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非協調音符
返回母艦的途中。
孟語和瑩輝在靈血的詢問下講述了他們在平川北部尋找靈血時看到的情形，講到那裡所有獸化再造人士兵的屍體完全被收回時，瑩輝說：“據凌雲說，那些屍體都是每個士兵揹負回去的，獸化再造人那邊好像沒有動用任何機械裝置，那些獸化再造人揹負屍體回去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虔誠。”
靈血沒有說什麼，他想到了沐蕾，於是問道：“沐蕾是被什麼人帶走的？”
“我們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孟語說：“那人渾身長滿鱗片，連凌雲大哥也不是他的對手。”
瑩輝見靈血聽到那人時的表情很淡然的樣子，就問道：“你認識那個人嗎？”
“不！”靈血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我在想沐蕾的事。”
“你認識沐蕾有多久了？”孟語不經意地問道，問過之後她就有些後悔問出這話了，可是她沒想到靈血並不介意，直接回答道：“大概有二十多年了！”
聽靈血這麼一說，瑩輝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問靈血道：“我一直不是太明白，為什麼天幕內的人們壽命那麼低，可是天幕外無論是超能再造人還是獸化再造成人，他們為什麼壽命那麼長久，而且似乎是永葆青春的樣子？”
“你看到的是個別的情況。”靈血解釋道：“超能再造人在被再造系統再造時他們的壽命基因已經被最佳化，所以壽命得以大量的延續，另外他們的衰老基因對人體的影響也被儘可能地去掉了，所以超能再造人幾乎是不會衰老的。但是針對大多數人來說，影響衰老的原因有很多種，也有一些超能再造人有衰老現象的也是正常的，如果遇到壽命基因被更改失敗，也會出現過早死亡的情況，不過這種情況不是很多。至於獸化再造人那邊麼——”
靈血的腦中又想到了沐蕾，他頓了一下接著說：“獸化再造人那邊的情況就比較特殊一些了。他們已經被再造系統優化了壽命和衰老基因，但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變成那種人與野獸之間相互融合相互轉換的樣子。”
“他們看起來更像是怪獸！”孟語道。
靈血笑了笑，問兩人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顧叔叔看到獸化再造人時一點都不吃驚，知道是為什麼嗎？”
孟語和瑩輝都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早在二十年前他們就知道獸化再造人的情況了，在我碰到沐蕾之後就把獸化再造人那邊的情況向顧叔叔他們講過，當時，秦韻叔——，他猜測獸化再造人那方是因為在再造時是有別的生物基因介入了再造程式而出現的異化，只是沒想到這種異化的反應竟然這麼的普遍。”靈血道。
“那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存在的！如果找到這種原因，是不是就能讓他們至少變成和蘇小飛阿姨那樣的超能再造人了？”孟語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瑩輝聽了孟語的話後也點了點頭，說：“如果我們能找到那個原因，我想再種再造人之間肯定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分歧了！”
“那沒有用！”靈血嘆息道。
“為什麼？”兩人同時問靈血。
“因為他們分歧的原因歸根到底是緣自於我媽媽！”
兩人不明白靈血為什麼這樣說，一時沉思著。瑩輝突然想到了武七曾說過的話，所以試探著問：“為了成神？”
孟語聽瑩輝這麼一說，她望著靈血的眼睛遲疑地問：“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麼？”
靈血遲遲沒有回答，他只是一直在走路，孟語和瑩輝也不再說什麼，就只是跟著靈血在走。三人都沒有故意提高自己返回母艦的速度，因為三人都認為這樣方便凌雲尋找他們。
靈血邊走腦海裡面邊閃現出了媽媽的聲音，那仍然是自己小時候，大約五歲的事情。靈血對那一天的印象只有*，和*之前滿是黃沙的天空。那天的靈血仍然趴在窗臺前望著古怪的天空，問媽媽：“媽媽，天上真的有神仙嗎？”
媽媽當時笑了，問：“為什麼小宵會這麼認為呢？”
“爺爺講過的，說下雨是天上的神仙在灑水，颳風是神仙在生氣！媽媽，天上真的有神仙嗎？”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鄭重地說：“小宵，媽媽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是什麼？”
