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操場。
鍾軒對面站著3個充滿殺氣的藍衣少年。三個人穿的衣服都是同一種藍白相間的款式。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校服。
鍾軒自從開始練影月門的武功,對氣息的感覺能力也日漸提高,對面3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讓鍾軒感到一陣陰冷。側身對杜斌小聲說:“我先在這裡頂著,你再去打電話叫南哥來。”
杜斌本不想離開,但是看到鍾軒認真的眼神,心有靈犀地感覺到事情有點嚴重。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哪知,對方似乎並不想讓兩個人離開。
其中一人見杜斌想走,一個加速,衝到杜斌面前,大手一揮,擋住去路。冷冷地說:“你哪都不能去!”
“c,這是二中,不是你們一中!敢在這裡撒野!”杜斌怒道。說著出拳就要打,他也只是想示威一下而已,沒想到,對方卻直接下了重手。只見那名藍衣少年一晃身形,抬腿就是一腳,正踢在杜斌小腿上。
杜斌被踢中,一吃痛,身體前傾,那名藍衣少年並沒停手,緊接著就是一勾拳打在杜斌的肚子上。
“啊!咳……”杜斌重咳一聲,摔倒在地。
那名藍衣少年見對手這麼弱,大笑道:“哈哈,真菜!告訴你!我不管這是幾中!我們是宋哥叫來好好招待你們的,你們別想就這麼離開。”
鍾軒見對方出手如此之狠,便想上前幫忙。但是當他看到對面另外兩人利劍般的目光時,咬咬牙,忍住沒動。接著又聽出對方話裡的紕漏,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們不是一中的?”
“哈哈,你小子還算有點頭腦,我們可沒說過自己是一中的,全是你們剛才一直說。”其中一個藍衣少年詭異地笑道。
現在是清晨,在操場的同學幾乎沒有。之前鍾軒給劉文南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他,今天會有人來鬧事,而且還是高手。這還是昨夜他在一中的朋友無意見聽到風聲來告訴他的。只是一開始他並不確定,也就沒有在袁玲接通電話後,馬上要找劉文南接。誰知剛掛電話不久,就有3個人出現在他身邊,將他和杜斌圍住。
那3個人近乎強迫性地把鍾軒和杜斌帶到操場無人處,才出現了上面的一幕。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鍾軒瞪著眼睛說。
對方一人輕蔑的笑道:“我們是什麼人?你還不不配知道!”話還沒說完,突然就是一拳。鍾軒在聽到對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就感覺出對方要出手了。心裡有了準備,面對突來拳風,一個仰身,躲過一拳,接著又一個轉身,出腳還擊。
哪知對方根本不講究什麼單打獨鬥,另外一人看準鍾軒出腳的方位,跟著也是一腳,正踢在鍾軒伸出的腿上。這一腳並不普通,其中暗加內功,看似輕描淡寫,卻內勁十足。腳面在將要踢到的瞬間,向內一翻,讓鞋邊劃踢著鍾軒小腿,擦了一道。
鍾軒先是感覺像被點了穴一樣,小腿一麻,接著就感覺到整個腿側面火辣般的灼燒起來。
一下站立不穩,半跪在地。
杜斌見鍾軒也被打倒,忍痛大喊:“c你md!”整個身體向眼前一人撞去。那人沒想到杜斌還有這樣的爆發力,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一個閃躲不急,被撞退幾步。這下那人著急了,站穩身形,又是一腳踢到杜斌的肩膀。
杜斌瞬間感到肩膀像散架一樣,疼痛難忍,翻坐在地上。一手捂肩,緊咬牙關,強忍著沒有發出聲。
鍾
看;^書網女生弟子,不知你是……?”
劉文南聽對方報了來頭,嘴角微翹,笑道:“呵呵,原來是鬼陰山的幾個小鬼。你們可聽過長紅山?!”
“影月重樓?!”其中一人馬上脫口而出。
“正是!”劉文南面色不改,依然滿臉自信的笑容。
另一人見劉文南在3人面前仍然沒有絲毫懼怕,口氣如此狂妄。暗力一減,身上殺氣頓消,緩緩說道:“呵呵,大家同是邪派中人。看來我們也佔不到什麼便宜了。”繼而又對其他兩人說:“咱們走吧。”另外兩人點點頭,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句。
“不送!”劉文南微笑著看幾人離去,只到走遠,才長長出了口氣。
轉身,把鍾軒和杜斌扶了起來。
“南哥就這麼放他們走?”杜斌怒氣未消地說。
劉文南說道:“我不想你們誰再受傷。別忘了明天還有比賽。”
“可是!他們也欺人太甚了!”杜斌不死心,氣極敗壞的說。
劉文南一笑,說道:“記住,如果敵人讓你生氣,那說明你還沒有勝他的把握!”杜斌楞了一下,似懂非懂地看著劉文南,接著又看看鐘軒。劉文南繼續說道:“放心,以後還會有機會和他們交手的。”
鍾軒這時問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什麼邙山?”
