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親們,本週咱會堅持每日一更的……至於是否休息,到時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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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倫敦,這裡是朗伯斯宮。作為歷代必要之惡教會最高主教的官邸,這裡在英國清教徒的心目中有著難以想象的神祕以及神聖感。
不過在這所承載著最高主教自身祕密的建築物裡,卻出現了一個不協調的人影。不協調的說法,是從這個人的身份來進行對比的。
天草站在庭院裡,感受著早晨清新的空氣,微微活動了下身體。身為學園都市的超能力者,居住在這個魔法勢力的大本營當中,在外人看來無比是荒謬至極的。但是,現在外界已經不會關注這些事情了。
英國清教,已經正式的向學園都市這個科學勢力,遞交了結盟的意向書。這意味著,兩個不同陣營的勢力,開始面對面的進行直接交流與合作了。雖然在此前英國清教已經和學園都市有著長期合作,但畢竟尚未放到明面上來。
這其中,到底是包含著惡意還是善意,天草不用想也知道。事實上,就如他所想的,如果消滅學園都市對英國更加有利的話,英國清教可不會介意與學園都市開戰。
“您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嗎?”梳妝完畢的蘿拉從房子裡走出來,身後的侍女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後。“早點很快就能準備好,請稍等片刻吧。”身為此處的主人,蘿拉的招待可不比那些服務至上的酒店旅館差。
“現在,外面的形勢很混亂啊。”首先開口的天草,將這頓早餐,變為了一個小型的交流會。
“少了您的學園都市,不知道是否可以應付這樣的危機呢?”蘿拉優雅的端起茶杯,用眼睛的餘光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天草。
不在意的吃著盤子裡的蛋糕,天草拿餐巾擦了擦嘴,淡然道:“遊行示威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這樣卻無疑會搗亂社會秩序吧?人是很現實的生物,當這樣出於精神的行為與自身生存相關的現實生活出現衝突時,你認為那些人會怎麼選擇?”
一旁的侍女這時利落的走上前來,為天草面前已經喝空的杯子裡添了茶。
“說到底,與其去相信那幾乎虛無縹緲的神,能否領到繼續生活下去的薪水才是重要的吧?教會的福利幾乎全部來自信徒的募捐……還有一部分帶有盈利性質的活動啦。平時這樣沒什麼問題,但現在的情況卻是——這些宗教組織團體,開始擾亂到社會的秩序了。”
天草朝侍女點點頭表示感謝,端起杯子優雅的抿了一口,說:“這個世界,還是不信教的人居多吧?羅馬正教的行動,現在還可以用一用。當觸及了這大部分人的利益底線後,甚至不用學園都市行動,羅馬正教就會面臨中立勢力的壓力了。”
“以十字教為主的時代,可並不全是十字教說了算。應該說,能夠容許‘偶像理論’的施行,就足以說明十字教對這個時代的影響力了吧?”
蘿拉笑眯眯的說:“您的說法真是刻薄呢!我們可也是十字教徒呢,這樣說可是讓人家很傷心啊。”
不過笑眯眯的臉上,可沒有絲毫傷心的情緒。
“我也不否認學園都市的科技所製造出來各種高殺傷大威力的兵器,對這個世界會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但是……這樣的兵器卻不是被壟斷的……換句話說,學園都市如果與這個世界為敵,那麼也無法避免被埋葬的下場。”
“而且相比起魔法來說,科技對人類物質上的補足是非常明顯的。至少,無法接觸魔法的人們,會更加嚮往高科技以及超能力的吧?這是出於‘讓自己變得獨一無二’這樣心理的下意識行為,如果魔法可以做到的話,那麼科學或許就不具備與其的競爭力了吧。”
天草露出苦惱的表情,揉了揉額頭說:“怎麼說呢……科學和魔法其實也就半斤八兩吧。一把大威力的手槍,即使是一個小孩子都可以憑藉其殺死一個成年人。同樣的,掌握了魔法這一技能的魔術師,也能夠獨自毀滅一個城鎮什麼的吧。”
蘿拉點點頭,說:“這個……是新一輪的神權與王權的交鋒了。代表著絕大部分中立勢力利益的各國政府,是不會坐視羅馬正教這樣神權至上的組織,危及到自身利益的。這也是我們不選擇與羅馬正教站在一起的原因。”
“不管你們作出選擇的原因是什麼,但你們的公開結盟,到底也讓學園都市不至於孤立無援吧。畢竟在高階的戰鬥中,普通的國家軍隊起到的作用並不大。”天草站起身來,衝向著這邊走過來的史提爾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少年。”
“你也沒多大,別給我用這樣長輩的語氣!”紅髮神父叼著煙,一臉不爽的走過來。
“好吧,不說這個了。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因為史提爾明顯是來找他的,所以天草直接開口。
“處刑塔裡那位主教,要找你。”
處刑塔作為一處觀光聖地而聞名,這裡號稱囚徒的末路。在舊時代這裡就是審判異端以及魔女的場所,其黑暗血腥恐怖,幾乎讓每一個進入這裡的‘客人’們帶著絕望死去。當然這樣的黑暗,現代的觀光客是無法體會到了。
但是,就像強光下的黑影一樣,這裡依舊存在著絕對的黑暗。
“……真是沉重苦悶的空氣啊,我聞到了痛苦與絕望。”走在狹小低矮的通道內,天草看著被煤油燈薰得漆黑的牆壁,感慨著。
隨後,他回頭道:“那個傢伙找我什麼事情?”
