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泣血的歸路
凌雲望著前面低頭而行的靈血，沒有直接回答，也相當於默認了。
沐蕾也望了一眼離他們有近一百米低著頭正準備爬上一座山坡的靈血，本來想問凌雲為什麼會從天而降的，可是看到靈血背影的一瞬間她的腦子突然有點亂，恍惚之間竟然忘記了正和身邊的凌雲與孟語所談的話題，也低著頭想起了心事。
孟語見狀知道兩人現在的心思，其實她的心也是有點亂，尤其是看到靈血背影的時候。可是這陣她卻硬是沒有去望靈血，她知道這時大家的心都很亂，自己必須保持一個清醒的意識，否則等他們回到母艦時面對即將完全失去生命訊號的核心，她擔心靈血會像她兩天前那樣做出傻事來，所以她就想著做靈血的精神支柱，讓靈血想到身邊還有自己，還有值得生存下去的理由。
孟語這樣想著，就更是堅定了信心，她偷偷地打量了一眼沐蕾，她發現沐蕾真的很漂亮，看起來不但很年輕，有時還會自然而然地顯露出成熟穩重的一面來，而這方面是自己所沒有的。雖然沐蕾留在母艦之後還沒有和靈血單獨說過什麼話，但孟語卻直覺到沐蕾和靈血之間的關係似乎很不一般，而沐蕾第一天以敵人的身份來和大家面對的緣由，在孟語看來也是沐蕾想急於見到靈血才會不顧一切地帶著那個怪獸人小組前來配合武七接觸母艦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孟語越是分析就越是沒有多餘的感情表現出來，最初她以為自己可能會失落，甚至會有挫敗感，可是她卻沒有，她曾為這樣的自己而恐慌，可是馬上她就坦然了。她曾經把靈血當成是這一生遇到的最重要的一個男孩子，以至於得知靈血是“複製體”時而動了輕生的念頭，短短几天的時間，她的心緒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說不出自己現在把靈血擺在心目中的什麼位置，但她卻可以肯定，她想像靈血曾經幫助自己那樣能幫得上靈血的忙，她可能做不了靈血的後盾，但她可以做靈血有力的臂膀。
孟語的戰鬥系統最近十分活躍，隨著她熱血沸騰的內心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共鳴，當她的心事想到最激動人心的時候，淡淡的藍紫色光暈開始盪漾在她的身體周圍。
本來都在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的凌雲和沐蕾馬上就發現了，可是兩人看到孟語的表情時卻同時愣了一下。
孟語的臉上這時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的眼神堅定而閃著迫人的光芒，凌雲和沐蕾如果論攻擊力和能力絕對在孟語之上，可是這時兩人甚至有點不敢直視孟語的目光。
凌雲的眼睛無意中再掃向靈血的背影時他才突然意識到孟語之所以不像他們這樣頹廢的原因，他沒有辦法知道孟語剛才的心理活動，可是他卻瞬間讀懂了一個人的心境，心裡直問自己：“這就是人類心靈發出的光輝麼？”
“為什麼臉上會突然洋溢著這麼自信的笑容呢？”沐蕾在微微發愣之後，馬上心裡一動，心想：“是因為靈血嗎？是想幫他擺脫目前的困境嗎？雖然不知道你想到了什麼，可是從感覺到的你心中的這份自信裡面我可以感覺到你如此堅定的信念？多少年了，突然很想看看你能展現出來的驚喜！”
沐蕾這樣想著，就隨口問孟語：“你想到什麼了，為什麼看起來突然這麼開心的樣子？”
孟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搖了搖頭，發現凌雲也正望著自己，就岔開話題繼續著剛才的問題問凌雲道：“凌雲大哥，你當時為什麼會從天上掉下來呢？”
呆在凌雲身邊的花雲芳一直沒說話，這時她替凌雲答道：“他當時坐了飛船從外太空而來，沒想到剛到墜落星，飛船就發生了爆炸，如果他像我們一樣的話大概就活不了了！”
沐蕾聽了花雲芳替凌雲的解釋後，一時好奇起來，問凌雲道：“你從哪裡來？其他移民星麼？還是——？”
“和你想得一樣，我從地球來！”
“果真如此！”沐蕾聽到“地球”兩個字之後突然莫名興奮地問：“那裡還好嗎？我是說——環境，還有，還有，還有——”
沐蕾說了好幾個“還有”可是就是沒有說出還有什麼來。不過凌雲聽懂了，他表情依舊，隨口答道：“我來的時候，已經在毀滅的邊緣了，氣候很差，颶風，地震，還有海水，還有——，總之已經不適合人類居住了！”
