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賈冬梅打發了眾人,正要與自己父母同回家去,卻見門外風風火火闖進一人來,正是小四。
大家說了,這個小四不就是回家打水要些飯嗎?如何這麼長時間?其實真怨不得小四呢。
話說那小四得令,疾奔回去取水拿飯。二嬸阻攔道:“小四,先別走,我問問情況。”小四猴急道:“小花急著喝水吃飯呢?我回來再說行不?”二嬸變臉道:“你這孩子,你老爹在家受傷,你卻不管,卻要管什麼小花?不行。”小四道:“那是我媳婦,我不管誰管?”二嬸道:“你這個病媳婦我不要,別想給我娶回家來。”
小四道:“娶不娶的暫不說,先讓人家喝點水,吃點飯總行了吧。”那二嬸死活不讓道:“我還沒吃飯呢。怎麼不問問我?”小四倒笑了,道:“娘喲,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糊塗呢。你好好的在家,不做飯,還有理了?”
二嬸雙手撐了門框道:“這些水和饅頭是我和你爹的晚飯,你要拿,取你的一份去。要不,你自己做去。”小四明知道家裡為了自己相親,準備了許多饅頭,找準一個大籮筐奔過去,果然看見一籃子白生生饅頭。胡亂抓了一些兜在衣服前襟,轉身對二嬸道:“我回來給你做行不?”二嬸兩手兩腳成斜十字撐滿門框道:“不行,你那小花甭想吃,還有什麼那個大剛。”
正僵持者,只聽二叔哼哼幾聲,小四指指道:“我爹醒了,你快去瞧瞧。”二嬸伸脖子看看道:“你怎麼不去?你去。”
小四看看無法,緊握衣襟一頭撞過去道:“我讓你擋。”二嬸儘管肉籬笆擋門,卻那籬笆頭並沒固定哩。被小四一頭撞去,鬆了手,四腳朝天后跌在門外。小四見洞門大開,箭步出門,看看要跑,被二嬸伸手捉住腳脖子,狠力一拉,小四一個啃嘴泥掉在地上,饅頭骨碌碌滾出去,滿地都是。
二嬸順小四腳脖子,欠身起來,一撲,壓住小四,邊哭邊喊道:“你個不孝的東西,竟敢衝撞老孃。”
娘倆正在博鬥,只聽裡屋傳來二叔聲音,你們幹什麼?二嬸聞聲一嚇,鬆了手。小四趁機掙脫出來,一溜煙跑了出去。
賈冬梅聽小四細細說來,笑了道:“你看你們這娘倆,還像兩個孩子,唉。”小四問道:“小花去哪了?”賈冬梅道:“他們走了。”小四忙道:“你去看看我娘,我去找媳婦去。”說完轉身,忽然不見。
賈冬梅搖搖頭,嘆道:“這個二嬸喲。”關了村委大門,一人往家裡走,路過二叔家,猛然停步道:“我還是應該進去看看。或者被這二嬸抓了話把,豈不厲害?”轉了腳,見二叔大門敞開,嘴裡喊著二叔二嬸,疾步跑步進來。
見一屋有燈光,瞄光亮進屋。二叔躺在**並無聲響,那二嬸坐於椅子上,一身灰土,胖嘟嘟花臉上,黑道子是土,白道子是面板。在哪裡哼罵。
賈冬梅先叫一聲二嬸,逐上前至二叔床邊,問二叔道:“二叔,您怎麼樣了?”二叔聞聲,微睜眼看賈冬梅在床邊,拍拍床邊。賈冬梅就勢坐下,問道:“二叔,感覺怎麼樣?”二叔哼幾聲道:“硌了腰,歇幾日就沒事了。”又問:“他們走了?”賈冬梅道走了,二叔閉了眼不再說話。
二嬸搶話道:“你可見我家小四?”賈冬梅道:“見來。”二嬸道:“他人呢?”賈冬梅道:“去追小花了。”二嬸怪罵道道:“你怎麼不攔著?”賈冬梅道:“他那麼大的人了,我攔不住呢。”二嬸白眼哼道:“你沒攔怎麼知道攔不住?”
賈冬梅道:“二嬸啊,孩子大了,都有思想,我們做父母的,還是別管那麼多的好。”二嬸瞪眼道:“你倒說的輕鬆,你還教訓我來了。”賈冬梅知道說不清楚,找個理由道:“二叔二嬸,我還沒回家呢?我先回家瞧瞧,隨後來看你們呀。”
也不聽二嬸絮叨,徑直站起來走了。
剛出門去,卻見街上呼哧哧衝過一群動物來,往趙家溝方向竄去。賈冬梅說聲不好,忙折身返回二叔家,氣喘喘道:“二叔,不好了。”二叔聞聲睜眼道:“什麼事?”賈冬梅急促聲音道:“剛出你家門,看見一群不明動物順街道朝趙大剛他們去了。”二叔聽說,又閉了眼道:“嗯,我知道了。”二嬸道:“那動物又不是來我家,管他幹嘛。”賈冬梅猛想起什麼,道:“還有小四呢,他也在路上。”二嬸撇嘴道:“這不孝子,讓他受些苦也好。”二叔掀被坐起來朝二嬸喝一聲,道:“怎麼說話呢,就這一個兒子肯來家,還想都惹完怎麼著?”又對賈冬梅道:“快去找些人來,去看看。”說完,又哎呀一聲躺下,嘴裡嘟囔道:“哎呀,我這腰啊。梅子,讓你費神了。”
欲知這些動物要去哪裡,趙大剛生死如何,且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