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你好,哥們,幹啥呢?”
“你是誰呀?”
“操,是我呀,聽不出來了?太不夠意思了!”
“你是誰呀?我認識你嗎?再不說我掛了。”
“別、別、別,我是韓鵬呀,你不是張磊嗎?”
“對不起,你打錯了。”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海濤!沒想到這個變態竟然是他。杜坷打了一個冷顫,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真相帶給他的觸動太大了!
“怎麼樣,聽出來是誰了嗎?”常磊問。
杜坷努力讓自己恢復了鎮定,故作輕鬆地說:“聽出來了。難為你演戲演了這麼長時間,我再聽不出來,怎麼對得起你呀?”
“是熟人嗎?”
“是熟人,而且……算了,不說了,我已經知道是誰了,多謝!”杜坷不願意再說下去了。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售後總監,內心裡竟然這麼齷齪。杜坷覺得既噁心又恐懼。
恐懼的並不是他的售後總監的身份,而是他內心的變態讓杜坷感到不寒而慄:什麼樣的原因會讓一個人的內心變得如此骯髒和齷齪?而此人竟然還是個領導。
聯想到自己曾經在葉海濤面前嚇得腿打哆嗦,杜坷覺得自己當時真他媽窩囊!
“是你同事嗎?”
“算了,我現在不想再說這個事了,改天再聊吧。”
杜坷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來在陽臺上,點起一支菸,猛烈地抽了起來。
售後總監,西裝革履,齷齪的簡訊,變態的心理,杜坷的腦子裡反覆呈現出這些彼此極不協調的場景,心裡的波瀾很久不能平靜。
杜坷下定決心,必須給葉海濤一個教訓,最起碼先給他一個警告。否則,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自己將會很忙,越來越變態的簡訊內容還不知會給王晴帶來怎樣的困擾。
杜坷操起電話,給另外一個哥們打了過去。
此人是杜坷在外地的
一個朋友。雖然稱不上是道上的人,卻也整天和一幫江湖上的哥們混在一起,一身匪氣,卻很講義氣。
杜坷曾經在學業上給過他不少的幫助。其中,最重要的幫助,就是找人給他替考英語四六級,幫助他順利完成了學業。
鑑於這種特別的關係,此人和杜坷關係一直不錯。
杜坷覺得,這種事,只能找這種人出面處理,於是把情況給他大致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此人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下來了:“放心吧,兄弟,我先給他打個電話,警告一下這小子,如果不聽話,到時候再過去修理修理他。”
“可以,別做的太過分就行了。”
“我有度的。”
雙方結束通話電話。僅僅半個小時之後,對方就把情況反饋回來了:
“喂,你好,請問是葉海濤嗎?”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你不就別管了。我只是想警告你一件事,如果你再敢發那些騷擾簡訊,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他孃的少給我裝糊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齷齪事嗎?還你媽的是個總監呢!你信不信我讓你變成太監?”
“你,你,你到底是誰?”葉海濤緊張的說話也開始哆嗦起來。
“我是你爹!當年沒把你射到牆上,才讓你現在在公司裡騷擾人家小女生。信不信我把你滅了?”
“我,我,我沒有騷擾什麼女生呀?”
“操你媽的!還不承認,你是想讓我把你的簡訊公之於眾還是想讓我斷了你的那個傢伙事兒呀?”
“別,別,別,千萬別,有事好商量。”
“好商量你媽的狗屁!老子就問你,你今後還敢不敢繼續發這種簡訊?”
“我,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敢一個試試!別你媽的以為自己當了個狗屁總監就有什麼了不起,信不信老子隨時可以把你修理了?”
“信,信,我信。”葉海濤顫顫巍巍地答應道。
沒想到只是一嚇唬就把葉海濤給震住了,這個哥們很鄙夷葉海濤的尿性,得意洋洋問杜坷:“哥們,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公司好歹也是個世界500強級的企業,這孫子怎麼說也是個總監,怎麼就這麼窩囊廢呢?”
“呵呵,是他自己太變態,當然不願意出醜了。”杜坷也覺得葉海濤確實有點慫。
“你說說,都他媽的什麼年齡了,還他孃的搞這種騷擾?看來是平常憋的太久了。”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H公司一直都是異地化,老婆不在身邊的緣故吧。”
“狗屁!就是老婆不在身邊,犯得著幹這些事嗎?隨便出幾個錢,在外面找個小姐發洩發洩不就得了嗎?”
“管他呢!只要別再影響我的事就行。”
“放心吧,諒他也不敢了!如果他再敢造次,你告訴我一聲,我直接去修理他。我最他媽的瞧不起這種人!”
“好的,多謝兄弟!”
放下電話,杜坷長出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給王晴發了個簡訊:晴,騷擾電話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放心吧,應該不會再騷擾你了。
杜坷心想,終於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這下子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專案中去了。可突然又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於是又給王晴補發了一條簡訊:如果再收到這種騷擾簡訊,請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
很快,王晴回了簡訊:知道了,快睡吧!並附帶一個晚安的表情。
杜坷覺得很溫馨,也回了個“晚安”。
杜坷本來還擔心,如果王晴追根究底想問這個人是誰的話,自己該怎麼回答。
杜坷心想,葉海濤這種心理的變態和陰暗程度,自己都難以接受,單純的王晴要是知道真相,豈不是會更震驚,於是決意不告訴王晴此人是誰。
看到王晴無意追問太多,杜坷也就放心了。
洗漱完畢之後,杜坷便倒在**,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好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