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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不眠-----第204章:第二百零二章 神滅佛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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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第二百零二章 神滅佛殤

福爾庫斯從未與佛交過手,見四佛神態平和,渾無火氣,不像西方大神對敵時那樣強悍外露。但他為人一向持重,並不敢小看對手。眼見"雪花"紛揚,看上去並沒什麼威脅,越是這樣,越顯得危險。當即身體一彈,掀起一道排空巨浪,把元神分成數百縷,藏在巨浪之中。這是效法共工,剛剛在發動第二抽時,共工即化身千百,隨著浪花飛濺而逸出。

巨浪滔天,打在漫天花瓣之上,若是普通的蓮花瓣,當然是絲縷無存。但這是佛之花。一浪之後,不知濺出多少水珠,福耳庫斯元神隱在數百水珠中,就待趁勢飛出。驀地,他覺得腦殼劇痛,所有的元神似乎都被鐵鉗夾住一樣,忍不住叫了起來。在旁觀者看來,此時風息浪止,晴空如洗,天空出現數百個五顏六色的肥皂泡,每個肥皂泡都發出微細的慘叫聲。以佛的慧眼,才能看出這數百個肥皂泡都是純水凝成的小人,每個小水人皆頭戴蓮花冠,每個都是福耳庫斯。

蓮花冠上皆有肉眼不可見的細線,由土火水風四大元素製成,線頭牽在四佛之手。數百個小福耳庫斯又撕又扯,要拽掉細線,但手足一碰到絲線卻又被粘上,這下就成了木偶了。

"可以了。"天鼓雷音如來笑道,"三位道兄速去攔阻共工,待貧僧藉此大妖掃除此地魔氛。"

原來四佛剛才手彈青蓮,於瞬間就佈下一個"地水火風青蓮伏魔傀儡陣"。當年金粟如來化身為維摩居士,為眾人說法。說到妙處,便有天女出現,在空中撒下鮮花。天花灑在菩薩的身上,滑落下來;而在羅漢身上,如大迦葉、阿難、舍利弗、目連尊者等,花就黏上身了。眾羅漢使盡神通,也難以抖落花瓣。這是因羅漢尚有世俗習氣,結習未盡,自然抖不落花辦。

福耳庫斯雖是主神,但無論奧林坡斯還是戴門,都極富人間氣息,福耳庫斯是逃不過這些花瓣黏身的。以他的神通,以一對一,也無須逃。但面對四佛,這人間習氣就是絕大的漏洞了,一下就被纏住。所謂"傀儡"陣,顧名思義,陷入陣中之神祇會成為木偶,純按操縱者意圖行事,要往東就往東,要往西就往西。

天鼓雷音如來之意,是操縱福耳庫斯掃除血族大軍。他雙股受了重創,既使趕上共工也派不上用場,反而累贅。倒不如留在這裡。三佛頜首,舉手一擲,手上細線皆拋到天鼓雷音佛手中,然後各化一道金光衝空而去。

"天鼓老禿驢,你降不住我。"數百個福耳庫斯化為極小的浪花,往空中跳擲大罵。那些浪花也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有幾粒濺在佛陀臉上,有如針刺。

"施主果然不愧是怒海之神。"天鼓雷音佛笑道:"且看貧僧三收三縱。"

以福耳庫斯的法力,就算被擒,亦不是那麼容易就範的,須得像馴練野馬一樣"三收三縱"。收即收線,縱即遠縱。他話音剛落,福耳庫斯頓時感到手足一輕,所有絲線都不見了。福耳庫斯不暇細察,數百個元神往四面八方飛去。

直飛了有千里之遙,並不見佛陀追來,數百個福耳庫斯在雲中立住腳,心中感到奇怪,又有點臉紅:"老禿驢相當託大啊?我亡命飛奔,也太狼狽了。這些賊禿弄個蓮冠給我戴上,怎麼扯不下來?這讓我怎麼見人?"意念一動,所有元神瞬間集合起來,重新凝為巨大的泰坦真身,又拼命擴充真力,把身形漲高到十萬米上下。那頂蓮花冠冕,亦合百為一,依然如大山般高聳在腦袋上。

福耳庫斯雙手叉腰,雙腿微屈,腰背微躬,仰首向天空大力吸了一口氣,只見那滿天煙霞雲氣波浪般湧動,雲蒸霞蔚,氣象壯觀,忽然凝成一股龍捲風似的煙柱,盡向福耳庫斯的水口之中灌去,一絲一縷都沒逸出。福耳庫斯的巨大水身就變得光怪陸離,宛然一個外壁透明的大煙囪。那些氣體在"煙囪"裡上下翻騰,最後都化為鼎沸的白水,那頂蓮冠就像開水鍋的鍋蓋,被蒸氣衝得一跳一跳,咯咯直響。這是吸天地元氣以增強神力的法門。

