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掙扎著想爬起來看,只聽車子轟鳴聲大作,然後槍聲也快速地響了起來。
“是他嗎。 這麼熟悉的聲音。 ”高飛的身體漸漸回覆,也逐漸有了“話語權”。
“是誰?”西門楓問道:“好像來的人沒有發出聲音呢,你怎麼會熟悉。 ”
“不是熟悉人的聲音,而是車的聲音。 ”高飛微笑道:“我們會沒事的。 ”
這一刻不知道怎麼了,強敵環飼之下,又有一個槍手衝過來想救自己的緊要關頭,西門楓的驚慌去在聽過這一句話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望向高飛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柔情mi意。
一輛捷豹精準地停在離馬3僅兩米的地方,這個距離,兩車車門開啟正好可以防範遠處來的子彈,又能剛好把車門開啟,不妨礙把高飛運到他的車上。
“這位叫阿秀,是我的好兄弟。 ”
阿秀一個擺尾,車子衝過幾個人的包圍圈,朝前開去:“老大,還是你比我厲害,我的那些妞玩玩可以,碰到這種要命的事都他媽跑的遠遠的,那像你這位,唔,認識一下,我是臺北的阿秀...”
西門楓不理他,直接撲到高飛的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老大,天才傳過來訊息,說周圍幾個城市的黑惡勢力都被動員起來追你,黑市上你現在已經值兩百萬美金了。 ”阿秀看著高飛tiantian嘴脣。
西門楓警覺道:“你想幹什麼?”
“我在想,如果把你們倆拿去請賞。 我可就發了。 ”
西門楓本能地舉起手槍,但想到裡面已經沒有子彈,她就一把把槍丟了過去,把阿秀的頭上砸了個大青包。
“咳咳。 你還來真地啊。 ”阿秀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捂頭,冷不防腰裡的手槍已經被西門楓搶在手裡。
“阿楓,別激動。 放下槍。 ”高飛輕聲命令:“阿秀是和你開玩笑的。 ”
“我說老大,弄個這麼悍的妞。 以後可有你受的。 ”阿秀看西門楓的槍口又抬了抬,忙閉口不再說這些事。
西門楓也察覺到事情的嚴重,她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高飛聽說天才他們沒有放棄自己,還在為自己努力爭取,心情大慰,這時還有閒心問西門楓近況。
“其實在你離開後地下半年,我就收到訊息。 你來到美國。 ”高飛心裡暗呼僥倖,自己那個時候做了個假過境證明,本想騙騙大陸的公安,卻沒想到騙地卻是西門楓。
“我...很想念你,”看了一眼阿秀,西門楓明顯壓抑了自己的情感,她輕輕的咳嗽一聲,繼續道:“所以就來到美國...找你。 期間簽證過期,我又回國,連帶這一次,這是一年裡我第三次來美國了,還好終於找到了你...”
高飛心裡感動,想拍拍她的肩。 卻不能做到。
“我想你一定會賽車,所以參加了很多賽車團體,現在,”西門楓擦擦眼睛,開心道:“我在這裡也小有名氣了,大家都叫我女飛俠。 ”
高飛笑道:“我們的女飛俠今天表現可真厲害。 ”
阿秀聽了一會,就叫了起來:“反胃,反胃,老大,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候。 你能不能先放一放你的泡妞大業。 現想想我們幾個地小命?對方的大部隊可能很快就追來了。 ”
高飛低頭想了想,對張陽最後提出的警告很是忌憚。 這次如果回去再戰。 再出現那種情況,自己可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一次意外還能說是意外,兩次就沒有人會認為自己有實力了。
還是等張陽的影響徹底消除後再捲土重來吧。
按張陽的理智,他應該知道這樣雖然他不能親見自己打敗魯尼和完勝法拉利,但卻是最有希望達到這個目標的。
而且他所拼命留下來的動力就是要把自己新發現地練習方法傳授給自己,在賽車技術上的追求才是對他最高的回報。
“我想,我們應該退出江湖了。 ”高飛斬釘截鐵道:“通知天才,讓他給我們找個地方出境,我想先離開一陣子。 ”
“你想去哪?回臺北嗎?”
