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淏大喜過望,道:"飛帥如此豪氣,我殷家決不敢忘,有什麼好處,當與長沙軍平分。"
桓階拍拍他肩,笑道:"不急不急,具體事宜,我們回去慢慢談。"心想:"專用權,專用權,真好名字,真好想法!主公當真是玲瓏心竅,怎麼就那麼聰明,一下就把握到這筆生意的要點。"
其實我是想說專利權的,如果說出口,保證更加貼切。
徐庶把那遠矚鏡遞給殷淏,道:"殷兄先保管此物吧。"
殷淏也不客氣,喜滋滋地接將過來,向眾人告個罪,便自行跑去四層艙中,獨自享受那遠望的快感去了。
餘下諸人互相看看,桓階道:"有了韓大人這寶貝,我軍長久的軍資便有保障,與殷氏聯手,可以把攜帶遠矚鏡和拍竿的戰艦賣給需要的各大勢力,大賺利是。"
徐庶問道:"韓兄,這韓氏遠矚鏡能望多遠?"
韓暨道:"我試過,最遠大概可以放遠十倍上下。我製出的這件,因為時間急促,只能及遠四倍。"搖搖頭,頗以為撼。
徐庶笑道:"那就好,這十倍寶鏡,我們便自己裝備,賣給人的遠矚鏡,視價錢而定及遠之距,但都不能超過我軍。"
桓階一伸大指:"軍師高見。"
眾人齊聲而笑,心情都是大好。
我道:"韓兄乃我軍之寶,最要著意保護。"
桓階道:"主公吩咐的是,回去我就安排。"
韓暨不安道:"這些寶物,都是主公啟發多日才得製成的,臣下何功之有?"
我道:"我勞心,你勞力,都有功勞,不分伯仲。哈哈。"心想:"我這構思多簡單,你那製造可是殫精竭慮,費老勁了。其實應該說我省心,你費力才對。"
徐庶問道:"嗯,不知主公是如何想到製作這種寶貝的?"
桓階、陸子云都點頭,韓暨也緊緊盯著我。
徐庶問出了一個所有人都非常關心的問題。
我遲疑一下,慢慢道:"這寶貝其實不是我想出來的,發明它的另有其人,那人叫伽利略。"
徐庶心想:"我早猜到了。"道:"不知那位伽先生住在哪裡?我軍可以重禮延聘。"
桓階和陸子云又都一起點頭,深以為然。韓暨的眼裡,更是冒出了期冀之極的光焰。
我道:"高薪聘請伽利略?哈哈,這想法不錯。"
徐庶誤會了我的意思,道:"隱世高士,自然孤傲,不過我們心誠意堅,總能想出辦法。"
眾人又一起點頭,居然整齊劃一,舉止有序。
看著他們鄭重其事,一臉嚴肅的模樣,我覺得十分好笑,越想越覺得怪異,忽然放聲大笑,一邊笑一邊搖手:"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那人……那人……住在非常……非常遙遠的地方,沒法請的。"
徐庶皺皺眉:"伽先生住在什麼地方,請主公明示。"
我忍住笑,道:"啊……軍師,那人,那人住在西方的威尼斯城,屬於……嗯,屬於大秦,關山萬里,遠隔重洋,我們現在沒辦法過去的。就算過去,也是無用。"
諸人都現出失望的神色,徐庶道:"聽說西方有大國,名為大秦,漢武帝時張騫溝通西域,曾派遣副使甘英帶著禮物想去那裡看看,卻被大海擋住。"
桓階道:"聽說後來大秦有使節曾來到洛陽朝聖,未知詳細如何。"
我道:"好了,好了,左右無事,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
我給大家講了個伽利略落體實驗的故事。
眾人聽得入神,韓暨張著嘴,道:"兩個鐵球重量差異那麼大,果然能同時落地麼?回去一定要試一試。"
桓階看他一眼,想道:"大鐵球的中心必然是空的,只是如何讓那些人都不能察覺呢……哦,應該是有兩個外表一模一樣,但份量卻不一樣的大鐵球。"
徐庶心中大嘆,這伽利略如此天縱其才,在西方卻被如此壓制,只能做個國子監的老夫子,真是浪費人才。我們若得此人與韓暨聯手,必能急速提升軍力。
陸子云暗暗琢磨,既然大小鐵球能一起落地,日後守城,當令士卒選用更大的擂石殺傷敵人。
過了一會兒,韓暨回過神,伸手抹抹嘴角口液,道:"主公,那伽先生又是如何發明這遠矚鏡的呢?"
大家又都一起點頭,道:"是啊是啊。"
這下把我考倒了,望遠鏡的大致原理我知道,但要我說出來,那可沒轍。想了半天,道:"啊,是這樣……"給大家講了個遠矚鏡的故事。
"剛才跟大家講了伽利略落體實驗的故事。他做了這個實驗以後,得罪了亞里士多德的徒子徒孫們,那些人勢力龐大,他在比薩城裡就呆不下去了。於是他就請朋友幫忙,來到了威尼斯的帕多瓦大學任教,哦,那大學,就相當於咱們大漢的私學。伽利略這人喜歡吃喝玩樂,廣交朋友,所以經常手頭緊張,銀子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