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不眠-----第205章:第二百零三章 神器豐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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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第二百零三章 神器豐產

在福耳庫斯拖住胎藏界四方佛之際,共工借飛濺的水花脫身,隱去身形,趕往雪域獅子國與香格里拉的交界地帶。邊境地帶平平坦坦,除了遠處的山脈和寺院,一望無際皆是草地。大地於綠色中泛著黃光,呈現出不真實的風景。整個國度籠罩著佛光。共工知道佛國不事生產,一切器用全憑信徒施捨,這山川大地亦只是佛法幻現。他憑藉慧眼發現,正對著他的是一片塔林,方圓約百萬平米,每座塔都亮如日光。

共工冷笑一聲,向左邊飛去,塔林也隨之移動。他連施幾種身法,塔林仍是擋在身前。"看來是專門針對我的。"共工想道,"難道憑几百座塔就能攔住我?福耳庫斯己拖住四佛,良機難得,須得立即沖垮佛陣!"想到這裡,飛身一撲,人已化成排空巨浪,向著塔林捲去。

"呼......"

"嘩啦啦......"

在強大的浪濤撲打下,塔林搖晃起來,最前面的幾座塔己經卷入浪中。其餘的塔林噴發出烈火,熊熊燃燒,這是佛門三昧真火,一碰到水,倒像給火添加了燃料,反而越燒越旺,片刻後火焰就連成一片,上接天宇,形成一堵廣長萬丈的火牆。共工的身體己經變成一條寬闊的河流,一浪才竭,一浪又起,整條河流都變成了浪山,層層疊疊,洶湧澎湃,像是一個冰山群,向著塔林壓過去。

共工在與顓頊氏爭北帝之位失敗後,曾一頭撞倒不周山,把它撞出了地球,形成了月球。他是屹立於宇宙力量巔峰的少數幾個大神之一。但佛陣包含著經天緯地、納須彌於芥子的祕奧,在共工三番五次的撞擊下,火勢絲毫不見衰退。不久之後,整條河流都被煮沸了,翻滾著密密麻麻的水泡,發出咕嚕嚕的響聲,河面上冒出一股股濃密的蒸氣,又連線成龐大的雲山霧海,伸手不見五指。

共工感覺到身體灼痛,不僅毫無退縮之意,反而更刺激起他的雄心。他是太初巨靈,唯力是從,根本不信世上還有能制約自己的力量。"好啊!好啊!這樣才夠勁啊!"共工興奮地大叫道,"佛門,你果然有點鬼門道!以前倒小看你了。準備好吧,我老人家又來了!"

白霧湧動,一頭廣長數十萬丈的白色巨龜從霧氣中爬出,向著火牆撞去。這是共工的本體真身。看他動作似乎並不快,轉眼間雙爪已搭在火牆上,伸出閃著金屬光澤的巨頭,奮力向前一撞。

"砰!"

彷彿核爆一般,火牆化為一朵巨大的蘑菇狀火焰雲,緩緩向空中浮起,洶湧的河水瞬時湧入香格里拉大地。

河水氾濫,瞬間就淹沒了百里方圓的大地,突然間又倒流回來,其情形像電影的慢鏡頭一樣,四面八方的河水緩緩地向國境外退縮。

共工雙目射出探照燈似的光柱,並不變回人身,直接就站立起來,胸腔裡發出低沉的吼聲:"是哪一位佛陀阻我去路?"

"貧僧無量壽佛!"西邊天空出現一朵山峰般的慶雲,西方無量壽如來盤腿坐於雲峰之巔的蓮花臺上,向共工頜首致意。

接著東、南兩方同時湧出千層慶雲,東邊是寶幢如來,南邊是開敷華王如來,雙手合什,自報名號。

共工心頭一沉,心道他們怎麼全來了?心知福耳庫斯必是凶多吉少了。當下不再說話,身形一晃,化出兩個身外之身,都是白色巨龜,後爪拄地,前爪高舉,一下又暴伸千丈,分別對著三團慶雲一撕。一舉爪間,三團雲層便被撕爛,如同破棉絮般,東一縷西一縷的飄在空中。