“不,退出美國的爭奪不代表我要荒廢賽車,我要繼續去讓自己的技術成熟起來。 去日本。 ”
“日本好,日本好,聽說澀谷裡的小女孩個個都火爆地很啊。 我也去。 ”
“你留在這兒,替我看好這裡的情況,同時幫他們和臺灣方面聯絡上,要把我們所能掌握的力量拉在一起,下次回來,我們一定要把所有屬於我們的一切搶回來。 ”
天空很藍,飄著幾朵白雲。 美國的曠野,和點綴其間的高速公路,讓高飛和西門楓過了一個浪漫的異鄉之旅。 經過幾場黑道上瘋狂的火拼,高飛也和一些戰力超強的傢伙交上了朋友,在這個以勇力為尊的世界,短短几天,高飛就嬴得了很高地人望。
看著前面拼地實在火爆,高飛和天才商量了一下,不再會芝加哥,而是掉頭朝西,讓阿秀另行返回,自己和西門楓兩人一車,一頭扎進了魯尼的勢力範圍。 這一招聲東擊西代表中國人千年地智慧,魯尼果然中招,高飛輕鬆地就衝出了包圍圈,前方就是加利福尼亞了。
“要不要到拉斯維加斯,去試試手氣,看看我們的日本之行運氣如何?”是男人都對賭有衝動。 再冠上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西門楓也不好忤逆他的意見。 更何況賭城可不光有賭,對女人來說。 其中地浪漫和豪華也具有致命的**。
豪賭對高飛來說是不太可能的,一來沒那麼多現金,二來自己正在逃命,不宜那麼顯眼。 小小地嬴了一筆,證明去日本很合理後,就收到天才的資訊,船已經準備好。 明晨就能離開了。
“要偷渡啊。 ”西門楓道:“聽說很危險的。 ”
“可是如果大搖大擺地過海關,就更危險了。 ”高飛安慰著她。 很想讓她自己從正規途徑離開,卻怎麼也不敢讓她一個人走。
在旅館開了一個房間,兩人簡短地休息,等著午夜的船。
輕輕抱西門楓在懷裡,兩人輕訴著分別的相思之情。 如此良辰美景,如果沒有魯尼地陰影,這將是個多麼美好的夜晚。
午夜地風很涼。 西門楓kao在高飛身上,微微地抖了兩下,高飛忙體貼地拖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怪石嶙峋的海岸邊,一艘遊艇停在那兒,正是送兩人的船。
船上只有一箇中年白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高飛和西門楓,擺頭讓他上船:“天才說了。 先送你們到附近的一個小島,那兒會有直升機送你到琉球群島。 你從那兒進入日本。 ”
送兩人到了一個房間,白人把門反鎖上,臨走還不忘囑咐一聲:“明早八點以前你們不能出房間,就好好休息吧。 ”
“唉,我怎麼感覺我們象犯人。 被關起來了。 ”
“不會,”高飛開窗看了看:“如果是那樣,窗戶就不會大的連我都能爬出去。 ”
“那這麼久,要怎麼才能熬得過去啊。 ”西門楓看了看錶,才不過兩點,還有五、六個小時,被關在這間只有幾平方的陌生小房間裡,實在沒有什麼好打發時間。
高飛從後面一把抱住西門楓,頭湊到她地耳邊輕聲笑道:“你沒聽船長說了,讓我們‘休息’嗎?”
西門楓覺得耳垂邊好癢。 在心愛人的挑逗下。 身體也開始發熱。 有人說人在危險的時候,對身體的挑逗更**。 所以當高飛的脣吻上了西門楓的脣,她的身體無力地軟了下來,雙腿發抖,站不穩了。
“你別,現在是在船上...”西門楓的拒絕實在太無力,她地話還沒說完,就被高飛抱到了**。
輕柔的吻,沁人心脾。 熱力四射的撫摸,刺激著西門楓的每一個細胞。
“真要就這樣把自己交給他嗎?”矛盾的心理讓西門楓緊緊抓住高飛伸向自己少女禁區的手不放,但這短暫地清明馬上被高飛遊走在她胸前的嘴融化。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臂已經緊緊地摟住了高飛的腰。
兩個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充實的感覺,讓西門楓繃緊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 雙手撫摸著高飛後背上墳起的肌肉,耳邊聽著他的輕聲呢喃,幸福地感覺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當早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西門楓的臉上,她那張冷酷地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和懶洋洋的倦意,清新地海風和窗外偶爾掠過的海鷗給人一種輕鬆優閒的情調。 看了一眼趴在旁邊的高飛,他的一隻手還按在自己的山峰上。 一陣臉紅,急忙想把他的手推開。
卻不料高飛一個翻身,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高...飛...”正想輕輕把他搖醒,猛聽吱地一聲,門開了。
這一聲響如炸雷般響在西門楓的耳邊,她尖叫一聲,忙用被子拉到身上。 高飛一激凌醒了過來,他一個虎跳,赤條條地跳起來,擋在床前。
白人船長有著美國人的寬容和幽默,看兩人這樣,他緊繃著的臉上lou出笑意:“已經到公海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
轉身欲走,又在門前停了下來,他神神祕祕地探回頭,衝高飛道:“船上做,和岸上不一樣吧...”
“唔,大概...可能...”高飛正要回答,卻發現這個問題一答,就說明自己曾經做過,這也許會讓西門楓發狂。 他小心翼翼道:“這是我們的第一次...”
哈哈哈,笑聲飄過,船倉裡的兩張臉如朝霞一般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