福耳庫斯氣沉丹田,腰脊猛然一挺,悶哼一聲,驀地開啟天靈蓋。體內白水沸騰已久,一下得到出口,便從天靈蓋猛衝出來。巨大的水柱上噴數萬米之高才散開,那頂蓮花冠自然也被衝上高空。體內白水噴盡,福耳庫斯滿意地點點頭,抬腳就走。這時只聽見刺耳的尖嘯聲從高空傳來,還未來得及抬頭,砰地一聲,頭上捱了一記重砸,頓時眼冒金星,腦袋暈眩,原來那頂蓮花冠又掉在腦袋上,不偏不倚,套個正著。

福耳庫斯這下慌了手腳,雙手抓住冠沿,用盡吃奶的力氣向上掀。突然雙手被大力往兩邊一拉,雙腳也各被一股大力扯動,身不由主地就往前邁動。福耳庫斯忍住頸項劇痛,抬頭往上看去,就見天鼓雷音佛在他頭頂十幾萬米高空,雙手不停地擺動。這下福耳庫斯才明白,絲線都在,只是他看不見而己。他已成了傀儡。

巨大的震驚令福耳庫斯頭腦一片空白。他覺得自已被懸空吊了起來,藍天白雲在腳下飛掠而過,耳邊呼呼風生,接著就穿越了大氣層,地球變成了一個藍色的星球,又漸漸變成一個小亮點。不多久,前方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一條寬闊的紅色河流向這邊湧流過來,彷彿千萬匹赤馬奔騰而來。只有神的天眼才能看清這是個巨大的火流星群,無數直徑在百米、千米甚至萬米以上的火流星在空中飛掠,光線縱橫交錯,毫無秩序,於是構成一張光與焰之網。火流星互相撞擊,爆炸,爆發出耀眼的白熾之光。餘光尚未消失,新的光芒和火焰又連續爆發。

宇宙中的流星群並不少見,除非力場異常,這些流星只會向著同一個方向運動,雖然不免有磨擦和碰撞,但決不會像眼前這片星群一樣碰撞頻繁而且瘋狂。福耳庫斯的理智漸漸恢復,立刻就看出這是一個戰場。

他被無形絲線操縱著往流星群裡走去,星石擦著他的水身飛過,身體因高溫的燎烤而冒出一股股白氣。這些高速運動的流星能將最堅硬的合金擊穿,卻不會傷害神的身體。但有些火流星卻是充滿了神力,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這就不能不防了。福耳庫斯起先還本能地躲閃著,但一會他就發現根本沒必要。因為天鼓雷音佛操縱木偶的技巧非常高超,總能搶先一步使福耳庫斯躲過流星。

走出幾百裡後,己經接近流星群的核心地帶了,福耳庫斯透過濃厚的光霧焰雨看見十幾裡之外有七個身高十萬米的巨人,站在不同的方位,手腳並用,互相像擲鉛球或踢足球一樣投擲或飛踢流星。中心地帶的火流星在神力摧動下風弛電掣,密如暴雨,其勢威不可當,就算是主神亦不得不避其銳勢。七巨人中有一個背對著福耳庫斯,手足運動如閃電,連續不斷向對手擲踢出流星。這個巨人正是安泰。

福耳庫斯頓時明白天鼓雷音佛的險惡用心,頓時汗水如潮,還來不及細想,雙手己經伸了出去,捧住迎面飛來的一顆直徑數百米的火流星。

"不!"他不甘心地大吼著,雙手和身體卻由不得自己做主,兩腿一屈一彈,抱著火流星跳了起來,驀地橫飛到安泰頭頂,然後雙手用力往下一扣,正是一記標準的大灌籃。

安泰聽見頭頂的叫聲,急忙仰起頭,就見到福耳庫斯淚流滿面,脫手扣"籃"。這下突襲,真是兔起鶻落,毫無預兆。安泰心靈裡的驚訝、恐懼、絕望還來不及傳到臉上,轟地一聲,星之籃球已重重地扣在他臉孔上。

福耳庫斯本是主神,天鼓雷音佛又透過絲線把佛門無上真力灌注到他體內,這一下他等於集中了兩個主神之力,安泰就算力量充沛亦不是對手,何況是與佛門兩大金剛鏖戰良久,己瀕臨油枯燈盡的情形,哪裡吃得下這記重手?

