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兩人度過了又一個**的纏綿之夜。
翌日清晨,劉文南習慣性的早起。看著睡夢中的袁玲,輕輕地在額頭一吻,悠悠一笑。這樣甜蜜的日子,真是讓人眷戀難捨。
由於時間尚早,劉文南出門後也沒有打車,而是一路慢跑著來到市政府門前。這時,市政府門口的幾位保安剛開啟電動拉門。正在簡單的清掃著地面,做著上崗前的準備。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群農民,手裡高舉著橫幅,標語之類的東西圍了過來。
保安見狀,連忙喊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去去去!散開散開!”
這些人並不理會保安,開始喊叫:“維護農民工權益!”
“希望政府主持公道!”
“我們要見市長!”
這些農民表現得很激動,好象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冤情。
保安們開始著急了,上前開始推,喊道:“不許在市政府門口鬧事!”但這樣的阻攔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群眾的喊聲更大,高高舉著手裡的標語條幅。這樣的喊聲,自然吸引了一些路過的人駐足圍觀。
保安們見無法驅散人群,只能是無奈的堵在門口,避免群眾闖入。同時,一名保安趕緊跑進門崗亭內打電話。
劉文南見這麼熱鬧,也圍了過去。看了半天也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於是,走到一名中年婦女的身邊,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那名婦女顯得有些激動,說:“唉,小夥子,你不知道。我們都是農民,我們村的幾位同鄉來j市打工,前段時間因為工傷進了醫院,可是工頭卻跑了。大家都沒有錢治療,現在很著急啊。希望政府能幫忙,給大家找一條生路。”
“哦,那你們可以寫信或是起訴打官司啊。”劉文南繼續問道。
“寫了好幾封信了,可是卻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訊息了。”
旁邊有一位大叔聽到劉文南的話,也湊過來說:“打官司?開什麼玩笑,我們哪有錢打官司啊!”
劉文南聽到這,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心裡覺得:“你們這樣做,只會讓政府更反感啊。看來,他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這樣的吧。”
就這樣,一群人吵吵鬧鬧地喊了半天,依然沒有要散去的意思。這時,只見一輛黑色的奧迪a8駛了過來,車牌號上那一連串的6,很是惹眼。
車子開到人群邊,慢了下來,開始狂按喇叭。司機還把頭伸出窗外,喊道:“讓開,讓開!”。人們見有輛這麼好的車開來,猜到肯定有高官在車內,於是,不願意讓道了,都開始往車前湊。邊擠邊喊,“政府救命啊!”“政府主持公道啊!”……
保安這時也看到有車來,再一看車牌,立馬知道了這是誰的車。趕緊紛紛上前,強行把人群分開到兩旁,這樣,車子才緩緩往裡開動。
看>。書網.奇幻起到很大作用的。”劉文南認真地說。
袁德才笑了笑,說道:“你還真是個小鬼,呵呵。那我幫你問一下好了。”接著點了根菸。
劉文南對這樣簡單地回答並不滿意,說道:“我希望伯父能真心幫我這一次。”
袁德才本身公務繁忙,又加上他覺得中學生踢個球就是玩玩的,沒必要為這種小事出面。所以剛才就隨口答應了一下,並沒有把這事看的多重。但是現在聽到劉文南這麼說,心裡也不禁覺得眼前這個小夥子到是還蠻有心計。於是,呵呵一笑,說道:“好!你放心先回去吧。看在你照顧玲玲的份上,這事交給我吧。”
聽到袁德才這麼說,劉文南才放下心來。答謝過後,離開了辦公室。
接著,回去收拾了一下行李,跟鍾軒等人交代了一下,又給父母和袁玲打了電話。然後直接坐車奔長紅山方向而去。
等快到時,天色已經漸黑,但劉文南並不在意天色,下了車改為步行,開始翻山。
等翻過一座小山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夜風夾著樹葉,打在身上,很冷。又繼續走了一段,突然聽到“咕咕”的聲音,劉文南下意識地喊了一句,“影月悽迷胭脂血,重樓迷霧奈何橋”。
這是影月重樓進山的暗號。劉文南迴想著第一次來這裡時嚇得渾身發抖的情形,也是暗自好笑。當再次踏在熟悉的樹葉上時,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暖流。
接下來則是一片寂靜,又走了約半小時,眼前一亮,劉文南看到了影月重樓的大門。
“什麼人?報上名來!”門口突然竄出一個人,身手敏捷,一個空翻,輕輕落到劉文南眼前。對方覺得劉文南有點眼熟,卻一下想不起來是誰。
這也不能怪那人記性不好,劉文南雖然在這裡待過兩個月,但是沒有和大家怎麼交流過,所以能記得他的人少之又少。
劉文南上前一施禮,說道:“我是影字輩,秋遠行師傅的徒弟——劉文南。”
“哦,原來是秋師叔的徒弟啊。呵呵,失敬。師兄,這邊請。”那人口氣轉的到是夠快。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秋遠行的房間。
還沒有進屋,劉文南就喊道:“師傅,徒兒來看您了!”
只聽“嘎吱”一聲,房門被開啟。秋遠行看到劉文南,心裡也確實很高興。劉文南在山上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是卻是所有徒弟裡,最勤奮的一個。秋遠行對劉文南很是看好,對他的表現也最滿意。
兩個人問長問短的寒暄了一番,才進到屋裡。那名隨行而來的同門弟子,也回到山門口,繼續“值勤”去了。
劉文南見秋遠行眉頭微鎖,於是問道:“師傅,您看起來好象是有心事?”。
“呵呵,你現在功力又提高了不少啊,連師傅有心事都瞞不了你了。”秋遠行笑道。
“師傅過獎了,這不是功力高了,而是師徒情誼深了,我才能感覺出的。”
聽劉文南這麼一說,秋遠行微笑的點點頭,心裡很是滿意。繼續問道:“先不用說我,到是你這次回來,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劉文南並沒有馬上說出此行的目的,而是說道:“師傅的事比我的重要,我想先聽聽師傅的心事,我希望能為師傅解憂。”
秋遠行略沉片刻後,點了點頭:“好吧”。接著,慢慢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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