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語嫣身體強化程度遠遠不如劉黑子,早在劉黑子倒地之前,就感到頭昏眼花,兩腿一軟,倒在地上。臨昏倒前,還以為自己是暈船,一手扶著船沿,一手扶著土狗。最後昏倒的時候,身子一傾,重重的倒向土狗的身上,連帶土狗也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雖然這次土狗依然被劉語嫣那軟綿綿的胸肌肉所包,但由於整個臉都壓在了地上,呼吸有些不暢,土狗此時沒有任何舒服的感覺,相反覺得悶的難受。試著左右動彈了幾下,可卻沒有一點反應,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又怕把劉語嫣推翻到河裡。左右為難,只好勉強的抖動身體,試著一點一點的挪出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重,是不是也該該減減肥了。”土狗報怨的暗自說道。
從眾人昏倒的情況上看,很有可能是茶水中被下了某種厲害,但又無色無味的迷藥。才能讓這些久在江湖上打滾的鏢師們中招。土狗有些奇怪為什麼所有人都暈了過去,而自己卻沒有事情,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自從土狗吃了那朵至今也搞不明白的蓮花,體內產生了一股寒氣之後,就感覺到自己不但力量和反應速度度得到了極大的強化,連帶著身體強度也得到了提升。狗是沒有汗毛的,平時稍微動一下,就熱得只吐舌頭,而現在不管走再遠的路,體內也是涼幽幽的,絲毫感覺不到發熱氣悶,更不會像以前那樣吐著舌頭連連哈氣。土狗隱隱的感覺這一切可能是拜那朵雪蓮所賜,但至於為什麼這樣,他也搞不明白。
當土狗剛把臉從劉語嫣胸肉之間抽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聽見船艙裡傳來腳步聲,連忙閉上嘴巴,作著昏迷的樣子,眼睛卻虛眯著,注視著船艙的出口。
其實土狗並不是沒有考慮過自己先行逃走,畢竟對方和自己無冤無仇,不過是人類之間為了利益而互相廝殺,和自己這條狗沒有任何關係。但心裡卻一直對當年劉黑子將自己從人口裡救下,心存感激,同時這麼長的時間裡,也和這劉語嫣產生一定感情,若是眼睜睜的把他們丟著這裡不管,劉語嫣唯一的結果就是死,這個結果顯然不是土狗所要的。所以,土狗還是決定留下來,在必要的時候出手,救他們一命,算是還清欠他們的狗情。
楊德弘此時正拿著一隻木棒遊走於船艙之中,若是看見有誰還有掙扎的動作,上去就是一棒,將其徹底打暈。然後再將其雙手倒背身後,用繩子緊緊將其如同捆豬一般,手腳倒綁在身後。在他的身旁,還有一箇中年漢子,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不過手裡卻沒有領著棍子,看見楊德弘如此這般多費一事,不禁眉毛一皺,說道:“這無色軟骨散頗是霸道,若是沒有解藥,斷然是起不來的,這地上一個個的早就如同軟腳蝦,昏睡不醒。楊護法,你犯得著這樣大費周章嗎?”
楊德弘用力的將一個鏢師踢暈過去。臉色冷青,恨恨的說道:“你不知道,我早就受夠了這些欺軟怕硬的傢伙的窩囊氣,平日裡欺我是新人,如同僕人一般將我喝來喊去,不是讓我餵馬,就是讓我掃地,想我堂堂丐幫淨衣派五袋護法,竟然受這等屈辱,真是氣煞我也。若不是幫主所下達是潛伏的死命令,我早就這這群廢物如同打狗一般,好好教訓一下了。”
楊德弘沒有喝下茶水,自然無事。上船之後船主就和其接上了頭,在得知對方也是丐幫弟子,前來協助自己完成任務後。楊德弘不由大喜,隨即提出幫忙捆綁做這等小事,其實也就懷著報復的心理,過過手癮。
土狗趴在船頭之上,聽楊德弘如此這般說出,才知道其竟然是丐幫派來的臥底,心裡一凜,卻不明白為什麼這名震江湖的丐幫怎麼會和顯然不是同個檔次的“福威鏢局”扯上了關係,劉虎在其中又是扮演的什麼角色呢?帶著這個疑問,土狗不做聲張,繼續爬在地上豎著耳朵聽這兩人的對話。
“我就不明白了,幫主怎麼會看上這福威鏢局。這等鏢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江湖上不過就是個虛名,那裡有什麼厲害的本事,怎麼還如此費事還將他們用計迷昏。不如直接砍殺過去,一把火將鏢局燒了,豈不簡單?”旁邊那位中年漢子,顯然在幫中的地位不如這楊德弘,所以即使有疑問,也是必恭必敬的小聲詢問請教。
