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長生不死要推薦票
鍾銅對於他這幾天沒有回來,也不過問,似乎當他不存在一般,只是在園裡需要鋤草灑水的時候出現,其餘時間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煉丹。有時從房裡傳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似乎煉製的什麼丹藥成功了,可是許子非也不敢偷看,以他的凡人修為,恐怕鍾銅對於他的一切都瞭如指掌,還想去偷看他,那可是沒事找事,自尋死路了。
就這樣又過了十來天,這天羽夕花忽然來找他,一見面就笑道:“我學會穿牆術啦!”說完在他面前穿過一堵牆,然後又笑著穿了過來。
許子非見她修煉有成,也為她高興,拍手叫好,道:“你這回曉得修煉的快樂了吧!師妹天資聰敏,一定會有很大的成就。”
羽夕花道:“多謝誇獎,小妹這次來,是有好訊息告訴你。”
許子非道:“有什麼好訊息?”
羽夕花道:“你不是想要看書嗎?我向五車大哥打聽,他最喜歡讀書啦!原來這裡不遠處,就有一個百書院,裡面藏書頗豐。像我現在基礎還不深,等再修煉上兩千年,就可以去書院挑選自己需要的祕籍圖書來看了。”
許子非聽了嘆氣道:“你這是給我帶來了兩個訊息,一好一壞。好訊息是找到有書的地方了。壞訊息是一輩子也沒資格去看啦!”
羽夕花撲哧笑道:“看你說的,我像那麼笨的人嗎?告訴你,五車大哥答應帶你去看書啦!而且是免費的,可以隨時觀看喲!”
許子非喜道:“真的?五車這小子雖然貪吃,但是本事還是不小啊!”話音剛落,就見五車飛了進來,不高興地道:“誰說我貪吃了,背後說人壞話,不是君子所為。”
許子非聽說有書看,可以打發日後無聊的時間,也不反駁五車,轉而笑道:“是了。五大哥是為了安慰我,陪我一起吃肉,我是把你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真是對不住。哈哈。”
羽夕花笑道:“是呀,五車大哥本事很大,還教會了我穿牆術呢!真是好仙一個,千百個仙裡面也挑不出來的一個好仙。天界我所遇到的仙人,都只會修煉,傻傻的,像五車大哥這麼聰明的,一個都沒有,連線近他一點的仙,都沒有。”
五車聽得誇獎,開心的不得了。
羽夕花因為要和三個師兄弟去圍剿蔓青兩頭獸,所以說了兩句就走了。
五車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對許子非道:“我們去看看她如何獵獸如何?”
許子非苦笑道:“你不嫌棄我拖累你嗎?”
五車笑道:“兩兄弟,怎麼還說這麼見外的話。”伸手一拉,飛起朝羽夕花追去。
羽夕花和三位師兄弟在聚仙亭匯合,由無憂子帶領,一起朝遠處飛去。五車遠遠地望著他們消失在視線之外,這才慢條斯理地帶著許子非追去。
許子非道:“五車兄,小弟有些不好聽的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五車道:“你小子有什麼花花腸子,快說吧!”
許子非道:“聽說天界的仙人都可以長生不死的。可是我們廣澤園園主鍾銅卻對我說,他若是在二次天劫前不能透過混沌天,不能晉級天石級別,以後就會有性命之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五車得意地道:“你算是問對人了。本秀才博學多才,讓我好好解釋給你聽。你也知道,天界的仙人每過千年,甚至百年,便有難發生,或者讓你得病,或者讓你心神失常,做出危險之事,至於萬年一劫,更是厲害,什麼天雷,閃電,冰雹,都是幾乎很難抵抗的。若是仙力停滯不前,不能升上上一級別,這些劫難就要了命了。”
許子非道:“那還說什麼仙人可以長生不死,原來是狗屁。每年能升上上一級的仙人那麼少,難道對於那些大部分的仙人,就應該死嗎?這樣看來,天界也沒什麼好的。”
五車頹然道:“也不是啦!仙人的確可以長生不死的。但是對於沒有家族勢力,修行又不能出類拔萃的我們來說無用。避過天劫有許多法子的,但是我們是看得著摸不著啊!”
許子非道:“你說什麼家族勢力?這天界還能娶妻生子不成?”
五車嘿嘿笑道:“你小子問題好多,幸虧你是遇到本秀才了。別看本秀才修為差了點,但是這些問題可難不倒我,你若是問別個仙人,哪怕他修為比我高上許多,他也是不清楚的。在這混沌天裡,我敢說我可以稱得上是萬事通。除了我,恐怕沒人能知曉混沌天之外的事情。”
許子非聽他這麼說,倒不以為他是在吹牛,仙人都斷七情,斬六慾,對於除了修煉之外的事情,一概不理,這些事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徒增煩惱。還不如老實修煉來的真實。所以這些事別的仙人未必知道。只有像五車這樣食色不忌,破了仙心的傢伙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這傢伙有了凡人的感情,閒的無聊,還不像一個八卦男一樣四處打聽天界的訊息才怪。
五車見他微微點頭,以為在贊他,心裡得意,笑道:“成為十八級別仙丁之後,就可以娶妻生子了。神仙的子女,自然天資聰明,比凡間修煉上來的凡人資質那是高上不知凡幾。幸虧娶妻這事,妨礙修煉,所以神仙娶妻的少,生子的更少,否則天界的上仙都由天界出生的神仙佔滿了。”
許子非道:“既然這樣,你這傢伙這麼喜歡美女,為什麼不專心修煉,等晉升到了仙人級別,就可以討一個仙女做老婆啦!幹什麼非要糾纏我的小師妹不放啊?”
五車怒道:“什麼你的小師妹。她現在已是我的妹妹了。哥哥看看妹妹,關心關心她,有什麼不對?你一個凡人,懂得什麼?初始修煉,心無一點雜念才能仙力精進,若是為了女人修煉,恐怕早就走火入魔死了。”
許子非嘆道:“原來如此,那麼小師妹這麼愛說愛笑,不能專心修煉,豈不是危險地很?我們以後不要打擾她修行好不好?”
五車道:“你這小子不擔心自己,卻擔心別人上了。我妹妹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
許子非道:“那麼你呢?又貪吃又好色,恐怕自身都難保,有空操心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