們本來還以為是在罵那些被槍殺的人,結果卻發現是在罵自己這些人。

張巨集偉惱了,一下子竄了過來舉起八一槓就頂在了那個叫的最響亮的年輕女人頭上:“貓了個咪的!再嗷嗷一槍斃了你!”

“開槍啊!有種開槍啊!有本事殺了老孃啊?來啊,來啊!讓老天爺看看你們是怎麼屠殺人民的!看看你們的雙手是怎麼沾滿人民血淚的!”年輕女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伸手抓過八一槓的槍管狠勁地定在自己腦袋上,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珠大聲喊道,頗有一番視死如歸的氣勢,這個帽子扣得更大。

張巨集偉沒見過什麼世面,從來沒有誰這麼拿大帽子扣過他,一時間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我這是在屠殺人民麼?怎麼感覺既有理又TM胡扯啊?

“怎麼啦?你不是很牛逼嗎?小崽子,你開槍啊!來啊,給老孃一個痛快!”那女人就像神經病一般雙手抓住槍管往自己嘴裡放,“不敢了吧?嘿嘿嘿,小傢伙,你還太嫩,給老孃——”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過女人的嘴巴,兩顆門牙帶著血絲飛出了女人的櫻桃小口,在雨地裡蹦躂了兩下躺在積水裡;劉偉看張巨集偉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直接跳過去給了那個女人一耳光。沒想到這個女人更是如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站起來要和劉偉拼命。

“老陳,開門,把他們拖出去,讓他們自生自滅吧。”王阿貴本想崩他幾個,可是想到身後家眷們都在,這樣會給她們留下十分不好的印象,考慮到男人們的形象,王阿貴還是沒有開槍。

大門再次開啟,王阿貴一手揪起一個倖存者的頭髮拖著他倆走出基地大門,雙臂一使勁直接扔到了雨地裡,被槍聲吸引過來的喪屍正在向這裡移動,最近的已經走到了距離這裡十幾米的地方,看到大量的鮮肉被從大門裡扔出來,喪屍們興奮得仰天長嘯。

十幾名哭天喊地、哭爹罵孃的“人民”被拖出了基地,直接扔到了外面的路面上,有幾個想爬起來衝回基地的人很快被幾槍託砸翻在地。接著基地大門徐徐關閉,一輛小型工程車被徐少川幾個人推過去“咣噹”一聲頂住了大門。

外面依然在哭爹喊孃的怒罵著,但是伴隨著幾聲屍吼聲,怒罵就變成了哭天搶地的逃跑聲;接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大門外響起,伴隨著的是衣服和肉體被撕裂的聲音,和喪屍興奮的咀嚼聲。

“行了,行了,都別生氣了,別給這兒耗著了。都回去睡覺吧,回去吧。”王阿貴看著隊員們咬牙切齒的樣子推著他們讓他們回去睡覺——跟這種人生氣沒用,別說老子只是退伍兵,哪怕真是現役兵也不會救這種混蛋。

“站住!”就在眾人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那群聽話的倖存者中響起了一聲嬌喝,眾人紛紛停住腳步——看來今晚不殺幾個人是沒法睡覺了。

“你們憑什麼把他們都拖出去?他們都是無辜的百姓,他們不過是不講道理而已,你們憑什麼這麼做?你們有什麼權利這麼做?你們以為你們是誰?誰給你們的權力讓你們這麼做的?誰都沒有權力結束他人的生命!你們的行為必須受到懲罰!你們快去救他們!他們可都是人啊!”一個女孩子跳著腳地指著王阿貴他們連珠炮似的嬌喝道。

“嘎吱吱。”那輛小型工程車再次被推開,大門開啟一條縫,這次那個聖母般高尚的女孩連捱打都沒有挨,直接被揪著頭髮扔出了門外,大門

卻沒有關,王軍、劉偉幾個人拿著步槍對著大門警戒。

“還有誰?還有誰想當聖母?還有誰覺得自己很善良?自己走出去,否則的話直接扒光了乾死!”王阿貴站在雨地裡如怒目金剛般地瞪著那幾個倖存者。這八個倖存者此刻正哆哆嗦嗦地縮在牆根,幾個女孩捂著嘴大氣不敢喘一聲,只知道驚恐地瞪著王阿貴拼著命地搖頭,她們發現這群人心更狠。

“你們......你們真是當兵的麼?”一個縮在牆根的女孩哆哆嗦嗦的說道。

TM的,不開竅的怎麼這麼多?早知道就不該打駐軍的旗號,老子一群最底層的退伍兵,早幾年就成納稅人了,你們這麼有本事怎麼不去找那些靠撈納稅人的錢胡吃海喝的基地領導呢?

