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鼻炎犯的難受,希望能早點好起來……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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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滾出這座城市吧,這裡,不是你們可以來撒野的地方!”天草看著面前的幾個鐵桶,再一次發出警告。雖然已經插手這次的事情,但能不殺人就儘量不殺人吧。畢竟天草不是什麼嗜殺的人,而他還不想讓學園都市和教會的關係鬧僵。
幾名羅馬正教的騎士相互間看了看,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理智上,他們應該趁著天草沒有動殺機前儘早離開這個城市。但是感性上,他們卻不想這麼違背來自教會的命令。為了這次任務,已經有同伴犧牲了,他們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這麼簡單的因為一句話而離開。
而且,還有就是他們心中的那點自尊在作祟了。畢竟,不論如何,方才身為超能力者的天草,用最蠻橫的方式破壞掉了他們的葛利果聖歌。這已經意味著,超能力者已經戰勝了魔術師。就這一問題,已經讓他們不能忽視了。
見幾個鐵桶沒有聽從他的警告,依舊執著的留在原地,天草不耐煩了。這時他身後的史提爾說道:“同為魔法側的同僚,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至少……不要再次插手到這次的事情裡去。”
微微吐出一口煙,史提爾語氣中有一絲幸災樂禍:“無論你們現在相不相信,至少,眼前的少年可不是區區你們幾個人能對抗的。而且,也沒什麼好丟人的吧?”說著,史提爾語氣變成了自嘲:“輸給大天使,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後面這一句似乎是為自己曾經的不敵而做的解釋,只不過這些騎士們都不知道罷了。聽了史提爾的話,騎士們似乎又猶豫起來。天草斜著眼瞄了瞄史提爾,他認為這個小子似乎有把自己拉入魔法側的趨勢。
終於,這些騎士在這絕對的實力面前讓步了。他們朝史提爾敬了個禮,高聲道:“雖然分屬不同的教會,但我等還是在此感謝你的建議。接下來的,就交給你們了。”接著,這些騎士就讓開了道路。
隨後,三個人進入了三澤塾。一進入建築物當中,天草就感覺到一種怪異。似乎,自己從一個世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主人,您感覺的沒錯。這座建築物包括其內部,已經從原本的世界中被分割出去,形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
影歌為天草解惑了,為此,天草疑惑的問道:“能形成一個獨立的小世界,這已經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範疇了吧?莫非這次的魔術師,已經達到魔神級別了?”同時,他也向史提爾問道:“喂,小鬼!這次來搗亂的魔術師,難道是個魔神級的?為何這裡已經被化為一個獨立的世界了?”
對於天草的稱呼,史提爾雖然非常不爽,但在對方的拳頭比自己硬的情況下,年輕的神父只好忍了下來。他繃著臉道:“魔神?怎麼可能!雖然要做到這一步,對於魔術師來說或許只有魔神才有可能。但是,對方卻是一個鍊金術師啊!”
“鍊金術士,和魔術師不同體系的異世界規則使用者。原來如此,如果是鍊金術士的話,這個地方會出現也就不奇怪了。”影歌的話讓天草一愣,問:“鍊金術士?和魔術師有什麼區別?”
“和魔術師不同,其實鍊金術士在力量的使用上,更加的傾向於超能力者。應該說,超能力者就是簡化版本的鍊金術士。”影歌的解釋讓天草感到吃驚,他趕緊問:“不會吧?這個解釋可一點都不好笑啊!”
“鍊金術士最終極的夢想,就是模擬這個世界上的一切。而主人您所身處的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已經接近完美的結界,或者說是領域當中了。在這裡,發動結界的鍊金術士可以將腦海中想象出的任何東西,都拉到現實裡來。”
“原來如此,都是透過主觀意識來讓客觀世界產生改變麼?”天草眼睛一亮,想明白了這一點。“主人,在下建議您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雖然只是一個殘缺的領域,但如果能完全解析這個世界的構成,也會對您大有裨益。”
一聽,天草立刻朝其他兩人道:“咱們分開去找人吧,你們走那邊,我走這邊。”說完不等兩人回答,就轉身往另一邊走去。史提爾看著離開的天草,悶悶的道:“我知道那個魔術師在哪啊!”
