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為了統一大業啊。 高飛心裡狠狠叫道。 看著這女子的相貌,是個男人都會有衝動。 只不過是西門楓坐在旁邊,高飛不敢做的那麼明顯罷了。
這樣的女人,要是被那兩個混蛋給**了,才真是暴殄天物呢。
“我想,就是它是邪教,如果我們在裡面有了影響,也許會救很多人的命呢。 ”
西門楓橫了他一眼,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
“我到底怎麼了,他做這樣的事,我竟然就默許了。 ”西門楓問自己道:“真的是嫁雞隨雞,跟他一塊混黑社會嗎?”
女人啊,不管她有多聰明,多睿智,當她跌入愛河裡的時候,就會不顧一切,去愛那個也許全世界都不喜歡的人。
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高飛到今天的地步,實際上很多是形勢所逼,在他的意識深處,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使他不會在其中越陷越深。 即使在黑道中,他也充分體現著自己的所謂“俠”道,害人的事他不會主動去幹,但如果有人威脅到他例外。 從不去殺無辜的人,但殺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或許就是這些特質才讓西門楓能夠傾心於他,以至於願隨他走到“黑”。
秋名山下的小鎮上,高飛端著一杯紅酒,眼睛盯著桌面上的那張美女照片,想從中看出點什麼來。 但除了色情和情慾,什麼也沒有。
經過兩天的打聽。 高飛已經瞭解到這個女子名叫飯島騰蘭,現年23歲,從事模特工作兩年。 至於身高、身上地紋身和部位、愛好、體重等等,都不用高飛打聽,小山美智子這個八卦黨早已爛熟在胸。
一臺車停在路邊,一人從車上下來。 這人面目清秀,手帶皮製防滑lou指手套。 帶個彩色頭巾,身上穿的是正規的賽車運動服。
正是外行看熱鬧。 行家看門道。 這人打扮的如此,這家酒店裡的人見慣了各種賽車手,見了他正規的賽車服,識貨的大有人在,明白他這一身價值不菲,酒店裡地客人無不投以崇敬的目光。 高飛卻不關心這人地裝扮,他的目光滑過他的手、脖子、臉。 看到都是沒有被衣服遮住的部分。 這人的手很修長,指肚上有一層老繭,能推斷出他的握力很大,而且在手上不喜歡用護具,只愛用手指抓緊方向盤的感覺。 這是個懷疑論者,他不相信其他地東西,只相信自己的手,自己的感覺。 他的脖子很粗。 這讓他的清秀的臉都打了點折扣。 這正是專業賽車手的特徵之一,這人年紀雖不大,大賽經驗一定很豐富。 他的臉上掛著冷漠地表情,眼睛總是眯著,卻沒有給高飛冷峻的感覺。
他是裝成這個樣子的,大概日本的型男都這副德性吧。 沒混過黑道卻裝著有殺氣。 大概就是kao這一點才嬴得飯島騰蘭的芳心吧。
這人的情況高飛也有所瞭解,他叫小野康夫,是名職業賽車手。 最近因為和另一幫車手爭奪秋名山車神地稱號來這裡飛車。
車神的稱號,如果加上字首就掉價了。 高飛不屑地想道:秋名山車神,顧名思義,那就是隻有在秋名山這個賽道上是神,如果換個地方,那就狗屁不是。 這一點和張陽的宿敵“法拉利”很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高飛和張陽一個脾氣,既然稱車神,那就是無論在那個賽道上都要稱車神。 所以和這小子一戰那是難免的了。 高飛現在是很細心地在收集著對手的情報。
“實際上。 我認為碟剎車片的設計還是有可能改進的更進一步,在秋名山這種下坡的賽道上。 剎車一定會用的更多,也更長,對剎車片和剎車系統都是嚴重的考驗,我設計了這麼一套方案...”坐在高飛身邊地一個矮個子喋喋不休地說著,根本沒注意高飛地注意力一直放在別人的身上:“碟剎盤設計成這個樣子,可以加速散熱,而且用地這種合金是我麻省理工學院的一名同學剛剛合成的,耐磨性超過車子現在使用的鋁合金五倍,加裝這個動力裝置,能讓車子在過彎過程中...喂,高飛,這可是我天才最完美的設計,你用點心行不行...”
