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幕外來客(上)
靈血他們剛才站立的山崖離那十幾個人的位置大約兩公里多,靈血拉著童雨很快就到了能看清楚這些人動靜的一處小土山包上停了下來,隔了大約兩百米看著接近禁區範圍的一十二個人。
“那個人是護衛者的隊長霍海大叔!”童雨指著其中面部裹在薄膜狀金屬異物的霍海對靈血說道。靈血聞聽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十二個人分成四撥互相對峙著,其中霍海五名護衛者站在離暗幕那片灰影大約一百米遠近,在他們的左前方是兩女一男三個人,右前方是一男一女,正前方也是一男一女,在這十二個人中間的地上趴著一個人,地上有一灘未乾的血跡,不知道地上的人是死是活。
五名護衛者靈血倒是可以叫得全他們的名字,雖然個別人的樣子有點變化。一副冷酷模樣一如既往地露出他那英俊的半張臉的是五號陳翱天,據說無論是從戰鬥系統的效能還是個人能力他都是基礎型護衛者中勢力最強的一個;站在他旁邊的兩個中高高瘦瘦的是二號,叫岑戰;略矮些的是樂番一,他是三號,有個外號叫蒙面;除了霍海之外,另一個叫刁琢的是四號。不過除了陳翱天之外,靈血看著除了霍海之外的三個人光光鮮鮮的腦袋,心說:為什麼只有霍海的系統沒有被恢復?
前方十二個人分成四方互相對峙著,按說從表面上看以霍海為主的護衛者們應該是勢力最強的一方,但現場的情況卻完全不同。霍海他們五人除了那個“英俊的半張臉”之外,其他四個暗暗提防著左右前方的人。這麼做的還有他們對面和右前方兩男兩女一共四個人,位於他們左前方的兩女一男一直是一臉輕鬆的樣子。經過比較,最緊張的顯然是五位護衛者。
靈血打量著那兩女一男中的個頭略矮些的俏麗女孩子,突然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童雨這時也看到了那邊地上趴在血泊中的人,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有人受傷倒地,心裡一陣緊張,身體不由自主地就往靈血身邊靠了靠,剛想問靈血那人是不是死了,只見靈血眉頭微皺,臉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從見到靈血之後童雨還沒有見到靈血是以這樣的表情面對過任何人,不由一愣,連要問的話也沒敢開口。
兩公里多點的路對孟語來說也不算很遠,除了半路兩個寬點的深溝讓她費了點時間繞路之外,跑路的活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所以沒過多久孟語就看到站在小土丘上觀望著的靈血和童雨了。來到土丘上,把那十二個人逐一打量一遍,想不到裡面除了霍海還有一個人讓孟語感覺很是眼熟,但哪裡見過又想不起來,孟語心裡這樣想著不自覺地就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你是不是感覺那兩女一男三個人裡面站在前面的那個女的好像在哪裡見過?”靈血似乎看得出孟語心中的疑問,出聲詢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孟語驚訝地反問。
靈血說:“我剛看到她時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直到剛才你來到身邊時我才突然想了起來!”見孟語露出一臉的不解表情,靈血接著說:“知道為什麼見到你我就想起來了嗎?因為這個人是我和你在同一個地方看到過的,或者說你還比我早一天見到了她。”
孟語一愣,腦筋飛快地轉動起來,能和靈血在一起見過什麼人,那就只有七天以前進入亞空間前的那個山谷了,可是那個山谷——
一想到那個山谷中佈滿的遺骸,孟語不由地一個激靈,因為她馬上想起這個女人正是山谷中所見過的眾多女人中的一員,在那個山谷裡所有的遺骸中,有一個神情與眾不同,完全似乎超然物外的俏麗女孩子。可是,在那邊的分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神情雖略有不同,但分明是那個女孩子沒有錯,因為此刻對峙的所有人中都在暗暗地提防著其他人,只有她所在的一方三個人還是那樣對身周的一切仍然不動於衷的樣子,尤其是她給人那種超然物外的感覺,瞬間似乎能感染很多人。
“怎麼回事?”如果世界上有鬼的話孟語會毫不懷疑這時她看到的這個女孩子是個幽靈,可是她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很多解釋不了的現象,還沒有誰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或者幽靈。那麼,這個女孩子死而復生了嗎?顯然這其中有很多自己不明白的隱情。
“想不到他們的行動這麼地不顧後果!”靈血莫明其妙地說了一句,聽到這話後孟語看了看遠處地十二個人,那十二個人仍然對峙著,並沒有任何的異動。孟語愣了愣,問:“你是指天幕外的人是嗎?”
靈血不禁回頭看著旁邊的孟語,讚許地說:“你想到了?!”
孟語笑了笑,心想我又不笨,如果天幕外面只有綠樹藍天的話他們就不需要用它來將我們隔開了。童雨迫不及待地拉拉孟語的手臂問:“姐姐,靈血哥哥不是說他們要打架嗎?怎麼半天了還是沒有動靜?他們在等什麼啊?”
“還沒發現你這麼喜歡觀看暴力場面了?”孟語說。童雨搖搖頭說:“才不是呢!我只是想看他們是怎麼用戰鬥系統的!”
孟語也發現了趴在地上血泊中那個不知死活的人,顯然這不是打架那麼容易的事情,在這一剎那間,孟語突然對自己擁有戰鬥系統的動機有了瞬間的猶豫,正在她想著心事的時候,靈血卻在旁邊對童雨說道:“他們在等另外兩個觀眾呢!”
“在等小杰哥哥和小齊哥哥嗎?”童雨露出不解的表情,吃驚地問:“他們認識他倆嗎?為什麼打架還要等他們呢?”
孟語和靈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童雨看著兩人的表情,知道靈血是在逗自己,不由使勁地抿了抿嘴。
正在這時小杰和墨霏齊終於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兩人氣都還沒有喘順就磕磕巴巴地問:“就算沒,沒見過打——架,也,也不用這麼又是跳——山崖,又是長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