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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一切嗎?”芙蕾的眼睛的光芒越來越亮,“只要你能夠讓我擁有報酬的力量,做什麼也可以。”
憎恨的光芒嗎?還真是耀眼啊!
“你沒有資格說這一句話。”風息冷笑道,“你要知道,你既然已經決定復出一切了,那你的所有舊屬於我,包括身體和靈魂在內。我什麼時候給你,給不給你都是由我說了算。”
和惡魔做交易的人,最後連骨頭都不會剩下的。雖然風息不是惡魔,但是卻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好人。
人類哦,你們實在是太天真了,總是認為事情會按照自己想象中的去發展。但是你們永遠不知道,當你以為事情會按照你自己安排的去發展的時候,你已經半隻腳踏入地獄了。
“可是,可是我們已經說好了不是嗎?”芙蕾聽到風息的嘲諷,著急了起來,“我們之間的交易就是無付出自己的一切,而你能夠給我復仇的力量不是嗎?”
給予你復仇的力量?風息嗤笑了起來。
我自己有不是什麼人,哪裡來的力量給你……突然,風息想起了什麼來,便安靜了下來:“的確,既然說是交易,那就必須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
風息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袖珍行李面前,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小瓶子裡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外面貼著一張寫著芙蕾完全不認識的名稱的紙張。
“交出你的一切,然後,它就屬於你。”這一刻,風息就像是誘『惑』人類墮落的惡魔,“你所想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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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芙蕾依然感覺到自己再做夢一樣。但是手上的針孔傷的痕跡和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發生了。
餐廳裡面的人已經被她應付離開了,唯一一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說是未婚夫。
“我們分手吧。”芙蕾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看著眼前的賽依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再也沒有關係了。”
“什……什麼……”賽依驚訝地看著芙蕾,滿臉的不可思議,“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說?”
賽依雙手抓住了芙蕾的肩膀,還將芙蕾輕巧的身子不斷搖晃。
好痛!
“別碰我!”芙蕾拍開賽依的雙手,然後難以自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這雙手的力量,似乎比以前增加了。在以前,別說要將賽依如此用力的雙手拍開,就算是掙扎也成問題。但是現在,一切似乎變得理所當然了。
這個,就是自己想要的力量嗎?芙蕾的心裡變得興奮和瘋狂起來……
失態的賽依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的情緒依然混『亂』:“芙蕾,告訴我,剛才的話只是開玩笑而已,好嗎?”
賽依用著哀求的語氣讓芙蕾收回成命,但是迎接的是芙蕾冰冷的答覆:“賽依,我沒有在開玩笑……”
“賽依!”芙蕾的眼睛微微溼潤,“爸爸已經被殺死了,但是我什麼也做不到……”
“但是還有基拉不是嗎?”
“就是因為基拉!”芙蕾的臉部變得猙獰了起來,“他說過沒有問題的,但是爸爸卻死了!”
在芙蕾的雙眼中,閃爍著名為“瘋狂”和“復仇”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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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大小小的船艦駛近,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從遠處看,那些船艦隻會單調的反『射』太陽光,甚至像玩具船似的缺乏真實感;但接近後,那股威嚴的陣容便顯而易見了。
地球聯合軍第八艦隊――由智將哈爾巴頓所率領的艦隊,目前正緩緩的接近幷包圍起“大天使號”。在多達數十艘戰艦和驅逐艦的環繞之下,旗艦“米涅拉奧斯號”穩若泰山般地駛近。
“――180度轉向,減速,再降百分之二十,協調相對速度。”
“可是,這樣有沒有關係啊?居然擋在‘米涅拉奧斯號’的側面上。”駕駛員諾伊曼半開玩笑的說出顧慮。
“哈爾巴頓提督大概想好好看看本艦吧,他等會兒還要親自上來呢。”瑪琉微笑著說。
常理應該是他們被傳喚到旗艦上,不過哈爾巴頓提督一定是想乘坐這艘自己投注過心力的船艦,現在一定既興奮又急切吧。他就是“大天使號”和x系列開發計劃的主要推動者,對這項足以影響今後戰況的開發計劃態度非常強硬,也可說是瑪琉的直屬上司。
艦身進入慣『性』航行之後,瑪琉說了一聲“麻煩你們一下”,便離開了艦橋。
“艦長。”
娜塔爾跟上去叫住她,兩人便一起進了電梯。門關上後,娜塔爾單刀直入的問。
“‘強襲高達’的事,您打算怎麼樣?”
“‘怎麼樣’是什麼意思?”
瑪琉不解的反問,娜塔爾因而顯得不耐煩。
“因為它的『性』能――也因為由他們兩個的駕駛,我們才能撐到今天,這一點,這艘船上的每個人都相當清楚!”
聽出她的意圖後,瑪琉厲『色』看著她。娜塔爾也回視她的眼神,繼續問道:“……也要讓他們下船嗎?”
