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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帝君-----第128章 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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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平靜

第一百二十八章平靜

2016年2月14日,中國上海淪陷,所有我不認識的人全都成為喪屍。

我們乘著直升機飛往日本,蔡維青與我們分道揚鑣,提著SAKURA上了車,說是他要去找他父親,更告誡我們一定要在上海城滅亡的訊息傳到那裡前,到達東京。

蔡妍……被他帶走了。

我沒反對,當時也只是沉默著,把包裹妖刀的衣服取下來,慢慢穿上,戴上帽子,抬頭望天。

我更不擔心他,因為他在喪屍當中,居然可以自由行走,像以前的我一樣。

那隻黃毛所衍變的變異喪屍被我留在了這裡……其實我把世界上所有的喪屍都留在了原地。

2016年1月15日,我們到達東京,日本政府非常熱情的歡迎我們,給我們每人配置了一個語言翻譯的東西,然後用美食盛情款待我們。

他們在和尋傷討論SAKURA的同時,我也默默聽了不少,提到SAKURA的產生是出自日本,那幾個研發這東西的青年已經被政府重點保護起來。

我的第一步就是找到他們,然後詢問一些事情。

可明顯這很困難,我感覺舉步維艱。

但為了我老爸,我還是細細計劃了一番。

堂妹牽著我的手,到結束也沒吃一口這些食物——當然,她的那隻眼睛被我找了眼罩給遮住了。

她,也確實回來了。

夜晚,我們被安排到了一個酒店。

我自然和無繪睡一間。尋傷卸下SAKURA,早早睡下。徐傑多看了無繪幾眼,才回到自己房間,在上海,他本來還在思考要不要跟我來的,現在卻身不由己了。

我和無繪先後洗了個澡,然後躺在**默默對視對方。

很久很久了,我微微一笑。

她抿嘴笑了笑,慢慢擠了過來,她蜷縮在我懷裡,輕聲道:“別想蔡妍了好不好?”

我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芳香,“嗯”了一聲。

然後她說:“睡覺。”

我沒說什麼,閉眼。

翌日,平靜。

在的人都安穩著,沒在的人我也不去想了。

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裡是春天,櫻花盛開的季節。

我記得2月15日到3月15日,正好是日本的櫻花節,櫻花會由南到北的開放,一般這個時候,被人稱作“櫻前線”。

現在2月16日,恰好,時不時也有櫻花的花瓣飄到空中,只是很少。

我站在窗前看了幾眼,也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後又站在窗前,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堂妹,又一次無神觀摩這個城市,在心中思考著辦法,但依然一籌莫展。

不知多久,我出神了,還是剋制不住去想蔡妍。

我低了低眉,覺著身體累了,又想回去摟著堂妹補一覺,這時,堂妹卻從身後環住我的腰,把臉頰貼在我的背心,道:“哥,叫你別再想她了。”

知道咱們兄妹的心意還是相通的,依然只是輕“嗯”一聲,我道:“我以為我只喜歡你,對她的感覺是朋友。”

蘇無繪嘆道:“哥,你想她還不如想我,你把她埋著就好。”

“吃醋了?”我忍不住笑。

“有點……”她老實承認。“怕你想她想傷心,你笑笑多好。”

“好。”

“哥,我變成喪屍,有多久了?”她鬆開我,來到我身旁,摟住我的胳膊。

我清楚她的意識才剛剛甦醒,並不知道那個堂妹所發生的事。我答道:“有三個月了。”

但話又說說回來,我有些不捨那個純真、且正在“長大”的蘇無繪。

“跟我說說,哥,這三個月發生了什麼。”她扭頭笑看我。

我也笑了笑,眉頭挑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高了,“親我我就告訴你。”

她微微一笑,看著我的眼睛說:“哥,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我愣了愣,道:“你開玩笑呢。”事實上,我堂妹,從來都沒開過玩笑。

“如果哪一天我不見了,也算給你留個想念吧。”她牽住我的手,認真的說。

我沉默了一下,堅定的說:“不會的。”

“萬事難料,這個世界還是太危險了,哥哥……”

“我真的會守著你的。”我打斷她,嚴肅道:“你要是死,也是後我一步。”

她看了我一會兒,低了頭,笑了,“我有那麼重要嗎?你看看以前那些學生,女朋友像換衣服一樣,根本就是把這種事當作玩的……”

“我不是這樣,我很專情的。”

“是麼?”蘇無繪哼了一聲,“那你有本事永遠不想蔡妍。”

我啞口無言,洩氣,卻又提氣,大聲道:“可你們是我的命。我有兩條命,現在不見了一條,你這一條再不見了,我就死了。”

堂妹望向窗外,安靜了片刻,我看著她,有些期待她對我這情話起什麼反應。

她忽然歪頭跟我說道:“那哥哥把這當作發洩行嗎?當作玩好了。”

我一怔,“什麼意思?”