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天草開始道:“影歌,你的解析應該不會引起那個魔術師的反應吧?不然他提前找過來了可不行。”影歌則是回答道:“您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即使是真正的客觀世界,在下也能在不引起任何存在察覺的情況下,進行解析,更何況是這個殘缺的小世界?”
似乎某書傲嬌了,天草無奈的嘆息一聲,開始在這個地方亂逛起來。當走到一處似乎是食堂的地方時,天草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出離的憤怒了。這個食堂裡躺滿了昏迷不醒的學生,而且這些學生身上還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應該是使用魔術造成的,似乎這個結界裡的人都被控制住了。”影歌的話讓天草微微冷靜下來,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喃喃道:“奧雷歐斯·伊扎德,準備付出代價吧……”似乎那名鍊金術士沒有繼續控制這些學生,因此這裡顯得很平靜了。
天草起身離開了食堂,朝著影歌告訴他的,鍊金術士所在的地方跑去。由於無法觸控到電梯的按鍵,天草只得使用雙腳來跑了。倒不是不能使用超能力,不過天草還不想讓敵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正在樓梯上跑著時,影歌忽然道:“結界開始運作了!敵人有行動,魔力的波動集中在……頂層!”天草一聽,加快了腳步。這個地方除了他以外,還有別人進來了。既然不是針對他,那麼只能只針對其他兩人了。
當他趕到頂層時,看到一個房間的門開啟著,而門對面的牆壁上破開了一個大坑。趕緊來到房間門前,天草一入眼的,就是渾身是血,而右臂被斬落到地上的上條。穿著巫女服裝的少女不知死活的倒在地上,紅髮的神父也不見人影。
遠處,躺在辦公桌上的,是昏睡著的小修女,甜美的笑容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而唯一站著的,就是那個穿著優雅西服,一頭綠色短髮的男人。奧雷歐斯,蘇黎世派的鍊金術士,這個結界的發動者。
“嗯?又有送死的來了?罷了,也只是一隻螻蟻而已。”鍊金士搖搖頭,淡漠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天草。而回答他的,則是一記強有力的粒機波形高速炮。粗壯的電子射線以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射向鍊金士,而對此,鍊金士點的很淡定。
“堅不可摧的盾牌,擋住敵人的攻擊。”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一面古樸的盾牌出現在鍊金士的面前,擋住了天草的電子射線。“哦!似乎,稍微有點意思呢!”鍊金士看著天草,微微的眯了眯眼。
“你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一個慘痛的代價。”這是天草看著奧雷歐斯所說的第一句話,他身上開始升騰起耀眼的紫色電光,同時周圍緩緩的匯聚起紫色的火焰。周圍的空間因為這兩樣事物的出現,而變得不穩定起來。
常年來的戰鬥經驗讓奧雷歐斯看出天草的危險,他立刻喊道:“心臟麻痺而死!”瞬間,天草就感覺到從周圍的空間中,強大的法則之力朝他身上擠壓過來。連反應都來不及,天草原本跳動著的心臟,突然的就停止了。
受此一擊,原本彙集起來的雷電和火焰,紛紛消散開來。已經失去一條手臂的上條見此,本來還想透過演戲而擊敗鍊金士的他,也愣住了。瞪大的瞳孔裡映射出的,是不可置信。與此同時,天草意識世界中。
“這是怎麼回事?如此強大的能力……這就是領域?話說,作為唯一能自如掌控規則的人,我居然會被人以規則給殺死呢!”天草不可置信的朝著影歌說著,而後者則是淡淡的道:“你的身體,依舊受到規則的制約。”
“現在怎麼辦?難不成就這麼結束了?”天草冷靜的道,他知道某本書一定會有辦法的,以前自己就是不夠淡定,所以總是在它手上吃癟。果然影歌回答道:“當然不會!既然**會受到這個獨立世界的影響,那麼暫時拋卻**就可以了。”
天草沒好氣的道:“說重點!”影歌頓了頓,說:“作為融合了部分規則的存在,主人您的靈魂已經對這個世界具備了相當大的影響力。雖然以前受限於**的關係,而沒有表現出來,但事實上,以靈魂存在的您才是真正姿態。”
“那以前你不是說,如果我不找個**奪舍,就會被這個世界的規則給排斥出去嗎?現在怎麼又變了?”
