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林敏談及此事,不無擔憂地說:“聽到狼嚎她就會跑到我帳篷裡睡,我感覺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你這人就是忍者神龜。”她說,“人家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投懷送抱,你卻不解風情地忍。忍什麼忍,誰規定男人一輩子只能守著老婆一個?有本事你就忍下去,我才不信你是唐僧。”
一天碧姬鄭重地對我表示:“你不能讓你的天才之作長久地埋沒。原創和正版不去佔領市場山寨和盜版就甚囂塵上。以前為我出唱片的公司的老闆很看重我,就是找不到高品位的歌曲。而你正好有作品,我們可以成立一個歌唱組合,把你的作品演唱錄製出來。他肯定幫我出,至少先可以在歐洲發行。”
我想這樣也好,我的歌不能總是給死人和動物聽呀。於是我說我們對唱,我唱中文你唱英文或法文。她說既然你會英文,那麼我們就唱一遍中文版再唱英文版,她願學唱中文的。然後她又建議:“我們不僅錄歌,還要製作mtv,就讓你妻子扮演女主角。”我說不搭配吧,女主唱是歐洲人,mtv裡出現的卻是亞洲人。她說那要不我們來個三人組合?
這件事不能不向老婆彙報了,因為即使不把她拉進來出了唱片她還是會知道。於是我打電話告訴她我曾在“海天饕餮”結識一位身兼歌手的嫩模,她找到我願意和我一起出唱片。
“太好啦!”她高興死了,“你終於等到機會了,把那隻白驢比下去。”
我說碧姬建議我們三人組合,她連稱不行,“我一天聲樂也沒學過,只會做吃的。”碧姬和她打了個招呼,她比碧姬小一歲,親熱地叫她姐姐。我把碧姬的話翻譯給她:“她說沒你不成的。因為要拍mtv,男主角和女主角免不了擁抱戲和吻戲,我們倆正好演這個。”
“你們倆才是絕配呢!”她看了我發過去的碧姬的照片不禁驚叫,“你不是跟我講過那個西貢的往事麼?一個法國少女碰到了一箇中國男人,他們相愛、分離,太浪漫太傷感太唯美。我相信你們的組合也會打動聽眾。”
“可是……這不大好吧?”我仍擔心她腹誹。
“瞧你,演戲又不是真的。我才不會吃那個什麼醋哩。”她反倒安慰我,並且囑託碧姬,“我老公出門在外不懂得照顧自己,拜託你關照他一下。”
我翻譯完笑了:“你咋能拜託她呢?人家和你一樣都像個孩子,她比我更需要照顧呢。”
她遂向碧姬解釋:“是這樣,碧姬姐姐,鴿子他孤身一人浪跡荒原,寂寞不堪。你能陪他說說話、玩一玩我就感激不盡了。”
我仍打算找野獸音像來製作。我選了多年的經典之作和近年的新作。碧姬練唱中文版格外辛苦,一個字都不認識卻要全部背下來,一如背誦完全不懂的《九陰真經》。正式錄歌要等到去S城他們的特效錄音棚,而我感覺在西部取景拍mtv再合適不過了。這兒從雪山、草原、森林、泉流、湖泊到戈壁乃至雅丹地貌的“魔鬼城”,都是地球上奇特的風景。——那些人投巨資在螃蟹鎮建影視城真是瞎眼了,那兒有啥?山不山水不水,盡是些人工風景,所以螃蟹鎮只能出產腦殘的後宮劇。碧姬完全贊同,她堅持由她掏重金聘請野獸樂隊過來幫我們拍。
(本章完)