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回來好幾天離,這些天裡面大家都做好作戰的準備,不過工作之後大家似乎也適當地鬆懈了下來。
“基拉,我的‘berserker’的os調整得怎麼樣了?”風息看著站在自己的機體機艙裡面忙碌的基拉說道,“記得要調整得到最適合沙漠作戰的哦。”
家裡挺委婉風息的要求之後不由苦笑了起來:“不是我不想快啊,是你的‘berserker’實在是太過負載了,調整起來太麻煩了,簡直比第一代的計算機還要麻煩。”
話說這到底還是戰鬥用的ma嗎?看著裡面密密麻麻的按鈕,基拉感覺自己是不是回到了ma初始設計的初號機裡面。
風息撇撇嘴說道:“沒辦法,畢竟是試驗品,也就只能夠將就一下了,你以為那一架都是你的‘強襲高達’一樣嗎?”
“‘強襲高達’不是我的。”基拉苦笑地糾正道。
“切,還不是差不多?”
“風息……”“嗯?”
“你部去放鬆一下嗎?”基拉手上的工作停了下來,“我是說,你經常保持這種戰鬥的狀態嗎?”
“嗯……”風息思索了一陣子,“該怎麼說呢?雖然是我也很想放鬆下來,但是如果只是休息的話平時這樣就可以了,畢竟是非常時刻。而且,如果真要不顧一切地頹廢的話,我的鬥志就很難再提起來的哦。”
只是讓你休息而已,誰讓你頹廢了?基拉心中無力吐槽起來。
“托爾他們呢?他們在玩電子遊戲機吧。”
電子遊戲機?基拉可想不起來在“大天使號”還有這種舊型的玩具。
“就是那個『射』擊類的那個呢,飛機什麼的……”風息的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努力像讓基拉想起來。
良久,基拉的臉上佈滿了黑線:“那個……應該是‘空中霸王’的戰鬥模擬機器吧。”
風息無所謂地擺擺手:“反正都一樣。”
哪裡一樣了?!
“反正出了那幾個小屁孩之外,大家都沒空了。”
不,我想至少還有一個是在浪費時間的。基拉不由嘆了一口氣,手上又開始忙碌起來,自己的休假就這樣結束了吧。
――――――――――――――――――――――――――――――――――――――――――――――――――
“沙漠要你們親身感受一下――你們說是吧。”
兩名新來者轉過身去,眨著因沙而『迷』蒙的眼睛,努力看著那個臉上掛著邪惡笑容的人漸漸走近。
“歡迎來到‘雷賽布斯’。我是指揮官安特留.巴爾特菲盧特。”
少年們馬上立正敬禮,淺金髮的少年一本正經的報告。
“我是克魯澤隊的伊扎克.玫爾!”
達科斯塔不由自主盯著他臉上那道又長又斜的傷痕,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
“我是同隊的堤亞哥.艾斯曼!”
比伊扎克高一點的金髮少年也自報姓名。
“歡迎你們從宇宙遠道而來啊。”
巴爾特菲盧特說著客套話。他的目光在伊扎克臉上停了一會兒,突然又說:“戰士會留能夠治好的傷痕,通常代表他發過什麼誓願――沒錯吧?”
長官大人又哪?不開提哪?了。達科斯塔心頭一涼。伊扎克愣了半響彷佛有難言之隱的別過臉去,巴爾特菲盧特卻仍然抓著話尾。
“――看你不願正視的樣子,這該不會是……‘屈辱的印記’?”
伊扎克惱怒起來,高聲反問:“那不重要!‘長腿’動靜呢?”
“長腿”是克魯澤隊自己取的戲稱。當時他們還不知道地球聯合軍的新造戰艦名叫“大天使號”。
這可不是個好的開始。達科斯塔又悄悄嘆了一口氣。話說回來,這個伊扎克對長官的態度也不應如此;挑釁的巴爾特菲盧特固然有錯,做副官的他還是覺得不爽。話說回來,那點程度的挑釁就能讓他頂撞一個初見面的指揮官,可見得這名少年個『性』也相當衝動。
不過,指揮官大人只當是一陣耳邊風。
“那艘船正在距離此地西方180公里的地點――在反抗軍的基地裡哦。我有派無人探察機,要看影像嗎?”
