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弘一早就已經向劉黑子告休,說自己舊傷復發,有所不便,不參加今日的例常練武。劉黑子不察有異,考慮到楊德弘一向表現良好,兢兢業業,同時對劉語嫣拿他做化妝品試驗也有所耳聞,只當是被其欺負,不好拒絕,自然同意下來。所以這楊德弘在投完毒之後,倒也沒有再去練武場,而是如同往日一般躲在後院,眾人對劉語嫣拿其實驗化妝品早已司空見慣,所以也不奇怪,任由其走動。
楊德弘無聊的喝了幾杯茶後,就從下人嘴裡得知練武場發生的一切,心裡頓時一慌,以為計劃失敗,正準備逃出鏢局之時,就看見劉虎被人抬進後院,並給他做了手勢,讓他一併跟過來,疑惑之下,只得靜靜的站在劉虎的房門外等候發落。
這會聽見劉虎的傳訊,楊德弘立刻跑進房內。抬手抱拳,打了個招呼。同時也注意到劉虎下身**,被包紮的樣子,心裡先是驚詫,又是覺得好笑。連忙咬住嘴脣,控制面部神經。以免失聲笑出
看著楊德弘把臉憋的通紅,劉虎就知道楊德弘心裡有鬼,心裡頓起怒意,用小被蓋住下身,板臉厲聲說道:“計劃已經失敗了,你這會兒還想笑,難道就不怕我殺你嗎?”
楊德弘一驚,暗想不好,這可是“瘋虎”,得罪了他,可沒有好下場了。連忙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面露驚恐的說道:“屬下不敢。”
“哼,諒你也不敢!起來吧,我還有正事要說!”劉虎先是哧鼻冷哼,然後冷聲將楊德弘扶起。
楊德弘眼神不敢盯著劉虎下體看去,身子虛坐在條椅之上,側耳傾聽劉虎的安排吩咐。
按照劉虎最初的計劃,一旦投毒成功,就將做飯的廚師和送粥的下人殺死,並掩埋屍體,嫁禍給他們。但現在投毒失敗,若是僅僅殺了這二人還不夠,最好是連同這楊德弘一併幹掉,才能減少自己暴露的威脅。但現在自己身體行動不便,正是用人之際,所以劉虎再三考慮,還是決定先留下楊德弘的性命,日後再說。
劉虎眼神轉即閃過凶狠的寒光,冷聲問道:“之前安排的事都做了嗎?”
楊德弘自然明白劉虎的意思,低聲應道:“稟大哥,那二名下人在做完事情之後,都已經被我悄悄做掉,其屍體已經用化屍水徹底銷燬,現場也被沖洗乾淨,不留任何蛛絲馬跡。”
楊德弘在後院閒晃之時,已經趁其他人不備,將兩人分別騙至僻靜茅房之中,將兩人用繩絞死。其後將其屍體用那化屍水徹底化去,衝進茅坑之中,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任外人如何查詢也看不出半分端倪。
劉虎很滿意楊德弘的心狠手辣,及辦事利落。這才是留下他的一個關鍵原因。在問清楊德弘是否已將那包藥之紙也一併銷燬,並得到肯定答覆之後,這才放心下來,沉吟自己下步該當如何是好。
楊德弘見劉虎沒了言語,有些按捺不住的,低聲試探問道:“那隻土狗是不是。。。”手裡做了個下切的手勢。
“哼,當然不能再留他活下來。。。”劉虎想到哪條險些將自己變成太監的瘋狗,就氣不打一處來,怒火中燒,但轉念,理智戰勝了衝動,將緊攥的拳頭鬆開,冷冷的說道:“不過不是現在,你可以退下了。”
楊德弘諾諾稱是,轉身退出房內。走至劉虎小院之外時,這才臉上橫肉抖動,嘴角還掛著絲絲冷笑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暗暗思量,好你個劉虎,想過河拆橋,連我也想殺之滅口。還當我不知道。不過你也別得意的太少,等著瞧,你和那千刀萬剮的劉語嫣,我一定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家破人亡的滋味。
想起自己日日被劉語嫣變換花樣,用製作的各種不同化妝品在臉上,手上任意塗抹,楊德弘就氣的火冒三丈。拜劉語嫣所賜,這幾日來,他的膚色發生了奇異的變化:右臉膚色有些偏白,但變化還算不大,可左手,左臉的面板變得越來越白皙,並在往慘白,惡白的方向繼續惡化,以鼻樑劃分,左右膚色差別鮮明。
由於膚色有異,不少鏢師都開始有些指手畫腳。更可氣的是以往“豔春樓”那些風塵女子看見自己,都是眉開眼笑,打上八折,現如今每次辦事之後,不但照價全收,還多要2兩銀子,說是精神損失費。真是氣煞死人。若不是還有要事在身,自己早就把劉語嫣給xx辦了,狠狠發洩自己這番窩囊鳥氣。