“那沒有參加移民計劃的人呢？當時地球可是有六十多億人口呢，我們都才只不過是四三七移民艦隊，那其他的人呢？還有那麼多人呢！難道——”沐蕾聽到凌雲的話後很是著急的樣子，她見凌雲講述時的表情絲毫沒有波動，她的心裡突然痛苦起來。
“你參加移民時還有親人在地球上嗎？”孟語曾經失去過父親，也早沒有了媽媽，雖然當時她還小，但是她體會得出那種痛苦的感覺，看沐蕾痛苦萬分的樣子，她很肯定沐蕾是在擔心留在地球上的親人。
“我父母，還有一個妹妹，都在地球——”沐蕾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可是心情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沐蕾，四三七移民艦隊環境適應專家小組成員，曾經獲得多項環境學榮譽，是四三七移民艦隊在環境適應方面的專家之一，參加移民時的年齡是——”
“夠了！”
凌雲的話突然被沐蕾打斷，沐蕾氣沖沖地大步往前走去，走了十來步又回過頭來，咬了咬嘴脣，問凌雲：“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凌雲盯著沐蕾的眼睛，問：“什麼？”
“我們為什麼要進行這個移民計劃？你不要告訴我你不告訴！”
“移民！”
“狗屁！”沐蕾聽了凌雲“移民”兩個字後火氣更大，但是她又強行忍住，指著凌雲又問道：“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這是我最後的底限！所有加入四三七移民計劃的移民是用什麼方式進行選擇的？”
凌雲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才說道：“一半是隨機抽取，另一半——，我不知道原因！”
沐蕾淡淡地笑了，她望著墜落星那藍色的天空，嘆了口氣，說：“還是我來告訴你吧！”沐蕾也在回想著什麼，等似乎想清楚了她才望著凌雲說道：“四三七移民艦隊所有成員，包括移民都不是隨機選擇的結果，你看看蘇小飛他們那類似於超能人的能力就可以看出來，包括我們也是，每個人都是從基因庫存裡有特異基因的人裡面挑選，當一旦確定人選之後，其家庭成員也就會隨之成為四三七移民艦隊的移民之一。我看得出來你沒有故意隱藏一些你所知道的事情，但是我還是感覺，你這個機器人很不老實！”
“我——”凌雲笑了笑，說：“不是機器人！”
“哦？”沐蕾看著這個死鴨子嘴硬的機器人，心裡漸漸很是不痛快，她的眼睛裡面隱隱閃著綠光，調侃地問：“一個能將手臂變成長程攻擊武器的人，如果不是機器人那是什麼？”
“我真的不是機器人！”凌雲淡淡地說，他的目光鎖定在漸漸走遠的靈血身上，臉上漸漸出現奇怪的表情，那是一種表面看起來平靜卻隱隱透出絲絲微笑出來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在之前凌雲的臉上幾乎還沒有出現過，那是一種會心的由心底發出的看起來讓人心裡很舒服的表情，這樣的表情連花雲芳也沒有在凌雲的臉上見到過，她只見過自己的“男人”大多表現出來粗豪的一面。如果機器人真的能做出這樣的表情，那也可以說這樣的機器人是“人”了。
這時，除了拉著憐兒兩隻手骨遠遠墜後的小杰和小柳，包括沐蕾在內，連孟語也被這種表情小小地震憾了一下。
凌雲扭過臉來，指了一下自己的頭微笑著繼續對沐蕾說道：“我的大腦是父親給我的，它不是最先進的機器核心，但它卻是最有潛力能夠自我生長進化的生物蛋白質擬人腦計算機，所以我才說它是活著的。父親曾經說過，當這個計算機自我成長到一定階段，就會自己解開埋藏在我身體裡面的所有祕密。我原來也是要搭乘四三七移民艦隊來這裡的，只是因為偶然之間發生一個條件紊亂錯誤，出現了很奇怪的暴力傾向，我才被父親留在了地球檢查而錯過了。他用了很長的時間給我的大腦加了很多的限制，才允許我離開地球來尋找你們，我只記得自己的使命之一是保護四三七母艦的核心不受到任何破壞，其他只要不涉及開啟他加在我大腦上面的限制，我就完全自由，否則就會休眠！”
凌雲又轉向了孟語，說：“其實核心被武七毀壞成這樣的情況我也有責任！”
孟語沒有看到當時在母艦內凌雲和靈血合力抵抗武七時的情形，更不知道他在面對武七時曾經只用了不到百分之五十的力量，所以聽到凌雲突然這樣說，一時沒有明白過來凌雲為什麼這樣說，不過凌雲後面的話讓孟語依稀捕捉到了凌雲話裡的用意。