“嘿嘿,在軍管區裡的就一定是當兵的麼?老子不是當兵的,老子是土匪!這兒是土匪窩!小娘們,請吧?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扒光了幹個半死然後扔出去?”王阿貴猙獰一笑,指著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是不是不是!我聽話、我聽話,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那些人太壞了,他們不懂事.......”小姑娘嚇的臉色煞白,趕緊擺著兩個小手解釋道,這小女孩還很小,看樣子只有十七八歲,正是什麼也不懂什麼都敢說的年紀。

“聽話?嗯,不錯,小姑娘你很聰明。聰明的人才能活得久。”王阿貴這才收起獰笑恢復了和善的面孔。然而王阿貴卻突然覺得這女孩很面熟,似乎在哪見過,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王阿貴跨過其他倖存者抓住女孩的胳膊把她拽到燈光下。

“我沒說什麼呀!我聽話、我聽話呀!”女孩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小臉嚇得煞白,渾身劇烈地顫抖;她本能地掙扎,卻根本掙不脫王阿貴如鋼鉗般的手,只能任由王阿貴把她拉到燈下。

這女孩雖然很瘦弱,但不是王阿貴他們常見的骨瘦如柴,髒亂的長髮溼漉漉地搭在臉上滴著水,臉上髒的一塌糊塗,但是骨架挺好,挺直板,165cm左右的身高,小臉雖然瘦得顴骨高聳,卻仍能看出以前的秀氣;女孩穿著一身紫色的破棉襖,一條髒得看不出顏色的牛仔褲不知道穿了多久,一雙破鞋已經能露出來腳趾頭。

“你叫什麼名字?說真名,別拿假名字糊弄我。”王阿貴左看右看仍然想不起來這女孩給哪見過。這個樣子很熟悉,但是王阿貴死活想不起在哪見過——莫非遇到故人了?但是從來不招女孩子待見的王阿貴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故人,就是同學也沒這個年齡的。

“代......代安瀾。”女孩哆哆嗦嗦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雙眼窩深陷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王阿貴,小嘴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抽搐著。

“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呢。”王阿貴嘀咕了一句,鬆開了手,扭頭對著張巨集偉喊道,“巨集偉,關門!——小姑娘,跟我來。”

女孩見這個應該是這群人頭兒的男人鬆了手,還讓她跟著去,雖然她很害怕,但是她只能乖乖地跟著走,她有的選嗎?女孩已經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因為眼前這個冷峻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和悅了許多,男人看到女人眼神和悅還能說明什麼?只是她沒有聽清王阿貴嘀咕的那句話。

“哎!這和那誰長得——!”走過燈光下時,一個穿雨衣的精瘦的男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瞪大了眼睛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領頭的男人趕緊制止他不讓說,還說要給某人個驚喜。難道他認識我嗎?女孩拼命地在腦子裡搜尋著那個精瘦男人的樣子,可惜,她根本不認識這男人是誰。

“燕子,那誰呢?”領頭的男人問廚房外一個扛著槍叫“燕子”的女人;燕子有一副清秀的小圓臉、梳著馬尾辮、身材很棒,年齡也不大,比她大不了幾歲;但看她扛槍的架勢,女孩肯定了自己以前和她沒有任何交集,這都是久經訓練出來的軍人,那種風範和氣質是裝不出來的。

“誰呀?呀——!”叫燕子的女人帶著英氣的眼睛只掃了她一眼,馬上用小手捂住了嘴,好像很驚訝一樣,“她她她她——!”

“別她了,趕緊去叫安陽出來。”領頭的男人笑嘻嘻地揮揮手讓燕子去找誰,她是誰呢?難不成自己認識那個她嗎?“安陽”這個詞在女孩腦海中只轉了轉就出去了,她還以為是說河南省安陽市呢。

“安陽!你妹妹來了——!”燕子尖叫一聲,踩著小碎步跑進了廚房,女孩一聽這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淚唰地一下子下來了。

“安瀾!”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女孩看見廚房裡衝出來一個穿著雨衣挽著袖子的女孩,那相貌、那身材、還有眉宇間那股熟悉的傲氣。

“姐!”女孩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隨著眼淚奪眶而出眼前一黑,過度的驚喜讓她那早就虛弱至極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

...

“得,多了個小姨子。”陳二狗摸了摸鼻子有些手足無措,怪不得剛才他以一種相當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王阿貴時,結果卻換來三雙更加YD的眼神,王阿貴和金雨堂、曹雪振故意圍一塊嘀嘀咕咕,然後一大幫子傢伙圍了上去一起嘀咕,他想進去聽,結果怎麼也鑽不進去,沒人讓他進。

“哎呀,老許啊,你說你是不是請大夥搓一頓呢?”