聽了鍾軒的問話,劉文南吸了口氣,簡單說了說邙山的情況。
劉文南當初在長紅山上學藝的時候,除了學習本門球技之外,也學了一點本門其他功夫。剛才出的那兩腳正是影月門的一招!這招因為是一招全攻型的招式,很適合偷襲。如果是正面和高手交鋒,再用這樣的全攻型招式,無疑會露出很多破綻。另外,關於江湖上其他門派的介紹,也從秋遠行師傅那裡有所耳聞。
幽冥鬼域位於邙山之中,邙山又名鬼山,山中多是葬穴墳墓,陰氣極重,且終日雲深霧鎖,鬼氣森森,透不進陽光。幽冥鬼域神祕詭異、高深莫測,其中高手奇人極多,個個性情怪僻、仇視現世。他們奉“寧我負人、毋人負我”為處世信條,行事狠辣,一旦出手絕不留情。
而在門派總舵鬼陰山上立著的牌匾,上面赫然寫著兩行字:“幽冥深深藏白骨,鬼域森森埋怨靈。”
關於幽冥鬼域的球風正如其門派武功一樣,詭異狠辣、狡猾靈動,球路難以捉摸。如毒蛇吐信,會冷不防咬上對手一口。
聽完劉文南一長串的介紹,兩個人心裡都為之震撼。沒想到原來江湖上還有這樣陰狠的門派。
劉文南看了看兩人的表情,便猜出一二,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呵呵,不要被他們表面所欺騙了。他們也就是表面上陰狠罷了,要真玩陰的,哪個門派又能比的過影月重樓呢?”
“真的?”杜斌半信半疑的說,“我好象記得南哥說過影月重樓也有類似這樣的牌匾,是什麼來著……”
鍾軒接過話,說:“影月悽迷胭脂血,重樓迷霧奈何橋。”
“對對,就是這句。呵呵”杜斌趕緊笑著附和道,“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鍾軒也只是記得劉文南以前說過的這句話,但也是不明所以。
劉文南笑了笑,說:“我怎麼感覺好象在給你上文化課呢?”
“哈哈,我也覺得是,不過老師說的我不愛聽,南哥說的我可是相當愛聽啊!”杜斌好象都忘了疼痛,調皮似地笑道。
“影,月,重,樓,說的是影月門的四大殺手,分別是影殺、紅月、重天、斷樓。他們從未失過手,雖然在江湖中聲名如日中天,卻無人知其是誰,甚至連性別都不知道。也許,他們就是你平日最親近的朋友。於是,就有了悽迷胭脂血和迷霧奈何橋的說法。”
聽了劉文南這麼一解釋,兩人好象懂了一些,但同時又更覺的高深莫測了。
直到劉文南全部都說完了,鍾軒才好象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南哥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哦,我也是聽小玲隨口說了一句,說你打過電話找我。我就馬上趕來了,還好來的不晚。”劉文南迴答道,“我知道你如果沒有遇到什麼太大的麻煩,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嗯,南哥來的真是及時啊。要是再晚點,恐怕我就跟玲姐一樣,要在家休息了。”杜斌搶過話說。
“……”
接著,劉文南扶著二人回到宿舍。又叫來了石強,一起照顧兩個人。石強一見鍾軒和杜斌被人打傷,氣就不打一處來。拍著桌子,嚷著要去報仇,要不是劉文南攔著,恐怕石強早就衝出去了。
在宿舍裡,劉文南也嘆了口氣說,“這次怪我太大意了,沒想到宋惜這麼快就會動手。”接著,又笑著說:“不過,也算我高估宋惜了,才忍了這麼幾天就耐不住性子。以後定然難成大事。”聽劉文南這麼一說,石強等人才穩住心,同意的點點頭。
從清晨一直到深夜,幾人一直都沒再離開過宿舍,劉文南也只是給袁玲打了兩個電話。
鍾軒和杜斌主要都是一些皮外傷,並無大礙。除了休息養傷之外,幾個人又討論了一下明天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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