三佛只覺得雲層中一股巨力襲來,不約而同起在虛空。這一下便放鬆了對水力的控制,己經倒流的河水重新氾濫。

寶幢佛輕哼一聲,雙肩微聳,四柱寶幢驀地飛出,晃眼間膨脹如山,彷彿四把大傘,遮天敝日,幢上數不清的寶石明珠放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照射在三隻巨龜的身上,發出噹噹噹的響聲。巨龜身上冒起無數光焰。

在他發動的同時,開敷華王佛屈指彈出一朵青蓮,高速旋轉,越變越大,花朵吃不住轉力,到了巨龜上空,蓬地炸開,無數花瓣激射巨龜,轉眼就變成了億萬金刀銀箭,金鐵交鳴之聲大作。

無量壽佛則丟擲念珠,他的法寶,名叫"定天珠"。共是三百六十五顆龍頂骨珠,放射出耀眼的白光,按周天之數,罩住三隻巨龜的身形。

共工頓時感到動作遲緩,一抬手一舉足都很困難,手臂和腿股似乎揹負了億萬噸的重力。這時寶幢射線和蓮花刀劍在身上叮叮噹噹響個不絕,龜甲與肢體連線處痛不可當,大量的鮮血潮湧而出。

"無量壽禿驢定住我身形了。必須先廢了他。"共工怪叫一聲,三個龜身同時轉向無量壽佛,只見兩龜彎腰抓住一隻巨龜,同時呼喝道:"哈"!吐氣開聲,用力丟擲。他身形被定住,不如此則發不出力量。那隻巨龜一飛出就脫離了定天珠的法力,風弛電掣般撞向無量壽佛,另兩隻巨龜在剎那間消失。巨龜離無量壽佛尚有數千丈距離,就吐出一道長虹似的白光。

無量壽佛沒想到共工在三佛合圍的情形下還能用這種怪招脫困,猝不及防,砰地一聲,胸口被白光射個正著。這白光正是共工的三昧真火玄珠,是他一身力量所凝聚的精華所在。無量壽佛身體一晃,跌坐在雲裡。這時那巨龜已飛臨他身前,身體一旋,龜甲鋒利的邊緣如刀刃一般擦胸而過,割開了無量壽佛的胸口,白血噴灑,露出裡面金色的胸骨。

"身體髮膚,皆是累贅。"無量壽佛急促地喘著氣,一躍而起,全身面板像脫大衣一樣滑落腳下,他變成一具金色骷髏,雙臂一抬,伸向巨龜。

從無量壽佛的喘息聲中,共工己知道他受了重傷。原來佛有法身、應身、報身與分身,又稱自性身、受用身、變化身。法身即佛與大日如來共生的法性身;應身是為度脫世間眾生,隨三界六道不同情形和需要而顯現的化身;報身有兩種,一種是"自受用身",指佛累劫積德所得之永恆不滅,能使自己享受"廣大法樂"之物質身體。一種"他受用身",指佛為十地菩薩顯現大神通的功德身。分身,即佛在金剛界、胎藏界與器世間的佛身,亦是報身的一種。

以無量壽佛來說,他的報身即是胎藏界西方教主,他的金剛界分身之報身是極樂世界教主阿彌陀佛,而他的器世間分身之報身則是賢劫千佛中的第一佛拘留孫,過去七佛之一。

無量壽佛正是報身受了重創,才發出沉重的喘息。此身若毀滅,就會像天鼓雷音如來一樣,不僅自己的佛國會經受重大損失,還會累及阿彌陀佛與拘留孫佛。

"骨骼也是累贅,本主神幫你抽離吧!"共工大笑道,不避不讓,雙爪迎向無量壽佛。

這時,左右各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襲來,這不是法寶,而是寶幢佛與開敷華王佛的掌力。共工一身龜甲,不懼任何法寶神器,但對佛的掌力還是稍有忌憚。在神界中,佛的精神力非常特殊,施之於人身,能隨機應化,侵入靈魂。