“你看你看,給這兒裝純呢;那句話咋說的?子曾經曰過:莫裝純,裝純咋地呀?”

“哎哎,許哥,你要是不要我可追了,我願意當你小妹夫!那可是高知家庭出來的女孩,知書達理、溫柔賢惠——”

“哎呀!我不聽我不聽!你們一群色狼!”陳二狗捂著耳朵閉著眼闖出包圍圈跳上軍卡玩命逃竄,無奈外面鬨堂的**笑聲仍然接連不斷地鑽進他的耳朵。從來都是嘴皮子利索的陳二狗逗人家這個欺負人家那個,除了劉偉的嘴皮子能和他有的一拼外,其他都是一群木頭說不過他,今天大家可算逮著機會了,狠狠地報復了一把。

把那幾個聽話的倖存者安頓好,天也快亮了,雨也越下越大,早訓取消。王阿貴讓個個興奮得跟自己要娶媳婦似的漢子們攆回宿舍休息後,他也準備回去休息一會兒。

王阿貴推開宿舍的房門,看見陳二狗正四仰八叉地躺**翻過來覆過去,這邊皺著眉頭那邊嘴裡還樂呵著。

“阿貴,你說這事我該咋辦?”陳二狗一見王阿貴進來猛地坐起身來,日常有的那股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模樣變成了一副嚴肅的樣子。

“啥咋辦?不就是多了個小姨子麼,認了就是,正好咱還有好幾條光棍呢,這回又解決一個。”王阿貴一邊脫著鞋一邊說道,他成心要逗逗陳二狗,可算逮著個報復的機會了。

“行了哥我錯了,別逗兄弟了,給我出個主意吧。”陳二狗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中閃動著小星星、少有的求饒道,看來這回是真的沒主意了,陳二狗雖然吊兒郎當跟個活寶似的,但並不代表著他是個沒主意的人。

“看小姑娘自己的意思吧,咱得尊重人家的意願吧?她要是嫌你流裡流氣的看不上你怎麼辦?而且小姑娘年齡太小,正是不懂事的時候,人家也未必願意做小。”王阿貴也不再逗陳二狗了,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吃著碗裡瞧著鍋裡是男人的本性,是雄性動物的本性,尤其是人和動物沒什麼區別的末世,叢林法則更是激起了男人原始的本性。在一切規章制度統統如廢紙的末世,一夫一妻制根本就不現實。

“哎,你不是以前說過什麼娶了姐姐然後娶妹妹這樣的家庭會更和睦麼?”陳二狗突然想起來王阿貴曾經講過的大道理。

“嗯,那是那句俗語‘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的由來。意思是說:在古代婚娶禮數上來說,如果女方家是姐妹倆的話,那麼男方在娶了姐姐後有娶妹妹的優先權;一妻一妾是除卻一夫一妻外最好的家庭組合,如果妻妾又是親姊妹倆的話妻妾之間的戰爭就會少很多,畢竟是血緣至親都會互相包容的。幾千年都這樣下來了,結果猛地實行一夫一妻制,男女骨子裡的沉澱還是難以改變,然後姐夫和小姨子之間總會出現點那啥事。”王阿貴給陳二狗解釋道,突然他又意識到一個問題,比陳二狗這事更棘手,同樣是千年的沉澱,同樣難以改變,同樣又是人的本性。

“明白了,正妻明媒正娶,側室三書六禮——唉,真麻煩。”陳二狗搓了搓臉,他明白是明白了可是這個典故於事無補。

“你自己努力吧,記住你有優先權。但是作為隊伍的老二,你可別搞搶男霸女那套。”王阿貴翻了個身蓋上被子要睡了。

“你才老二呢!”陳二狗罵了一句蓋上被子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

...

天亮以後,王阿貴來到那一排安頓倖存者的宿舍,他要問一些關於那個“天水王”的事情,能把手下人洗腦洗成傻子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屍亂前那個年代的人都精明得跟猴兒似的,不是那麼好忽悠。

昨晚留下來的倖存者在宿舍裡的就剩五個了,一個高大的漢子,三十來歲;一箇中年婦女、三個年輕女孩,這些人雖然很瘦、臉色蠟黃,但是和代安瀾一樣不是骨瘦如柴,這說明他們不缺吃,只是吃的好不好、營養夠不夠的問題——又是女人比男人多,王阿貴突然覺得這種情況並非偶然,為什麼弱小的女性生存機率要比強壯的男性更大呢?

“說說吧,你們是怎麼回事?這大半夜的怎麼會跑到這荒山野地的?”王阿貴問道,“醜話說在前面,認清自己的地位,你們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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