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票召喚。
正文
(七)像瘋子一樣為了未來拼搏
“司徒瘋了。”
這是最近東方召喚圈裡流傳的話。
的確,在大家看來,因為一個素未謀面的小鬼,而莫名其妙地定居西方的司徒,實在是不可理喻的。
“外來和尚好唸經,在這裡她是找不到事了,出去也好。”
“是啊,總比在這裡消耗我們的養老保險好。”
“可惜呢,沒有出氣筒了。”
“哈哈,是有點可惜。”
司徒也覺得自己瘋了。
從出生開始,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近乎喪失理智地努力:手腳都加上了負重,每天跑10公里,蛙跳100次,俯臥撐500下加引體向上200下,魔法訓練3小時以及……
“喂,這樣下去的話,會變成肌肉女哦。”
鳳凰站在一旁,悠悠地說---她奉東召圈高層之命,來考察司徒的生存狀況。
司徒一隻指頭撐在地上,努力把自己支起來:“關你屁事?!”---果決得近乎於粗暴的口吻。
鳳凰愣了一下,“嗤”地從鼻子裡出了一口氣,廣袖一揮,轉過身去,理了理華麗的衣服,嫋嫋婷婷地走了,邊走邊叨唸:“果然是瘋了---居然敢說這樣的話,果然是瘋了。”
在鳳凰記憶中,司徒總是個任她捏圓搓扁的角色,如今忽然頂了她一句,她竟被激得不知所措。
鳳凰的長襟拖在地上。司徒抬起頭。看了那走一步扭三扭的背影,也“嗤”地一聲,從鼻子裡出了一口氣----如今。她地目光裡,已經不是當年……不。(Wap,16k,cn更新最快)。半個月前的迷茫與遊離。在她的眼眶裡,擠滿了拼搏地火焰。
“一百一十,一百一十一……”
“司徒,”吃飯的時候,來福往往會露出一種像小狗似地。祈求而心疼的表情,“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拼的----真的,那個……西方的空氣也不合適你,我也不想要拿那個什麼第一……”
司徒摸摸他地頭:“我想要。”
“呃……”來福低頭戳著通心粉,不說話。
所謂“那個什麼第一”,是魔法學院裡的新發的通告:期末的成績60%由召喚獸PK賽成績決定,第一名可以獲得30分的加分。
“沒關係的,”司徒又摸了摸他的頭,“我這麼大個人了。直到分寸的。”
來福擔憂地看了她兩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點頭:“快吃吧。吃完我洗碗。”
司徒笑了:“真是個乖孩子。”
飯很快見底了。
盤子被收了下去。
來福紮上圍裙,站到水池邊。
司徒看著他的手抖抖抖、抖抖抖。就是捏不住抹布。不由搖了搖頭:“還是我來吧。”
“不……我……”
“行了行了,”司徒把抹布和圍裙搶了過來。“真正要控制練習量地人是你吧……打量我真不知道呢……”
“我……我沒事的!”來福握緊了拳----拳頭抖抖抖,“那個,我……我想說,如果司徒的魔力體力不夠了,是要從我這裡抽地,我素來就……”
“好了好了,”司徒迅速地把盤子和碗抹乾淨,“我知道的---所以,不要說那個什麼第一名不想要這樣地話,”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輕輕地點來福地鼻子,“第一名,我們都很想要,所以,一起努力吧!”
來福看著她,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希望地光:“嗯!一起努力吧!”
時間飛逝。
轉眼,期末考試。
站在擂臺上,司徒看著自己面前,一個又一個倒下去的對手,忽然覺得原來自己也可以強大----嘛,勤,確能補拙。
終於,到了爭奪第一名的對決。
不是冤家不聚頭,擂臺那邊,站著的又是那頭曾經叫司徒吃盡了苦頭的火巖獸。
“喲,”火巖獸的主人尼德蘭走近來福,用挑釁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他是個發育得很好的孩子,比來福足足要高出了一個頭,“還想讓你的那隻破烏鴉,再被摔成爛泥麼?”
“才、才不會!”來福捏著拳頭,漲紅了臉,“司徒她----司徒她是很強大的……她……”“哈哈哈哈,很強大,”尼德蘭刺耳的笑聲在整個競技場裡迴響,“好吧,就讓我們看看,她是不是和她的主人一樣強大,哈哈哈……”
周圍的孩子們也附和著笑起來。
來福是一臉勝券在握胸有成竹,轉回頭的時候卻全然沒了底氣:“司徒,你行嗎?”上一次的慘敗讓他心有餘悸,“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不比了,第二也不錯了,加分也有15分的而且……”
“誰說不行?”司徒齜牙一笑,戴上了護肘和手套,把手臂掄了兩圈活動一下筋骨,“騰”地跳上了擂臺。
教授敲響了鐘聲----比賽開始了。
挪、騰、旋、轉。
一個多月的負重訓練讓司徒的靈活性大幅提高。拿下負重的那一刻司徒第一次有了“甚為鳥類”的認同感。
火巖獸的火焰噴射距離比以前更遠了----防禦也似乎有所提高。然而,在司徒主動而集中的攻擊面前,這一切都是無濟無事的。
司徒化身為鳥形,一次又一次地俯衝攻擊:每一次都帶來切實的傷害。火巖獸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裡不停地滲出岩漿一般的血液。最後,司徒在火巖獸頭部上方,火焰噴射距離以外的地方懸停,開始念“羽針”的咒語----雖然一個月並不夠她學習新的法術,可也足夠她大大提高“羽針”的攻擊距離和效能了。
隨著金光一閃。
千根魔法針齊齊射進火巖獸的腦袋----那龐大的身軀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倒下了。
司徒落到地面,恢復人形,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欣喜地舉起了手。
……這一切似乎……太容易了。
“小心!司徒!”
來福忽然淒厲地大叫。
司徒疑惑地停下腳步----回頭一看,一個巨大的巴掌帶著噴射的火焰向自己揮來。
司徒一驚,腳一點向上一竄,化為鳥形直竄天空---擂臺邊的防護壁開始“嘎吱嘎啦”地碎裂,地面上充滿了學生們驚叫逃竄的嘈雜。
低下頭,司徒驚呆了----
擂臺上站著的,並不是火巖獸。
那奇怪的犄角,醜陋的面部,周身環繞的雄性火焰和龐大的身軀---即便司徒是東方系的式神,也對它早有耳聞。
西方系裡最殘暴的惡魔之一: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