劉語嫣,到時候你就等著瞧吧。我也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按摩美容”,楊德弘恨恨的把手指的關節捏的咔咔作響,踱步回到自己的居處。
土狗此時可是風光地厲害,所有的人都圍在他的身邊,大拍馬屁,盡其可能的將土狗吹的是嘯天犬在世,狗神投胎化身。溜鬚之詞,一套又是一套,說的土狗暈暈乎乎,驕傲自滿起來。“我驕傲,我自豪。。。。”土狗學著那位說得唾液橫飛的鏢師腔調。
劉黑子在一開始的大喜之後,逐漸的冷靜下來,開始細細思量其整件事件的過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應該不是簡單的食物變質造成的,而是有人刻意下毒。整個廚房裡負責給自己做粥的碗筷是專門挑選出來的,所有的廚具和食材都是精挑細選,不可能出現差錯。而土狗也不是無意的打翻食碗,顯示已經提前知道粥裡被人下毒,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做粥的廚師和送粥的下人。
劉黑子已經命人前去將這兩人抓來,準備細細詢問一番,查出幕後黑手。結果沒過多大功夫,派出的人就回來稟告,說是兩人已經下落不明,而後院的偏門大開,想必是知道事情敗露,提前已經逃走。線索在這裡斷開,沒有了頭緒,自然也無法繼續查下去。
劉黑子沉吟半刻,決定為了不打草驚蛇,暫時不作聲張,在喝令眾人不得在外談及此事,違抗洩密者殺,並做到外鬆內緊,加強後院的安全保衛工作。隨後命令下人準備一桶泡有各式鮮花的洗澡水,給土狗淨身,洗去身上的烏黑汙垢。下人自然諾諾稱是,領著土狗便往後院走去。
劉黑子不是沒有考慮過幕後黑手可能就在眼前這些大吹法螺,溜鬚拍馬的鏢師當眾,甚至還有可能就在內宅之中。但是無奈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哪個人的嫌疑最大,更不敢,也不願意去想自己的子女妻妾會暗害自己。當然這幕後黑手也有可能在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在江湖上得罪的仇家,或者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所致。但究竟是誰呢?劉黑子冥思苦想。
想了半天,劉黑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噓嘆自忖,想來沒有什麼好的法子,以後唯有多加小心為妙,再次吩咐所有在場之人,不得洩露此事。並暗暗責令幾個貼身心腹,注意觀察眾人動靜,若有異動,馬上報告與他。
土狗泡在大木桶裡,用鼻子嗅了嗅,撲鼻的花香惹得心神陶醉,讓土狗感到心曠神怡,旁邊還有兩個模樣俊俏的丫鬟服侍著土狗,細心用軟刷把土狗遍體刷得乾乾淨淨,再用專用的洗面胰子塗滿土狗全身上下,按毛髮的生長方向,由上到下,由前道後,輕輕用手指細細抓撫一遍,弄的土狗好不舒服,直感嘆人類竟然如此會享受,發明出這等神奇的洗浴按摩之法,弄得土狗也神魂盪漾,愜意地發出呻吟聲。
下人們先是將土狗上下洗刷乾淨,然後又用軟布將水漬擦乾,把土狗抬至到一張舒軟的小床之上,又換了一名年輕伶俐的女子,原先的兩名丫鬟這才抿嘴笑笑離開。
土狗有些可惜,這麼快就結束了鮮花香浴。他可還沒有享受過癮,準備再跳進去木桶之中,好好泡泡。可還沒有等他站起身,那名年輕女子就用一種不知名的香精油塗抹在土狗的腹部上,並用芊芊蔥白玉指在土狗的腹部上下推摸,推拿按摩,揉捏擠壓。土狗感到兩腿發軟,順從的仰身躺下。享受這種按摩的舒服。
年輕女子見土狗有些陶醉其中,不能自拔,故意玉手下摸,觸到土狗下半身那**之處,來回輕輕的套弄,並調皮的捏了幾下。土狗頓時陣陣酥麻,整個身體都在興奮的輕微顫抖。舌頭也控制不住的滴留出來,露出大半截在外面,嘴裡舒服的喘著粗氣。
“舒服呀。。。。。再往下摸一點。。。對,就是這。。。哦。。。。”土狗被按摩弄的有氣無力,全身酥軟。
“MD,人類真會享受!”土狗在快活的同時,也對人類的生活產生了羨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