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她是尊貴的王后
聽顧三太太這麼一說,夏時悠忙道:“這是顧先生送給夫人的,我不能穿。”
“沒事,你就穿。”顧三太太說,“他送我的,就是我的了,我愛送誰送誰,他管不著。”
一來,夏時悠覺得,霸佔人家的禮物,很不好。二來,她也很不習慣穿顧三太太的這身禮服。禮服是很好看,可是,太過暴露了。她站在鏡子跟前,扭扭捏捏的,想換下來,可是見顧三太太一再堅持,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顧大太太看了看時間,走過來說:“時悠,她讓你穿,你就穿。既然說是送給你的了,你就別還她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下去吧。你們兩個要是再推搡來推搡去的話,估計到明天也下去不了。行了,就這樣吧,走吧。”又對顧三太太說,“你自己玩的火,一會兒老三生氣了,自己頂著啊。”
“我才不怕他呢。”顧三太太完全不把這當回事,一心就想著要玩。
夏時悠身上穿著的這件禮服,很漂亮很優雅,寶石藍的顏色,在燈光照耀下,還會泛著層光。優良精巧的設計,將她柔軟修長的身段完美地展示了出來。後背是全露的,背很直,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皙似玉,光潔無暇,腰窩微凹,襯得胸大臀翹。兩條胳膊,又纖細又柔長……
長裙緊緊包裹著下半身,晚風拂過,使得裙襬貼得雙腿更緊,那雙藏在裙子裡的筆直美腿,更是惹人遐想。
慢吞吞走出來後,毫無疑問,夏時悠成了整個晚會的焦點。
顧三太太的這身晚禮服,像是為夏時悠量身定做的一般。精美的設計,襯得她像是那最尊貴的王后。
這身晚禮服,襯得人高貴典雅,跟之前顧仲謙送她的那身,風格完全不一樣。那身衣裳,很甜美,正適合她這樣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穿。
而這一身,則顯得人會稍微成熟一些。
夏時悠是穿什麼像什麼,穿上這身衣裳,又成了新婚不久的小少婦。
不過,此刻戴著面具,看不到那張年輕漂亮的臉,都只當她是哪個成熟婦人了。
“這位是誰?這衣裳真漂亮。”
“不知道啊,該不會是顧家的人吧?如果是公司的員工,大家都是結伴的,應該不會遺漏了誰。”
“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她氣質那麼好,怎麼可能是咱們這種上班族呢。還有她身上穿的衣裳,頭上戴的髮飾,都是出自世界級設計師之手,一般人家,估計不會肯這麼下血本吧?”
“那也不一定,為了奪得總裁目光跟青睞,下這血本又如何?”
“你們看,總裁過來了,還有另外兩位顧總,顧少也來了……”
顧仲謙依舊是一身純手工的黑色西裝,沒有打領帶,今天戴的是領結,顯得不若在公司的時候那般正式。
頭髮也沒有如往日那樣朝後梳起,略微蓬鬆的劉海,搭在額前,整個人不但顯得年輕了些,而且,身上的氣質也不若往日那般凌厲。
總而言之,今天晚上的顧仲謙,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冷漠帝王,而是童話故事中的王子。
顧家的男人,基因好,個個都是腿長顏正的長腿歐巴。一出來,就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女性的目光。
不過,顧老二跟顧老三早就結婚了,而且兩位夫人今天也都在,但凡識趣聰明一些的,都不會把主意打在這兩位顧總身上。那麼,剩下來的顧仲謙跟顧邵陽叔侄,就更加成了香餑餑。
時間將將過了七點,蒙面晚會已經開始,顧仲謙精銳的目光四下掃了一遍,繼而邁了長腿就要朝夏時悠走去。
顧仲遜拉住他:“老四,你不戴面具啊?”
顧仲謙搖搖頭,繼續抬腿往前走,顧仲遜跟了去。
見自己四弟什麼話都不說,走到一個女人跟前,就要去牽住她的手,顧仲遜連忙打了他手一下。
“老四,你幹什麼?這是你三嫂。”顧仲遜一把將剛剛戴上的面具又扯了,瞪著顧仲謙,“雖然她的確是今天晚上穿得最漂亮的女士,雖然你身為伊美總裁,有優先選擇舞伴的權力,但是你不能選你三嫂。”
“三嫂?”顧仲謙挑眉,搖搖頭,“她不是。”
“怎麼不是?”顧仲遜堅持說,“我可認得出來,這身禮服,是我送給她的,還能有錯?”
顧仲謙默了片刻,又上下略微打量了眼前女子一番,他沒再說話,只把手伸過去。
夏時悠眨了下眼睛,只猶豫片刻,就緩緩將手送了出去。
顧仲謙輕輕握住她的手來,稍稍用力,就把她帶去了舞池。優美的樂器聲響起,他輕輕擁住她,一手輕輕攥住她小手,另外一隻手,則搭在她後背,摩挲著她細嫩的面板。
他的身子高挺如松柏傲立,立在跟前,能夠遮風擋雨。
她半依偎在他懷裡,總覺得很溫暖,很安心。
他的手很溫暖,很有力量,她把手交給我,很安心。
“你怎麼知道是我?萬一選錯了人呢?”夏時悠隨著他的舞步,一起緩緩跳著舞,不敢抬頭去看,不過她相信,她說的話,他一定是聽見了。
顧仲謙道:“我沒有認出來是你,只是因為你的衣服好看。”
說罷,他垂眸望著她,果然見她腦袋埋得更低了。
顧仲謙低低笑著道:“很失望?”
“才沒有。”夏時悠聲音蔫蔫的,不大有精神的樣子,想了想,有些生氣,也有些難過,她又故意說,“聽夫人說,跟你共舞的,會有一份大禮,要不是為著這份禮物,我才不會把手給你呢。”
“不錯,學會頂嘴了。”顧仲謙手攬得她更緊了些,脣貼在她耳邊,呼著熱氣說,“你想要什麼禮物?”
夏時悠認真想了想,然後搖頭:“我什麼都不缺,沒有想要的禮物。”
顧仲謙在她圓圓的肩頭親了一口,溼熱的一吻,嚇得夏時悠瞬間僵硬起來。
“你想幹什麼?”她抬頭瞪著他,聲音壓得很低。
“我想幹你。”顧仲謙聲音也很低,低低沉沉的,帶著魅惑人心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