"你......"只說得一個字,安泰頭顱己經碎裂成數瓣,紅白相間的腦花流了出來,濺了福耳庫斯滿頭滿臉。一道紅光從安泰頂門逸出,向著流星群外飛馳。斜刺裡又射出一道佛光。兩團光焰一撞,紅光隨即消失,安泰的元神亦毀滅了。

"安泰!"福耳庫斯悲愴地大叫道,抱著安泰的屍體,淚水滔滔而流。他仰面罵道:"天鼓禿驢,佛家予人為善,你連安泰的元神都不放過,修的什麼道?成的什麼佛?"

天鼓雷音佛微笑不答,雙手一抖,扯著福耳庫斯往另一個巨人走去。

"珀伽索斯,克利薩俄耳,快逃啊!快逃啊!"福耳庫斯大喊大叫,拼命往後退縮。然而木偶又怎能自由行動呢?饒是他使盡吃奶的力量也是沒用。

珀伽索斯和克利薩俄耳雖在激戰中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安泰亡命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他們見福耳庫斯大踏步走來,一邊閃電般地向他們投擲火流星;又見福耳庫斯頭頂千丈上空有一團金光,坐著一尊佛陀。立即猜到福耳庫斯己被對方操縱了,不由得相顧駭然。

本來他們是隨時可以脫身的。但身為大神,未分出勝敗就脫離戰場,未免有損泰坦神的尊嚴。而且他們三人對四大金剛,勢均力敵,要分出勝負恐怕要十幾個日夜。他們與四大金剛是相同的想法,就是拖住對手,不使其參與地面戰爭。七大巨人在地球大氣層外交手,且戰且走,闖入一個陌生而荒蕪的岩石星球。不多久,這個星球就被他們弄得土崩瓦解,成了流星群。而七大神都覺得碰到了可遇不可求的對手,因而各顯神通,越戰越勇。直到天鼓雷音佛降臨,一舉手便破壞了不勝不負的均勢。

克利薩俄耳道:"兄弟,快走!我來斷後。"

珀伽索斯苦笑道:"走得了嘛?大哥,看來這就是我三兄弟埋骨之處......"話沒說完,他肩頭捱了福耳庫斯一記重石,肩骨撞得粉碎。

此時大力金剛與勝至金剛分別圍住兩人。

"珀伽索斯,你皈依吧。"大力金剛看著對手,眼光中略有歉疚,語氣甚是誠懇,"安泰殿下不幸陣亡,貧僧甚為震悼。咱們雖是對手,但對你三人非常欽佩,何不皈依我佛,做佛門大護法?化敵為友,豈非大善?"

另三位金剛同聲道:"貧僧頗願結此一重善緣。"

四大金剛雖是不動地大菩薩,畢竟未到"無情"境界,而且身為戰士,對力量甚為推崇。當然也敬重同等級的對手。天鼓雷音如來操縱福耳庫斯擊殺安泰,四金剛同感錯愕而惋惜。他們天性向佛,不敢腹誹佛祖的舉動,心裡多少也有些不以為然之意。

珀伽索斯道:"多謝好意。我與克利薩俄耳因母背父,投入戴門,得戴神殊遇,因而死心塌地報效。一錯豈可再錯?"

珀伽索斯兄弟因波塞冬背棄了母親墨杜薩,因此在戴門兵臨城下時歸順,背叛父親,此為一錯。然而尤可說是不忘母恩。如果此時投入佛門,則是錯上加錯了。

克利薩俄耳笑道:"別廢話了。死於戰場,正是戰士最好的歸宿。"手起一流星擲向永住金剛。勝至金剛從他背後擲出流星,擊個正著,克利薩俄耳狂噴鮮血,伸開雙臂向永住金剛抱去,永住雙手皆發,兩個火流星猝然而至,擊中他胸口。克利薩俄耳上身骨頭盡皆粉碎。他仰天倒下,瞪著天空吼道:"死得其所,痛快!痛......."

最後一字沒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元神紅光從他頂門逸出,天鼓雷音佛食指一點,一道佛火裹住了元神,瞬時燒滅。

四大金剛心下惻然,實不理解佛祖為何不放過此人元神?主神元神不滅,只要逃脫一個,剎那即可復原。就算只剩一絲一縷,再修千百年亦可恢復。而克利薩俄耳不過是一般的神祇,只是天賦異稟,力量特強而己。縱然元神逃走,沒有個千年以上的苦修決難恢復到現在的水平。再說佛火己裹住了元神,何不生擒,慢慢煉化他元神裡的戾氣,終可使其皈依。四人這樣想著,動作不免慢了下來。

他們不知天鼓雷音佛雙股己受了不輕的傷,共工與福耳庫斯的真力己深入骨肌,侵蝕他的禪心,定力在不知不覺中減弱,心中起了嗔念,因此對敵決不留情。

珀伽索斯眼見長兄慘死,心靈大受刺激,神力迸發,驀地化為皚皚雪山般的巨馬,雙翼一振,昂**出嘶嘶的鳴聲,徑奔天鼓雷音佛。

佛祖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十指微動,福耳庫斯便縱身擋住了巨馬,手舞足踢,數十個火流星直向珀伽索斯擊去。