“在下這些年解析的規則,已經統統和您融合了。也就是說,此時的您已經代表了這個某種程度的意志。用通俗點的話來講,您已經是這個世界某些規則力量的具體表現了。”
“喂!等等!某些規則力量的具體表現?這種存在方式……似乎我聽說過啊!”
“天使……”
“不會吧!?天使?怎麼的就成天使了?”
“宗教上的天使,是由他們所信仰的上帝創造出來的。雖然也是某種力量的具現化,但它們並沒有自我意識。這些天使只是為了上帝創造它們的目的而存在,和您並不一樣。在下也說過,這個世界的‘神’,並不以任何人類能想象到的方式存在著。”
“這樣說來,我和那些鳥人不是一個體系的了?”
“是的,天使是力量的具現化,沒有具體的形態。因此在外形上,會受到這個世界人類的主觀意識的影響。也就是說,在人類腦海中天使是什麼樣的,那麼作為‘天使’這一階級的存在,就該是什麼樣的。”
“說來說去,我還是得變成鳥人?這太胡鬧了啊!堂堂一名超能力者,居然會……”
“這個城市,還不是被一個魔術師統治著?”
對此,天草無言以對。雖然亞雷斯塔那老小子叛出了魔法側,但無可否認的,他曾經是一名魔法師,而不是超能力者。同時,亞雷斯塔還是一名天才級的魔法師,最接近魔神的人。如此諷刺的事實,讓天草無可否認。
“外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質。依在下的推測,那些教會所信仰的‘上帝’,‘造物主’什麼的,應該也屬於‘天使’這一階級。”
“嗯?有這種事情?話說,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個構成的啊?”
“以‘神’為最高點,其下的就是‘神’的使者。這一點,那些教會的人倒是猜對了。生命之樹也或多或少的表現出來,靈魂以階級來劃分,構成這個世界的支柱,支撐著這個龐大的世界。而無數的規則穿插其中,讓這個世界完善起來。”
“總的來說,您是‘天使’,但卻不是上帝的使者。而是‘神’的使者,這一點請您分清。”
“我的存在和行為,體現了某些規則的意志麼……?所有的規則,體現了‘神’的意志,也就是說,我的行為,是那個不知名的‘神’的意志?”
“是的,您理解得完全正確。”
說了這麼多,其實外界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當天草的身體倒地時,談話也就結束了。“那麼,趕緊把那傢伙解決掉吧!那傢伙,讓我很不爽呢!”現實中,上條完全愣住了。天草的厲害上條並不清楚,但在上條眼裡,天草絕對是他所認識的人裡面最強的。
由於自己右手的存在,上條有自信面對任何一名能力者,即使對方是level5也一樣。但唯獨對天草,上條一點把握也沒有。而會愣住,除了因為對方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感到震驚以外,還有就是好友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的打擊了。
此時他的右手已經被斬落,也就是說,沒法像消除姬神秋莎所受到的攻擊那樣,消除作用到天草身上的魔術。“騙……騙人的吧?這……”上條有些失控了,戲也演不下去了。看到上條的精神似乎有崩潰的跡象,天草也不墨跡了。
只見,原本倒在地上的屍體,開始發出淡淡的白光來。白光雖然很強烈,但卻不刺眼,反而給人柔和的感覺。“怎麼回事?這,這個是……”奧雷歐斯看著這出現的異狀,臉色凝重起來。
當柔和的白光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時,再次出現了變化。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穿破漆黑的夜空,毫無阻礙的射入了這個房間中,照到天草的身體上。受到金色光芒照耀的白光,開始不斷的翻滾起來。
當翻滾變得劇烈起來時,這團白光猛的一閃,放出了耀眼的光芒。一聲清脆的物體破碎聲音,這團白光破碎開來,每一個散開的光點,都懸浮在半空中。上條看著懸浮在周圍的光點,仔細看去,居然是一片片的羽毛。
“這,這個是……”上條驚訝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很快的,他就知道了。只見在金色光柱中,緩緩浮現出一個人影。人影的面貌,和躺在地上的天草一模一樣,但身上所穿的,卻是一襲潔白的長袍。
真正讓上條無法忘懷的,是這個人影背後那三對六支巨大的,散發著潔白光芒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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