“我原來以為當母艦核心毀壞之後，我作為保護核心使命而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以至於我和靈血一樣消沉。可是剛才看到孟語，和孟語臉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光芒，我大腦中的另一條限制突然自行解開。由此我又得知了我自己的一些‘祕密’！”凌雲的眼神堅定起來，他的目光投向此刻正漸漸消失在數百米一座山頭之後的靈血所在的方向，語氣平靜字字清楚地說：“我是一種類矽基複合生命體（地球上的生命是碳基生命），雖然我的身體很多部分失去了，只留下骨骼和部分內臟，但是隨著我的大腦的逐步發育升級，我一定會回覆曾經的模樣！”
說到這凌雲突然愣住了，花雲芳關心地連忙問：“怎麼了？”
凌雲突然用右臂一下摟住了花雲芳，然後重重地吻在了花雲芳的脣上。
孟語猛地見到凌雲對花雲芳做出如此“出格”的事來，嚇了一跳，連忙紅著臉扭過頭去，而沐蕾看到這樣的情形則皺了皺眉。
花雲芳一臉嬌羞地推開了凌雲的腦袋，偷偷拿眼瞄了一下孟語和沐蕾，然後重重一拳打在凌雲的胸口，發出咚一聲大響。
凌雲哈哈一笑，興奮地對花雲芳說：“雲芳你知道嗎？我突然記起來了，我還有一個妹妹，她當時應該也在母艦上！”
“是嗎？”聽到凌雲這麼說花雲芳一臉驚喜地連忙問：“她現在人呢？”
凌雲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說：“我不知道！按理說她應該一直保護在核心附近，可是為什麼現在卻連人影也不見了？”
“她不會就是那個八號吧？”沐蕾突然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掉頭往前就走，邊走邊說：“像你們這樣的速度，明天晚上也沒法回到母艦！”
“喂，你等一下！”凌雲似乎很難接受沐蕾說自己的妹妹是那個不見人影的八號，他撇下花雲芳猛地追上沐蕾，追問：“你為什麼說她可能會是八號？”
“我如果是你，我就先去操心靈血會在核心內的生命反應消失後會不會做傻事這件事上！”沐蕾沒好氣地說道。
凌雲的臉色重又凝重起來，點頭說：“是，保護靈血也是我的使命之一！”說著回頭對花雲芳丟下句“你和孟語一起過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追著靈血去了。
“你不擔心靈血嗎？”花雲芳問孟語。孟語搖了搖頭，說：“不，其實我很擔心他。”
“不過——”孟語回頭望了一眼和小杰一起走近的小柳才對花雲芳說：“擔心又有什麼用？”
“你好像變了！”花雲芳突然感嘆道。
孟語知道她在說什麼，笑了笑說：“我似乎能看到未來——”
花雲芳笑了，開心地說：“我也能看到！”
看孟語不明白，花雲芳認真地說：“我能看到凌雲這個男人將來會為了我去拼命！”
孟語愣住了，花雲芳卻已經呵呵笑著說：“我騙你的！其實我知道你在說什麼，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嗯！”孟語點頭。
“姐，你們在等我們嗎？凌雲大哥他怎麼就直接跑了？”小柳和小杰拉著憐兒走近，小柳喘著氣說：“姐，我肚子好餓，走不動了！”
孟語笑了笑，從腰間的包裡拿出半塊壓縮麵包遞給小柳，小柳急忙接過分成兩半，將一半遞給了小杰，小杰二話不說接過去塞進了嘴裡。
看著兩個人飛快地咀嚼艱難吞嚥的樣子，花雲芳笑著也從自己腰間的包裡拿出來半袋水遞給小杰，小杰接過去後又遞給小柳，小柳推了一下小杰的手，見小杰很是堅持毫不退讓，也就不再客氣，就著袋上的小管子仰頭喝了一大口才遞還給小杰。
在小杰喝水的功夫，小柳說道：“姐，我和小杰哥剛才商量過了，我們想保留憐兒的骨骼，將憐兒改成半機器人，怎麼樣？”
孟語有點懷疑地望著小柳，花雲芳則更是直接，反問：“你們倆？”聽她的語氣就很是懷疑的樣子。
小柳拍了下小杰的肩膀，由於小杰正在喝水，被他一拍嗆著了，不停地咳嗽，小柳沒有絲毫歉意自顧自地說：“你一定不知道小杰的爺爺是郝子誠吧？那可是當年母艦上機械和戰鬥系統方面的專家！有我們兩個人聯手，一定能成功！”
“你誤會了！”花雲芳連忙擺手說：“我不是擔心小杰不行，我是擔心你不行！”
小柳聽她這麼一說，翻了翻眼睛說不出來話。而花雲芳已經咯咯笑了起來。
孟語打斷他們，望著東南方說：“我們要想辦法快一點了，這樣的速度根本不行！”
