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宴(上)
辛葦看夏衣雪擔心的模樣,便安慰她道:“現在時代不同了,他再敢對你不敬的話,我先切他小jj,再剁了他餵狗!”
夏衣雪被她毫無忌憚的粗魯話兒弄得滿面通紅,羞道:“不要說得這麼『露』骨呀,好暴力的!”
水陌桑便在那道:“我也幫你,這次不讓他做植物人,讓他做植物的肥料!”說完,引得雖然是第一次與她們見面,但憑她八面玲瓏的手腕,以及非同一般的親和力已是如魚得水,這一切的根本都源於她們都是方凌築的女人。
水沁蘭卻對水陌桑多加留意了幾次,不是因為兩人的姓相同,而是兩人的相貌有幾分相似,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她素來不喜歡過問別人私事,也就懶得相詢,不過,心裡的驚訝是壓抑不住的。
方凌築早知水陌桑這個祕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不透漏的原因,但隨著自己的女人胡來向來他所的優點,也就不過問,這下獨飲溫酒,倚紅偎翠,不也其樂融融,誰有他這樣的福氣呢?
此時的大批人馬已經上過壽禮,三水站了起來,道:“恰逢柳老前輩壽辰,晚輩來時倉促,思及您這富可敵國,錢財作禮太也俗氣,不如為前輩撫琴一曲,以此賀壽,不知前輩之意如何?”
柳老爺子拊掌大笑,道:“大善,三水小姐一曲值萬金,這是老夫平日裡求也求不來的!”
柳輕風忙走到大堂之下,大廳旁邊的機關按了下,移開一道半月形的屏風,後邊便是一個造型別致的舞臺,便打算引著三水上去。
此時宋思雨也站了起來,她裙長及地,寬袍雲袖,道不盡的風姿,整個人素面朝天,毫無裝扮,如不沾煙火的凡塵仙子,道不盡的輕靈縹緲之氣,眉宇間美態畢『露』,又有一股比之柳凰也不差多少的英氣,跟三水那絕美多變的容顏也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當下手提長劍,長揖於地,對柳老爺子道:“晚輩久居深山,更無錢財,見三水小姐以曲獻前輩,心想既有歌舞昇平一詞,有歌無舞也是不行,便自告奮勇,為前輩舞劍作壽,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柳老爺子自是連聲答應,今日可是他最為得意的日子,先有天衡門古今使為這盛事立傳,又有在武林中地位崇高的魔門和聖門的兩位傳人為自己作歌作舞,嘴都快笑咧了!”。
三水的琴由方凌築認識的紅裳捧著放好,宋思雨也是拔劍出鞘,兩女目光相接,裡邊卻有著甚少人能看出來的火花。
三水笑道:“劍舞失傳多年,妹妹需要我拿曲子迎合麼?”
宋思雨回笑道:“姐姐儘管撫琴便是,我自會配合!”
三水便不多言,十指一彈,琴聲叮咚而出,輕柔委婉,廳中浮躁之氣立去,黑道人士更是齊聲叫好,為其捧場。
宋思雨便在琴聲中動了,動的不是人,而是袖子,瞬間舞成了流雲,袖口的彩紋在旁人的眼中便如一道劃過天際的虹,劍身破空之聲不絕於耳,錯落有致,暗合著三水的琴音而發,兩人立場相對,但這下卻是配合得如同久已熟練的搭檔一般,自然贏得滿堂喝彩。
三水兩手各是三指回勾,尖利之音頓起,竟然高昂直上,有衝破屋頂青瓦之勢,方凌築感覺著手中酒杯在指間隨著琴音而微微的顫抖,心知肚明,看來這舞臺便是兩人暗裡爭鬥的舞臺了。
宋思雨連環三劍,擊向空處,琴音卻因此而絕,從尖利處突成低綿之音,竟是以劍奴氣,以真氣在外散佈而影響三水琴音透過空氣的震動而傳播的途徑,用心巧妙,直接截斷源頭,這種本事也是世上少有的高明功夫,聖門傳人自然名不虛傳。
三水嘴噙淺笑,本做劍拔弩張之勢的手指突放平緩,便成靡靡之音,低柔至微不可聞,成功破了宋思雨的圍截,反以極低極緩的琴聲去影響她的舞姿,這般鬥法,在別人看起來是賞心悅目,但在兩位當事人眼中,分出生死不過一刻間。