瑪琉聽完了之後,也不由沉思了起來。
依她對風息的瞭解,沒有必要的事情風息是不可能做的,畢竟在印象中風息從來就沒有主動去做多餘的事情。至於基拉,那就更加不可能了,那個孩子實在是太善良了,如果可以的話,瑪琉實在不想讓他再和戰爭沾上任何人一點關係。
瑪琉回答道:“娜塔爾,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基拉和風息都不是軍人啊。”
“的確,他們都不是軍人,但是艦長要知道他們的能力才對……”
“就算他很有能力,我們也不能對他強制徵兵,是吧?”瑪琉故意反問,娜塔爾不語,但她的眼神中還留著不滿的意味。
而這個時候被兩人所談論的兩個人又在幹些什麼呢?
風息看著眼前這個黑『色』的巨人,心中的震撼難以形容。
整架機體是“強襲高達”的一點五倍高,但是體型卻是整整兩倍大。似乎是有意為之,機體全身漆黑以前,單憑肉眼難以發現它的存在。但是風息可以肯定,任何人只要看過它一眼之後就絕對不會忘記它。
兩把比“強襲高達”的“巨劍裝備”還要沉重,是整架機體一半高的巨劍交叉放在背後,讓人還以它是否會因此而失去平衡。機體的某些關節和暗處隱藏著寒光閃閃的尖刺,讓人不敢靠近。
berserker!正如機體的造型,它有一個非常相襯的名字。
震撼之後,風息皺了皺眉頭嘀咕道:“真難看……”
站在風息的背後,一個高個子的中年人聽到風息的話之後頓時哭笑不得:“這可以說是最新產品啊,怎麼能因為造型就……”
風息沒有等他說完,身體就向著berserker的機艙飄了過去,動作異常靈敏地開啟了機體,一個大大地猩紅『色』的“30”出現在眼前,讓風息頓時冷笑起來:“哈爾巴頓,你們還真是大膽,怎麼就不再等一個三十秒全部炸死算了?!”
“都已經跟艦隊會合了,為什麼還得這樣趕工?”忽然從“零式”的艦門口探出頭來,基拉噘著嘴問道,穆一臉無奈的回答:“我不放心就這樣任它壞著啊!”
整備班正以緊急速度修理“零式”的中彈處,基拉也半推半就的被叫來幫忙。本想既然與艦隊會合,步調總算可以慢下來,眼前的狀況卻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樣。雖說敵人仍然隨時都有可能進攻,他還是覺得牽強;面對規模如此龐大的艦隊,再怎麼樣的對手應該也不敢輕舉妄動,況且就算真的被攻擊,能出動的機體也夠多了。
馬德克卻笑著說:“雖說是第八艦隊,戰鬥駕駛員卻都是些菜鳥啊!萬一真有什麼事,上尉還是得出動的。”
的確,重新仔細想想,像穆這樣的戰鬥駕駛大概不多。在剛才的戰鬥中,儘管機身中彈,他駕駛的ma卻仍能完全牽制“暴風高達”。就連身為調整者、而且駕駛的還是“強襲高達”的基拉,光是對付一架x系列都快忙不過來了。
“……話說回來‘強襲高達’呢?那樣子真的沒關係嗎?”
基拉問道。因為穆等人說,憑自然人的技術很難駕馭被基拉改過的『操』作系統,他們就勉強將它調回初始值了。這會兒輪到穆“嗯――”的面有難『色』。
“我也知道啦……故意把它弄回去、降低規格水平,是有點……”
這時候,上方突然有個清麗的聲音接著說:“甚至讓人想,要是有人能繼續像以前那樣駕駛它就好了,是嗎?”
他們驚訝的抬頭一望,只見瑪琉從空中走道上飛下來。
“艦長?”
“哎呀呀,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穆笑道。
瑪琉向他們點頭示意後,便轉過去看著基拉。
“能跟你談談嗎?”
“咦?”
看見基拉下意識的退縮,瑪琉苦笑:“別這麼懷疑嘛。……哎,不過我想這也是難免的。”
他們離開作業組員,來到“強襲高達”面前。
“我自己一直沒空,連跟你好好說話的機會都找不出來……”
“……是。”
基拉還是有些警戒。轉過身面向這樣的他,瑪琉微微一笑。
“這個……我一直想向你好好道謝。”
“啊……?”
“讓你經歷這麼多艱苦的事,真的……這段時間,真謝謝你了。”
她深深地鞠躬。基拉實在太感意外,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不、別這麼說,艦長……”
基拉滿臉通紅的結巴說著。瑪琉抬起頭,燦爛的笑了起來。
“雖然沒說出口,但大家也都很感謝你哦。――在這種時局下,就算降落到地球,我想日子也不好過,不過……”
她伸出一隻手,基拉還在疑『惑』著,但也伸出手相握。
“……你要加油。”
緊緊握住基拉的那隻手,感覺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