“你要保證不可以對任何人說起！”媽媽說道。
“我保證！永遠不對任何人說起！”靈血舉起了小手認真地說，說完以後又輕聲問媽媽：“對爺爺也不可以說嗎？”
媽媽笑了，說：“爺爺已經知道了！不過，你仍然不可以對爺爺說起！”
靈血認真地想著，最後點點頭說：“好的，我想我不會說的！”
媽媽重重地抱了一下靈血，然後說：“……！”
靈血還記得，媽媽那麼說時天空中一道霹靂擊向地面，但是靈血沒有嚇得叫一聲躲進媽媽或者是霧姨的懷裡，因為那時候他正認真地在聽媽媽說出的每一個字——
天上一個霹靂擊下，打中了遠處地平線上。
靈血抬頭看了看天空，剛才還是晴朗的天空，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看來是天幕內的土地太過於缺少水分了，所以墜落星選擇了不斷地滋潤她。靈血這樣想著，開始四處張望著。
靈血他們這時所在的是一處平緩的平原地帶，只有遠處有幾座小山橫著，看看四周沒有可以躲雨的地方，靈血指了指遠處的小山，正想說那裡可能會有山洞什麼的可以躲雨時，卻見孟語和瑩輝突然向前狂奔起來，靈血愣了一愣才跟在他們後面。
靈血一直跟著兩人跑到一處小山窪裡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小山窪裡一片狼藉，看起來是有人在這裡打鬥過，地上還有血跡。
孟語失望地說：“他不在了！”
瑩輝點了點頭，說：“從剛才靈血殺死亞獸的情形來看，這些血跡可能是凌雲留下來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凌雲怎麼可能打不過亞獸呢？”
孟語的這個疑問在十分鐘之後就有了答案。
十分鐘之後，靈血、孟語和瑩輝三人順著偶爾留在地上，或者樹葉草叢裡點點滴滴的血跡尋到了凌雲，巧合的是凌雲的所在竟然就是靈血因為天馬上要下雨而指的那座小山，在一個不大的山洞口有一個血的手印，這讓他們知道凌雲或許就在裡面。
山洞不深，只有六七步遠近的樣子。
“我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靈血和孟語、瑩輝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凌雲第一句話就讓三人一頓，再看到凌雲的樣子，孟語和瑩輝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凌雲坐在山洞裡唯一的一塊石頭上，他的身上全是傷，但這都不算什麼，最嚴重的是凌雲右側的臉似乎被什麼東西咬掉了一口，和他的臉受到同樣待遇的是他的右小臂，這個部位同樣缺少了一大塊肉。
孟語連忙過去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凌雲淡淡地一笑，制止了孟語，仍然對著靈血問：“我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有時候我會出現控制過頭的事情？”
“是因為你的大腦無法和你的身體同步！”靈血簡單地回答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知道原因，還好你沒有死，要不我可能會困惑一輩子！”凌雲說：“不過我仍然不明白，為什麼身體的反應完全不能和大腦同步？它好像自己有生命似的，我讓它打東，它就偏去打西，到我再去強制它的時候——”凌雲指了一下自己的右臉，接著說：“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還好它們突然跑掉了，否則我又會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
“想想差點被一群看不見的狗吃掉，我就有點心驚肉跳！”凌雲嘆息一聲，一臉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低下了頭。
凌雲突然感覺空氣中傳來震動，他睜開了眼發現靈血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他嚇了一跳叫道：“你這傢伙要做什麼？”
“看看你的身體再說！”靈血淡淡地說。
“什麼？”凌雲不明白地問。
這時的靈血左拳正位於凌雲右胸前的位置，不過讓凌雲不明白的是靈血的左拳正被自己的右手一把抓住，自己的右手也是在自己右胸前，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靈血的左拳一定會擊中自己的右胸口。
“哎，這是怎麼一回事？”凌雲叫了起來。
“仔細地看著！”靈血說著，又退回了瑩輝的身邊。
“要看什麼？”凌雲一臉的不解，因為靈血退後左拳收回，凌雲的右手也就自然地放回了自己的右大腿上，這時孟語和瑩輝才注意到凌雲的右大腿上有一道血口子，雖然血已經止住了，但傷口的長度和深度還是很嚇人。