共工當機立斷,輕笑一聲,身形消失。不過千分之一秒,他已在百里外現身。剎那間,寶憧佛與華王佛掌力交集,而無量壽佛本是伸向共工的金爪也與另二佛手掌對上,砰地一聲,一團光球從三佛合在一起的手中飛出,直襲共工。晃眼變成一張鋪天蓋地的光網,呼啦啦蓋了下來。

共工見來勢迅猛,避無可避,身形急縮,變成米粒大小的一點流光,往網眼竄出。頭皮才觸到網眼,便覺得刀鋒一般的光線從四周合絞過來,頸項頓時一陣劇痛。硬要往外闖,只怕脖子都會被割斷。共工這下才知道佛法厲害,只有恢復龜身,硬著頭皮,一舉雙爪便抓住光網,用力一撕。錚錚兩聲,網線只斷了兩根,而共工的兩節指頭皆被斷線割斷,白血噴出,把光網腐蝕出一個洞,共工大喜,舉起斷指對光網射出白血,光網上冒起一團團白煙,接二連三地出現漏洞。

"不好,老魔將破天網。"開敷華王佛急道,佛首連搖,一顆巨大的寶珠急旋而至,放射出太陽般的熾光,寶珠本身一化四,四化八,八化六十四,無數寶珠像肥皂泡一樣飄浮,無數光線縱橫交錯,彷彿金梭銀梭漫空飛舞,一下便把光網上的漏洞補好。華王佛是胎藏界南方火蓮花世界教主,他的佛力號稱"南明離火",屬於三昧真火之一,與共工的三昧神水之力恰是剋星。

水能克火,對付一個華王佛,只是小菜一碟。而此刻卻是三佛合力,東方寶幢佛的"東生震木"力,西方無量壽佛的"西銳兌金"力,三大佛力畢集,令共工感到格外吃力。此刻是華王佛織補光網,寶幢佛發動木雷,無量壽佛發射刀箭,光網內刀山劍海風起雲湧,雷雨電霧無休無止,說什麼海嘯山崩?就是大地粉碎也比不上眼前的奇異戰景。

共工周身纏繞水霧,放出本源力量來對敵。不過光網越貼越近,限制了他的攻擊距離,沉重的壓力從四周擠壓過來,把共工的身體越擠越小。最初共工是身高如五嶽的巨龜,漸漸的,他變成了十萬丈,一萬丈,一千丈,一百丈,五十丈......

共工越縮越小,但甚是強悍,在巨大的佛力壓迫下,東奔西突,拼命掙扎。其情形就像大白鯊,雖然被魚網網住,仍然拖著大網賓士,連捕鯊船也被拖動。他在香格里拉邊境往來馳騁,空中三大佛祖被他的巨力拖曳,如同風箏般飄來飄去。

三佛心頭駭然,更加不敢放鬆,對他的力量由衷地表示敬佩。

"太初巨神,果然有撼天之力,連佛天寶網也降不住他。我佛門四大金剛之力與他相比,尤如三歲小兒了。"無量壽佛點首嘆道,"真是可惜了。"

"貧僧也有此憾。"寶幢佛接道,"要不要搬來須彌山壓他一壓?殺殺他的氣焰?"

"他再有大力,終有力盡之時。"開敷華王佛笑道,"貧僧三人出手,已夠驚天動地了。再調來須彌山,只怕惹密教眾道友笑話。且容他折騰一時吧。待其力竭,一鼓滅之。"

佛門顯密二教不大調和,密教一向認為顯教戰力較低,所以華王佛有此言。

此刻共工周身籠罩著三層禁制,第一層是佛天寶網,起伏如潮,光華灼灼,億萬金剛針似的射線在共工堅硬的龜身上勒出一條條血痕;第二層是千萬顆寶珠,泛著冰涼刺骨的寒氣,從共工全身斑斑點點的血痕中汲取血氣,消耗他的神力;第三層是億萬金刀銀劍,從四面八方合擊共工,風鳴電吼,大逞**威。