史提爾咬在嘴裡的香菸上下晃動著,不滿的嘟囔道:“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問自己吧,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些什麼?還是說,他看到了什麼?”天草瞭然的點點頭,跟在史提爾身後繼續前進著。
在兩人的身後,是一名修女打扮的少女。
原羅馬正教修女,雅妮絲·桑提斯,也是原‘雅妮絲部隊’的隊長,目前在英國清教成立了羅馬正教的分部。話雖如此,但無論是外界還是清教內部,都將這個所謂的分部,當成了依附英國清教的一支十字教勢力了。
“對了,趁這個機會,把麗多薇雅也帶來吧。”天草隨後的發言,讓少女的腳步一頓。史提爾停住前進的腳步,回頭用漠然的目光盯著天草。“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詢問下那位vip,有關‘神之右席’。”
史提爾點點頭,掏出手機進行了安排。
因此,當三人來到一間狹小的房間內時,坐在低矮桌子對面的,是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兩位羅馬正教貴族。
麗多薇雅·蘿倫婕蒂。
彼亞吉歐·普索尼。
“好了,你要找的人,已經到了。”史提爾當先一步走入,對已經失去往日暴發戶氣息的主教大人說。天草緊接著進入房間,隨後立刻感受到了來自彼亞吉歐的可怕目光。跟在他身後的雅妮絲忍不住縮了縮身子,躲到了天草背後。
一派悠閒的承受了這份目光,天草來到了兩人對面坐下。
“……你到底是什麼?”彼亞吉歐沒有客氣,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天草用右手拄著臉,左手的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著,笑著說:“你認為呢?”
“我不承認……你只不過是徒具外表,以不知名方式褻瀆我等信仰的罪人。”彼亞吉歐臉上又重新出現了那種桀驁不馴,憑藉這句話重新恢復了自信的他,將目光轉到了史提爾和雅妮絲的身上。
“哼,雅妮絲修女,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愚蠢至極的行為而懺悔的。”
“閉嘴。”天草不在意的揮手,發動精神衝擊讓這個傢伙徹底睡過去。“找我來就為了這麼點事情?看來我也是太閒了,才會答應過來的。不過算了,反正還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轉頭看著閉目養神,似乎抗拒一切對話的麗多薇雅,天草說:“好了,告訴我‘神之右席’的事情吧。以你的身份和地位,要知道那個組織的事情並不困難吧?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合作,不過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我都不會想知道的。”
“……低劣的威脅……”彼亞吉歐居然很快醒過來了,看起來這傢伙的精神受過訓練,即使昏睡過去也能很快恢復意識。
“以你的身份,也會行如此之事……你的行為讓那份神聖蒙羞了。”
天草不在意的道:“那和你沒關係。不過,按你這麼說,可是承認了我的神聖性?”
彼亞吉歐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沉著臉別過頭去。
不理會這個傢伙,天草轉頭問麗多薇雅:“麗多薇雅……你被稱為‘告解的星期二’,是擅長於向不被社會接受的人傳教吧?那麼你可知道,那些需要保護的人,此時身處什麼樣的情況當中?”
雖然竭力保持平靜,但麗多薇雅急劇加速的心跳還是瞞不過天草。
“歐麗安娜已經為我而戰,所以,你不用指望她可以幫你了。當然,如果你肯合作,那麼我會讓她去引導那些暴動的人。不然,這些引起了動亂的人,就會被政府的軍隊如清理垃圾一樣,全部清理掉。”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應該收到一些訊息吧?”天草瞄了眼彼亞吉歐,這個傢伙依舊是沉默不語。
“目前發生的一切,可以說是‘神之右席’造成的。那麼要解決的話,打倒引起這一切的‘神之右席’才是關鍵,不是嗎?”
彼亞吉歐聽了,終於轉過頭來瞪著天草說:“要解決這一狀況,你們學園都市乖乖的放棄抵抗也是可以達成的吧,為什麼你們不那麼做?”
“……”天草受不了的將身子靠在椅背上,說:“那是不可能的。首先挑起戰鬥的是你們,現在又要讓我們為了大局而停止抵抗?那麼如果我現在將你們羅馬正教給平了,讓你們停止抵抗接受科學的領導,你們會樂意麼?”
“……”
這時,麗多薇雅開口了。
“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學園都市,只不過是自保而已,這一點從開始就很明確了。只因為敵視科學而發動戰爭,你們總是不會反省下自己的做法麼?”
麗多薇雅凝視著天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說:“……雖然不是很瞭解,但一星半點的情報還是聽到過的。”
“我也知道一些,但是還是想從你這裡聽到一點更確切的訊息。”天草擺擺手,示意麗多薇雅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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