宋思雨動作更加輕緩,只見足尖點地,一步之間竟需幾秒的時間,每一個動作都保持在同一速度內,偶爾後傾,單足撐地,人如月初彎月,長髮幾欲及地,姿態卻是嬌媚無比,眼神傳情,竟能讓廳中賓客目光觸及之時,心神為之一顫,就在她將傾未傾時,三水手指停下,獨有琴絃最後在這細細的顫抖,發出越來越低的聲響。
“她要摔倒了!”唐苜不由自主的,整個人已經緊張將要站起來了。
“柔不可守!”辛葦笑道,她說的是三水,手指未動想要琴絃不變的顫下去,那分細微的『操』作,遠比宋思雨控制自己的身軀要來的難。
果然,就在宋思雨即將倒下時,三水本已完全靜止的雙手突然動起,已如戲花蝴蝶般在琴絃間穿梭不停,琴聲已如山洪爆發,其勢急,其勢重,有如大雨傾盆般密集,一陣陣的衝擊著廳中眾人的鼓膜,她這下收發如心,於不可變處變至極值,就是因為剛開始在她和宋思雨談話中佔了少許便宜,宋思雨以舞和曲,用一個例子來講,兩人就像兩軍對壘,她主攻,宋思雨主守,並在防守中反擊。
廳中眾人在這份上已知兩女是藉機分高低,但曲如天音,舞勝嫦娥,功力低微的已不由自主的沉『迷』進去,功力高的也是心動神搖,氣血隨之浮動了。
方凌築藉著身體的接觸,將自己的內氣緩緩的輸入到夏衣雪和唐苜的體內,讓兩人不受這歌舞之『惑』,其他四女只有柳凰的功利差些,但有水沁蘭的幫忙,也沒什麼大妨礙,相反其他地方倒是顯得有些混『亂』了。
夏衣雪的母親柳芬茵現在便是情動如火,本是四十多歲『婦』人模樣,卻是被琴聲『迷』『惑』得有如二八少女,軟軟的倚在夏琅肩頭,恨不得立刻回家,來個天雷動地火了,說到底,夏琅這人還是滿強的,試想他柳芬茵大了二十來歲,卻始終能滿足這四十如虎的老婆,沒幾把刷子是不行的。
“啊芬!”夏琅暗底裡輸出一道真氣替她消除了魔音的影響,然後將她換醒,說起來柳芬茵能在習武成風的柳家長大而不識半點武功也算是個奇蹟了!”
柳老爺子與在座的一個老頭老大媽一個個臉『色』鄭重,知道若任由兩女鬥下去,這壽筵怕是要變個**會了,當下一個老頭子站了起來,雙手拍了幾下,對臺上兩女道:“兩位遠來是客,老朽為赤陽兄代為謝謝兩位了,就此告一段落吧,如何?”
三水和宋思雨這才醒悟自己功力外洩,影響到其他人了,各自罷手,笑著走下臺去,重歸了座位,不明就裡的眾人等到清醒過來,這才紛紛叫好,一時間掌聲雷動,各種溢美之詞不於口,排山倒海似的湧向兩女,渾然不知剛才有許多人是從重傷的邊緣上被人拉了回來。
經過這下鬧騰,;柳老爺子又吩咐下人將菜餚撤下,又上了一遍新菜,這才收取別人的賀壽之禮。
唐苜看著一個個的賓客都是厚禮想送,唯獨自己這麼一大座人,方凌築也不要其他人送壽禮,只是吩咐自己將手中這鴿蛋大小的黑球送上去,不由憂心忡忡的對方凌築道:“你看要不要換別的東西啊,這東西實在拿不出手,等下上去會丟醜的!”
“放心!”方凌築道:“我難道害你不成,你上前將這東西給他就是,賀詞隨便說幾句就行,你可我的外交大臣哦?”
唐苜信心不足的點點頭,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呀?我不知道說它是什麼名字才好!”
方凌築笑了,道:“你還沒認出這是什麼東西?”
唐苜搖搖頭,道:“我沒見過,哪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你見過的,方凌築道,“而且你還吃過!”
“這能吃?”唐苜驚訝道:“沒開玩笑吧,我怕會被毒死的呢!”
水陌桑已在那笑了起來,道:“小苜兒,這可是少林寺的大還丹哦,你確定沒在遊戲見過嗎,依照他的口氣,好像曾經給你吃過的!“
唐苜將信將疑的看了一遍,道:“不是吧,我怎麼覺得這東西比裡邊那漂亮的大還丹差得太遠!“
然後不需要方凌築提醒她曾經在少林寺山腳給她一顆大還丹的事實,便站了起來,走上前,將說是少林寺大還丹的圓球遞給了司儀手中,口中在那嚷道:“小人物方凌築的小老婆唐苜,代表他和他的老婆,辛葦,夏衣雪,水沁蘭。水陌桑,柳凰獻少林寺大還丹一顆給柳老爺子做壽禮!”這一番祝詞說得真可謂石破天驚,憑空掀起了三丈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