珀伽索斯身形雖大,轉趨極為靈活,振翅直上九霄,居高臨下撲擊佛祖。佛祖十指像彈鋼琴般優美地抖動著,提起福耳庫斯擋在頭頂上方。

福耳庫斯感到是前所未有的窩囊,他縱橫宇宙千百萬年,到處受人崇仰,連兒女都是驚天動地的大妖,誰知卻一招被擒,而且成了傀儡,殘殺同伴,這種羞辱真是傾天河之水亦難洗刷,因此存下必死之心。眼見珀伽索斯迎面飛來,有避讓之意,便大吼道:"波塞冬之子,我的好朋友喲,發出奧林坡斯的雷霆吧!"

珀伽索斯知道他是要與自己同時自爆。大神自爆,力可毀滅星球,何況福耳庫斯還是主神。他會意地長嘶一聲,一人一馬迎頭撞上,空間顫抖了一下,爆發出一團蘑菇狀的光焰,火流星群消失了,出現一個真空般的空間。四大金剛被震波拋到千里之外,四人雖受了傷,性命無礙,因為福耳庫斯與珀伽索斯的自爆是有針對性的,主要集中於天鼓雷音佛。

天鼓雷音佛萬萬沒想到對方會自爆,因為神生可貴,自爆者是連元神都會爆掉,一絲一縷都難逃出,很少有神祇會採用這種激烈地毀滅行為。何況佛祖超出三界,一念既起,不往而到。在震波還未傳到時就己置身於另一個空間,以自爆來對付佛豈不可笑?

天鼓雷音佛當爆炸的一瞬,就要脫身而化。突然,他臉色變了,一股巨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抓住了他的雙腳腳腕,這股力量甚至透骨而入,與他體內殘留的共工與福耳庫斯真力融會起來,充溢了佛身的每個毛孔,連神魂也被這種力量扯住了。

天鼓雷音佛的腦海中閃現出這樣的畫面:一個女人從無數個星球的大地上伸出半個身體,肌膚是黑灰色的泥土;長髮拖曳披散在大地上,長滿綠色的青苔;乳峰高聳有如兩座峭巖,微微顫動著;腹部以下與整個大地渾為一體。整個人就是一座山脈。女人的兩條臂膊堅固而柔韌,彷彿青藤股纏住他的小腿。在佛用慧眼觀照時,女人也仰頭看著他,一雙眼睛綠光燦燦,流露出深刻的悲哀。

"是該亞嗎?"天鼓雷音如來嘆道,"看來是老僧疏忽了。母子連心,我本不該殺安泰的。"

安泰的元神一死,地母該亞當時就感受到了,立即拋下一切,匆匆趕來,正逢上福耳庫斯自爆。該亞是泰坦主神,剎那間便悟出前因後果,當即從大地上探出本源真身,身體一半與大地一體,一半在雲霄裡,雙手緊緊抓住天鼓雷音佛的小腿。

"你償命吧。"該亞澀聲道。

震波如驚濤駭浪,劈面湧來,該亞鬆開手,身體像稀泥一樣向大地癱去。天鼓雷音佛的頭顱和身體炸開了,他的佛魂也炸得無影無蹤。

"血債血償,"地母該亞仰望天空,喃喃地道,"一條佛命不夠抵償。我須得把香格里拉翻轉過來,才能稍減哀痛!"她悲哀地大叫著,向地球移動過去。

兜率院內,諸佛正在集議,東道主彌勒佛突然面色蒼白,頭頂光華閃閃爍爍,然後就腿去了佛光,變成菩薩相。他抬眼向金剛界諸佛看去,就見金剛界五方佛之一的北方不空成就佛也正看著他,不空佛也變成了菩薩裝束。諸佛相顧愕然。

"天鼓道兄永歸寂滅之海了。"釋伽牟尼佛毫無表情地道。"我佛門自建立神統以來,大小數百萬戰,從無一佛殤折,天鼓道兄是第一個,但不是最後一個。末日之戰異常凶險,各位善自珍重。"

天鼓雷音佛是胎藏界五方佛之一,他的世間化身就是將在六十億年後才成佛的彌勒佛,他的金剛界化身即是不空成就佛。這三佛是三位一體而又各具獨立佛格,各有佛國淨土。當其中一佛徹底寂滅,另兩佛便會受其影響,退轉果位。不空成就佛退為法雲地菩薩,彌勒退轉為善慧地菩薩,喪失了主神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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