“如果有輸車就好了！”小杰也發出一句感嘆，說道：“要不你們帶著我們跑吧，就是擔心憐兒會散架。”
這時花雲芳真的指著三人的身後，驚訝地說：“說有車真的有車來了哎！”
小柳不屑地笑了笑，說：“大姐姐，你又來逗我們玩了！”
花雲芳故意板起了臉，說：“那過會你別坐！”
孟語轉過身去，真的看到一輸車正向自己這邊開來，等車開近一些，看到由車窗探出的半個身子時吃了一驚，喝道：“小雨要小心啊！”
開過來的這輛是以前發放食物的救濟車，車上的司機正是以前那位非常好心的李大叔，也是向靈血敬禮的那位。而由車上探出半個身子來的正是童雨。
救濟車離他們還有一段路時小柳就已經向車那邊飛奔過去了，那速度快得無與倫比，花雲芳見了高聲調笑著小柳。
等他們上車後，李大叔對孟語說道：“事情的經過我們都聽殷老頭說過了！也是我們開得太快了，否則停在前面山的那邊，就能剛好碰到你們了。”
經過李大叔一解釋孟語幾人才知道現在各個救濟區的食物和飲水供應已經基本恢復，等分發完救濟區的食物和水之後李大叔在去往母艦時得知了靈血等人前往汲水站的事，才和鬧著要來的童雨趕過來接應大家。
童雨更是帶著哭音說：“姐姐，你們走了後我好想你們哦！”
孟語安慰了童雨幾句，由童雨的話裡知道顧昌明對核心仍然沒有好的辦法之後就指點了一下靈血走過的那個小山頭，李大叔會意，加大速度向前趕路。
一個多小時後。
靈血仍然低著頭走在前面，他的身後跟著凌雲和孟語，再後面是花雲芳、童雨和沐蕾，最後是那輛救濟車慢慢地開著，小杰和小柳則和憐兒坐在車上。
在李大叔開車追上靈血後，無論大家說什麼靈血都和沒有聽到一樣徑直低著頭一步步向前，除了有時抬頭看看前方，靈血的腦袋始終低垂著，不說一句話。最後無奈之下，凌雲等人就只有跟在他的身後慢慢陪著他走。
過了一會，童雨突然快步走向靈血身後大聲說道：“靈血哥哥你是怕回到母艦去嗎？”
靈血仍然沒有反應。
“靈血哥哥你太沒有勇氣了！”童雨大聲喊道：“你就知道一直逃避一直逃避，你難道能躲避到天邊去嗎？”
靈血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只是頓了一下，就又向前走去。
童雨更生氣了，站在路上呼呼地直喘氣。
孟語見狀，走過去蹲下身子扶著童雨的肩膀說：“小雨別生氣了，靈血哥哥只是一時想不明白，覺得自己沒用，過會就會好起來的！”
童雨不聽孟語的勸，小手一揮將孟語的雙手掙脫開，然後手再一甩，一顆不大的石頭飛出打在靈血的後腦勺上發出一聲脆響。孟語大驚：“小雨，你的手裡怎麼會有石頭？”
童雨大喊：“我剛才就想打他了！懦夫！”
靈血的腳步停下了。
所有人都驚奇地望著童雨，童雨則撲進了孟語的懷裡，哭著說：“姐姐，你知道嗎？如果靈血哥哥的媽媽活著，我才是最痛苦的人！嗚嗚——”
孟語摸著童雨的頭，說：“小雨說氣話了，靈血哥哥的媽媽如果活著，靈血哥哥就不會這麼喪氣，你不是就和靈血哥哥一起玩了麼？”
童雨一聽，哭得更大聲了，孟語又連忙安慰她。
沐蕾望著童雨，突然想到自己的妹妹，再轉頭看向靈血，只見靈血的後腦勺有血在滴滴答答，可是靈血卻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不知不覺的樣子。沐蕾心裡不忍，說道：“靈血，每個人都會有最痛苦的時候，這個每個人都能理解。但你不應該讓自己和這麼多人陪著你難受！”
靈血慢慢地轉過身來，臉上有兩行血紅，胸前的衣服上也有點點血跡。
當看到靈血臉上兩行仍然在流下的血淚時，所有人頓時愣住，剛才靈血不管別人說什麼都沒有停下來，更沒有抬起頭來，以至於大家都沒有看到他的血淚一直就沒有停下來過，也是因為大家心情壓抑，一直都沒有低頭看地面，如果仔細看，就可以看到每隔幾步就有點點血花。
(PS:今天竟然罕見地按時吃了三頓飯！呵呵，這兩天有點忙，身體一累腦子就有點空，往往半夜寫的時候，遇到不好安排的情節躺在**一構思就會睡著。有點擔心三天後沒有東西可傳上來了！大後天是下班的人換班的日子，如果沒有變動，應該可以正常上傳！如何提高書的成績還是沒有概念，我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一直堅持寫和堅持上傳，其他的有點沒時間想！或許是我把起點想得太理想化了，按朋友說的，起點的水很深，這一點現在我的確有感覺和體會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