天才從高飛來日本後不到一個月,就屁顛屁顛地跟了過來,說是帶來瑪麗莎的問候,但看著他直接把一輛裝滿各種高科技儀器和工具的車都一塊帶過來,高飛才懶得相信他的鬼話,果然,客套話沒說幾句,他就轉入正題,問起高飛對那臺法拉利的駕駛感受和在極速下車子的效能等各項指標。 對一臺新車來說,高飛平日的訓練都是沒有滿負荷使用這輛車的,所以一些極限時的東西平時也看不出來,只有在那場比賽中,以高飛的身手和比賽的慘烈程度,那臺車最極限的潛能才能被髮攪了出來,這時的資料引數才是天才最感興趣的。
看著小野康夫走進電梯,按下關門鍵,高飛才收回目光,他知道,樓上正住著飯島騰蘭,她是來給情郎助陣,讓他在今晚的賽車中擊敗對手,拿到秋名山車神的稱號。 那樣一來,小野康夫就會名聲大躁,自己也會水漲船高,收到更多的人氣。
說不定會成為日本的新偶像哦。
“喂,我剛才說的話你有沒聽到?”天才對這些爾虞我詐的事不感興趣,只喜歡向人講解自己的奇思妙想,同時收穫別人崇敬的目光。
高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天才,你要的那些資料不都已經搞到手了嗎,幹嗎還天天纏著我。 ”
“唔,那些資料的確用處很大,所以我敢肯定你再回美國時。 你地新賽車一定會更快、更好也更具操控性。 不過現在我考慮的是新車,秋名山賽道不同於城市的街頭賽車,這個賽道很有特點,所以也需要新的技術...”
“你小子該不是拿我當實驗小白鼠,替你試新車吧。 ”高飛摸出幾張鈔票,拍在桌上,起身便走。
天才亦步亦趨地跟著道:“事實上。 也就是這麼回事,不過你可不是一般的小白鼠。 而是第一個嘗試這項技術的小白鼠...”
高飛聽的哭笑不得,他停下轉身對天才道:“聽著,我們現在地任務是救人,我可不參加賽車。 ”
“你就別蒙我了,這個賽道,你敢說你以後不賽?所以這臺車是遲早的事。 ”天才看事不行,但對高飛這個人地瞭解還算到位。
高飛被他煩的沒法。 他嘆口氣,對天才鄭重道:“這裡不比美國,用那種高科技嬴這些小蝦米勝之不武,所以就是要賽,我也只用普通改裝的車來比賽。 OK?”
看著高飛不顧而去的背影,天才在他身後大喊道:“小子,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不聽我的金玉良言的...”
高飛駕著車在路上慢行,因為心裡正想著今晚的事。 他地車速只有三、四十公里上。
那條賽道已經看了好幾遍了,不知道對方會選擇在什麼地方動手。 因為沒有帶來東京的小弟,這裡的一切都只能kao自己動手。 唉,本來是想來賽車的,沒想到會變成救人。 看來今晚只有盯緊那個飯島了。
在一家商店裡買了幾把彈簧刀護身,轉回車裡時。 卻看見天才正從他的車後座處摸出一個MP5來。
“你他媽的竟然帶槍入境?”高飛一見,一把xian開他的後座,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原來整個後座下面已經被他改成一個工具箱,裡面放著大大小小十幾把各式各樣的槍支。
天才滿不在乎地把一把手槍揣進兜裡,不屑道:“那又怎樣,誰叫日本地海關現在還用那麼過時的安檢裝置,帶這些東西過關他們根本發現不了。 ”
這混蛋。 高飛把幾把彈簧刀丟到垃圾箱裡,也選了一把手槍別在腰間。
返身朝秋名山的方向而去。 從那天晚上聽到的情報,那些人應該都埋伏起來。 等著逮飯島騰蘭這條美人魚了。
車子直直地走著。 前面是個十字路口,剛拐過路口。 高飛猛見路邊的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裡,有三個人在那。 一個拿著攝像機正在拍攝,另兩人一男一女,男地站在那兒,手裡拿著外套在掩飾著什麼。 再看那個女的時,高飛不由一驚,抬手去掉了自己的墨鏡,看了一眼,有些不信,揉了揉眼,再看,一點沒錯,那女的正蹲在那男的正面,頭正伏在他的褲襠處。
太離譜了,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高飛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車速,車子慢慢經過那三人,攝像的那人好像正等著這樣的時機,不但不避,反而側開身,讓高飛天才兩人看的清楚。 那女子見有人來,不但沒有絲毫害羞的樣子,反做地更加起勁,只見一條短短地玉棍在她的口中進進出出,象吃棒棒糖一般,高飛地呼吸稍稍有些急促。 看那男子,表面上裝著無所謂的樣子,但腿部也在微微發抖,看來那女子的進攻實在是太犀利了。
高飛畢竟還不能接受這種大白天的lou天表演,不好意思停下車觀看,車速雖慢,也是很快就要透過這個拐角。 “我的像機,我的像機呢...”天才怪叫著在他的車裡翻著,幾樣工具丁丁當當地掉在車裡的地底上。
“這是什麼玩意,在大街上就...”
天才眼看著車已經駛過,而高飛也不太可能倒回去,只好作罷,恨恨地對高飛道:“虛偽的中國人。 你不知道,這是他們‘街頭指令’系列的作品,是要求在街頭有人流的地方放尿、**等等,沒看過就不要玷汙別人的藝術...”
“放屁,這也叫他媽的藝術,只有變態的混蛋才會這麼認為。 ”
天才呲著牙笑了起來:“這倒是讓你說對了,日本人就是個變態的民族,這才是真正的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