楊得弘嘿嘿陰笑了幾聲,看起來對整個事情非常瞭解。得意的看著這個中年男子低著腦袋,認真傾耳聽敘的樣子。說道:“這個事情以你的身份自然有所不知,不過看在事情已經大功告成,你也為幫裡的事業發展作出了成績,我且告訴你無妨。”中年男子連連點頭致謝,示意明白,感謝楊護法的信任,並保證願意為幫裡的發展作出更大的貢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德弘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說到:“幫主這些年來一直致力於整個江湖武林的統一大業,力爭武林盟主的位子。想必你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涉及方方面面。其中重要的一條就是要將那些依附於各大門派和幫會的鏢局,全部收購,並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心。一方面是爭取到更多江湖閒雜人等的支援,同時也為統一大業提供更多的資金運轉。”
“幫主英明呀!”中年男子贊口說道,楊德弘見此人精明,時時不忘讚歎幫主之舉。倒也面有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否則也不會派我做這個任務。”言下之意,也是說自己也是深得幫主信任,在幫裡也是能夠頂的住檯面的。中年漢子自然明白此意,又是連連吹吹捧讚譽楊護法如何藝高膽大,英勇神武。連土狗停了都直掉雞皮疙瘩。
“切,真是個馬屁精!”土狗不屑的暗忖道。
楊德弘聽完中年漢子這番吹噓,自然暗暗歡喜。繼續說道:“現在整個中原武林不少鏢局都被我丐幫控制掌握,不但每月可以得到大量的保護費,同時還獲得了不少江湖人士的支援,取得了不小的聲望。”說道這裡,楊德弘臉色微變,頓了一下,咬牙說道:“可唯獨這楚郡周邊的十幾個鏢局,卻不買賬,不但拒絕了收購或入股合作的契約,而且還放出話來,說自己完全可以應付局面,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其中就以這福威鏢局為代表。”
“這福威鏢局也太不把我們丐幫放在眼裡了,螳臂擋車,真是欺人太甚。何不如一把火燒了他們,直接將他們的鏢局搶奪過來!”中年漢子忿忿不平的說道。
“是呀,他們這些不知進取的蠢貨,公然開起了歷史的倒車,殊不知統一江湖乃是大勢所趨,收購兼併合作更是眾望所歸,如此封閉保守的只打著自己的算盤,而不是與時俱進,純粹是自不量力。”楊德弘贊同的說道。好像自己做的是替天行道的善舉,殺人放火不過是伸張正義一般。
“這些拒不參加武林鏢局聯盟商會的幾十個鏢局中,尤其以這福威鏢局為代表,依仗著自己的師門“金刀門”乃是武林聯合協會的常任門派,一直不把我丐幫放在眼裡,不但每年送來的年禮要比其他門派要少得許多,而且在談到加盟商會時,也是閃爍其辭,以師門未同意而不敢擅自作主,徹底迴避了這一偉大提案。“楊德弘說到此時,情緒激動,義憤填膺的將拳頭攢的緊緊的。
“幫主鑑於武林聯合協會輪值主席身份,本著求大同,存小異的寬廣胸襟,自然不可能與這金刀門發生正面衝突。所以也不可能直接將這福威鏢局除掉,從而一舉消滅那些封建保守勢力。”楊德弘說到這裡,又頓了一頓,說道:“恰好這瞌睡來了送枕頭,這劉黑子頑固不化,惹得天怒人怨,連他的兒子都想造他的反。暗暗與我聯絡,要我助其一臂之力。幫主當機立斷,決定將計就計,協助這劉虎,幫其扶上福威鏢局鏢主的位置,同時也和其簽下了約定,若是其能夠得手,整個福威鏢局就要歸順於我丐幫,主動加入武林鏢局聯盟商會,並鼓動說服其他頑抗的鏢局也加入商會之中。屆時整個鏢局界就是我們丐幫的天下了。”說道這裡,楊德弘不禁忘乎所以的大笑起來,連同那個中年漢子也是附和的伸出大拇指,不絕讚歎幫主此計謀“高,實在是高!”
話說到此時,土狗徹底明白劉虎和這楊德弘乃是狼狽為奸,互相利用,一個想取得鏢主的位置和“斬風決”的祕籍,稱雄武林,另一個則是借刀殺人,假以說加盟,實則為吞併,打的是整個武林的如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