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後接到碧姬來電:“鴿子,好訊息:我們的專輯多首歌曲連續三個月登上零度音樂榜,其中《花和女孩》、《聖土》、《30°N愛情很藍》等還進過前三!這個成績比我上一張專輯好多少倍,我一次前十都沒進過。”
我倍感振奮,多年努力總算有點成果啦!
同時她還給我匯來金剛石音像公司支付的版稅一萬餘歐元,這是我第一次發洋財啊!她說對於新人而言已經算暢銷了,她亦因此而走紅,她是託我的福。
“哪裡,是我們家鴿子託你的福。”小狐狸開心地感謝她。她甚至期盼“黑眼睛·藍眼睛”再次合作,告訴碧姬我又寫了幾首歌。我都犯糊塗了:她真不吃醋嗎?
碧姬在地球那一面酸酸地對我說:“什麼時候你能來巴黎就好了。”
我停頓了一會,心想何必給她一個渺茫的希望呢?長痛不如短痛,遂狠心道:“那一段情……我們還是忘了吧。我們是不共面的兩條線,雖然有過一個交點,可終是無緣。”
我享受著寧靜,連去酒吧唱歌也放棄了,老婆說不安全。她卻有些不安,因為自我倆告別套套,她的造人計劃過去好幾個月,可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我發射的小蝌蚪一如當年我投給音像公司的作品一點水花都看不到。她強拉我去體檢,結果醫生說先生正常,太太有點問題。她頓時掉下淚來,嚇得醫生趕緊說:“別急,問題不大。只是子宮後置,行房時保持一定傾斜度就行。”
我不由懊悔地對她說:“早知如此以前戴套套都是多此一舉,每次**時我都白緊張囉。”她嘿嘿笑,之後每次咻咻時都用枕頭將臀部墊高,甚至咻咻之後還要將腿搭到牆上做倒立。我笑她像練蛤蟆功,她說你就不能把我比喻得美一點,我說像壁虎,她嘟著嘴說那還不一樣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