巴爾特菲盧特說著,腳步是悠閒到不能再悠閒,還一面望著兩架停在板上的x系列ms。看著戰地指揮官一派從容的步調,伊扎克和堤亞哥雙雙驚愕得一臉茫然。巴爾特菲盧特喃喃說道:“原來如此,是同系統的機體啊……跟那傢伙很像……”
仰望著ms的巴爾特菲盧特,眼神就像個狂熱的孩子。看來這陣子他對那架“強襲高達”十分著『迷』,達科斯塔隱約有些不安。
“請問,”堤亞哥對著他的背影問道,口氣有些風涼。“聽說巴爾特菲盧特隊長已經和聯合軍的ms交過手……”
“嗯?”
巴爾特菲盧特表情驚訝的回過身來,簡直像是忘了他們――甚至也忘了達科斯塔的存在。他聳聳肩,『露』了一個笑容。
“是啊……也對,所以我也沒資格笑克魯澤隊了。”
大概以為這在愚弄自己,所以兩名少年又是一臉不悅。達科斯塔卻突然覺得,平時總是綽然從容的長官,這時彷佛少了幾分強勢,令他越發感到不安。
……少了強勢?怎麼可能?面對再多的敵手,他也可以哼著小曲應戰的;即使飛彈『射』進咖啡店裡,他也仍舊一派悠閒的喝著咖啡。如此豪邁自信的人,怎麼能少了強勢。
達科斯塔試圖撇開那種感覺。
不可能的。不論是多強悍的敵人,巴爾特菲盧特都不致屈居下風才是;因為“沙漠之虎”應該是不會輸的……
“大天使號”的引擎響起,巖壁開始微微震動。
四周都是男人們的聲音,來自阿哲高原的難民們也忙著準備戰鬥。人們大吼著,來回于山洞和吉普車間裝載彈策,也有人匆忙和家人道別――
嘈雜聲中,有一名『婦』人叫住了卡嘉利。是阿夫門德的母親――
沙漠的陽光已經在她的臉上留下歲月的痕跡,但她正像此地大多數的女『性』一樣,有著一雙動人的眼睛。她默默的向卡嘉利伸出手。
“――咦?”
卡嘉利不解的伸出手,『婦』人就在她的掌上放了一顆綠『色』的石頭。是本地特產孔雀石的原石。它鮮明的綠『色』,細緻的紋路,有如織絹般的工整圖樣,讓卡嘉利看得出神。
“這是……?”
卡嘉利『迷』『惑』問道,那『婦』人便柔聲回答。
“……是那孩子以前找到的。”
“阿夫門德……”
卡嘉利大吃一驚。
“不行,那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你拿去吧,那孩子以前就說要給你的。”
“給我……?”
卡嘉利看著掌中的石子。光滑的表面,『色』彩非常鮮明。
“聽說這種石頭可以吸收邪氣,要是有危險,它也會通知主人……。你帶著吧。”
『婦』人平靜的說完,便包住卡嘉利的手,讓她握著石子。
“你要活著回來呀……”
卡嘉利熱淚盈眶,用力的點頭。
“謝謝你……”
阿夫門德的母親離去後,奇薩卡走了過來。
“――那是?”
“阿門夫德……送我的。”
她不知道阿夫門德為什麼要刻意將這塊石頭留給她。但是,故人的面影在腦海中浮現,令她心頭為之一緊。阿夫門德――他還那麼年輕,總是比別人活潑而有精神,經常和卡嘉利做伴,有時還帶她到沙漠裡玩。他們也曾經一同領略被夕陽染紅的沙丘風紋。
身旁的奇薩卡也不發一語的凝視著那塊石頭,才喃喃說了一聲。
“……真是漂亮的石頭。”
便不再開口了。
這時,賽布的聲音響起,蓋過了所有的吵雜聲。
“――我們走―!”
領頭的吉普車開動。作戰開始,卡嘉利等人也急忙奔向自己的座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