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做一個交易怎麼樣?把你們的票給我,我把風息的節『操』給你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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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拯救人類而毀滅人類。這是奇怪的想法,但是除此之外還真的想不到任何的辦法了吧。”
“拯救人類?”風息嘲諷笑道,“誰知道呢?誰給予這個權利了?僅僅是因為自己無聊也說不定。”
“或許吧。”克魯澤笑道,“毀滅也好,拯救也好,毀滅就是毀滅,無所謂正義邪惡的。”
這一位想要毀滅全人類的克隆人似乎找到了傾述的物件一樣,將自己想說的都說出來,彷彿再不說就沒有時間了一樣。
“正義存在於雙方手中,這是不可能互相容納的,踏上戰場的人都是為了自己的正義而戰。人類存在的根源……即使盡知這些還是無法改變人心,擁有者不理解那些未擁有者的心情;未擁有者則嫉妒擁有者。”
“這就是原罪。”風息笑道,“宗教出自人心,而人卻是最瞭解自身的。**是本能,貪婪是本『性』,就算進化到世界末日也好,不會變的永遠不會變。”
……
可以說,兩人經過了一番暢談。克魯澤將自己所想說的都說出來了,而風息也將平時不可能說出來的話輕鬆道出,雖然理念不同,但是兩人的相反卻異常地相近。
“這是你想要的。”克魯澤將一塊舊式的磁碟放在桌子上,“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面了。”
“我只是想知道,人類的道路究竟偏向你所想,還是會自行走向滅亡。”
風息不動聲『色』地結果磁碟:“你還有這個時間碼?”
“沒有。”克魯澤非常坦然地承認了自己命不久矣,“但是繼承我的人會再地獄將一切告訴我的。”
“……”風息沉『吟』了一下,最後卻只能夠吐出幾個字,“稍後見。”
克魯澤站起來,直接走出酒吧了。
風息靜靜地呆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而一旁的芙蕾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話,現在更加是不敢打擾半分。
看來,芙蕾越來越女僕向了。
良久,風息的臉『色』不變地站起來,付賬之後就要離開,但是卻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一刻,風息臉上的表情可是異常地精彩。芙蕾可以以自己的靈魂發誓,這一輩子看到最奇異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平時風息什麼時候不是保持良好的儀態,讓人看起來永遠覺得他是寵辱不驚的?就算『性』格方面不太讓人接受也好,在儀表上風息可是受到所有人的好評的,但是……
“女孩子?”芙蕾的目光順著風息看過去的方向,最後看到了一個豔紅短髮的女孩子,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等等……不是她,而是……
芙蕾這才發現自己的目標完全弄錯,自己真正的敵(……)人應該是那個女孩子旁邊坐著的一個成熟女『性』。
她是誰!
芙蕾的警報等級已經到達了紅『色』……
讓芙蕾的警報上升數個等級的原因不是其他,而是對方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啊,而且一看就知道,現在的風息根本就無法擋住這種致命『性』的衝擊(……大霧)。
而旁邊的風息自然不會知道芙蕾的思想有多麼複雜,他由於了良久之後,似乎下定了決心,臉上一副英勇就義的神『色』滑稽地走過去,然後……整個人黑下來了。
也是,任誰下定了決心去做某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舉,這種心情就像一個玩家準備好了滿格的萬能『藥』水和輔助狀態,卻發現對方其實不過是戰鬥力不過五的渣渣一樣鬱悶。
而這個時候,那個所謂成熟的女『性』,也就是風息一直關注的女『性』幾乎已經進入了半喝醉的狀態。
不過這樣的話也不錯,至少不會尷尬。
“塔麗亞……”風息無視旁邊豔紅『色』短髮女孩的警惕目光,徑直就坐在旁邊,“好久不見了。”
而紅髮女孩聽到風息的話之後不由一愣,只是敵視消失之後卻仍然保持著警惕。但是僅僅是一瞬間,她得注意力就轉移了,放在了和風息一起過來的芙蕾身上,整個人繃緊了起來。
雖然很不舒服,但是芙蕾還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作為完全屬於風息的她,是不允許這個時候讓人打擾他的。當然,如果自己能力不足的話咳咳……
風息皺了皺眉『毛』,忍住了迎面而來的酒氣:“再喝下去會醉。”
“呵呵……”塔麗亞傻笑了起來,“風息?你說男人有錢了是不是就會變壞?”
前言撤回,她已經喝醉了。
這種問題到底讓我怎麼回答你啊笨蛋!!!
風息開始抓狂了起來,自己的運氣不會到了碰到她失戀狀態吧?不是說她已經結婚了嗎?
“嗯,這個……有錢就變壞的男人,沒錢的時候也好不了哪裡去吧。”說完之後,風息有一種節『操』扔掉一地的感覺。
隨後風息打了一個響指,喚來了三杯酒:“我請的。”風息對著對峙中的芙蕾和紅髮女孩招手。
兩個女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坐下來了,但是相互之間的警惕依存。
只是,兩個明顯不會喝酒的女孩喝下去的時候就猛的咳嗽起來。在芙蕾挑釁(單方面敵視和嘲諷)的眼神之下,紅髮女孩也竟然也不甘示弱,接受了這位來歷不明、原因不明的挑戰者的挑戰。
兩人的身後,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塔麗亞突然微微坐正身子:“嗯……嗯?風息?好久不見了。”
順序弄錯了!!!還有啊,快點把我的覺悟還給我!
風息無奈地做出捂臉狀,難道喝醉的人都是這樣的嗎?貌似風息也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才半杯而已,你的臉已經紅起來了吧!
“我說你沒事喝酒幹嘛?”風息深吸一口氣,竟然開始說教起來,“好歹也是個軍人好不好,怎麼也應該注意紀律吧。”喂,有一點自知之明好不好!
塔麗亞無所謂地擺擺手:“沒關係,反正現在在休假。”
咦?作為軍人的你在這個時候還能夠休假???“plant”的規定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人『性』化了?難道不知道你們的軍隊已經全滅了嗎?
“風息……”
“嗯?”
塔麗亞突然靠過來,整個身子幾乎壓在了風息的身上,沉甸甸的r量將風息的理智擊潰(酒精可不是個好東西啊):“你喜歡我嗎?”
風息扭頭去:“一點也不。”
“胡說。”塔麗亞笑嘻嘻地靠的更近,說道,“你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趴在我身上佔我的便宜了呢。”
“佔便宜的那個是你!”風息沒好氣說道。
只是這一句話咦說出來,風息就感覺到了面板上的炙熱。扭頭看去,發現周圍所有人都用鄙視的目光盯著風息,一個個可以翻譯為“戀母”、“禽獸”、“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眼神瞬間將風息刺穿。
風息將剩下的半杯就一口氣喝完,硬生生忍住了咳嗽之後,幾乎是拍桌站起來:“芙蕾,我們走!”
只是良久了都沒有聽見反應,放眼看去才發現她早就已經和紅髮少女倒在桌子上了。而旁邊還翻滾著幾個酒杯在告訴風息,這兩個丫頭剛才好像拼了一個同歸於盡。
風息的臉抽搐了起來,最後卻也無奈地在塔麗亞笑嘻嘻的眼神之下,當了一次護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