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的。”我笑道,小狐狸則在一旁偷笑。
“Oh,”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道,“哥哥這樣疼妹妹呀。”
我暈暈,忙申明:“她是我太太。”
“OhOh,”她扶了扶差點掉落的眼鏡,“到底是小兩口呀,散個步都要揹著。”
我忙解釋:“我太太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小狐狸嗔道。
“您瞧,她盡說胡話。”我又解釋。
“你才說胡話!”她又頂嘴,笑得林敏彎成蝦子。
療養了不到一週胡麗清呆不住了,說不放心小鴿子要回家去療養。我想也行,遂辦出院手續。主治大夫交待如何調養,表示下地運動一定要慎重,但**的運動多多益善,特別叮囑:“你們小兩口需多行**,這不僅促進腦部、腿部血液迴圈,並且會帶來身心愉悅,其康復作用不可估量。”
我望著老婆嘿嘿傻笑,她卻面無表情。
回家後舉行出院慶祝晚餐。我無比感動地表示:“其實從另一個角度我或許應該感謝這場車禍,使我有了一個向妻子贖罪的機會,一個閤家團聚的機會。”
這時胡麗清突然變得一臉嚴肅:“鴿子,我有話對你說。首先感謝你把我從死亡線上,從植物人救回來。不過,你瞧我現在這個樣子,很可能就終身殘疾,自理都難哪還做得了你的妻子?你還是儘早回去,因為我出事讓你的第一次個人演唱會黃了真遺憾。你有你的夢想和事業,不要因我而耽誤。”
“你說的什麼話?你愈是生活不便愈需要我留在你身邊啊,你當婚禮上的誓詞是說著玩的嗎?”我急道,記得同樣的話她也說過。
“不,其實在車禍之前我就深思熟慮過了,咱倆還是……不要複合的好。”
“難道到現在你還不肯原諒我?”我哀聲道。
“不是的,我說過我早原諒你了。我看見的是現實,你現在成明星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越南妹,我們之間的落差太大。兩個人不相配就沒有安全感,也不會幸福。我說過我不怪碧姬,真的不怪,因為她和你很般配,事業上也相得益彰,我真地希望你們在一起。”她一臉真誠地表示。
“我明白了,你之所以一直不告訴我你有了小鴿子,就是怕我更加放不下你,更不肯跟碧姬在一起。老婆,你真是一片苦心啊。”我感嘆,知道自己很難說動她,便向林敏使眼色。
林敏道:“狐妹妹你不要這樣,當初你答應暫不離婚給鴿子一段留黨考察期,時間過了兩年,他當了兩年和尚,絕色、吃素、面壁、苦行,難道還不可靠還沒有誠意嗎?試想想現在哪個有點錢的男人會兩年內守身如玉,一個女人也不碰?表面上看他和碧姬很配,但就真的比和你在一起幸福嗎?我看未必,何況你們現在一家三口團聚何等幸福,幹嘛不給鴿子一個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