共工發出狂怒的咆哮,龜甲上化出無數三昧真水凝成的利刃,看上去尤如豪豬,雙爪也化成巨斧,上下翻飛,身體像大磨盤一樣旋轉著,在網中東飛西撞。被他切斷的網線轉瞬就補上,但三佛也不敢靠近他,雙方一時相持不下。

但處於劣勢的是共工,他的力量在迅速抽離。共工越鬥越心驚,心道:"我老人家今日怕是難逃一厄,有負刑天老弟囑託。他給我的這個豐產神器,看來是沒辦法用了。"

在他離山之前,寶玉令牛黑海將"豐產"神器交給共工,神器本是奧林坡斯海神波塞冬法寶,其功用就是"豐收盛產"之意,因大海是最富饒之寶庫,須"豐產"來收穫諸寶。寶玉瞭解到香格里拉原是一個小神統苯教的大本營,苯教的神祗稱為"贊"。蓮花生大帝來此傳教,收服了不少贊神為佛門護法,不服的就當作妖魔鬼怪,用佛法封印。

佛法本質是"寂滅",因此看上去山青水秀的豐饒大地,其實皆是佛法幻現,骨子裡是一片荒蕪寂滅。如果把"豐產"祭出,可以解除佛法封印,釋放苯教的妖神,並反過來封印佛法,令大地有生長之力。

此刻共工被三佛圍困,祭出神器,只怕也會毀壞。因此他心中惶恐,知道己沒法達成目的了。日落日升,共工與三佛苦戰了一日一夜,己經精疲力竭了。他的身體也縮小到與常人無異了。

三佛互望一眼,他們心意相通,知道此時可以收功了。

"欲堅佛力憑魔力,翻江倒海皆是虛。"無量壽佛發出金剛天龍禪唱,輕移蓮臺,向著共工飄來。

"非他能牽引,魔開顯似道。了知彼是魔,諸佛歡喜行。"寶幢如來高聲應和。能降伏共工這樣的巨靈,他的修為又更精進一層了。

"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己,寂滅最樂。"開敷華王佛接著唱道,這幾句話似在安慰共工:你雖然會毀滅,但"寂滅最樂"啊。

"草你姥姥的......"共工坐在地上,苦笑著看著三佛,嘴裡喃喃罵道。

三佛離共工尚有千丈距離,便各自舉手一招,圍繞共工的光網像被無形的轉盤牽引一樣,慢慢絞動起來。共工雖然還有些力量,卻敵不過光網的絞力,身體被束縛得緊緊,而且越來越緊,首先是他凸起的龜甲被絞成幾百塊碎片,從網眼中擠出;接著是四隻爪子絞成無數縷,像麵條一樣從網眼伸出;他的胸甲也碎了,脖子被網線勒出,喉部上下蠕動,有一塊硬物正被擠出來。

三佛預感到是共工的元神,精神大為緊張,全神貫注,大氣也不敢出一口。雖然有定天珠照住共工的身體,但共工是何等巨靈?只要給他元神逃掉一絲一縷,勢必後患無窮。

那塊硬物在共工喉管裡滾動著,終於被網線勒到了口裡。此時共工的脖子被勒成駝鳥長頸了,雙眼翻白,氣息奄奄。"撲",那塊硬物終於被他吐了出來,往地上落去。這硬物狀如青銅小鼎,閃爍出金黃與青綠的光澤。

寶幢佛"咦"的一聲,道:"這是什麼......"

話音未落,大地驀地發出劇烈的顫動,像海浪一樣上下起伏,層層湧動,剎那間塵煙瀰漫,共工所在的地面突然出現一張巨口,呼地一下,把共工和青銅鼎一口吞下,地面徒留一張空蕩蕩的光網。

"好妖孽"!三佛同聲呼喝,定天珠,億萬金刀雷霆齊向地面打去,反應不能說不快。

地面往下一陷,瞬間出現一條大河,波濤翻滾,一排巨浪發出怒嘯,向三佛席捲而去。接著,從河岸邊探出半個巨人,另一半身體仍在地下,頭部彷彿是一隻青銅鑄就的巨鼎,鼎身閃閃發光,金黃與青綠的光芒沿著大地迅速向四周蔓延,速度快如閃電,大河兩岸轉眼間就生長出青綠的秧苗,再一轉眼,秧苗已遍及大地,一下就長到成熟了,到處是成片的麥田稻田與果園,放眼望去,一片金黃,天地間充塞著五穀的香味,一派豐收的景象。