凌雲有點奇怪地望著靈血，靈血卻突然從瑩輝的身邊消失了，凌雲嚇了一跳但還沒來得及反應左臉已經被靈血重重一拳擊中，在自己的臉和右胸都重重地撞在地上之後凌雲這才跳了起來，摸著右臉上的傷口，怒問靈血：“你到底在做什麼？”
靈血又退回了瑩輝的身邊，靈血說：“我兩次做了同樣的動作，為什麼第二次你沒有擋住？”
“同樣的動作？你剛才明明是用左拳打我右胸口的！”凌雲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他慢慢放下了右手疑問地望著已經讓在一邊的孟語，見孟語點了點頭凌雲腦子裡面靈光一閃，脫口道：“你是說——”
“可是不對啊！在平川那邊我在保護孟語和瑩輝時為什麼沒有這樣的感覺？”凌雲馬上意識到不對，因此又叫道。
“經過大腦意識外放力場保護其他人，這沒有什麼不對！”靈血道。
“你是說——”
“你的身體突然間進步的太多了，而你如果還是經過大腦去指揮它的話只是在動作上就會慢一拍！”靈血最終結論道。
“為什麼會這樣？”不只是凌雲，連瑩輝和孟語也有了疑問。
“這個要問你了！”靈血語氣一變，說道：“從你的長相突然變得帥了很多這點就可以看出來了。”
“你在說什麼呢？”凌雲經靈血的提醒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靈血的衣領問：“和你打的那個女孩子呢？她現在在哪？”
“你說霧？”靈血問。
“她叫霧？”凌雲臉上呈狂喜狀，叫道：“想不到妹妹叫霧，果然是好名字！”
“妹妹？”靈血在凌雲的手上一切將凌雲的手從自己的衣領（此處並非漏洞，先前靈血的衣服盡碎，在山洞時霧和琴又幫她換上新衣。我還是那個原則，不相關的內容不多寫，一為精簡內容不羅嗦，二為互動著想，我始終認為筆者寫書只佔一半，另一半是讀者自己補完的！本書在這方面沒有完全按這個思路設計文字，畢竟是發在網上的第一本書，考慮了網上小說的特點。原因也有二，一是怕大家看不懂，書的成績會很慘，二是怕接受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前五十章是用這個思路寫的，反正目前為止看，好像無論我用什麼方式表達文字，書的成績依然！不過那位大胖子兄弟中途放棄本書搞不好和這個有關。不過這都不是最近考慮的問題，能堅持更新就不得了了，考慮這些我怕更沒時間完成更新！）上彈開，靈血說：“我想有些事你搞錯了！你的大腦還沒有完全你記憶的時候，不要亂認什麼妹妹！”
靈血轉身望著洞外已經落下的雨幕，略有些神傷地說：“她叫霧，我一直叫她霧姨，她就是我一直尋找的八號戰鬥系統的所有者！”
“那她為什麼——”孟語和瑩輝聽到靈血這麼說，一時呆住，而孟語也適時地沒有問出霧為什麼沒有幫靈血開啟核心之類的話。
靈血又轉身對著有點發愣的凌雲說：“你的身體的進步遠遠超出了你的大腦進步的速度，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一定是霧用自己的身體重新為你構築了身體，按霧姨的性格，她最多就是撒點血在你的架構上，然後激發你快速構築出身體來，所以你的長相才有點像她，只是如此而已。”
“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凌雲仍然不能相信靈血的說法，他試圖反駁靈血的說法，可是靈血不等他再說什麼，就直接說：“估計霧姨不喜歡你總是和屍體沾在一塊，所以才順手直接激發你長出身體，免得再看到你時——”
雖然靈血沒有說完，但是經靈血這麼一說，孟語也突然感覺到不舒服的感覺，尤其是想到這段時間內所看到的凌雲是一具別人的屍體，雖然那作為他的身體的組成細胞仍然是活著的，但孟語仍然覺得渾身的不舒服，那種感覺讓她說不出的噁心。
凌雲無語，頹然坐回了石頭上，隔了一陣他望著自己的手問：“既然我的身體已經成長到了最終階段，可是為什麼我沒有辦法控制它再生？”
“你的控制就是在抑制！”靈血嘆了口氣說：“現在你的身體本身就具有很強的再生能力，你只要放鬆，想著它能自我恢復就可以了！”
凌雲點頭，依著靈血的話做了，結果只是隔了不到三十秒，他的身體就完全癒合，凌雲看著自己手上平復的傷口，暗暗嘆息道：“明明記得是妹妹的，怎麼變成了靈血的霧姨？”
凌雲站了起來，道：“那麼我們回去母艦吧！”
“如果你不介意在雨天趕路，我無所謂！”靈血道。
凌雲站在洞口，望了望連珠也似的雨幕，說：“我也無所謂！”
靈血回頭望了一眼孟語，走到山洞裡唯一的那塊石頭上坐下，說：“可是我卻不想在雨天裡趕路！”
“喂，你不要老是搶我的位子啊！”凌雲走回靈血身邊道。
靈血閉上了眼睛不說話。
凌雲無奈地背靠著洞壁，自語道：“看來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要想方設法提升我大腦的進化才行！”
“你不要弄巧成拙了！”靈血仍然閉著眼睛道：“現在能製造你大腦的技術，我想在墜落星是完全沒有的！”
“曉得了！”凌雲答應道，頓了一下又問：“你就不恨霧沒有開啟核心救你的媽媽嗎？”