“生孩子。”她面無表情的道。

我挑了挑眉,腦子反應過來後,一把抱住她往**按過去,接著就是一陣猛親。她又不願意的推搡我,歪頭躲過我的親吻,我以為她只是沒反應過來,可等我在扒她衣服的時候,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抬起頭來,不明白,有些皺眉,道:“無繪,你幹嘛。”

她臉上有兩抹紅暈,喘了兩口氣兒,才平靜下來對我說:“哥……晚上行嗎?”

我趴在她身上,恨恨的看了她兩眼,翻身躺在**,看著天花板。

她又牽著我的手,問:“你要怎麼救大伯?”

“我還不知道我爸在哪兒。總要尋到蹤跡,才好行動。”

她沒說話。

我想了想,坐起來,道:“我出去晃兩圈,看看能找到什麼辦法。”

她點點頭,“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嗯。”

……

我一走,徐傑後腳就進了房間。

尋傷一大早又被邀請去了,東京政府說是想知道SAKURA融合保證不死亡、並且都是A級的祕訣。

蘇無繪坐在沙發上,看著日漫。

眼角瞥到徐傑進來,也沒說什麼,連招呼都不曾打。

“那個……打擾了。一個人有些無聊。”徐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

蘇無繪連頭都沒回,還是沒說話。

不是說她沒禮貌,很冷淡……好吧確實如此,但這只是她的習慣,除了我,她很少跟別人說話。如今甦醒了,又面對了生人,她自然不會理會,除非真有事。

徐傑很尷尬,卻還是硬著頭皮把門關上,進來了,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

“無繪,你還……記得我不?我是徐傑。”

蘇無繪瞥了他一眼,搖搖頭。

徐傑繼續撓頭,曾經的泡妞寶典,在面對她的時候,全都消失不見。他不知該說什麼,該怎麼搭話。

“你跟我哥什麼時候認識的?”哪想,蘇無繪居然先開口了。

徐傑低頭,“世界末日前吧。”

“你跟我說說,這三個月發生的事。”

徐傑頓了頓,不知道想了什麼,最終還是點點頭,說了起來。

……

我穿著背後破了一個大洞的雨衣,帶著帽子走在街上。

一路都是日文,偶爾來個形同中文的繁體字,我大概猜著它們的意思,卻是漫無目的不知要去何方。

東京都內,有幾百萬的密集人口。他們並沒有像上海那樣可憐外邊的城市,可憐那些逃亡的人類。

這裡也在修建著城牆,十多天的努力,也快要完工了。

街道上有很多人在行走,他們中沒有多少人人心惶惶,都說城市有著“離子晶體防空罩”,這裡很安全。

當然,我沒戴那個翻譯的玩意兒,是聽不懂的。

我就這樣走著,繞著這條街走了一圈,又想坐電車回去了。奈何沒錢,又掉頭走了回去。

這裡的貨幣還在流通著,大多數都自己照著以前的正常模式運轉,好在酒店免費,吃的東西也免費。

然後天空下了雨,淅淅瀝瀝。

我拉緊帽沿,依然慢慢的走著,路過什麼什麼町,尿急又去公共的“トイレ【廁所】”解決了一下,繼續走著。

中午,我肚子有些餓了,卻……迷路了。

然後我站在一顆電線杆下,看著一把把傘從我身邊經過,想拉個路人問問,又怕他不懂中文罵自己“東亞病夫”什麼的。

事實上沒人會這麼說,就我沒這個詢問的膽子。

我不是那麼大膽嗎?連生死都不怕……

我雙手抱胸,咧咧嘴,準備回憶一下來時的路,這時,我聽見了一個人,說了中文:“對不起……すみません、すみません【對不起】……”

我看向那個地方,一個少年撞了一個人,似乎習慣性的說了中文的“對不起”,才改口說了日語——既然如此,我猜這個少年估計是一箇中國人。

我走過去,試探性的問道:“請問……”

少年愕然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也是中國人?”

我大喜,點點頭,道:“我剛來東京,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然後我又向他問了我住的酒店的地方。

他詫異了一下,道:“這都末日一個多月了……你剛來嗎?”

我嘿嘿的乾笑兩聲,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一手撐起了傘,扭頭看了某個方向,那裡是個隱蔽的牆角,從我這裡如果不仔細很難發現,那裡有個中年女人,被槍指著後腦勺。

PS:寫得不好,有些地方還邏輯不通,都是我事先沒擬訂大綱的原因,我想草草結束它,估計就差幾萬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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