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別哭,有話好好說。”我已作好捱罵的心理準備。
“老公,你瞧今天天氣咋樣?”
天氣?我鬧不明白她咋問這個,答道:“很好呀,難得一見的藍天。”
“你不覺得今天很特殊嗎?”
是的,太特殊了,我感覺天都塌下來了,支吾道:“是、是呀,你的意思……”
“我是說今天是我們倆人生中最有意義的一天。”
她啥意思?說反話囉。我大氣都不敢出,只聽她聲音嗲嗲的:“老公,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訴你。”
喜事?你還在說反話。我硬著頭皮問:“什麼事?”
“你猜。”她卻神祕兮兮。
我的老祖母,我現在哪有心思玩小孩子的猜謎?敷衍道:“是店子的銷售創紀錄了?”
“不對。”
“是淘到一件便宜又好看的衣裳了?”
“不對。”
“對了,是你20歲農曆生日。”
“也不對。”
“那我猜不著了。”
“使勁猜。”她一口孩子氣。
不就是影片的事麼?你罵我個狗血噴頭得了,何必折磨我?我遂道:“你只管告訴我吧,我已經準備下地獄了。”
“誰叫你下地獄了?不猜拉倒,一點情調都沒有。”她氣呼呼的。
咦,聽口氣不像是影片的事。我問:“到底啥事,告訴我嘛。”
“不,就不告訴你!一點都不關心人家!”她啪地關上手機的蓋子。
我感覺她還不知道,幾乎想打過去,直接向她承認算了,卻鼓不起勇氣。我又想,如果這幾天她沒發現,等風頭過去再向她解釋道歉,對她的衝擊就小些,興許就會原諒我。
我登入我的部落格,它已被蟻群般的留言塞滿,有謾罵的,嘲諷的,幸災樂禍的,豔羨的,也有同情的,光這些留言就夠出幾本書。其中一條留言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你不是電視直播過的雪山大營救的男主角嗎?你不是傲視世俗娶了越南新娘嗎?超越生死的童話般的愛情啊!怎麼你也在外面亂搞,變成了草震門的男主角?”
我想我應該採取法律行動維權,禁止影片以及豔照的傳播,但一轉念:這有嘛用?一是網路傳播根本禁止不了,二是越禁止鬧得越大,一如《金瓶梅》《肉蒲團》那些東東就是因為“禁”才火起來的。
一直到下午,我哪也沒去,宅在家裡在忐忑不安如坐鍼氈中度過。五點鐘我本該去店子裡,因為通常六點至八點我在那兒賣唱,但今天我不敢去了。我想如果老婆打電話來問我就推說頭痛。六點多鐘時果然打電話來了,不過是苗小勇:“鴿兄大事不好,胡姐氣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