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收集靈魂的時間到了。”
修普諾斯見四翼他們被冥界惡靈纏住無法脫身,立即對我冷笑說道。
“該該死的,我……我不會放棄的。”
見修普諾斯一臉殘酷地向我們走來,我大急艱難地說道。
“哈哈,到這個時候你還不肯放棄抵抗嗎?好吧,就讓我將你的意志力慢慢化解掉吧……-青魔烈彈波。”
隨著修普諾斯的大笑出聲,一顆青色的魔力球彷彿墮落下來的流星般拖著長長的尾巴,重重地轟在前面的阿大他們身上。
“烘隆”爆炸聲在耳邊響了起來,隨著幾道白光升起。
已被“沉睡咒”折磨的只剩一口氣阿大他們立即受到致命的打擊死亡。
“阿大,大剎”望著地上一片狼籍的景象,我目睚欲裂痛聲喊道。
“哈哈,有趣有趣。”
望著我悲痛的樣子,修普諾斯大笑出聲。
“修普諾斯,我發誓一定要將冥界剷平……你等著”我大吼了起來,眼淚慢慢從眼眶裡溢了出來。
“哼哼,是嘛。
不過再此之前我會慢慢將你折磨死的。”
修普諾斯冷哼道,青魔彈又奪走了幾個弓箭堂兄弟的生命。
“吼,住手啊!阿輝小心。”
見修普諾斯不斷奪走行會兄弟的生命,我悲憤到了極點,見修普諾斯手中的一顆“青魔烈彈波”對準的是阿輝那一邊,我立即驚撥出聲。
轟,時間彷彿靜止般。
我耳中再也聽不到四翼和雪妖狐他們的怒喝聲,也聽不到修普諾斯的冷笑聲,呆呆地望著阿輝化成白光的身子。
幾年來一直互相扶持過來的好朋友在我的眼前化成白光死去,終於讓我的怒氣全面爆發了出來。
“……修普諾斯。
你該死!”我低沉地說道,噬血冷酷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最深處傳出來一樣。
修普諾斯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來,見到我的樣子。
心裡驚詫不已,只見我本來披肩的黑色長髮慢慢變成了銀色,在額頭眉心的地方一個印有黑色翅膀的影象浮現出來,本來柔和的雙眼變得如惡魔般發出噬血的紅光,濃厚的黑暗氣息不斷從我身上浮現出來。
“這這是露西法的力量。
沒想到你竟然與黑暗之王露西法鑑定契約。”
睡神修普諾斯有點失神的出聲。
我沒有去注意修普諾斯語氣裡的凝重的聲音,只感覺到全身充滿了力量。
想將眼前一切毀滅掉的想法不斷衝擊著我的神經,手中的龍鱗劍如切瓜般輕易將“妖縛術”的黑手給切斷。
“嘿嘿,我要你為剛才的舉動付出死亡的代價。”
尖銳刺耳的笑聲從我喉嚨裡響了出來。
“嘿,雖然你與露西法鑑定契約,得到了強大的黑暗魔力。
但你的身體終究不過脆弱的人類身體而已。
我可以輕易將你撕碎。”
修普諾斯嘴裡雖然說的輕鬆,但不敢有一絲大意雙眼警戒地望著我。
“嘿嘿,那就試試……吼,”劍氣震八荒“”我怒吼著將撐滿整個身體的黑暗魔力給發了出去,只見兩道比平時大了好幾倍的黑色劍氣呼嘯著向修普諾斯攻擊。
“……風魔咆裂彈。”
修普諾斯的反應極為敏捷,見我手中的劍一動,暗自準備的攻擊立即發了出去。
砰轟,半月形劍氣瞬間剝開風魔彈,重重地擊在修普諾斯身上,將他給擊退了幾步。
而爆炸開來的“風魔彈”的餘波也將我給震飛了出去。
“嘿……妖縛術。”
修普諾斯在我被擊飛時,身下的影子迅速地變長起來,又一次緊緊地拉住我的雙腳步。
“哼”我冷哼一聲,龍鱗劍輕輕一劃又將纏在雙腳的影子給割破掉說道“沒用的,我可以輕鬆將”妖縛術“破掉。”
“嘿嘿,我的目的並不是將你抓住,而是為了讓你分心。”
修普諾斯彈了下手指陰笑道,只見幾隻冥界惡靈已緊緊地將我抱住,黑暗魔力迅速從我身體裡向外流出。
“喝,”星光滅絕“”感覺到身體裡的魔力如洩了氣的皮球般慢慢地痿縮了下去,“星光滅絕”立即從我手中轟向我自已,激烈的爆炸聲不斷響起。
“呼呼Y的,沒想到終日打雁今日讓雁給啄瞎了眼。”
我大口喘著粗氣,有點不甘心地說道,本來黑暗魔力高漲的氣勢已消失不見,身體又恢復著平常的樣子。
“嘿嘿,人類的力量終究有限啊!我才剛熱身完畢呢。”
修普諾斯在一旁說道風涼話道。
“孃的,你把”沉睡術“解除掉,我們會好好陪你玩個夠的。”
我罵道。
“嘿,這些人類已一步踏入冥界的大門了。”
修普諾斯陰笑著回答道,只見才這一會兒時間已有幾十位法師堂的兄弟和祭師堂的MM們化成白光而去。
我心裡明白時間已越來越緊迫,當下人快速地向修普諾斯攻擊。
砰,只見修普諾斯彷彿存心想戲耍我一樣,“風魔彈”在我還沒接近時就將我撞飛出去。
我不甘心就此失敗,身體一次次向修普諾斯撲去,可惜得到的是一次次被擊飛的命運。
“嘿嘿,好好享受著朋友親人一個個從自已眼前離去的痛苦吧。
哈哈”修普諾斯得意地大笑道。
同一時刻,四翼和雪妖狐在一群冥界惡靈的攻擊下極為被動,雖然殺死許多冥界惡靈,但魔力仍然一點一滴地被奪去。
“呼呼,四翼快想個辦法。
再這樣下去我們非被吸乾魔力而死不可。”
雪妖狐狼狽地躲過一隻冥界惡靈的利爪撫摸後,氣喘地說道。
本來通體雪白的身子已一片血紅,無數的傷口不斷地向外流著鮮血。
“呼呼,堅持一下。
我正在想,冥界惡靈是一群極為噬殺的怪物,在冥界除了冥王哈蒂斯和藩多拉外,也只有睡神修普諾斯才能調動它們。”
四翼也氣喘息息地應道。
“……竟然你這麼瞭解它們,可有什麼方法將它們一掃而光。”
雪妖狐又應道。
“我要是有什麼好辦法早使出來了,還用得著被打得這麼狼狽嗎?”四翼無奈地說道。
“Y的,這是我修煉有成以為被打得最為狼狽的一次了。
就算是與厄運騎士的一戰也沒有受這麼重的傷。”
雪妖狐的氣息已越來越弱,不甘心地說道。
伴隨著我不甘的怒吼聲,不斷傳進四翼他們耳中。
四翼凝望了我一眼後,眼神忽然變得極為奇怪,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眼神裡不時透露出不捨,一種堅定的想法忽然在他心中滋生。
“我想我想到一個能將這些討厭的冥界惡靈消滅的辦法了。”
四翼忽然低聲說道。
“真的?什麼辦法?要我如何配合?”雪妖狐一聽大喜,立即連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