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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而降的身影,完全顛覆了上條記憶中的好友的印象。明明是無比熟悉的面容,此時卻有種無法直視的感覺。全身散發著柔和但又不失威嚴的白光的少年,緩緩的睜開了緊閉著的眼睛,露出的是漆黑如浩瀚黑夜的雙眸。
似乎是那無盡的星空,閃爍著點點光芒,僅僅只是對上視線,無比渺小的感覺就不可自已的襲上心頭。似乎隨著呼吸而緩緩波動著的光之羽翼,盪漾出一陣陣的波紋。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層層的波紋下,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數米長的羽翼幾乎佔滿了整個房間,自房頂透射而下的金光讓少年處在一種神聖的狀態中。本來,一切都該是那樣的完美。只不過,少年的話語,打破這種完美。“這就是你們腦海中的天使形象麼?不過如此嘛!”
淡淡的話語讓在場的人都回過神來,上條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好友,遲疑的問:“你……你是天草?”少年回頭看了看失去了一隻胳膊的刺蝟頭,笑道:“不是我,又會是誰呢?”接著,他轉頭看向綠髮的鍊金術師,冷然道:“遊戲結束了,鍊金術師。”
雖然是一名鍊金術師,但在宗教氛圍濃厚的英國長大的奧雷歐斯,也深深的受到了宗教的影響。因此對於以著天使形態出現的天草,奧雷歐斯一時居然變得不知所措起來。“怎麼了?對於我這個姿態,很吃驚嗎?”
戲謔的看著奧雷歐斯,天草就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小老鼠一樣,淡淡的道:“如你所見的,我會以這個姿態出現在這裡,可都是拜你們所賜啊!這樣,不正是和你印象中的天使,一模一樣麼?”
“……哼!天使嗎……?即使是天使!也休想阻止我!”沉默半晌,奧雷歐斯低沉的笑了笑,猛的抬頭朝天草大吼道。而他的臉色,也變得無比的猙獰。現在所遭遇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了,因此他必須在自己的思想失控以前,將敵人都解決掉。
“我說啊!你確實很厲害呢!居然能創造出這個可以說是獨立的世界,如果你能完全的掌控這個世界,或許你就會成為那至高的存在了啊!”天草不屑的笑了笑,帶著遺憾和嘲諷道:“可惜啊!凡人,始終是凡人!”
“以無可匹敵之利刃,用無法被捕捉的速度發射出去,斬斷敵人的頭顱!”說著,奧雷歐斯的身前出現了一把西洋樣式的劍,瞬間就斬到了天草的脖子上。只不過,這把本該無堅不摧的利刃,在與天草的脖子相碰撞時,居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後,斷裂了。
“不,不可能的!”奧雷歐斯無法保持冷靜了,他暗想:‘難道,我的黃金煉成失效了?’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在腦海裡,立刻就被他惶恐的驅散出去了。‘不,不能想!憑我的力量,所謂的天使……天使……’
他無法阻止自己失控的大腦了,在他所瞭解的任何一項知識中,都沒有著如何去對付一名天使的辦法。如果他可以完美的控制住這個結界,將它的威力百分百的施放出來,那麼或許能和天草稍微抗衡一下。
可惜,他畢竟只是個半吊子。因此當他意識到不對時,一切都已經晚了。“哼!看起來,你已經沒什麼底牌了呢!”天草懸浮著的身形緩緩飄向奧雷歐斯,而對方則是彷彿見到了魔鬼一樣,跌坐在地,不斷的後退著。
“不要!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奧雷歐斯一哆嗦,西服口袋裡的金針紛紛灑落出來。見到金針,他急忙的想把這些可能讓他翻盤的東西蒐集起來。“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想象了嗎?即使依靠這些東西,你那接近崩潰的精神世界,又能冷靜下來多少呢?”
“就連你自己都無法否認吧?凡人,是不可能戰勝天使的。”天草說著,微微的抬起右手,朗聲道:“斷落的手臂,恢復原狀;失卻的鮮血,重回軀體。”接著,只見到上條原本掉落在地面的右手臂,忽然飛起連線到斷口處。
而灑落在地面的鮮血也紛紛飛起,匯聚到傷口處,不斷的修補著傷口。當鮮血完全回到上條的身體裡時,他的右手也接好了,完好無損。如果不是那破損的衣袖依舊存在著,上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手就這麼神乎其技的恢復了。
“怎麼了?我只不過,是借用了你所創造出來的這個世界而已。”天草看向已經滿臉絕望的鍊金術師,再次朗聲道:“消失的神父,以完好無缺的姿態,重新出現。”只見上條的身邊,那灘不知名的鮮血忽然沸騰起來,然後形成一個大血球。
血球在不斷鼓動到達極限時,破裂開來,紅頭髮的神父再次完好無缺的出現了。終於,天草來到了奧雷歐斯面前。俯視著已經完全被絕望給侵蝕了的鍊金術師,天草伸出右手食指點在對方的額頭上。
只見奧雷歐斯彷彿遭受了什麼巨大的痛苦一樣,瞬間瞪大了眼。拼命張大的嘴巴似乎想要發出叫聲,但卻只是發出了幾聲彷彿被掐斷了脖子一樣的喝喝聲,就緩緩翻起了白眼。當天草的食指離開奧雷歐斯的額頭時,綠髮的鍊金術師就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氣一樣,緩緩倒下。
“喂……天,天草……?”上條帶著一絲的恐懼,以及滿腹的疑惑,輕聲開口道。天草轉過頭來,看著上條,笑道:“放心吧,我沒殺了他。只不過,他再也用不了鍊金術和魔術了。今後,他將成為一個沒有任何記憶的人活下去。”
雖然天草的做法讓上條感到有些無法承受,但他也知道這是那個傢伙罪有應得的。接著他目光轉到了躺在桌子上的index,急忙跑了過去,檢視起來。天草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巫女,以及站在旁邊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神父,微微撥出一口氣。
稍微伸開雙手,背後的羽翼開始伸張開來。整個房間裡,開始充斥起柔和的白光了。放開全部的意識,肆意的感受這這個世界的每一個部分,天草覺得,真理似乎觸手可及。整個世界,以著完全沒有任何遮掩的姿態,展現在他的面前。
只要他稍微花點時間,就能將這些凡人窮極一生都無法窺探一絲一毫的規則,一一納入自己的理解中。可惜的是,他所缺少的,就是這一點點的時間。“主人,忘了告訴您一個訊息。”影歌的話,讓天草身形一僵。
深吸一口氣,天草淡定的道:“說吧……”影歌不急不緩的道:“在下估計錯誤了這個世界的結構,似乎,這個殘缺的世界,無法容納您的存在呢!”天草臉色一冷,一字一頓的道:“也,就,是,說?”