"該亞!"三佛驚訝地叫道。

"還有我。"河水掀起巨浪,凝出共工巨大的水身,傲慢地道,"豐產已生功用,我老人家這就沖垮你們的佛國!"語畢,身體呼啦啦一洩,河水頓時暴漲,浩浩蕩蕩地氾濫開來,方圓百里盡成汪洋。

原來共工把元神附在"豐產"上,想借土遁逃走。他並沒把握能逃掉,只不過盡人事聽天命而己。而三佛全神貫注於共工,對外界放鬆了警覺,渾不知該亞已經悄悄抵臨。否則憑三佛的法力,該亞絕對逃不過他們的慧眼。

在共工吐出青銅小鼎,該亞立即認出是神器豐產。身為祖母級的大地女神,沒有人比她更瞭解豐產,也沒有人比她更會運用豐產了。

於是她一口吞下共工和豐產,到地下再吐出共工,卻把豐產與自己靈肉結合起來。共工是大主神,當異變一生,便悟出因果。他和該亞雖不相識,但雙方皆久聞對方之名,也知道雙方是盟友。

"敗了。"無量壽佛心頭沉重地吐出兩個字,寶幢佛與華王佛面容慘淡,黯然地垂下佛首。

在佛門建立以來,四大佛聯手出戰,而遭慘敗,這還是第一次。現在就算他們還有能力殺了共工與該亞,也還是失敗了。因為"豐產"己將生命的意識根植於香格里拉大地,徹底摧毀了佛法信仰。因此香格里拉雖然仍是佛門統治,但根基已經動搖,人心變化,此後任何信仰都可流行,再也不單純屬於佛門了。何況,憑著三佛的法力,也根本不可能戰勝這兩個太初巨神。

此刻因豐產之效,所有的封印都解除了,香格里拉大地瞬那間狂風大作,飛砂走石,天空出現無數的小光球,像煙花般綻放,被囚禁的贊神都脫困了。

這時,從遼闊的太空傳來蒼蠅的"嗡嗡嗡"聲,聲音越傳越近,四面群山與大地一起應和,也發出了嗡嗡聲。不久,天空出現了千萬顆流星,從四面八方向著香格里格空域集中。最後,千萬顆的流星變成了千萬顆太陽,只有神眼才能看清,那一顆顆太陽是一尊尊金色佛陀和菩薩,以及金身羅漢。他們環繞著香格里拉,對共工與該亞恍如未見。那些嗡嗡聲當然不是蒼蠅所發,而是普天諸佛齊頌真言祕咒。

無量壽等三佛互望一眼,當即盤腿坐下,冉冉升空,匯入這無邊無際的太陽的海洋之中。共工心口怦怦亂跳,他膽量再大,也不敢主動去招惹這麼多的佛。他看得出,這些佛菩薩離地球有幾百萬裡的距離,他們的目光都專注於香格里拉的中心區域。

在這禪唱之海中,那些贊神組成的"大煙花"在半空凝固住了,然後一個接一個爆掉;共工河水的漲勢也似乎遲緩了。共工突然感到有點睏倦,看著該亞道:"這些禪唱好霸道啊。看來戴神與諸佛已交上手了。我要立即趕去蓮花生城。尊神如何打算?"

"一起去。"該亞平靜地道。

河流咆哮奔湧,大地湧動向前,兩個巨神艱難地向著香格里拉中心前進。說"艱難",是因為他們皆被突如其來的睏倦纏住了,一個接一個哈欠,眼皮沉重,思維越來越遲鈍。

"不等趕到蓮花生城,我就會在途中睡著吧?太困了......"共工打了個哈欠,闔上了眼睛。河流憑藉著慣性向前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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