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前,穆達.阿茲拉艾魯在地球聯合軍旗艦“鮑威爾”上大表不滿。
“還攻不下軍本部嗎?真是怪了……”
他的手指不停叩著椅臂,司令官達列斯聽了不太高興,便也還以嘲諷。
“您的得意大作,好像不如預期般好用是嗎?”
阿茲拉艾魯的臉『色』也為之一沉。他最自豪的新型機“災厄高達”、“強奪高達”和“禁斷高達”已經和那兩架未碓認的ms纏鬥了好久。眼看那兩架敵機在機動『性』或火力上都和自己的三機同等――不,搞不好還更優越,因為它們的動作幾乎是肉眼所不能及;三機雖是gat-x系列的次世機種,對上它們只怕也難分高下。話說回來,來中的讓另外兩架去應付就好了,其實“災厄高達”大可以直搗敵軍本部的――阿茲拉艾魯對它的單獨戰力倒是敢保證――偏偏那傢伙深為了好玩的事情分了心。那幫駕駛員們就是這一點差勁。
“話說回來,大天使號級一號艦居然還在啊……”
阿茲拉艾魯看著奧布艦隊中最為顯眼的一艘戰艦。達列斯咬牙切齒吐了一句。
“是逃役艦。”
“那它又為什麼會跑去奧布呢?雖然我們資料也拿了,它也沒用了就是了。”
“跑不掉的。我要看著它消失。”
雖然這司令是個大老粗,這話倒是說得相當中聽。――阿茲拉艾魯想著,不禁眯起眼睛。這時,三架新型機突然行跡怪異,甚至往這兒回來了。
“‘災厄高達’、‘強奪高達’、‘禁斷高達’返航!”
聽見『操』作員充滿疑『惑』的聲音,阿茲拉艾魯驚訝得站起來。達列斯也皺著眉頭,喃喃問道“什麼?”
“嘖!……時間到了嗎……”
阿茲拉艾魯暗暗啐了一口,神情醜惡。
“沒用的東西!”
跟先前的戰鬥比起來,返航的三機變得和其它機體一樣遲鈍,動作滯緩地從閘門走進機庫。
“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司令轉身質問,阿茲拉艾魯只是輕輕揮手。
如此我行我素又不尊重,達列斯氣得吹鬍子瞪眼。阿茲拉艾魯更接著說出令人難以相信的話:“暫時撤退,全軍撤退。”
“你說什麼?”
卻見他只是一聳肩。
“反正只靠‘攻擊刃’也不能怎麼樣……看來奧布的底子比我預期的更雄厚。”
阿茲拉艾魯看著怒意未消的司令,眼光竟有一絲冰冷。
“――沒它們幫著打,我保證你全滅。”
聽他恐嚇般的語氣,達列斯剎時為之震懾。大概他自己也想到,若是冷靜思考,這話雖不中亦不遠矣吧。至少那兩架未確認的ms得憑新型機才能抵禦,否則它們要是找上艦隊,自己不知要損失多少戰艦。他按下怒火,向『操』作員發出命令。
“發『射』訊號彈!暫時撤退!”
看見訊號彈升空,瑪琉等人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他們對此意清楚不過了。
“撤退……?”
在淤能?呂島的軍司令部裡,知此訊號之意的卡嘉利則是一頭霧水的喃喃道。看著戰鬥機、ms部隊一下子從奧布全島上撤走,眾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在那三架新型ms返航之前,戰況是單方面對聯合軍有利,甚至若再持續下去,淤能?呂要不了數小時便會失守。如今竟然――?
無人明白這場撤退的意義,但得到了意想不到的休息時間,眾人倒也鬆了一口氣,雖然這可能只是延後那無法避免的結果……
而這個時候,那一架銀白『色』的新型ms直接飛回來,彷彿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掉頭攻擊一樣。而見到這一幕的基拉和阿斯蘭也迅速跟隨著風息回來。
當風息從駕駛艙裡面出來的時候,各個熟悉的面孔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但是風息卻焦急地尋找著,眼睛裡面的渴望讓眾人趕到莫名其妙。
突然,風息的視線定格在了卡嘉莉身上,整個人像封一樣撲到了卡嘉莉的身上,然後像一個孩子一樣嗷嗷大哭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的同時,也趕到無比驚訝。人總是有脆弱的時候,但是就算是哭泣也好,也不會在有外人的情況下表『露』出來。
唯有弗拉格醒悟過來,然後驅趕大家離開。毫無疑問的,風息一定發生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但是現在可不是探討的時候。男人的脆弱除了在最親的人面前,是不會在外人眼前表現出來的。而風息所經歷的事情,明顯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夠承受的範圍。
正如弗拉格所想的,風息所承受的一切壓力已經完全超過了他所能夠承受的範圍了。但是那並不是這一次的結果,而是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壓抑一次過爆發的後果。
從出生到現在對自己的壓制、最近恢復的記憶、因為拉克絲而產生的暴動,最後就是這一次的憤怒,一切的一切終於讓風息崩潰了。
“沒關係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卡嘉莉不知道風息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風息為什麼會再所有人面前不顧形象哭起來。她只是知道,風息現在需要人來安慰,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哇!……”卡嘉莉的安慰不僅沒有讓風息安靜下來,反而讓他哭得更加厲害。但是這卻是一個好現象,只要哭出來的,那一切都會發洩出來的。
終於不知道多久,風息終於累了,然後,沉沉地睡著了……
真是一個孩子呢?遠處,瑪硫靜靜地看著互相擁抱著的兩人,卻沒有過去打擾。
“還是第一次看到呢。”身後突兀地傳來一個女聲,讓瑪硫戒備了起來。但是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是一個熟人。
“你不就是……”
“艾莉卡?西蒙斯。”艾莉卡伸出一隻手來。
瑪硫也沒有猶豫,便伸出手來和她握住:“瑪琉?拉米亞斯。”
兩人又將視線放回風息和卡嘉莉身上。
“還真是幸福的兩個人呢。”瑪琉用著溺愛的語氣說道,“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是啊,這還真是難看到。”艾莉卡收回手中的……照相機,“和風息共事這麼久了才發現,他只不過還是一個孩子呢。”不過溫柔的卡嘉莉也一樣,現在的他們都是稀有動物。
“你一定也很喜歡他吧?”
“咦咦咦?……”瑪硫頓時慌『亂』了起來,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說。
看到瑪硫的臉『色』,艾莉卡便知道自己完全說中了:“唉唉,還真是懷念了,年輕人還真好啊。”
到最後,只留下了不知所措的瑪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