“這個世界開始崩潰了……”隨著影歌的話音一落,整棟大樓開始發出刺耳的吱嘎聲。與此同時,劇烈的震動開始發生。創造什麼總是很困難,而要毀滅什麼,卻非常的容易。同樣的,奧雷歐斯構建這個結界花費了巨大的精力和時間,但天草的出現,讓這個並不完整的世界,只在短短的十數秒內就崩潰了。
巨大的力量從光之羽翼上震盪出來,同這個結界發生碰撞,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出現在周圍的空間中。“或許只有完整的客觀世界,才能容許您以完整的姿態出現呢!”影歌的話似乎是調侃,但是不是那樣就不得而知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響聲,高聳的三澤塾大廈開始倒塌了。一直站在外圍觀察三澤塾的羅馬正教騎士團的騎士們,則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僅僅只是大樓的坍塌並不讓他們驚訝,真正讓他們無法相信的,是那天空中的身影。
潔白的長袍中,是散發著無法直視之威能的少年。背後三對六隻巨大的光之羽翼,每一次的煽動,都讓周圍的空間震盪出一層層肉眼可見的波紋來。伴隨著漫天散落的羽毛和光芒,天草緩緩的降落到這些人型鐵桶面前。
同時,落地的還有被白色光芒保護住,安然落地的上條等人。當然,天草也沒忘了帶上自己的**以及那些三澤塾的學生們。或許當他們明天醒來時,發現自己處在倒塌的學校旁邊時,會不會感到很吃驚?現在距離他脫離**,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如果再不回到身體裡,一旦出現腦死亡的情況,那麼天草可就得一直以這副鳥人的樣子見人了。
也不和這幾個鐵桶們廢話了,天草直接朝著幾人一指。只見幾個鐵桶身上忽然冒出了白光,然後他們的身影就憑空消失了。“你殺了他們?”一直沒有說話的神父,忽然開口了。天草轉頭看去,神父的眼中有著無法掩飾的不安和恐懼。
“只是將他們送出這個城市而已……順便,讓他們忘了今晚發生的事情而已。”天草淡然的回答著,接著看了看正將index抱在懷裡的上條,說:“看在小修女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你好了。不過,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知道吧?”
紅髮的神父放鬆下來,他沒有去懷疑天草話裡的真實性,因為對方沒有撒謊的必要。“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是我在名為上條當麻的少年的幫助下,打敗了奧雷歐斯,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見過您。”
對於神父的識相,天草很滿意。他正色道:“你很聰明,想來教會那些混蛋也不值得你不惜生命的為他們去通報這個訊息吧?不過,我還得藉助你的手,來給英國清教的那些人傳個訊息。”
天草隨意的煽了煽背後的羽翼,引動了周圍空間一陣陣不穩定的波動,淡然道:“不要再隨便踏入學園都市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index畢竟還是屬於清教的修女,如果和你們發生衝突,會讓她陷入兩難的呢!”
“當然,你們可以將我的忠告當成耳邊風。但是,我不會一次次的容忍你們的行為。如果你們執意要試探我的底線,那麼請放馬過來吧。”說完,天草看了看已經滿臉冷汗的神父,緩緩的走向自己的身體。
“等一下!”神父的喊聲讓天草停下了腳步,他頭也不會的道:“還有什麼事情麼?”史提爾注視著自己這輩子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見到的背影,鼓起勇氣問道:“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不是天使!”
“在靈魂的位階上,我是‘天使’。但我不是你們那個上帝的使者,所以,不要抱有什麼期望了。”見天草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史提爾稍微壯起膽子問道:“那麼,您到底是怎麼一個存在呢?是人類,還是天使?”
“你問得有些多了……”天草的話讓史提爾身體一僵,不過他沒有退縮,這個問題他必須要知道,即使,可能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天草緩緩的走向自己的身體,一邊回答道:“當我為人類時,我名天草月”
“當我為天使時……我為,艾法拉。”艾法拉,在已經消失的某個民族語中,有兩個意思。一個,是守護。另一個,是故鄉。守護這個城市,以及緬懷自己的故鄉。這就是身為天使的艾法拉所揹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