“我——不知道！”
靈血讓孟語坐在石頭上休息，自己卻來到洞口邊望著眼前的雨幕，突然很想衝進雨裡渾身澆透，然後瘋狂地大喊幾聲——
沐蕾的身體在滑進瑩的房間那個大窗戶時就失去了知覺，正在寫著什麼的瑩連忙上前扶起了沐蕾，當看到粉紅色的肉翼正慢慢收回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沐蕾的胳膊下面時瑩吃了一驚。
此時瑩所在的是她的私人辦公室，隔壁是她的臥室，一般情況下李青和那兩個女保衛員都在外面的房間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而不會進來打擾到她。瑩也沒有想讓門外的人發覺到沐蕾的到來，她將沐蕾抱進了隔壁的臥室，又幫沐蕾換下溼透的衣服才把沐蕾送進了溫暖的被窩。
這時沐蕾醒了過來，看到瑩時，沐蕾流下了委屈的淚水，哽咽著說：“瑩姐，我，我已經不是人類了——”
“我已經看到了！你放心，總會有辦法的！”瑩安慰著沐蕾，沐蕾流著淚點了點頭，昏睡了過去。
“李青！”
瑩來到外面急忙叫李青。李青走進來一眼看到地面上的水漬，她愣了一愣，瑩向她解釋道：“是沐蕾！”
李青松了一口氣，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她被吞噬了！”
李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解地望著瑩。
瑩又補充道：“也可能是她吞噬了別人，從她能找到這裡來看至少意識還是以前的沐蕾！她現在已經獸化了！”
李青猛吸了一冷氣，一時沒有說出話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問：“我們要怎麼做？”
瑩坐下了，她說：“我從來腦子沒有這麼亂過，沐蕾的出現讓我曾經一度相信獸化人有一天也能改變回人類的樣子來，哪怕是變得像我們這樣也可以，可是今天看到沐蕾的變化我突然覺得這完全沒有可能了！”
“她至少已經進行過幾十次的吞噬都能保持著人類的身體，為什麼這次會發生——？”李青想說什麼，可是她發現自己也有點六神無主了，所以只好閉上了嘴巴等著瑩的指示。
瑩穩定了下心神，說：“要等沐蕾清醒過來才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希望不是獸化再造人那邊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那之前我們要不要先派人調查一下？”李青躊躇道。
“還是先等沐蕾醒過來再說吧！”瑩慢慢地站了起來，說：“她很累，也很傷心！”說完，瑩突然又自嘲道：“我一看到她變得和那些獸化人士兵一樣時我竟然都嚇了一跳！”
李青笑了笑，沒有說話。
瑩想了想，說：“還是準備調查一下，至少知道她在回去之前到底發生了哪些事！我有預感，就算沐蕾醒過來也不一定能說得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
“好的！”李青應道：“我馬上去安排。”
“母艦那邊有沒有新的訊息？”
“凌宵他還是沒有回到母艦！外出尋找他的四個人也沒有回去！現在沐蕾已經出現在這裡了，其他三人按在平川的戰鬥們回憶，他們是被凌宵打飛了，目前在哪裡實在是不好判斷！”李青道：“我知道對於心電感應者傳回的情報我不可以加入自己的想法，但是我總是懷疑凌宵他會不會已經——”
“畢竟連核心內的凌雅琴也已經失去了生命，所以——？”
面對瑩詢問的目光，李青點頭說：“是的！我是這樣想的！既然連被稱為神的媽媽都已經失去生命了，那麼凌宵他在那樣的境地之下能倖存下來的機率就實在是太少了！”
“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去想？”瑩說道：“如果靈血沒有事的話，那麼核心內——”
聽到瑩這麼說，李青的心裡豁然一亮的感覺，可是她一時又覺得不可能，所以她結結巴巴地說：“這，這——不太可能吧！？”
“這的確不太可能，我只是按常理這樣分析！不過當時不是還有一個女孩子出現阻止過凌宵嗎？雖然關於那個女孩子我們沒有任何的資料，但我想能和凌宵對峙的人至少說明還有其他可能性的存在。”
“您說的很有道理，畢竟什麼樣的可能性都會有！”李青想了想，認可地點了點頭。瑩嘆息道：“不管我們的猜測怎麼樣，也不管有沒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可能，我們都必須準備相應的方案，這樣才能不過於被動地面對將來發生的一切！”
李青點頭。
瑩最後道：“畢竟對於生命來說，它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永遠想不到生命的背後有什麼樣的奇蹟，也永遠不可能完全看到它的背後有什麼樣的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